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犯归国后情况

核心提示作为战后问题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于1956年宽大处理了一批侵华日本战犯。这批战犯回国后成立了“中国归还者联络会”,以“反战和平·日中友好”为宗旨,在几十年的战后日本社会中敢于直面自己的战争责任,作为战争亲历者的他们始终站在“战争加害者”

作为战后解决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宽大处理了1956年侵略中国的一些日本战犯。这些战犯回国后成立了“中国归国人员联络会”,宗旨是“反战和平,日中友好”。战后日本社会几十年,他们敢于正视自己的战争责任。作为战争亲历者,他们始终站在“战争加害者”的立场上反思侵华战争,同时开展各种形式的中日友好活动。虽然遭到右翼势力的反对、攻击甚至迫害,但他们一直坚持活动,直到2002年其成员因年事已高而被解散。其中一个分支拒绝解散,发誓要坚持到最后一个人。该组织解散后,原“中国回归中国”的部分成员一直以个人身份从事证言活动,向世界讲述日本侵华的真相和中国的和平政策。如今,中国行会幸存的成员屈指可数。

自新中国审判日本战犯以来,国内外媒体和学术界一直关注新中国对日本战犯的处理。教育改革的过程和意义,国内是主要的,国外的观点也是多元化的,但两者都很少得到中日原始数据的支持。

上世纪50年代,新中国是如何宽大处理日本战犯的,日本战犯是如何忏悔和反省的?本文以抚顺战犯管理所为例,根据课题组多年的调查和收集的相关史料,试图理清这段历史的脉络。

一、建国初期在押日本战犯的构成

上世纪50年代,抚顺、太原战犯管理所关押着一千多名战犯。

表1新中国抚顺战犯管理所最初关押日本战犯973人,其中969人于1950年7月由苏联政府移交给中国政府,其余4人由太原转押至抚顺。太原战犯管理所100多名战犯是1949年至1952年间被中国政府逮捕的。千余名战犯中,大部分是参加侵华战争的前线官兵;此外,还有负责军事指挥作战的师团长、旅长,伪满洲国的高级行政人员,各行政职能部门的高级官员,以及末端的政策执行者,还有日本侵华战争中负责细菌战、谍报战的重要官员。这个特殊群体构成了日本军国主义侵华的缩影。日本投降后,约60万日本战俘被关押在苏联西伯利亚。他们中的许多人属于同一个单位或部门。为什么大部分都是从苏联直接遣返日本,却被移交给中国?这是造成这些战俘在入华初期情绪不稳定的主要因素之一。他们对苏联的一再欺骗感到委屈和愤怒。然而,在晚年,“中国行会”的成员们却庆幸自己有了在中国监狱里的经历,甚至认为自己的生命是值得的。中国的监狱被中国联合国归国人员协会称为“自我改造学校”,其“对反战和平和日中友好的执着实践,是建立在通过‘人民——侵略战争——杀人恶魔——战争罪行——战犯——人道对待人民中国——恢复人民良知’的共同经历所达成的几个深刻反省之上的”。因为如果他们没有多年管理中国战犯的经验,直接从苏联回到日本,就写不出《三灯》这样真实反映日本侵华罪行的手书。这个结果应该是当时的中苏日三国始料未及的。

综合史料和有关当事人的回忆,新中国对日本战犯的处理是在大量严格的审讯和调查工作的基础上进行的。

二、审讯调查的预处理

1952年2月,最高人民检察院派员赴沈阳进行调查,但抗美援朝等调查工作未能按计划进行。

1954年1月,中央下达了调查日本战犯的指示。1954年1-2月,对来自各地的366名干部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培训,他们批判性地学习了国际法规和战后国际法庭审判战犯的有关文件。此外,还邀请了学过国际法、有审判战犯经验、熟悉战前战后日本国内形势演变的人士授课。1954年3月初,东北工作组到达抚顺,1955年9月全部调查完毕。

讯问调查主要集中在证人证言、书证和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的供述是审讯调查过程中最艰巨的任务,极大地考验着东北工作组和战犯管理所的决心和毅力。

