左手科研,右手产业国盾量子董事长彭承志:科创板给了我们“从到”的机会

核心提示■相关公司:国盾量子■核心竞争力:关键核心组件自主可控;工程应用先发优势;形成了从基础研究成果向工程应用和产品快速转化的技术能力体系。■机构眼中的公司:中国量子信息技术产业化的开拓者、引领者。■所属概念:量子科技、通信设备。有一项技术,中国

■关联公司:国盾量子

■核心竞争力:关键核心零部件自主可控;工程应用先发优势;形成了基础研究成果向工程应用和产品快速转化的技术能力体系。

■机构眼中的公司:中国量子信息技术产业化的先行者和引领者。

■概念:量子技术、通信设备。

有一项技术,中国领先世界。有一种技术可能足以颠覆未来——这就是量子信息。

如今,墨子和祖冲之已经意识到量子计算的优越性,一系列量子信息技术成果接踵而至。在量子信息技术从实验室走向实际应用的过程中,彭承志和国盾的量子“功不可没”。彭承志科学家,他是墨子卫星系统副总工程师;他也是一名企业家和科技创新板上市公司国盾量子的董事长。同时,他也是一名教师。他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在三种身份间“转换”的彭承志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研究量子信息技术?他的回答是“尽可能选择难的。对于普通人来说,捷径往往会误入歧途”。

选了一个“难”的。彭承志33岁创立公司,44岁带领公司科技创新板“敲锣”。然而,看似一帆风顺的创业生涯背后却有很多故事。在接受《国家商报》专访时,彭承志讲述了他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以及他对资本市场和科技创新板的看法。

做科研:捷径往往被误导。

国盾量子在科创板上市后,被称为“量子科技第一股”,其技术源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合肥微尺度物质科学国家研究中心量子信息研究团队。

6月23日上午,当《全国商报》记者来到位于高新区的国盾量子总部时,彭承志已经在办公室等候。给记者的第一印象可能是科学家和教师的属性比企业家强。彭承志没有“老板架子”,相当平易近人。

1993年,17岁的彭承志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近代物理系。然而,在大学里,彭承志似乎一度失去了往日的魅力。在家乡衡阳,他在当地学生中出类拔萃;然而,在HKUST,有许多专家,擅长实验而不是考场的彭承志觉得自己并不出众。在忧郁中完成本科学业后,1998年他决定去深圳工作。当时从事单片机等物联网器件的研发,也是2021年“缺芯潮”中最火的品种。

在深圳工作的一年多,不仅让彭承志重拾了自信,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我感觉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容易做,但是没有挑战性的不是我想要的。想了想,觉得好没意思,还是回HKUST读研了。”

不愿意做简单的事情,寻求挑战是彭承志想要的。“尽量选难的”——做科研,挑战人类知识前沿。

当彭承志到达HKUST时,他是如何与量子信息结缘的?

1999年,彭承志开始读研,恰逢量子信息技术发展的黄金时代。“2000年左右,国外量子信息的发展开始从理论进入实验领域。”

真正与量子信息结缘,还得从他的博士生导师潘建伟说起。潘建伟1996年中科大硕士毕业,赴因斯布鲁克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师从量子信息领域先驱塞林格。

在奥地利,潘建伟和塞林格有过一次经典的对话。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塞林格教授问:“你的梦想是什么?”潘建伟脱口而出,“我要在中国建一个世界一流的量子物理实验室。”

潘建伟就是这么做的。1997年,一篇题为“实验量子隐形传态”的研究论文发表在《自然》杂志上,这一成果被公认为量子信息实验领域的一项创举。潘建伟是论文的第二作者,实验数据的测量和处理主要由他完成。

随着量子信息理论在国外的研究热,在国内也越来越受到重视。1998年6月,张永德教授和郭光灿教授发起了中国首届量子信息香山会议。

2001年,潘建伟怀揣着建立量子实验室的梦想回国。机缘巧合,彭承志成为跟随潘建伟建实验室的第一批博士生。说到要通过Tai 空实现远距离传输,外界往往认为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彭承志问潘建伟,“这个东西实现了是不是很牛逼?”潘建伟想了一下,肯定地回答:“肯定牛是天下第一,至少是其中之一。”

带着这个信念,彭承志和其他团队成员在合肥大蜀山山顶开始了第一次实验,并于2005年实现了13公里的量子纠缠分发。这个传输距离超过了大气的等效厚度,从而证实了远距离自由空量子通信的可行性。2006年,中科大团队率先实现了百公里诱饵量子密钥分发实验,开启了量子保密通信走向实用化的大门。

