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的背景下，“四新”建设是高等教育迎接未来挑战的战略先手棋。在激活教学改革实验、新建学院、加强紧缺人才培养、培养优秀拔尖人才、推进创新创业教育、设立交叉学科目录等方面成效显著。未来，“四新”建设也要引领高等教育的范式变革。
[关键词]“四新”建设；教育理念；专业施工；范式转变
2021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清华大学考察时强调“推进新工科、新医学、新农科、新文科建设”。这一重要讲话精神把“四新”建设放在建设一流大学体系的大背景下，用好学科交叉融合的“催化剂”，调整提升现有学科和专业体系，瞄准科技前沿和重点领域，加快培养紧缺人才，表明“四新”建设及之后的“四新”建设开始在以往模式探索的基础上改变范式，成为引领我国高等教育改革创新的标志性举措。
“四个创新”建设是高等教育迎接未来挑战的战略性先手棋。
当前，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势头强劲，经济社会形态将发生根本性变化；国际格局正在深度调整，大国战略博弈加剧，各国产业结构面临重构，世界进入创新引领发展时期。在此背景下，培养具有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新型人才正成为高等教育改革和发展的最强音。因此，“四个创新”不仅仅是人才类型的增加和培养模式的改变，更具有占领国际科技产业前沿的意义。
社会正在步入数字时代。数字时代，新兴技术日益成为国家发展的战略要素，创新正在成为经济发展的新动能。我们需要通过科技创新来推动产业结构的升级和经济社会形态的转变，这也有赖于我们教育形态的及时转变。
由此，“四个创新”从理念走向了实践探索。新工科在“四大创新”中首次提出，标志性事件是“复旦共识”。2017年2月，教育部在复旦大学组织了高等工程教育发展战略研讨会。与会高校就新工科的内涵特征和建设路径进行了探讨，达成了十点共识。后来“大行动”和“北京指南”引领新工程建设在全国广泛实践。2018年后，新医学、新农业、新文科陆续上线。新医学对医学教育有了新的定位，即“国计民生、大学科、大专业”。新农科有“安吉共识”、“北大仓行动”、“北京指南”三部曲，新文科有推进会发布的《新文科建设宣言》。2019年4月，教育部在天津大学召开“六优一拔尖”计划2.0启动会，正式启动新工科、新医学、新农业、新文科建设。同年，教育部印发《关于深化本科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的意见》，要求“新工科、新医学、新农科、新文科建设带动高校专业结构调整优化和内涵提升”。
“四个创新”建设的核心是现代科学技术与学科融合带动的生产实践的紧密结合。对于科学技术本身来说，就是推动交叉学科，改变创新方式。对社会来说，是促进产业结构的调整和经济形态的转变。这是高等教育迎接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举措。它通过集成创新推动产业升级或实现迭代跨越，形成中国新经济发展的技术先导。
“四个创新”建设推动了新时期高等教育模式的改革。
新工科、新医学、新农科、新文科都与学科建设密切相关，但其初衷都是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重点是专业建设。和学科，体现知识分类体系和相应的制度安排。其建立和建设的逻辑既遵循了科学技术自身发展演变的规律，又反映了社会产业的需求。“四新”建设工作是对标国家发展的“四力”:提升国家硬实力的新工科、提升文化软实力的新文科、提升生态增长的新农科、提升全民健康的新医学。
因此，“四个创新”建设首先是人才培养模式的重大变革。新工科不仅是综合性大学科学应用的发展方向和创新增长点，也是优势工科大学集成创新的重要途径，最终形成新兴产业的活力和增长源。因此，新工科建设重在五个:理论、专业、课程、结构、综合；“四个创新”建设应把握三个关键点:新专业、专业新要求、交叉融合与创新。
新医学科学、新农业科学和新工程科学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都是面向新一轮科技革命，扎根中国，推动学科和行业改革，促进新经济发展，培养时代新人。新医建设着眼于实现从治疗为主到全生命周期、全健康过程的全覆盖，积极探索医学科学与其他学科的交叉融合，特别是推动“产医”深度融合，促进培养“医+X”多学科背景的复合型创新拔尖人才。新农建以强农兴农为己任，以绿色生态产业为重点，以现代生物技术推动传统农林专业改造，多途径加强实践教学平台建设，创新科教结合的合作办学机制，尝试回答农业农村现代化、国家粮食安全、生态文明建设、世界发展贡献四张试卷，积极探索“农业+X”多学科复合型人才培养新模式。
新文科更加丰富多彩，意义更加突出和广泛。本质上坚持价值导向、整体性、创新性，形式上促进现代信息技术与传统文科专业、文理、农医专业的深度交叉融合，注重用中国理论阐释中国发展道路，以马克思主义为根本指导思想和方法论，总结中国模式和经验；吸收国际上学术探索的有益成果，思考人工智能技术带来的形态变化，深入探讨人类社会发展的理论问题。新文科学科覆盖面广。总体上要加强学科与社会的结合，注重现代科技尤其是人工智能技术的融合，深化高校文科专业教学改革，培养人文社会科学新型人才。
综上所述，“四新”建设立足于专业，但必然走向学科，从而形成面向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需求的学科融合发展理念。高校“四个创新”建设体现了其思想、技术和成果的先进性，适应了我国构建发展新格局的需要。
“四新”建设的重点
