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战略高技术,它的主要特征是什么,它有什么社会功能和意义

核心提示在世界多极化和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趋势下,高技术作为提升国家综合影响力、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推动产业结构升级、带动经济持续增长的物质手段受到世界各国广泛的关注,高技术领域的竞争逐渐成为国际竞争的焦点所在,其发展水平也已成为衡量国家综合实力和国际地

在世界多极化和经济全球化的趋势下,高新技术作为提升国家综合影响力、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促进产业结构升级、带动经济持续增长的物质手段,受到了世界各国的广泛关注。高科技领域的竞争逐渐成为国际竞争的焦点,其发展水平也成为衡量国家综合实力和国际地位的重要标尺。

随着现代技术体系的不断发展,战略性高技术逐渐成为各国解决金融危机、资源匮乏、人口膨胀、恐怖活动等全球性问题,保持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领域领先地位的重要工具。战略性高技术创新体系是战略性高技术发展的重要支撑条件。创新体系健全与否,决定着一个国家能否充分调动人员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在战略性高技术领域取得新的突破。

建立健全战略性高技术创新体系,是国家提升综合科技实力的迫切需要,是国家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内在需要,是国家制定和实施战略部署的重要支撑。

一、战略性高技术的主要特征

战略高技术的基本概念只是从正面、抽象、笼统地指出了“是什么”这个逻辑问题。如果我们想在扩展世界中具体识别战略性高技术,我们还必须同时解决“它是什么”这一经验问题,这样我们才能科学地理解和把握这一概念。

这就要求把抽象和具体结合起来,把思考和现实结合起来,尽可能准确地概括出不同战略高技术的共同特征,以便人们识别、应用和发展。这里从战略性、高技术及其概念组合的角度,概括和总结了战略性高技术具有普遍性和可能取得共识的特点,即战略性、全局性和前沿性。从宏观上讲,一切可以称为战略高技术的技术,都必须超越技术本身,在其所属的系统中获得某种普遍意义,这是对战略高技术的必然要求。

换句话说,这种技术必须对其所在的经济、军事和社会发展产生决定性影响。从军事维度看,战略高技术的发展必须能够为军事战略的选择提供更多的选择空,甚至直接促成军事战略的改变。

20世纪初,飞机制造技术诞生[/k0/]。在当时无疑是非常典型的战略高技术。在随后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飞机确实被许多西方国家用来执行重要的军事任务,“完全改变了已知的战争样式”。也直接促成了战略轰炸和战略预警的出现。

当然,军事战略和战略高技术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技术决定战略。一般来说,技术本身是以需求为导向的,军事战略的需求也会推动某一类高技术的进一步发展。正如恩格斯所说,“一旦社会有了一种技术需求,这种需求就会把科学推进十所大学以上。”

20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帝国主义武力威胁和大国核讹诈的战略背景下,毛泽东果断做出了自主研制“两弹一星”的战略决策。历史也证明,“两弹一星”工程的成就直接为中国和平发展的外部环境和下一步战略方针的制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所以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相互选择的问题,反过来揭示了为什么战略高技术是战略高技术。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战略性高技术是具有战略意义的技术,也就是说战略性高技术具有一定的地方性和历史性。从时间维度可以发现,在人类历史的不同时期,有着完全不同的战略高技术。

火炮、坦克、飞机等领域的核心技术,曾经都是战略高技术。这就是战略高技术的历史性。虽然高科技这个概念刚刚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但并不意味着这种技术刚刚出现。上面提到的军用航空空技术就是一个例子。

因此,在发展战略高技术的道路上,我们必须瞄准科学技术的前沿领域,而不是仅仅满足于现有的成就。从空这个维度来看,在不同的国家和地区,由于思想文化背景不同,战略需求不同,对战略高技术的判断自然会有所不同。这是战略高技术的所在地。

上世纪80年代,时任中国海军司令员的刘华清将军提出了“积极防御、近海作战”的战略构想,将海军装备的研究重点放在发展中小型驱逐舰和先进的反舰导弹技术上。

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上海级导弹驱逐舰、上海级导弹驱逐舰、姜维级导弹护卫舰等以反舰作战为主要任务的战舰相继下水,标志着我海军近海火力攻击初步形成。与此同时,美国海军围绕“高价值资产行动与防御”的思想,发展了以先进反导技术为核心的宙斯盾舰载导弹系统。

