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梦”作为一个术语,提出还不到100年。它最早出现在历史学家詹姆斯·特鲁斯洛·亚当斯的著作中。在1931年出版的《美国史诗》一书中,他将“美国梦”定义为:它不仅是汽车和高薪的梦想,也是人们对一种社会秩序的梦想。
在这个社会秩序中,无论是偶然出生在什么样的背景下,每个人都可以发挥自己的潜力,达到自己的最高成就,得到别人的认可。

因此,美国人有强烈的成功欲望。美国历史是一部美国人追求梦想的历史,“美国梦”也成为美国的立国之本,一个贯穿整个美国文史的核心概念。
“美国梦”的形成可以追溯到美国建国之初。美洲大陆广阔的土地资源首先为“美国梦”的衍生发展提供了良好的自然条件和物质基础。北美资源丰富,气候舒适宜人,就像上帝赐予人类的宝藏。
如今,美国国土面积、幅员辽阔、自然景观郁郁葱葱,位居世界第四。中西部地区有平坦辽阔的草原,密西西比河三角洲是世界上最大的三角洲,土地肥沃。以母亲河密西西比河和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湖苏必利尔湖为代表的三大河流非常有利于美国种植业的发展。
同时,大部分地区分布在温带和亚热带。温暖舒适的气候,冬暖夏凉,雨量充沛,为美国农业经济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基础。在移民到北美的最初几年,当荷兰水手看到新大陆上一片清新绿色的地方时,美国梦产生了。
1620年12月,102名来自欧洲大陆的移民乘坐五月花号经过两个多月的艰苦航行,在新英格兰的普利茅斯登陆,北美第二个殖民地迅速开始建立。
清教徒第一次踏上这片美洲大陆时,就认定这是上帝为选民安排的肥沃土地,并引导他们来到这片“处女地”。幅员辽阔但人口稀少的泰国国王成了他们心中的“新迦南”。
因此,虽然第一批移民面对的是陌生的新环境和大片未开垦的土地,但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和真诚的忏悔,建立一个新的伊甸园,重返天堂。

良好的自然条件使美国梦有了强大的胚胎,五月花全体成员签署的第一份政治契约——五月花公约为美国梦的起源带来了深厚的思想条件和精神基础。
第一批移民多为来自英格兰的清教徒,他们受到英格兰教会的压制,为逃避宗教迫害,追求自由而来。与正统的加尔文主义否认任何形式救赎的可能性不同,他们秉持的理念是,只要对上帝绝对忠诚,死后就可以成为上帝的选民,成为圣人。
面对陌生而荒芜的北美大陆,他们的内心依然充满迷茫、犹豫甚至恐惧。但是,普利茅斯不是正式的英国殖民地,殖民者可以决定自己的管理方式。他们希望在这个消除了严格的教会制度,所有信徒都能平等的新世界里,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建设自己的家园,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在这一信念的指引下,100多位先驱签署了一份历史性的政治契约——《五月花公约》。这个公约,其重要的价值和意义可能是当时的签署国所没有预料到的,它标志着对欧洲传统“君权神授”的彻底否定,标志着最初的“社会契约论”的初步诞生,甚至成为卢梭后来的代表作《社会契约论》最初的思想来源。
五月花公约的签订也是美国民族成长的起源,美国精神的诞生。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签署这个公约的集体曾经是一个失败者,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但正是这个政治纲领性文件,让这些“上帝的选民”被后人冠以正统宗教的颠覆者,固有统治秩序的叛徒的名号。
美国总统约翰·昆西·亚当斯曾在演讲中说:“这种积极而富有创造性的社会习俗在人类历史上可能是独一无二的。思辨哲学家认为,它是政府合法存在的唯一来源。这个社会的每一个个体都一致认可这个群体,并最终发展成为一个国家。”

五月花公约的签署是在场的每一个人自愿达成的协议。在没有任何外界压力的情况下,从根本上推翻了“君权神授”。从一开始,它就携带着民主的基因和自由的血液。
公民的自我约束、自我管理和自我管理打开了美国民主精神的大门,为自由精神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同时,清教精神反对压制个性,违心行事。因此,个人主义,即一个人做好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成为未来美国精神的核心内容之一。
公约所体现的自由、平等、民主的理念成为美国梦的灵魂价值,其三大精神——法制、契约精神、自由民主精神、个人主义和自我奋斗精神——成为历代美国理想最本质的核心。五月花公约也被称为“美国出生证明”。
优越的自然条件和深厚的思想基础,不断滋养着这些“上帝的选民”。早期拓荒者及其后裔以坚定的宗教信仰,开启了这片后来被称为美国的土地的神话,为新英格兰殖民地的发展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力量。
正是他们恪守着自己的宗教和信条,给美国带来了全新的生活理念和价值观。正是他们和后代美国人创造并实践了象征平等、民主和自由的“美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