成就:以科研促工业

在我国量子研究之初,发达国家的学者和企业已经开始探索量子保密通信技术的实际应用。2005年和2006年,美国和欧洲分别推出了两用量子密码系统和量子密钥分发系统。

如何让关系到国家主权信息安全和未来科技竞争的量子通信技术更快投入实践?如何让科研带动产业,以产业带动科研?这是摆在团队面前的另一个关键问题。

2009年5月,在国家鼓励科技成果转化的号召下,国盾量子的前身安徽量子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起初,国盾的创业团队只有十几个人,包括时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教授的潘建伟,他的学生彭承志和赵勇,以及几个刚从HKUST物理系毕业的学生。在安徽省合肥高新区“留学人员创业园”的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诞生了中国第一家量子技术产业化公司,从而开启了中国探索量子技术产业化之路。

经学校批准,自2009年起,彭承志担任量子有限公司兼职董事长,从事量子信息研究成果转化工作。

那么,彭承志的经历对他转化科研成果有帮助吗?“可以说,每个人的经历决定了他的眼界。”彭承志回答说,这是他第一次走出象牙塔,进入深圳商业社会一年多。

“第一次接触行业,第一次接触商业逻辑。也就是说,所有的RD、制造业和创新都是为利润而生的。为了满足客户的需求,它不仅仅追求为创新而创新,不追求更好的技术,而是在已知技术中寻找更好、更便宜、更有效的技术来满足客户的需求。”彭承志进一步补充道。

左手科研,右手工业。当时,彭承志既要负责企业事务,同时又要承担国家重大科研项目墨子的研发任务。

回顾墨子的研发历程,彭承志说:“技术本身就很难,也是从基础科学到工程的飞跃,相当于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此外,研究人员和工程师之间也存在误解。科研人员觉得工程上没什么创新,就是重复实验;而搞工程的,觉得科研人员就是靠一个想法活着的。”因此,如何融合两种文化也是一个难题。

如何才能解决这些问题?墨子升天两年后,彭承志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三篇文章:

1.选择的时候,尽可能选择难度大的。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捷径往往会被误导。

2.坚持就是胜利。

3.科研圈女性比例太低,需要对女生更友好。

0比1:来自科技创新板的鼓励

说起国盾量子,资本市场给人印象最深的一个印象可能就是上市首日十倍的涨幅。在研究界,国盾量子的成功IPO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研究人员会认为。他通常在彭承志和我们一起参加会议,但突然之间他身价过亿。为什么我们不能?国盾量子登陆科技创新板也激起了科研人员的创业热潮。

目前国际环境复杂,国内先进产业发展也遇到各种阻碍。

但是,“目前市场化的创新主体不在高校或科研院所。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高校和科研院所的水平不好。人类知识的前沿还在大学和科学院。科研人员在技术能力和原理上看得清楚,做得更好。但是他们不去思考科技成果的转化。”

来源:国盾量子

对于这个问题,彭承志有自己的分析:“科研人员不投入精力,科技成果转化是做不好的,但是当他们投入精力的时候,面对的是什么?这就需要分散注意力,投入科研,收益是看得见的,就像常规收益一样。但是,做企业就不一样了。科研人员投入的精力和收入是完全不确定的,有可能完全为零。”

在这样的情况下,“科技创新板的设立,为未来科技成果在资本市场的转化和持续输出创造了一个平台。科技创新板也有效召集了众多科研人员创新创业。比如科技创新板成立,国盾量子上市后,创立了多少科技系企业,光量子领域诞生了一大批企业”。

“科技创新板的设立,以及国盾量子这样的科技创新板,对体制内的科研人员触动很大。这也是科技创新板带来的真正意义。”彭承志强调说。市场的表现鼓励了越来越多的科研人员转化科技成果,从而推动了科技的发展。

在攀登科技高峰的道路上,彭承志和他的团队别无选择。如果他们不选最难的,他们将如何领导世界?而他和他的团队,在科研和科研产业化的道路上,离不开科技创新板的支持。

“个人只是时代的反映,个人成长、公司成长、行业成长是一体的。科创板给了我们这个‘0到1’的行业企业一个机会。”彭承志说。

具体来说,“量子科技是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前沿,因此国盾量子的RD投资一直保持在较高水平。在市场的支持下,公司可以进一步加强关键技术的布局,实现量子保密通信核心器件的自主可控,加大量子保密在移动通信、电力、金融等领域的RD和应用推广。”