由此可见,战略性高技术实际上是一个以时间、地点和条件为转移的概念,它往往与国家的发展阶段、科技储备和战略需求紧密结合。其中,科技储备发挥着重要作用。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战略高技术的发展受限于前沿科学的发展。战略性高技术的创新依赖于科研创新。科学研究没有新的创新和突破,自然就没有新的战略高技术。

二、战略性高技术的社会功能

政治的功能是指战略性高技术的具体应用在国家运行过程中与政治形成互动关系,并影响、推动和改造政治的运行过程。事实上,战略高技术最早是作为国家战略工具出现的,国家制定什么样的战略,无非是国家政治手段的延伸。

从目的上看,国家战略的制定是为了维护和保障国家利益,判断国家利益的标准也是基于一定的政治规范。因此,战略性高技术成为国家进一步实现其政治目标的方法和手段,是维护国家意志的具体方式。从历史上看,技术的发展会渗透到政治生活的运行过程中,从深层次推动人类社会政治生活的发展变化。

第一次技术革命初步形成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对立的轮廓,促使了欧洲资本主义制度的产生;第二次技术革命在将人类带入电气时代的同时,也推动了资本主义国家向垄断资本主义发展;在第三次技术革命中,以原子能技术、航空航天技术和现代信息技术为代表的战略性高新技术广泛应用于社会各个领域,有力推动了社会政治关系的变革,促进了政治决策体系、行政效率、社会民主等要素的不断发展,深刻影响了世界政治经济格局。

在当代国际社会中,战略性高技术形成的技术优势在世界范围的综合国力较量中日益突出。高科技在不同国家的应用也在不同程度上改变了国际体系的政治图景。一些国家挥舞“核大棒”四处炫耀,试图建立政治霸权;一些国家试图通过发展现代信息技术来扩大本国政治影响力,获得国际话语权。

在一定的背景下,现代国际政治在技术发展的基础上逐渐走向成熟。可以说,没有航海和冶金技术的大发展,哥伦布不可能以所谓的“文明”发现新大陆,粉碎地球上原本独立的政治经济有机体。

在当今国际舞台上,战略性高技术作为技术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为新时期的国际政治体系搭建了技术基础框架。而且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推进,战略高技术与世界市场的关系也将在空之前从深度和广度上从经济领域影响各国的政治状态。

不同的国家也在试图通过不断提高自己在战略高技术领域的相对优势来进一步贯彻国家意志。战略高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应用,使精确打击和大规模杀伤成为现实,也使军事斗争实践发生了巨大变化。军事实践中的毁伤是战略高技术军事功能最直接的体现,也是利用战略高技术作为战争工具的功能体现。

但这样的功能只能在军事实践中体现。除军事实践外,战略高技术的应用将呈现向象征功能转变的趋势。这里的象征功能是战略高技术的军事威慑功能。在古代和冷兵器时代,技术发展相当有限,很难超越体能和智谋成为决定战争胜负的核心因素,因此不具备形成威慑功能的基础。

但随着火药的出现和现代战略高技术的不断发展,技术提供的战力前后扩大空,军事技术开始具有独立的威慑功能。技术优势形成的战略优势,往往能帮助国家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略意图。因此,军事威慑逐渐取代军事打击成为现代军事战略的首选。

二战后,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对峙了40多年,但双方都不敢先按下“核按钮”。很大程度上,双方都具备了“确保相互摧毁”的核威慑能力。这样,当战略高技术能够提供足够的战斗力时,这种战时发挥战斗力的工具和手段,就会转化为和平时期的国家战略威慑,成为对潜在敌对国家形成战略威慑的标志。

正如美国陆军上将帕尔默所说,“当双方以相当大的潜在力量威胁对方时,国与国之间对抗的军事方面比纯粹的政治和经济方面更重要。战略的本质在于阻止或克服军事威胁。”当然,战略性高技术成果转化形成的战略威慑,绝不是纸老虎那么强。

要实现这样的功能,战略高技术的潜在破坏力需要在一定条件下公开展示。人类社会漂浮的“核冬天”的阴霾空依然是广岛长崎升起的蘑菇云造成的核尘埃“扩散”;对精确制导技术的恐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沙漠风暴行动中的猛烈攻势。

