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在科学发展的早期,几乎所有的科学家都有某种宗教信仰。但是现在大多数科学家都是无神论者,有某种信仰的科学家成了少数。我不禁好奇,一个既信教又从事科学的人会有怎样的体验?
天文学的创始人开普勒经过长期努力,发现行星沿椭圆轨道运行,提出了著名的行星运动三定律,为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奠定了基础。他在《宇宙的奥秘》一书中说:“……研究外部世界的主要目的是寻找上帝赋予它的合理秩序与和谐,这是上帝根据数学语言向我们揭示的。”

寻找自然的数学规律是为了研究上帝的本性和行为,而上帝安排宇宙的计划是早期科学家从事科学研究的强大动力。开普勒、伽利略、帕斯卡、笛卡尔、牛顿、莱布尼茨等近代科学和数学的先驱都把科学视为基督教的使命,他们认为科学家有义务肩负起这一使命。
整个人类的首要目标应该是理解和发展上帝创造的奇迹,这也是上帝把地球作为一个帝国给人类的原因。“在这种狂热的基督教信仰动机的驱使下,他们证明了自然界中的一些现象是符合数学规律的。这让他们更加确信,上帝不仅创造了世界,而且他的创造与数学思维是一致的。
虽然我没有具体做过统计,但我还是敢断言,在现代科学家中,有一定宗教信仰的人是绝大多数,尤其是很多德高望重的科学家,他们从不避讳谈论自己对宗教的看法。然而到了现代,这种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我找到了一篇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论文。这篇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论文发表于。这篇文章的结论是:在顶尖的自然科学家中,不信上帝的比例比以前高了——几乎所有不信上帝的人。
本文总结了1914年、1934年、1996年和1998年进行的调查。通过对这些数据的分析,表明在美国科学家中,宗教信仰者的比例大大降低,而在美国科学院院士中,1914年,美国科学院院士中相信“上帝”的比例仍为27%左右。到1998年,只有7%的人相信“上帝”!!!
为什么我会相信《自然》杂志上的论文?这是因为,《自然》是世界上最古老、最负盛名的科学杂志之一,于1869年11月4日首次出版。与当今大多数专注于某个特殊领域的科学期刊不同,《自然》是少数几个仍然发表许多科学领域第一手研究论文的期刊之一。
在很多科研领域,很多最重要、最前沿的研究成果都是以短信的形式发表在《自然》杂志上。《自然》是一份国际性、跨学科的科学周刊,受到科学界的广泛关注。其影响因子在2014年为41.456。
在铁证面前,宗教信仰在科学家中逐渐失去影响力。如今只有少数科学家信仰宗教并继续从事科学研究,这是不争的事实。那么,为什么会出现早期科学家相信宗教,而今天的科学家大多不信的情况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宗教的根不在天上,而在人间。在科学启蒙的初级阶段,宗教幻想的现实根源依然存在,科学依然薄弱,无法解释的东西太多。但是随着科学的发展,科学家们率先发现,宗教中所谓的超自然力量,大部分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自然宗教的影响在科学家中率先消亡。
但是随着科学的发展,虽然中信“神”在美国科学院院士中的比例已经大幅度下降到7%,但是这个比例下降的速度够快吗?然而,即使只有7%的美国科学院成员相信“上帝”,那也是一个很长的名单!为什么仍有少数科学家依然保持宗教信仰,他们是一种怎样的心理体验?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群宗教科学家是怎么想的。毕竟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但是我觉得有一句话可能非常适合他们的精神状态——科学在实验室,上帝在厨房。也就是说,研究科学需要科学思维,而上帝就是这些科学家的精神家园。
为什么宗教不能在实验室里?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所有的宗教根本不能质疑,科学最基本的精神就是质疑。没有质疑,科学就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在一切都需要证据,都需要质疑和验证的科学面前,宗教僵化的说辞不堪一击。
就像和一个信佛的朋友聊天:
她:“天人合一。”
我:“怎么证明?”
她:“在佛经里找吧。很详细。”

我:“说一万就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明。佛经里是这么说的吧?”
她:“在3000的世界里很清楚。”
我:“三千世界是哪三千?请给出明确的天体坐标,我晚上用望远镜看。”
……
当一个科学家信仰宗教的时候,他会对听和信视而不见,失去质疑的精神和能力。他怎么能谈科学创新呢?更不用说任何研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