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奥会欢聚之夜，虚拟偶像A魂作为嘉宾参与了演出。这个由乐华娱乐和字节跳动联合成立的女子组合，在出道一年后迅速成为中国Vtuber圈的顶尖人物。
这已经不是虚拟偶像第一次出现在主流视野中了。春晚、跨年演唱会、社交媒体贴吧，甚至大街小巷的主题店都与周边地区联名...虚拟偶像早已潜入我们的生活。艾媒咨询报告预测，2021年中国虚拟偶像核心产业规模将达到62.2亿元；虚拟偶像带动的周边市场规模将达到1074.9亿元。
2021年，众多名人接连爆出丑闻，品牌方频频遭遇公共危机，也促使他们将目光投向了“永不倒下”的虚拟偶像。但这真的是一个利润稳定的好生意吗？
为什么虚拟偶像是大势所趋？
2016年12月，来自日本的绊爱正式出道，首次提出了Vtuber的概念——“由cg动画绘制的插画式人物，利用动态捕捉程序将虚拟形象与真人结合”。Vtuber由一个虚拟形象，即“Pi”和一个负责执行角色的“中间人”组成。通过AI影像、动作表情捕捉等技术，可以让演员的一言一行与虚拟形象同步。
2021年12月，绊爱宣布休眠。活动停止后，他的账号和所有发布的视频都会保留，但不会更新。相反，由字节跳动和乐华娱乐联合策划的虚拟女子团体A-SOUL在出道一年后迅速发展，成为中国顶级虚拟偶像。五个成员的b站粉丝总数超过396万，总播放量近2亿。
粉丝不是唯一看好虚拟偶像的人。随着2021年娱乐圈卖淫丑闻、偷税漏税、性侵、辱华等事件的频发，现实生活中明星的风险难以预料，品牌的目光转向了永不崩塌的虚拟偶像。2021年，云博、深科学、万向文化等十几家虚拟偶像初创公司均获得天使轮或A轮投资，金额数千万人民币。
从宣传的角度来说，虚拟偶像完全可控，应用场景广泛。偶像可以做到真人做不到的事情，形象五花八门。从形象上看，虚拟偶像是完美的，有可塑性的。可以最大程度的满足粉丝的幻想，虚拟偶像之间的人物和故事也可以连接起来，构建一个IP宇宙，随着技术不断发展。
再加上最近风靡全球的“超宇宙”概念，互联网厂商纷纷布局虚拟偶像。
b站构建了国内最大的虚拟偶像产业链布局，也是国内最大的虚拟偶像社区。2020年12月，b站举办BML-VR2020，直播在线人气峰值1087万。这是国内最早的虚拟偶像线下演唱会品牌BML-VR。
腾讯还推出了王者荣耀虚拟男团“无限王者队”，并与虚拟表演服务品牌Wave达成战略合作。阿里巴巴推出了淘宝天猫的虚拟偶像“米卡”和新晋国民偶像“苏朵朵”，并积极推动明星虚拟形象的建立，推出了杰克森·易的虚拟形象“钱缪”。
小红书里很多虚拟偶像都是作为KOL走红的。烧麦科技推出的Ayayi是小红书20多个热门虚拟角色之一。自去年5月首次出现在社交网络上以来，她已经吸引了超过50万名粉丝，赢得了路易威登和纪梵希等高端品牌的推广，还与阿里巴巴合作在中秋节推出了NFT数码月饼。
声音嗡嗡作响的虚拟美妆博主刘，自2021年10月31日发布第一条视频以来，已经连续三天登上热搜。目前，刘账号下仅6个视频，粉丝超800万，其话题下播放量已达8.4亿次。
在商场里，各大商家的代言人也开始成为虚拟偶像:请来了当红虚拟人传传作为潮流体验官，中推出了特别品鉴官阿希Angie，屈臣氏推出了曲晨曦Wilson……...