此外,“在资本市场的关注下,国盾量子和量子信息产业的知名度大幅提升,帮助企业和产业进一步拓展市场和寻找合作伙伴,促进了量子信息技术与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等现代ICT技术的广泛融合。”

在公司治理方面,科技创新板也给了国盾量子很大帮助。彭承志告诉每经记者:“上市后,国盾量子作为公众公司,不断完善治理结构,努力开拓市场,保护全体股东权益,形成了科学有效的职责分工和制衡机制。公司在充分保护股东利益的前提下,按照收益与贡献相匹配的原则,通过股权激励实现核心团队的长期激励,将股东利益、公司利益和核心团队个人利益结合起来,保证公司的长远发展。"

走向实用:量子信息并不神秘

经常有人在网上调侃,“当事情不确定的时候,量子力学”。

什么是量子信息?它和量子力学有什么关系?未来它的应用方向有哪些?

量子信息是量子力学和信息技术的交叉学科。20世纪80年代以来,量子控制技术发展迅速,量子信息的具体应用分为三个部分——量子通信、量子计算和量子测量。这一领域的快速发展也标志着第二次量子革命的兴起。

目前量子信息产业发展最成熟的是量子通信。市面上的产品中,主要是量子密钥分发。彭承志解释说:“量子密钥分发是一个‘密码本’,而不是信息传输。与经典通信不同,使用传统通信方式传递密码可能会被窃听。使用量子方法窃听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随着超级计算机和量子计算机的发展,传统密码学的“公钥”有可能被破解。国盾量子项目主任周磊说:“数学家们设计了一些量子计算算法,专门用来破解公钥。虽然,现在还没有这么强大的量子计算机。但如果诞生了强大的量子计算机,当前的公钥系统将面临风险。”甚至在超级计算能力出现之前,就存在“现在存储,将来破解”信息的风险。

量子密钥分发技术保护的信息传输是非常安全的,甚至原则上是“无条件安全”的。如果说量子计算机是破解“公钥”密码的“最强矛”,那么量子密钥分发就是保护通信安全的“最强盾”。即使是“最强之矛”,也无法破解“最强之盾”。

这就是量子通信的价值——安全。

另一方面,国盾量子开始利用量子通信的“安全”价值,寻求将量子通信技术与信息安全技术相结合。“我们必须专注于量子通信技术和信息安全技术的结合,并提供这样的技术来满足客户的需求和市场需求。”

在国盾量子,记者看到了采用量子技术的电子印章、讯飞安全本、量子安全超级SIM卡等产品。

量子信息的另一个方向是量子计算。在量子计算领域,“量子霸权”的概念尤为重要。2019年,谷歌宣布利用量子计算原型“悬铃木”实现“量子霸权”,即量子计算机针对某个问题超越最强的经典计算机。

后来“量子霸权”被业界改成了一个更温和的名字“量子优势”。在我国超导计算机领域,“祖冲之二”是实现了“量子随机线采样”任务的那一个。求解速度比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快1000多万倍,计算复杂度比谷歌公开报道的53位超导量子计算原型“铃木”高6个数量级。

祖冲之二由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和中国科学院上海技术物理研究所的潘建伟、朱晓波和彭承志组成的研究团队建造。国盾是联合研究团队中唯一的企业参与者。在“祖冲之二”量子计算优势实验中,国盾量子为构建和维护室温电子系统的研究工作提供了支持,包括公司董事长彭承志在内的多名RD人员是相关研究论文的署名作者。

彭承志说:“服务全国市场需求是我们的背景。我们在量子计算领域服务过‘祖冲之二’,为学校解决了一些问题,为市场提供了量子计算机的相关仪器产品。”

虽然在RD取得了进展,但量子信息技术在经历了上市之初的“热潮”后,现在在资本市场并不炙手可热。

彭承志图片来源:受访者供图

然而,彭承志认为:“量子通信现在真的不是一个热门概念。这是好事。只有量子不再神秘,才意味着科技真正走向千家万户。另一方面,目前国盾量子也是量子计算行业的龙头企业,基于我们在量子信息研究和产业化方面的积累,以量子计算产品和技术服务高校和科研企业。”

作为科学家、董事长和教授,他们的身份“互换”,兼顾科研和产业。在职业选择上,彭承志“选择了艰难的一条”。今天,彭承志仍在让量子技术走进千家万户的路上。

国家商业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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