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教培机构等待重生

核心提示在北京这样重视教育的大城市,无数线下教培机构紧密交织,他们既是这条教育产业链上的建设者,也是北京当下一流教育水平的见证者。在全国抗疫趋于平稳之际,北京新发地聚集性疫情使得抗疫警报再次拉起。目前,这场依旧望不见尽头的“战争”还在大口吞噬着线下

在北京这样重视教育的大城市,无数的线下教育培训机构紧密交织在一起。他们不仅是这条教育产业链的建设者,也是北京目前一流教育水平的见证者。

在全国抗疫已经趋于平稳之际,北京新区的疫情让抗疫警报再次拉升。

目前这场无休止的“战争”还在吞噬着线下机构的存在空,教育培训行业的每一个从业者还在这个不确定的未来里摇摆不定。

知网在北京找了一些培训机构。这些机构有的转向线上,有的在资金压力下试图离场,有的选择原地等待。

他们都是与疫情抗争的幸存者,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这场“灾难”。

“我曾经想过卖掉这个组织”

在北京再次宣布停课之前,程雷就把机构开学的通知全部发了出去,可是谁能想到呢?

这已经不是他半年来第一次失望了。

1月中旬,程雷回老家过年,坐火车没戴口罩。当时他还是带着那种“盲目”的乐观,只是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也没想到会一次又一次地烧。

相比2月份开始发酵的疫情,这种停滞对线下机构的心理负担会更重。

用程雷的话说,有了希望,结果又是一次打击。

令他遗憾和无奈的是,疫情之初,因为乐观的态度和注重素质的学科特点,从来没有考虑过网络教学。

抱着“赌一把”的心理,程雷选择了停课,但情况并没有预想的那么乐观。

时光荏苒,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

“说实话,现在转行真的有点晚了,而且我们属于非刚需类,家长和孩子都很难买单。”

6月下旬,在意识到暑假复课无望后,程磊想尽办法加入各大教育集团,试图从他们那里找到一些教育机构的收购方。

在目前的北京教育培训市场,程磊并不是个例。

随着复课,越来越多的机构试图通过收购解决燃眉之急。

整体来看,这些机构大多不具备网上转的能力或条件,校区不到三个,年营收在100万-500万左右。

更令人担忧的是,在当前买方市场占主导地位的背景下,北京甚至出现了一批专门抄底的买家。

比如某机构打算转账100万,收单机构可能会“恶意”砍价。太低了就搁置,然后就亏了。等两个月再问,直到组织忍无可忍。

经过两个星期的协商,程雷的收购欲终于平静下来。

一方面条件不好谈。怎么谈,找谁谈,都是损失。

另一方面,考虑到未来,作为一个在教育行业摸爬滚打十年的创业者,口碑真的太重要了。

想在教育行业继续走下去,坚持下去的决心一定要更强。

程雷很清楚,如果他现在是一个逃兵,就意味着放弃现在的市场,很可能就意味着无法东山再起。

“我开始想象回老家工作的状态”

栗子和男友是同一家线下机构不同分部的书法老师。

从2月初开始,他们机构已经停了5个月的线上课,也就是说他们5个月的月收入加起来不到5000元。

“我们住在西五环,三室主卧,加上水电服务费。房租每个月3000多,扣完剩下不到2000。真的是勉强够用。”

两个人靠着几笔存款撑了三个月。

5月份左右,栗子所在的机构开始提供线上教学项目,老师的收入结构调整为最低工资加线上消课的课时费。

然而,这并没有从根本上缓解栗子目前面临的经济危机。

按照当月收到的收入,一节半小时课的平均费用不到20元。同时,由于学生不愿意上课,与去年同期相比,线上退课仅为线下退课的五分之一。

这让栗子陷入了更长期的恐惧。

她的担心是,即使下课了,孩子们积压的课时也够用一阵子了,这就意味着以前占总收入比较大的提成很可能会面临大幅缩水,甚至拿不到钱。

6月份,为了生计,栗子的男朋友终于决定跳槽去一家在线教育公司。

同时,栗子也在招聘平台投放了很多简历。然而,让她非常失望的是,目前市场上的教师流动似乎处于一种不景气的状态,所有回到她的老师基本都是销售岗位。

她不想在一份和收入不匹配的工作上花太多时间,也不想贸然换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栗子终于去盒马兼职了,这是她来北京之前万万没想到的。

“没什么目的,就是为了补贴家用,然后避免在家里胡思乱想。”

更深刻的考验是,这次疫情让栗子和男友开始思考继续在北京工作的可能性。“之前没想太多,疫情把水抽干了,这些问题就浮上来了。”

此刻,栗子和她的男朋友已经开始把目光投向家乡。“趁着这个空的闲暇时间,我想准备一下家乡公办学校教师的考试。”

“来油门!开源!”

