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原创文章]任感叹:中国在过去的500年里没有对科学做出重大贡献!刘亚东教授大吃一惊,问道:除了贴脖子的核心技术,我们还缺什么?任签批总裁邮件:转发给全体员工学习。
01卡脖子近视和远视。

担忧:卡脖子技术有待解决,黑手又将伸向荣耀?
自从华为被M国打压后,以华为为代表的国内科技界都在争取早日实现在技术领域“卡脖子”,不再受制于人。
但这个过程显然是痛苦而漫长的。
为了自救,为了让产业链活下去,不得不剥离的华为荣耀,正在恢复昔日辉煌的路上。最近有消息称可能被M国加入制裁名单。
从中兴、华为、SMIC、DJI、小米,可能还有荣耀,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真正在科技上站起来?
深谋远虑:二三十年后,中国能否成为基础研究的理论中心?
供应的立即中断是近忧,但远忧呢?
华为的问题是,自己设计的先进芯片国内无法制造,制造芯片的最高端设备EUV光刻机也因为M国的压力而无法获得。
任说,芯片问题不能只靠省钱来解决,还要“砸数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然而,由于我国基础科学的现状,要实现这一目标并不那么容易。
任只希望再过二三十年,中国也能成为基础研究的理论中心,但要做到这一点,必须从基础做起,从今天的孩子做起。
而国内教育的内卷化和学术研究的泡沫化,让这种“长远考虑”成为现实,这就更加艰巨了。
02之后,钱问:除了那些核心技术,我们还缺什么?
大家都知道,在学术界,有一个钱学森的著名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优秀的人才?”十几年来,学术界、教育界压力很大。
13年后,南开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科技日报》原总编辑刘亚东教授也问了一个问题,我暗自以为这是继被称为“金钱问题”之后又一个震惊学界的问题。
“除了那些核心技术,我们还缺什么?”这是2018年刘亚东在中国科技馆演讲时,一个令人震惊的问题。
刘亚东教授认为,目前,中国在许多核心技术领域停滞不前,但这只是表象。问题的本质是我们的基础科学远远落后于欧美和西方。
刘亚东还批评了科研中的机会主义:中国只搞技术开发,把科研的“苦工”留给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当它们产生结果时,我们将应用它们并发展经济。
想想吧。这些年来,我们的互联网、电子商务、共享经济等。都是基于别人的盖楼?如果拆除地基,这座高楼就会倒塌。
因此,在刘亚东看来,“一个现代化强国不仅需要技术,还需要科学,尤其是基础科学;我们要有一大批能够改变人类命运的伟大科学发现,要有许多能够引领世界潮流的科学大师。否则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强国。”
刘亚东进一步阐述了科学技术与人类文明发展的关系。虽然技术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技术发明来源于科学成果。真正决定人类精神和物质世界的历史、现状和未来的是科学,而不是技术。在支持和引领技术方面,科学是不可替代的。
总而言之,刘亚东告诉我们的是:我们缺少什么?缺的是科学,基础科学!缺的是伟大的科学发现!缺的是理科硕士!
03任发出总统的电子邮件:学习刘亚东问题。
在国内商界,华为的任大概是唯一一个对这个令人震惊的问题理解最深的人。
刘亚东休克三年后,华为以总裁邮件的形式,亲自署名转发了刘亚东这篇鼓舞人心的文章,要求华为全体员工学习。

在2019年的一次外媒采访中,任公开感叹,似乎呼应了“除了核心技术,我们还缺什么”。
“在过去的500年里,中国对输出到世界的科技发明和发现基本上没有任何贡献。”这不是任对自主科技的自嘲,而是回望几百年,我们实在找不到任何值得我们骄傲的重大科学发现和技术发明。
回到华为,任在内部会议上指出,华为前18年没有真正的原创发明。
没办法,苦于国内人才和基础研究的薄弱,华为不得不在国外建立一些理论研究所,并招募大量外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和化学家,以增强华为的创新RD能力。
土耳其数学家Arikan教授比如华为在3G算法上的突破,来自俄罗斯一位天才数学家;
例如,华为的5G技术源于十多年前土耳其数学家阿里坎教授的一篇数学论文。华为花了十年时间,投入上千名RD人员,专注于这一篇论文,逐步研究分解,形成各种专利。这也是华为5G技术今天领先的原因。
事实上,任也想“建立一个以中国为中心的理论基地”,但这“很难,因为中国在基础理论方面还不够”。华为要建国外最前沿的数学、计算、数据的研究院。
任:泡沫社会里不会有科学家。
无独有偶,与教授批判性的技术路线一样,任用幽默的方式表达了他的担忧和忧虑。
在那次央视采访中,任打了一个“中国鸡跑到国外下蛋,再卖回国内”的比方:国内企业花高价从国外买回高科技产品或专利技术。他们回来后发现,发明者其实是一个走出去的中国人。
任的比喻实际上揭示了两层意思:
一是国内学术界不愿意坐冷板凳做基础研究,所以从国外买专利,用市场换技术,希望让国外的东西为中国服务,快速提高,迎头赶上;另一方面也说明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才出国了,很快出了科研成果,然后被国外的机构或公司转化为技术发明,再高价卖回国内。
这就是现在的情况。基础研究缺乏杰出科学家的重大突破。结果,“中国在机床、设备和工艺、仪器仪表、材料和催化剂方面的研究...与其产品相比还比较落后”。
为什么这么远?任一针见血地指出,在泡沫经济的刺激下,年轻精英们走得“短平快”。
早在2016年巴塞罗纳通信展上,任就曾与专家直言:泡沫社会不会有科学家。
任认为,近年来经济的快速发展也带来了大量的泡沫机会。大家都忙着在泡沫里多赚钱,可能学习上有点懒,有点落伍。
虽然中国在以华为为代表的5G技术上已经超越西方,成为新技术领域的先行者,但任认为,中国在技术上超越西方仍然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0华为可以“养鸡,给中国下单”,但如何“养鸡”?
“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的鸡在自己的土地上下蛋?”这大概是继多年前的钱学森之问之后,近年来再次搅动国人心弦的“任之问”了!
在任的人才管理哲学中,意思是“鸡先来,鸡生蛋”。第一步是养鸡,第二步是养好这些鸡,第三步是让鸡吃喝下蛋。
当然,华为在“养鸡”和“中国鸡为中国科技下蛋”这两步显然做得很好。华为“以奋斗者为本”和“绝不亏待雷锋”的奋斗者文化,基本解决了这两个问题。
但是,如何“养好鸡”的问题,并不仅仅是华为这种民营企业能够解决的。
在任看来,中国当前问题的根源在于教育。“西方在初等教育和高等教育中都有创造性的方法;现在国内只有统一的考试方式,天才很难脱颖而出。”
为解决基础理论研究的薄弱环节,建立中国的基础理论研究中心,任提出了一些建议:

首先,中国应该向西方学习,在基础教育,尤其是中小学教育和农村教育方面迎头赶上。高等院校的学风和世界上的科学家一样,重在学术研究,博士论文充满真知灼见,打好基础。
“50年、60年甚至100年后,我们才能讨论这个问题。”任就是这样一副庄严而严肃的表情。
任所说的“问题”不正是钱学森所问的吗?不也是刘亚东教授的“除了核心技术,我们还缺什么”吗?
显然,没有出路,只有一条路可走,就“卡脖子”的近忧和远忧而言。
——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