“四新”建设顺应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践行我国大学办学伟大实践，融合学科和产业，面向社会发展重大问题，加快培养紧缺人才，推进创新型国家建设。近年来，相关领域进行了许多实践和制度探索，包括:
第一，积极进行教学改革实验。“四个创新”建设是新时期新的教育改革。国家级两批新工科研究与实践项目共计1457个，第一批新农项目407个，新文科项目1011个。发布了新医学科研与改革实践项目建设指南和新文科建设年度发展报告，各省入选省教改项目较多。优化提升“黄金学院”建设。党的十八大以来，共有265个新增专业列入本科专业目录。2021年取消251个工科专业，新增794个。新的主要是在“互联网+”和“智能+”的基础上体现国家发展的战略需求。突出交叉融合和创新，推进现有工程学科交叉融合和工程学科与其他学科交叉融合，加快计算机领域本科教育教学改革试点工作，启动特色高端医疗器械工程实践与创新教学中心建设。继续推进中国政法实务、新闻传播、经济艺术“四大讲堂”，加强与实践部门合作，加快建设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
第二，建立新的学院。着眼国家未来产业技术需求，重组组织架构，深化人才培养组织模式创新，推进50所现代产业学院、首批12所未来技术学院和一批专业特色学院建设。现代理工学院根据主导产业需求，加强产学研与政府的合作，培养高端应用型人才和高素质管理人才；未来理工学院瞄准科学发展前沿，前瞻科技产业中长期变革，致力于关键核心技术突破，培养行业领军人才和战略科学家；3所特色示范软件学院、28所示范微电子学院、11所一流网络安全学院，专门面向信息产业未来变革，引进龙头企业，全面实现产教融合，解决关键领域人才短缺和瓶颈问题；开展一批优质医学院校和一批高水平公共卫生学院的培育和建设，支持11所高校开展八年制临床医学教育，突出公共卫生学院的预防规划作用，在建立高水平医学公共卫生学院的基础上，促进中西部地区高水平公共卫生学院的发展。
第三，加强紧缺人才的培养。推进人工智能、集成电路、储能技术等领域产教融合国家创新平台建设。，加快重型燃气轮机、病毒学、土地空规划等稀缺领域新型教学资源建设，加强儿科、精神病学、公共卫生、临床诊断等专业人才培养。支持高校布局建设一批新兴涉农专业，在种业、农林智能装备、食品营养、生态环境等重点领域增设特色专业。加强非通用外语、涉外法治、国际新闻传播等重点领域涉外人才培养，着力服务“一带一路”建设。制定《新型农业人才培养专业设置指导意见》、《服务卫生与健康产业人才培养专业设置指导意见》等。
第四，培养优秀拔尖人才。全面规划基础学科人才培养，全面推进一系列优秀人才培养，把培养优秀拔尖人才作为高等教育的重点目标，探索形成优秀拔尖人才培养的中国方案、中国范式。进一步实施“六优一拔尖计划”2.0计划、高等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推进新时期高等教育教育质量工程。
第五，推进创新创业教育。连续举办七届中国国际“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吸引了来自121个国家和地区的603万个团队、2533万名学生参赛。今年第8条主赛道按照“四新”分类报名参赛。“青春红色筑梦行”活动以“四新”赋能乡村振兴，行业命题赛道结合“四新”向企业提问，真正将高校“四新”建设与行业实际对接起来。第十届中国大学生医疗技术技能大赛已连续举办，最近一届占所有医学院校的91%，参赛人数9000人，观众7400万人次。
第六，建立交叉学科目录。“交叉学科”类别的正式设立，使我国主要学科由13个增加到14个，促进了学科间的融合与发展。目前“交叉学科”大类下有两个一级学科:集成电路科学与工程和国家安全科学。努力构建支撑集成电路产业快速发展的创新型人才培养体系，解决制约我国集成电路产业发展的“瓶颈”问题，培养具有全球视野、战略思维、政治意识和能力的国家安全人才。
推进“四新”建设从模式探索到范式转变。
适应未来经济社会形态的变化，教育形态将逐步形成以下特点:在办学方面，扎根中国，注重解决社会问题；在教学方面，全面实现了“课堂+在线+实践”的有机融合；在学习方面，每个人随时随地都可以学习；在评估方面，区块链科技促进多重增值效应。
从“四新”建设的探索中发现，学科融合有助于激发科技创新，学科与产业融合有助于推动产业技术进步，创新产品可以服务社会形成新产业，促进产业结构调整乃至升级。将各种要素融入专业建设，形成合力，培养“德为先、能为先、才科学、全面发展”的高级专门人才。我们需要进一步梳理“四新”探索揭示的发展规律，加强交叉学科、产业融合、社会变革、新兴科技、扎根中国、培养时代新人等方面的经验总结工作，主动推动范式变革，为数字化时代的到来赢得先机。
通过未来“四新”建设引领高等教育范式变革的要点是:一是针对问题加强跨学科建设。问题总是综合性的，所以在组织形式上需要广泛的跨学科研究。第二，加大创造产品的学科和行业的融合。“四新”建设的成果最终要产出产品，创造产业，促进经济结构优化。所以，未来的高等教育必须走向社会，融入社会，推动社会变革。第三，加速实现人工智能技术对学科的催化作用。人工智能正在引领科技变革，大数据正在形成新的研究范式。数字空无处不在，高等教育要主动行动，前瞻性布局。第四，深化大规模教学安排下的个体个性化学习，实现教学改革。积极推动混合式教学模式升级，注重发挥线上线下不同教学方式的优势，注重信息技术对课堂教学体系的颠覆作用，通过模式探索推动范式变革。
[作者马陆亭: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副院长、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学术委员会委员]
原载于《中国高等教育》2022年第12期。
作者:马陆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