根据爱奇艺2019年关于虚拟偶像的报告，有近4亿人正在关注或将关注虚拟名人。b站董事长兼CEO陈睿去年6月也提到，过去一年，b站虚拟主播超过3.2万人，同比增长40%，每月虚拟主播播放量约4000人。虚拟主播已经成为b站直播增长最快的品类。
投资和回报
截止到今年1月，A-SOUL的五个成员总共有19981个队长。一个队长的价格是198元一个月，预计收入396万元。其日直播基本排在b站直播区的头把交椅，甚至一度超越LPL事件。这还只是直播的收入。2021年，A-SOUL与Keep、肯德基、欧莱雅男士、饿了么、小龙坎等合作。贝拉船长作为Keep的“体育明星推手”，她的联合课程和活动推出后吸引了超过30万人追随。
《艾媒咨询|2021中国虚拟偶像行业发展及网民调查研究报告》显示，80%的网民每月在虚拟偶像上的花费低于1000元，37.6%的网民愿意花更多的钱支持虚拟偶像。29.5%的人每月花费500-1000元作为虚拟偶像，27.3%的人花费200-500元，23.2%的人花费不足200元。
据天眼查不完全统计，截至2021年底，虚拟偶像领域的初创企业在2021年共获得25笔融资，融资金额从数百万人民币到数千万美元不等。创世合伙人资本、万象文化、网易资本、顺为资本、金沙江创投等投资机构陆续入场。
一位虚拟偶像项目的投资人曾向媒体透露，A-SOUL等顶级项目的日常直播都是用电影《阿凡达》的同类型光学移动捕捉棚来完成的。一台相机价格几十万，按照精度要求一个棚可能有几十台这样的相机。字节跳动的相关团队最多300人，这个资金和人员配备是同行中最高的。一般主播在日常直播中只会用手机做简单的面部抓拍，在参加活动时才会佩戴抓拍设备。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场合，他们是不会愿意进棚的。“因为成本可能相差不止一个0”。
但A魂的成功也说明，除了一些有强大资本和技术做后盾的头部虚拟偶像，其他更小的中尾虚拟偶像很难出现。
作为一个企业
在b站up的1月虚拟主播收入排行榜中，排名第一的虚拟主播“贾冉今天吃什么”月收入可达73万元，排名第二的虚拟主播“阿紫从小就可爱”月收入66万元，排名第30的虚拟主播“兴关”月收入16万元。但据媒体报道，截至2021年8月18日，b站3472名虚拟主播中，有1827人当月收入为0元。在虚拟偶像领域，二八效应依然明显。虽然粉丝粘性大，但是尾主播被粉丝看到的可能性很小。
虽然名为“永不倒下”，但虚拟偶像的圈子绝不太平。
直到2020年，国内的Vtuber圈子一直由日企主导。早在四五年前，日本顶级V圈公司hololive携旗下数十位虚拟偶像艺人进入中国市场，风光无限。但在2020年，hololive的一名艺人在直播中将台湾省称为国家，然后对中国粉丝发表辱骂性言论。这一事件以hololive退出中国市场而告终，也被粉丝称为“鲸落一地，万物皆生”。自此，中国的虚拟偶像和虚拟主播迎来了一个蓬勃发展的时期。
除了虚拟偶像的言行，其“中间人”真实身份的暴露也会对粉丝产生很大影响。一位资深知情人告诉ZAKER News:“你觉得如果一个可爱的女孩背后有一个讨厌的大叔，谁能受得了？”但是如果提取出来的人和自己的头像有很高的相似度，就会对双方产生加分效果，比如A-SOUL里的成员迟到。网友们从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让她的身材、长相、喜好为大众所知，也有人借此机会攻击她“不专业”，并声称要脱粉。但由于被曝光的真人和她的虚拟形象高度相似，这件事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影响。“在这一行，被剥去‘中间人’的外衣，大概相当于曝光了一个传统偶像的恋情，这是一个重大的负面事件。”
目前国内虚拟偶像行业发展尚不成熟，大部分虚拟偶像都是由提供内容和技术的不同公司联合推出。这也意味着，一旦资本之间的合作破裂，虚拟偶像将面临重组甚至解散的风险。2月8日，乐华袁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进行了正式的工商变更。阿里巴巴和字节跳动都退出了股东行列。线上交流乐华将从A-SOUL接回两名学员，这也意味着A-SOUL将成为三人组，或将迎来两名新的“中国人”。无论是哪种结局，A-SOUL的粉丝都表示很难接受。
由ZAKER新闻制作
文/实习生杨亚臣肖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