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来我们变成赛博格(电子人),生活会是什么样

核心提示编者按:大家在讨论人工智能和自动化的时候,往往会把它们跟人类失业甚至灭绝关联在一起,但是O'Reilly Media出版公司创始人,“Web 2.0”的提出者Tim O'Reilly不这样认为,他在新书《WTF : What's the F

编者按:在讨论人工智能和自动化时,人们往往会将它们与人类失业甚至灭绝联系在一起,但奥莱利媒体出版公司的创始人、“Web 2.0”的提出者蒂姆·奥莱利(Tim O'Reilly)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的新书《WTF:未来是什么,为什么由我们决定》中,他描绘了良好人机交互的未来。人和机器不一定是敌人,相反,双方都是。这是那本书的摘录。

如果你仔细观察,你可以把一个苹果商店的员工想象成Cyberg,也就是人和机器的混合体。每个商店都有配备智能手机的销售人员,他们可以帮助顾客做任何事情,从回答技术问题到为购买和结账提供支持。没有收银台,所以顾客不需要排很长的队等待产品从货架上拿下来。商店是展示有待探索的产品的陈列室。当你知道你想要什么的时候,销售人员会从后台给你拿出来。如果你已经是苹果的客户,并且你的信用卡信息已经被记录,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提供你的邮箱地址,然后带着选中的产品走出门去。

在Technology Apple,它不是用来裁员和降低成本的,而是用新的力量来武装技术,创造卓越的用户体验。就这样,他们创造了世界上最高效的零售店。

即使是文明的第一次进步也有这种控制论的品质。人与科技的联姻让我们成为万物的主宰,赋予我们比任何动物的爪子都坚硬锋利的武器和工具,将我们的力量投射到越来越远的距离,直到我们可以杀死狩猎中最大的野兽,更不用说培育出比它们的野生祖先产量大得多的新作物了。驯养动物让我们变得更强壮更快。

简而言之,有两种类型的增强,一种是身体上的,一种是精神上的,他们在跳一种复杂的舞蹈。增强的一个前沿是在物理世界中添加传感器,以便在以前无法想象的规模上收集数据并进行分析。这才是理解所谓“物联网”的真正关键。曾经猜测的事情现在已经知道了。不仅仅是Nest智能恒温器、亚马逊Echo、Fitbit、Apple Watch甚至无人车等智能互联设备那么简单。重要的是这些数据提供的数据。未来的可能性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展开。

Climate Corporation是一家大数据天气保险公司,由前谷歌员工大卫·弗里德伯格(David Friedberg)和西拉杰·哈利克(Siraj Khaliq)共同创办。后来,孟山都收购了Climate Corporation,并将其与数据驱动的播种控制系统Precision Planting相结合,这表明农业生产力在于数据和控制。当天空中有眼睛可以告诉农民他的土地的确切情况和作物的生长情况,并自动指导他的设备根据这些知识采取行动时,对种子、肥料和水的需求就可以减少。

你已经是数字超人了。

在工程和材料科学领域也是如此。发明家索尔·格里菲斯告诉我,“我们用数学代替材料”。他的公司之一Sunfolding向大型太阳能发电厂出售太阳能跟踪系统。后者用简单的气压系统代替了钢材、发动机和发动机,只占重量和成本的一小部分。这个气压系统实际上是一个工业版的软饮料瓶一样的材料。另一个项目是用微小的塑料管代替储存天然气的巨大碳保护壳,可以将天然气罐做成任意形状,降低灾难性破裂的风险。这说明只要正确理解物理,就真的可以用数学代替材料。

新的设计能力与3D打印等新的制造技术齐头并进。3D打印不仅可以提供低成本的原型和本地制造。与传统制造相比,它还可以使不同类型的几何形状成为可能。这需要鼓励人类设计师探索他们不熟悉的可能性的软件。未来不仅充满了传感器、智能工具和设备等“智能物”,还有智能工具制造的新型“哑物”,以及制造这些东西的更好工艺。

软件公司Autodesk坚持这一理念。它的下一代工具集支持所谓的“生成式设计”。工程师、建筑师或产品设计师输入一组设计约束——如对功能、成本和材料的约束;基于云的遗传算法将返回数百甚至数千个可能的选项来实现这些目标。在一个迭代的过程中,与人机一起设计人类从未见过或考虑过的新形式。

