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时报-环球网报道记者马青燕]5日下午,在主题为“疫情下的世界危机与变革”的环球时报2021年年会中,专家们以“‘卡脖子’的解决方案是否会进入新的误区”为题进行了精彩的讨论。中国供给经济学研究院院长康佳专门为年会发来视频讲话。他从三个方面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第一,在核心前沿技术领域,只能依靠举国体制。举国体制成功与否取决于市场。



在高端芯片等核心前沿技术领域,我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在美国的围堵下,我们现在无法“购买”最尖端的核心技术,只好依靠新的举国体制进行攻关,获得我们的供应能力。这样的研究需要借鉴传统体制下“两弹一星”的成功经验。新的举国体制的关键在于我们在关键问题上取得的成就。我们要经受住全球市场的考验,在生产能力上形成大数量、高质量、高稳定性、持续供应,在全球市场获得相当的份额,从而标志着攻关的成功。这个过程需要一个非常强大的指挥和协调中心来动员我们可能动员的所有国内团队。一些技术专家认为这需要五年甚至更长时间,但我们别无选择。
第二,自力更生不等于“关起门来搞科研”。我们应该关注舆论场中的非理性声音。有些人,在看到芯片的挑战后,走向了否定改革开放和40年科技成就的错误批判,从而鼓吹“关起门来搞科研”。这是对中央最高层提出的自力更生、自强不息的科技方针的错误理解。我们在科技上的自力更生体现在“华山一条路”上。我们必须在需要突破的领域进行攻关,解决新的国家科技体系。总的来说,应该肯定,在我们近几年的发展历程中,科技进步和创新的成果是亮点。关键是继续升级发展,突破战略制高点。
第三,如何发展中国的科技?要遵循“内循环为主,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发展新格局。我们仍然需要对外开放和合作,这是我们发展大多数科技领域的客观需要。例如,有限的高端科技由新的国家体制解决,而在科技领域的大量创新活动中,我们仍然要拥抱全球化,面对全球市场,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实现有效的市场和有前途的政府,出奇地正直,深刻理解和充分把握全球化的主要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