既然疫情发生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那就尽量把支出降到最低。

李甜在北京开了不到十家亲子游泳机构。总的来说,每个月的房租支出已经达到了一百万。

疫情初期,李天凯门头沟店的房东主动减租半年左右,有的免一两个月,当然也有免的。

用他的话说,减租不能强迫。

于是,为了缓解房租压力,6月份复课前,李甜主动和多校区的房东签了一份协议,里面专门谈了房租的支付方式。

对于每个校区,李天先交一两个月的房租,开业后再按照未交房租的比例进行分配,比如每个月交当月房租的1.5倍,直到不再欠房租为止。

除了减租,部分k12教育机构会利用校园优化来减轻现金流压力。但是,对于李甜和他的组织来说,这个行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最核心的是,和学术机构不同,高端亲子游泳一家店的装修和设备花了近500万,但是撤店的成本更高。

目前根据公司账面上的现金,李甜估计这个组织能坚持到年底。

同时,为了延长组织的生命周期,他除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缩减开支,还尝试了各种开源的方法。

“3月份疫情严重的时候,我们圈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没人知道某培训机构老板背后是不是有口罩厂。”

这不是开玩笑。5月份之前,李天真其实是卖口罩的。“说实话,我真的没赚到钱,就是补贴了家里几个月的生活费。”

但卖口罩的事实,让李甜在十几年的创业经历中感触更深:“作为老板,我需要考虑公司的现金流。我所在的银行是教育行业,但同时我也是一个创业者,有几十个员工。很多时候,只要能合理合法的获得收入,我肯定会去尝试。”

进入5月份后,李甜开始逐步扩大个人咨询业务的比重。针对教育行业,他提供了店铺咨询、资源转移对接等服务。

几个月后,李甜做了三个案子。拿这部分收入来计算,确实可以抵消一部分机构支出造成的损失。

“暂时向内看”

“在这场疫情中,你是活下来还是选择退出,并不代表哪个机构更厉害,只是谁更幸运。”

疫情前期,某素质教育机构创始人李勇刚刚拿到一笔投资。这确实是他没想到的一笔钱,也正是这笔钱帮助他顺利度过了危机。

据他估计,没有这笔钱,他所在的机构在疫情中也会很被动。

6月初,李勇所在机构正式下发线下选课通知,计划在通知后一周左右开始线下上课。由于疫情在北京的发酵,这一尝试不得不被紧急叫停。

然而,令他内心沮丧的是,根据家长和学生的初步选课情况,大家都非常愿意回到线下。“孩子都有社交需求,听到线下复课的第一反应就是见见朋友。”

抱着乐观的态度,李勇选择暂时专注于组织内部的自我更新。一方面着力调整校区分布,一方面持续迭代线上课程。

从调整校区的角度来说,李勇的出发点是寻找一个更符合机构、家长、孩子在这个时期需求的场地。比如可以让家长停车更好,让学生出行更方便。

“我们通常把调整范围定在三公里以内,核心是提高客户满意度。在决定调整校区之前,机构的工作人员也会逐一与学生和家长沟通。”

目前李勇按照线上课程推进机构正常运转。据他观察,经过几个月的线上课程,家长整体认可度较高。

根据他的调查结果,疫情初期,很多家长对网络教学持观望态度,担心网络教学的效果。疫情在北京的延伸,加速了家长对线上的认同。

另一个层面上,李咏认为这也是一种运气。

疫情复发之前,机构更多的是期待线下恢复,疫情复发让大家意识到了危机。这让他意识到,对于教育行业来说,线上化几乎是不可逆转的趋势。

目前,李勇和他的团队已经在考虑如何有节奏、有策略地收缩线下。

但由于时机的特殊和线上投入的成本相对较高,他们仍然选择保持高度谨慎的态度,在小范围的业务上进行低成本的尝试,包括一系列课程体系的研发和线上系统的迭代。

“天晴的时候,现金流充裕,可以做这份工作。现在肯定不是花钱的方式。在生死面前,无论是营收还是未来发展都实在不值一提。”

标签

灾难面前人人平等,这种事情在每个家庭都是一样的,不论大小,不论组织,不论技术实力。

对于大型组织来说,由于学生、教师和校园数量众多,他们在整体策略上的灵活性很小。对于中小机构来说,虽然资金实力不够强大,但在应对方案上可以更加灵活。

比如一些新开的机构选择暂停,等疫情过去再考虑录取。一些生存不下去了,被迫转移或关停的机构开始学会保暖,积极向专业机构和服务平台求助...

虽然机构的自救方案有或大或小的差异,但相同的是,每个创始人只要能活下来,都会尝试每一种方法。

根据目前北京疫情的发展趋势,多位机构创始人根据9月份线下恢复的情况做了新的规划。不过用李甜的话来说,现在大家都没想太多,还是以政策为主。

“也许我们已经找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我始终相信,一切都会有转机。”

本文转载自多知网作者任雪云。

 
友情链接
鄂ICP备19019357号-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