1954年3月,最高人民检察院东北工作组进驻抚顺开始调查时,少数下层战犯已有初步悔改表现,但绝大多数中上层分子仍公开抗拒管理,否认侵略罪行,否认战犯的地位和刑事责任,有的认为“中国无权处理”,要求上国际法庭。他们竟然敢质疑东北工作组的“国际法认识”,态度极其嚣张。

日本战犯的身份很复杂。他们侵略中国,残害中国人民,但他们有的也是战争的受害者,有的家破人亡。经过几年的教育和人道主义待遇,一些下级军官、行政官员和来自工人阶级的士兵已经不同程度地改变了思想,初步揭露了一些罪行。大部分战犯都是集体犯罪,他们知道彼此的罪行。出身和地位的不同,也导致了上下级之间、官兵之间、不同制度之间不同程度的矛盾,给讯问带来了有利条件。苏联政府移交的相关资料起到了一定的参考作用。

工作组根据中央“上级从严、下级从宽”和“少数从严、多数从宽”的指示精神,以校级战犯与实施管理教育相结合的原则,采取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一贯的斗争策略,如“巩固和利用确实改变了的人,更好地提高他们的教育水平, 力求表现一般,动摇分化较差者,揭露、打击、孤立顽固反动者”。 与战争年代相比,虽然对象不同,但工作目的基本一致,即“不仅要使他们在侦查和审判时认罪,而且要实现过程顺利,更重要的是在认罪的基础上改变他们的人生观,把消极因素变成积极因素,把破坏和平、支持战争的人变成反对战争、支持和平的力量”。根据战犯的具体情况,专案组采用审讯、体育和时事政策教育相结合的方式进行调查。

调查忏悔运动广泛开展后,战犯的思想斗争逐渐激烈,忧虑普遍增加。他们用各种方法对抗审讯。一些战犯狡辩否认,但拒绝谈论。他们有的在上面捣鬼,造假或作伪证,有的避重就轻,推卸责任,企图蒙混过关。有的假装活跃,靠投机取巧讨好,想方设法占便宜;有的坦白自己的罪行,然后感到后悔,找各种借口翻供;有的人面对所有犯罪分子的举报和证据,放弃犯罪后畏罪、悲观、轻生;有的战犯担心将来回国后举报别人,遭到报复;还有战犯用暗号、纸条等方法逼供。针对这种情况,工作组加强了普遍教育和集中个别谈话,根据不同的思想表现,加强了攻心解恐教育,反复解释政策,指明了未来的出路,激发了他们的良知和正义感,扫除了认罪、控告中的思想障碍,消除了各种思想顾虑,提高了认识,使他们感到只有诚实认罪、控告才有出路。事实证明,表白后的轻松解放感溢于言表。

在东北工作组的领导下,抚顺战犯管理所通过战犯选举,组建了“战犯学习委员会”。通过战犯学习委员会开展各种学习和各种文体活动,使学习委员会成为吸引和引导战犯加速自我改造的核心。宫崎宏是校级以下的委员会委员长,谷海钟负责校级战犯。“学术委员会”虽然是自由组织,独立运作,但实际上负责人是管理处委派的。“中规联”成员在回忆中表达了对此的理解。比起苏联时代伴随着捏造分子的强制学习和相互指责,他们更认同中国无声的教育和民主自由的学习,把苏联和中国的政策比作寓言中的“风和日丽”。

1954年6月至9月的三个月,对战犯来说是一段不平凡的经历,被“中国行会”称为“忏悔高峰期”。每当他们回忆起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时,他们的成员都会有新的感受和强烈的怀旧情绪。通过这种集中的坦诚讨论和相互忏悔,一些战犯发现了对方是如此的残忍和不人道,从而进一步加深了对战争罪行的认识。这应该是东北工作组组织的战犯集中忏悔的意外收获。

侦讯期间,东北工作团贯彻党的方针政策,始终坚持说理斗争,政治教育和人道主义感化教育相结合,严肃地追究了战犯的罪行,并且紧密结合讯问,先后派出大量工作人员奔赴全国十二个省市,北至黑龙江,南至云南、广东等广大地区进行了广泛深入的调查,走访数万名战争幸存者和受害者家属、知情者,进行调查取证,同时工作组收到很多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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