最迷人的是利用计算来帮助设计新的形式、材料和工艺。例如,全球结构和工程公司Arup展示了一种结构构件,这种构件是用最新方法设计的。它的尺寸和材料只有原来的一半,但仍然可以承载同样的载荷。终极机器设计看起来不像是人能设计出来的东西。

新的设计方法、新的材料、新的制造相结合,最终创造出像1889年埃菲尔铁塔一样震撼人心的新产品。也许有一天我们能造出科幻小说才有的那种“Tai 空电梯,或者埃隆·马斯克的Hyperloop运输系统?

每一次数字化体验都可以也应该由神经元控制。

人类与最新科技的融合不止于此。有人试图在我们的大脑和身体中植入新的感官。

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将纳米机器人植入血液。这些微型机器可以修复我们的细胞,把今天不可思议的器官和髋关节置换手术扔进废弃科技博物馆?或者我们可以通过跟随路德·伯班克的脚步而不是完美的力学艺术来做到这一点?今天,在合成生物学和基因工程方面已经完成了出色的工作。

哈佛大学的乔治·丘奇和他的同事们正在开始一项为期10年的有争议的项目,目标是从零开始构建一个完整的人类基因组。瑞安·费伦(Ryan Phelan)和斯图尔特·布兰德(Stewart Brand)的修复和恢复项目致力于通过基因工程恢复濒危物种的基因多样性,或许有一天,让灭绝的物种重见天日。像CRISPR-Cas9这样的技术允许研究人员重写生物体内的DNA。

神经技术——机器与大脑和神经系统之间的直接接口——是另一个前沿领域。在制造能够提供感觉反馈并直接对大脑做出反应的假肢方面取得了很大进展。此外,在另一个更前沿的创新职位上,在线支付公司Braintree的创始人布莱恩·约翰逊(Bryan Johnson)以8亿美元的价格将公司出售给PayPal,然后用这笔钱成立了另一家公司。这家公司的目标是开发神经记忆植入物来治疗阿尔茨海默氏症。布莱恩认为,是时候让神经科学走出实验室,为创业革命提供动力了。神经科学不仅应该修复受损的大脑,还应该在增强人类智力方面发挥作用。

布莱恩不是唯一一个高调的神经科学企业家。微软浏览器的创造者托马斯·里尔登(Thomas Reardon)从微软退休后,前往攻读神经科学博士学位。2016年,他联合创办了一家名为CTRL-Labs的公司,打算生产第一个面向消费者的脑机接口。正如里尔登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向我指出的那样:“每一次数字体验都可以而且应该由提供思维输出的神经元控制,这些神经元直接控制你的肌肉。”这是神经科学和计算机科学的完美结合。“我们工作的核心是翻译生物物理信号的机器学习模型——是的,甚至在单个神经元的水平上——以便你可以控制数字体验。”

2017年,埃隆·马斯克也加入了这个行列。他成立了一家名为Neuralink的公司。根据Elon的说法,该公司“旨在4年内将有助于特定严重脑损伤的东西推向市场。”但正如获准与Neuralink团队广泛接触的博主蒂姆·厄本(Tim Urban)所解释的那样:“当Elon是一家公司时,它的核心初始战略通常是挑起一场可以让整个行业兴奋的竞争,然后让人类的庞然大物投身于这项事业。”如果可以在一个未经测试的领域建立一个盈利和自我维持的企业,其他人可以争先恐后地追求这个新的机会。与布莱恩·约翰逊(Bryan Johnson)一样,埃隆的愿景不仅仅是建立一家公司,而是建立一个新的行业。

我想让人类再次变酷。

在Neuralink看来,这个新行业是一个通用的脑机接口,可以让人和计算机更高效地互操作。埃隆指出:“你已经是一个数字超人了。”他的意思是,我们的数字设备增强了我们自己。但他也指出,我们与那些设备的界面慢得令人痛苦——想象一下敲键盘甚至大声说话的效率。"通过直接的神经接口,我们应该能够提高许多数量级."

