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生产网络升级的过程中,制造业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全球价值链下的制造业升级是一个系统而复杂的过程。
产业升级被定义为在全球生产网络中创造从低附加值到高附加值的经济活动的过程。产业的开放发展也是新兴市场国家融入世界经济、参与全球价值链分工的重要途径。产业升级与否,是他们在整合过程中必须面对的重大问题。

中国参与全球价值链分工受多种因素驱动。
全球价值链下的制造业升级因素
首先,贸易和投资的自由化和便利化促进了发达国家领先的跨国公司在全球市场的崛起和扩张,从而为全球生产流程分工的形成奠定了基础,使国际贸易中的货物流动更加容易、成本更低、效率更高,在一个国家或地区融入全球价值链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其次,地理空格局对价值链分工的发展至关重要。在区际层面,如果一个国家或地区靠近生产网络中心或者本身就是生产网络中心,那么地理空的邻近性可以通过降低交易成本加速该地区融入全球价值链,比如目前的亚洲、欧洲、北美三大全球生产网络中心。
再次,以技术创新和市场拓展为主要路径的制造业升级与全球价值链的成功整合相辅相成,相互作用。企业层面的行动是在全球价值链层面有效制定政策的关键因素。
技术创新和市场开发是一国制造业在全球价值网络中攀升的两种典型路径。分工的深化和拓宽,将把推动自主创新与拉动内需联系起来,形成合力,进一步升级为网络与空之间的升级。
一个国家或地区不能顺利融入全球价值链分工体系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这个空的产业竞争力不强,已经处于价值链中的市场主体无法与之匹配和合作。全球价值链理论和越南的发展实践都支持这样一种机制:发展有竞争力的产业是成功参与全球价值链的前提。
第四,生产性服务业和制造业的融合促进了全球价值链的成功参与。制造业的不断自我进化首先催生了制造业的服务型阶段,大规模的持续发展导致了生产性服务业的独立,然后新的商业形态的逆向融合奠定了投入要素升级的基础,促进了制造业参与全球价值链的分工。
第五,公共服务的供给也将促进一国的市场主体参与全球价值链,如降低贸易壁垒,建设完善的基础设施和工业园区,优化行政监管。然而,政府的政策很可能促进或阻碍全球价值链的升级,公共服务供给的质量和方式尤为重要。
只有当一个国家或地区融入全球化,当地的投资和合作机会与世界各地的投资和合作机会平衡时,持续的经济增长才有可能。
政府政策、基础设施和技术创新是影响中国制造业全球价值链提升的核心因素。提出了增加RD投资、促进技术进步和适应服务业转型的建议。融入全球价值链并不意味着产业升级。
产业升级本质上以专业化为特征,可分为产业层次升级、要素层次升级、商品层次升级、价值链层次功能活动升级和前后向关联层次升级。
从现实来看,产品质量和数量的微观优化、产业可持续发展能力的中观提升和产业结构的宏观优化是产业升级的三个层次,抽象地表现为产业综合竞争力的提升。
产业升级有两种理解:结构调整和价值链升级,也有从产权角度升级的基础。
从全球价值链的角度看,产业升级是参与全球价值链的正结果,而降级或“低端锁定”是参与的负结果。
就全球价值链的分析框架而言,产业升级是全球价值链局部要素的核心,而治理是全球要素的核心。升级是指通过考察参与企业在不同节点或链条之间如何变化来描述价值链内部或跨价值链的动态活动,经济升级是指经济活动参与者从低附加值环节向高附加值环节转移的过程。
因此,全球价值链视角下的制造业升级,是制造业融入全球价值链后,向高端节点或链条的动态攀升。
相反,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产业融入全球价值链后,可能被锁定在低端节点,爬不上去。新兴发展中国家在参与全球价值链时更容易被“锁定在低端”,尤其是中高技术制造业。
随着资本和高技术劳动力不断融入全球价值链,中国全球价值链地位低于发达国家的主要原因在于中国出口对资本和低技术劳动力的过度依赖。推动全球价值链升级的最重要动力是智力资本的持续投入,智力资本不仅可以提高生产率,还可以决定最终产品的差异,进而决定总价值。
随着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和产业转型升级的大力推进,中国制造业劳动密集型零部件升级效果好于技术密集型零部件,表现出较强的价值捕捉能力和较高的国际分工地位。
中国制造业对核心生产技术的掌握和技术创新能力的发展是制约产业升级的关键因素之一。
全球价值链下的制造业升级机制
全球价值链分工体系深入到具体的产品,强调产品内部的分工。基于产品,价值链简单分为三个环节:RD设计、生产组装和市场运营。中国制造业在全球生产网络中的嵌入式演进有其自身的价值链升级轨迹。
作为原创品牌制造,一般被认为是嵌入全球价值链中最有价值的环节,在同质行业中具有较强的市场开拓能力和技术研发能力。