可见,战略高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应用,使军事技术的工具和符号两种功能发生了转换。其中威慑的象征功能随着战略高技术的不断发展和政治家的不断渲染而不断加强。高技术的经济功能主要体现在它对社会经济发展的积极推动作用。

战略性高技术以其巨大的技术优势,给人类社会带来了高附加值和高生产力,从深层次推动了国民经济的发展。在社会经济领域的应用,实际上是将战略性高技术与其他生产要素相结合,调整和完善现有的生产资料和生产方式,开辟新的社会生产方式,从而对整个国民经济发展起到拉动作用。

战略性高技术在社会生产中的应用有利于提高全社会的社会资源利用率,从而也提高了社会各部门的生产经营效率。战略性新兴产业和传统产业在战略性高技术的不断渗透下得到进一步拓展和发展,推动产业链由低端向高端转变,成为国家新的经济增长点。同时,高新技术产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形成有赖于大量的长期资金投入,这对国家的金融体系建设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战略性高技术产品输出后,技术性产品也会通过相应的交换、分配、消费等经济手段在一定程度上融入市场,有利于增强战略性高技术应用的社会需求和社会消费。

随着战略性高技术不断融入社会生产过程,政府可以通过刺激产业结构的发展获得更多的税收渠道,也有更多的财力、物力投入到发展战略性高技术所需的教育、科研等非盈利领域,进而促进战略性高技术的发展。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战略性高技术对社会经济发展也有一定的负面阻碍作用,这主要表现在战略性高技术的军事应用上。

一方面,战略高技术在军事斗争领域的应用主要通过发展武器装备来实现,不仅价格昂贵,而且难以推动社会化生产。另一方面,军事实践本身对社会经济造成了实质性的损害,自然阻碍了社会经济的发展。

第三,战略性高技术的时代意义

它不仅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决定力量,也是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胜利创立的基本逻辑起点。20世纪80年代以来,以信息技术、纳米技术和空技术为代表的战略性高技术迅猛发展,有力推动了技术革命的深化,成为人类社会发展中最具影响力和生命力的领域,对生产力的转化起着决定性作用。

现代社会的生产力是各种要素有机结合形成的统一整体。在生产力的构成要素中,技术作为主导因素渗透到不同的要素中。尤其是战略性高技术,它的诞生和发展无疑对其他要素的转化起到了催化作用。从人类社会的生产实践来看,劳动是生产力中最活跃、最积极的方面。

随着高科技的发展,自动化、信息化的观念不断植入劳动者的头脑,全局观、系统观深入人心,使劳动者的整体知识水平呈上升趋势。在社会生产过程中,具有更多战略性和高科技知识的劳动者逐渐成为社会财富的主要创造者,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才受到社会各界的青睐。

同样随着战略高技术的不断进步,劳动资料的功能和属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智能高效的生产工具不断更新,生产劳动向脑力劳动转变。生产组织形式也随着战略性高技术的广泛应用而改变,系统工程手段的介入大大提高了管理水平。

高新技术作为知识密集型的尖端技术,对生产力的内部结构也有很大的影响。一方面,随着战略性高技术的发展,组织、管理等非物质要素在整个生产力体系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生产力的内部结构由体力向智力转变。另一方面,战略性高技术的创新促进了战略性高技术产业集群的兴起,推动了生产性产业结构的转变。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不断渗透战略性高技术要素,战略性新兴产业总体比重不断上升。

四。摘要

高科技的发展有助于提高人的个体主体性。人类参与社会实践的主动性和创造性体现了个体的主体性,是个体自身属性和与相关对象发生关系的能力的表征。

人的主体性的提高与科技的发展是正相关的。战略性高技术的应用可以不断消除人类以往社会实践中产生的各种异化现象,强化主体之间、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内在联系过程,从而增强人在社会关系中的主体性。但是,由于人类社会的发展和历史进程并不是单纯依靠技术发展来推进的,战略性高技术对人的全面发展的促进作用在一定程度上是理论上的大概率事件。

由于人类社会的复杂性,在实际过程中,战略性高技术不可能对人类社会产生决定性影响。相反,它甚至会滋生一些负面影响,如消费主义的滋生,社会信仰的倾斜,等等。这种现象也必须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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