这些技术带来的问题和恐惧,和人工智能领域一样深刻。就像其他强大的工具一样,这些可能会经历动荡和暴力的青春期,并被广泛使用。但我想最终,我们会找到利用它们的方法,这样我们就能活得更久、更快乐、更充实。

人工智能并没有彻底崩溃。AI不是来自未来的机器。对人类价值观深怀敌意会让我们都失业。人工智能是知识传播和使用的下一步,知识是国家财富的真正来源。我们不应该害怕它。我们应该谨慎地、有目的地投入使用,让它为社会创造更多的价值,而不是颠覆它。它被用来提高而不是取代人类的智力。

Bryan Johnson指出:“我们已经看到国际象棋演变成一种新的游戏类型,像芒努斯·卡尔森这样的年轻冠军已经接受了使用人工智能国际象棋引擎的风格。从人类和无人机从未增强的早期合作例子中可以看出,很明显,人类和AI可以形成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组合,从而创造出新类型的艺术、科学、财富和意义。”

就像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一样,布莱恩·约翰逊(Bryan Johnson)认为,我们必须利用神经技术直接增强人类的智能,让AI的使用更加高效。他指出:“要真正实现HI+AI的潜力,必须将人类处理和利用信息的能力提高几个数量级。”但即使没有布莱恩设想的直接增强人类智能,企业家也已经在利用人工智能增强的人类力量。

让许多旅行社失业的旅游搜索网站Kayak的联合创始人Kayak创建了一家名为Lola的新初创公司,通过将旅行社与AI机器人和后端机器学习环境配对,可以整合任何机器的最佳方面。保罗这样描述萝拉的目标:“我要让人类重新变酷。”他押注的是,就像人类象棋大师可以与象棋计算机配对几次一样,最聪明的象棋计算机或最聪明的象棋大师,与非增强的旅行社,或游客自己使用更传统的搜索引擎来寻找建议和旅行安排相比,AI增强的旅游顾问也可以处理更多的客户,并提出更好的建议。

我们的使命不是为了自动化而自动化。

从旅行社到Kayak再到Lola,曾经旅行社的专业知识被嵌入到越来越复杂的工具中,这教会了我们一件重要的事情。Kayak用搜索支持的自助服务自动化取代了旅行社。为了提供更好的服务,Lola将人们重新引入这个循环。而我们说的“更好的服务”,通常指的是“更人性化,更少机器化的服务”。

基于人工智能的个人助理初创公司Fin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萨姆·莱辛(Sam Lessin)也持同样的观点:“技术圈的人经常问我,‘Fin用纯人工智能取代运营团队需要多长时间?’然而,我们在Fin的使命不是为了自动化而自动化。我们的指导原则是为Fin用户提供最佳体验…技术显然是等式的一部分。但是,人也是这个系统的一个关键部分,它可以带来最佳的客户体验。技术在Fin的作用基本上是让我们的运营团队将他们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需要明确的人类智慧、创造力和同情心的工作中。"

除了促进更好和更人性化的服务,自动化还可以通过使其他工作变得足够便宜而值得做来扩大服务的范围。在收到他认为不合理的违规停车罚单后,年轻的英国程序员乔希·白劳德花了几个小时编写了一个程序来抗议这张罚单。当机票被取消后,他意识到他可以把它变成一种服务。因此,DoNotPay诞生了。这个所谓的“机器人律师”清理了超过16万张罚单。此后,乔希继续开发Facebook Messenger聊天机器人,以自动化美国、加拿大和英国的难民庇护申请。

有很多应该做而没有做的事情,比如抗议不合理的停车罚单,大多是因为太贵了,便宜会和现有公司的商业模式冲突。原本被培养成律师的程序员Tim Hwang告诉我,他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消灭自己。他说,“我每天都被分配很多任务。当我晚上回家的时候,我会写一个程序。下次让我做同样的事情时,我会让程序去做。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更快更有效地完成了这项工作,这开始成为律师事务所的一个问题,因为他们的商业模式取决于技术的时间。所以我在他们解雇我之前解雇了他们。”

原文链接:https://www . theatlantic . com/technology/archive/2017/10/cyber-future-artificial-intelligence/543882/

编译和制作。编辑:郝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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