第一,路径是指从起点开始,大部分从事简单、低技术含量的组装加工活动,边做边学,进入OEM阶段制造原始设备,获得的附加值得到了提高。
随着技术的不断提高和对市场的掌握,企业开始大规模进入国际市场,通过“全球物流契约”扩大全球市场规模,增加全球市场份额,最终达到具有一定技术门槛和可观市场规模的高附加值OBM环节;
另一条路径是企业首先要进行自主技术创新,提高技术准入门槛。从OEA到OEM,它选择在技术和市场之间开拓市场,然后逐步承接相关的RD、设计、制造等活动。达到ODM阶段后,企业开始具备原创产品设计的能力,技术成熟时不断完善市场空。
还可以达到自主品牌的制造运营,进而完善自己的生产销售渠道,打造依托自己核心技术的产品品牌,形成完善的产业生态。
从自主设计制造到自主品牌运营的升级,被看做是价值链上从产品到功能的升级,是一个实质性的、艰难的链条爬升。制造业全球价值链的升级是制造业附加值创造的升级和分工的深化,主要沿着两条基本路径:技术创新和市场开发。
经验表明,新兴市场经济体可以利用技术、需求和政策的机会窗口,实现后发国家对发达国家的赶超。技术的追赶、需求或市场规模的积累以及适当的政策引导,是新兴国家本土企业晋升为全球价值链分工体系中龙头企业的三大逻辑。
大多数制造企业一般以OEA起步,技术创新和市场开拓能力较低。如果以市场开拓为主线,代工是下一阶段,通过全球物流网络开拓市场,最终到达OEM;如果以技术创新为主线,制造企业将从OEA向ODM转型,承接原来的设计制造环节,直到依靠核心技术发展到OBM。
现实中,很多制造企业率先开拓市场,在积累初步规模后注重技术创新,然后通过双路混合驱动制造业升级。但在开放升级过程中,需要公共服务引导政策更好地把握超越窗口。
全球价值链下制造业的升级路径
中国的制造业子行业有不同的生产技术组织方式和生产环节的分散程度,以及各自不同的升级路径和策略。
品牌化制造业不仅要利用互联网和大数据技术在技术创新和市场开拓上取得突破,还要提升服务型生产和生产性服务的价值,从而实现更多的增值。复杂产品系统制造业在技术创新、市场开发和全球治理的基础上,培育全球多层次的网络体系。
产业链升级是连续工艺技术制造业攀登全球价值链的基础和关键。因此,构建以技术创新为主导的全产业链模式,提升供应链管控能力,输出中国标准覆盖全球市场显得尤为重要。大力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构建中国主导的全球价值链。
高度模块化的制造业以全球参与RD和自主品牌的制造和本土整合为思路,参与全球框架平台建设和标准制定。前沿技术驱动型制造业在FDI技术溢出下不断构建本地创新价值链。
整体来看,中国制造业正在技术创新和市场开拓、国内和国际两个维度上升级。其中,制造技术的创新可分为产品技术创新和基础设施技术创新,市场拓展的创新可分为产业间融合和制造服务。
其中,工业互联基础设施和制造服务的发展是中国制造业转型升级的生力军。服务型制造是中国制造业升级的重要现实选择。
随着全球越来越多的公司通过服务为其客户提供全面的产品组合附加值,1988年被称为“商业服务”,这被认为是具有竞争优势的公司采取的一种新的市场策略。
制造企业在全球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在核心产品上增加服务已经成为制造业领域流行的营销策略。率先实施服务战略的制造企业倾向于保留RD、设计、制造等核心环节,以便在全球范围内响应市场需求,而服务转型需要制造企业应用新的专业化技术来支撑。
服务活动与制造企业盈利能力之间存在非线性的正相关关系,企业绩效的持续增长是以服务活动的一定规模经济为基础的。服务业的自由化和改革也将显著影响相关制造业的企业绩效。
此外,法国制造企业销售服务的盈利能力增长0.4%,就业人数增长2.1%,总销售额增长0.6%。虽然不同企业之间存在显著的异质性,但服务对企业整体绩效有积极的影响。
全球价值链和国家价值链可以促进经济增长,并且是互补的。国家价值链环节的下游参与是实现全球价值链与国家价值链互动的有效途径。
在国际分工深化和技术溢出的理论机制下,在国家价值链的构建阶段,制造企业应以技术创新为主轴,构建全产业链协同的产业生态系统,组团出海,与全球价值链对接,进而融入和参与全球价值网络。
基于国家价值链和全球价值链的比较视角,提出依靠内需构建国内市场是中国制造业超越国际代工的升级路径。然而,从全球宏观角度来看,一些研究认为,中国可以通过加强密集和广泛的贸易网络来提升其网络地位,并成为全球价值网络发展的领导者。
关于出口的国内附加值,更高的出口国内附加值是否应该成为政策目标是争论的焦点。

随着全球价值链的碎片化和生产分工的演变,发展中国家已经通过全球价值链从初级产品转向最终产品和服务的出口。国内增加值占出口总额的比例确实下降了,而世界国内增加值率下降了6%~12%。然而,中国出口加工区的建立促进了国内附加值率的提高。
进口会显示一个国家的综合竞争力,单纯强调国内出口的高附加值不是好政策。
但随着技术进步,全球价值链节点的附加值被赋予了更多的无形价值。仅在产业实力层面,出口产品和服务的国内附加值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节点的内含技术价值,显示了产业竞争力和升级状态。企业间建立的贸易网络将通过产业集中度、中间产品投入和外资三种机制显著提升其出口产品的国内附加值率。
某种程度上,国内附加值在出口中的比重反映了一国产业通过附加值贸易提高福利的机会。
因此,提高出口产品的国内附加值,特别是判断附加值的产业和国家来源,是有意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