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研究有境界,工程师们需要怎样的工作乐园

核心提示2019年首届OPPO未来科技大会上,低调的创始人陈明永公开亮相,宣布未来三年,将投入500亿研发预算,并提出“万物互融时代,将不会再有纯粹意义上的手机公司。我们要抱定10年磨一剑的信念,勇于研发创新的深水区。”这一宣言,或许是外界第一次真

在2019年首届OPPO INNO DAY上,低调的创始人陈明永公开亮相,宣布未来三年将投入500亿RD预算,并提出“万物融合时代不会有纯粹的手机公司”要抱着十年磨一剑的信念,勇于研发创新深水区。"

这一宣言可能是外界第一次真切感受到OPPO对底层核心技术的投入决心。但鲜为人知。早在2017年,OPPO就已经开始内部动员。

当时,这家以蓝光DVD起家,经历MP3/MP4时代,最终渗透手机市场多年的公司,正处于发展的十字路口。

那一年,华为凭借搭载麒麟970处理器的Mate 10系列在高端市场的份额激增400%,取代OPPO,成为中国手机市场新的“一哥”。OPPO当年出货量同比仅增长2.7%。

但事实上,正如静水流深,表面风平浪静,企业转型的酝酿往往比世人的感知更早。OPPO死敲技术的野心生根发芽,正是这个过程。

2018年4月,OPPO研究院正式成立。这一次,OPPO也决定让一些工程师“为技术而技术”。正如英国诗人奥斯卡·王尔德所说,“为艺术而艺术”意味着为艺术而艺术。

1.自发时期:风筝和线

长期以来,OPPO一直被认为是一家终端产品公司,备受世界瞩目。另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是,OPPO的标准必要专利数量在中国手机厂商中仅次于华为。由此可见,OPPO的RD实力不容小觑。

陆是OPPO科技实力从自发时期到独立时期的整个历史的见证者。

2001年入职,是最早加入OPPO的工程师之一。OPPO已经涉足包括音频、DVD、MP3/MP4、电子书、平板手机等创新产品。从影音时代到播放器时代,从功能机时代到智能机时代,再到移动互联网时代。

在RD的早期,产品和技术的关系还没有完全理顺。同事经常开玩笑说,在企业做研究,技术和产品的关系就像风筝和线一样。技术是在空高飞的风筝,而产品是在地上拉风筝的线,让技术有方向感和安全感。

在陆的职业生涯中,他记得与同事们一起经历的那些精彩瞬间。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作为项目经理,他在2011年开发了机身轻薄的Finder,在2012年推出了体现OPPO浪漫唯美设计的Ulike2极致美颜相机。

和他交流,我们很容易感受到他作为OPPO工程师对产品创新的理想和热情。让产品满意,“取悦”用户,能给鲁这样的OPPO工程师带来直接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此时,OPPO的技术创新紧密贴合产品需求,从产品中汲取灵感,给产品带来直接利益。这也让OPPO跨越了多个产品时代,在大旗换城头的科技行业,一直是“坐在牌桌前的重要玩家”。

雷锋网联系的OPPO工程师。com在谈技术创新的时候没说过几句话,他们的思想会不由自主地回到用户体验上来。他们的嘴离不开用户的三个点:痛点、爽点、痒点。

2.清醒期:达芬奇实验室

技术的发展日新月异。随着公司的发展和行业间的跨界竞争,OPPO面临的主客观环境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较早的创新路径开始滞后于时代的发展。

OPPO在2012年推出的IBM转型是技术研发体系的一个里程碑。新成立的技术部将把原来分散的小开发部门,如硬件、软件、结构等聚集起来,统一管理整个企业的技术研发,以技术平台的形式支持工程师做产品研发。

如果把技术比作一个个体,那么此时的OPPO在技术创新方面就相当于18世纪的欧洲启蒙运动。它开始摆脱神学的束缚,逐渐有了自己的个体意识。

但是这次组织架构的调整,在随后的运营中,发现还是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在这样的背景下,OPPO尝试将部分技术人员从产品研发中分离出来,成立独立部门。技术被当成了探路的侦察兵,产品被当成了地面作战的主力。

2016年,一个探索性的技术组织——达芬奇实验室在OPPO内部应运而生。实验室的主要工作分为两部分,一是技术创新,二是技术规划。在OPPO拥有多年工程师经验的陆负责此事。

达芬奇实验室成立之初,只有35个人。今天,35人的小团队看似只是一次不起眼的“部门级”调整,却是OPPO前沿技术探索的第一步。

达芬奇的实验室工作有成功也有遗憾。

2017年,在巴塞罗纳MWC展上,达芬奇实验室率先发布了5倍光学变焦技术,这是一种全新的潜望镜结构的相机模块。当时,制造了2000台原型机用于测试和MWC展示,但这些原型机还没有上市。

这项技术再次受到业界关注。两年后的2019年第一季度,OPPO和华为几乎同时在Reno 10 zoom版本和P30 Pro上发布并商用了10x混合光学变焦技术。

SuperVOOC是达芬奇实验室的又一代表作。在RD阶段,它也遭到了公司内部不同声音的反对。

张嘉良想做100W闪充,按5V算,需要20A电流。当时的高级技术官看了看方案,问:“这么小的PC板串起20A电流,不怕电池烧爆吗?」

技术专家有自己的明星空,但产品开发人员需要脚踏实地。单从前沿技术的角度来看,SuperVOOC的概念绝对惊艳,但产品作为最终的技术,必须考虑技术应用的安全性。

当时,卢和队几乎打了退堂鼓。但转念一想:别人提问,不一定反对实现,而是指出挑战,让技术去解决。回归达芬奇实验室的初衷,“还是要做正确的事”,团队坚持做SuperVOOC。

最终,“充电5分钟,通话2小时”的VOOC快充在2019年迎来了它的升级版——65W super VOOC。2022年2月,OPPO发布了150W SuperVOOC快充技术,再次打破了手机快充的天花板。

达芬奇实验室的经验和教训让OPPO高层意识到,将技术创新与当前产品紧紧捆绑在一起是有风险的。是智能产品的末日吗?未来谁会颠覆手机?颠覆者的技术基础是什么?OPPO准备好了吗?

从RD周期来看,产品业务面临的半年到一年的进度压力并不适用于需要长期投入的科研项目。产品研发中考虑的资源配置原则并不适用于前沿科技的探索。

技术问题只能靠技术解决。要探索前沿技术,RD人员必须从原来的开发体制中解放出来。

2018年4月,OPPO研究院成立,将达芬奇实验室原有团队与其他部门整合,明确其主要目标是探索面向未来的前沿技术,走长远路线,彻底脱离OPPO原有的以产品为中心的开发体系。

3.独立期:剔除短期KPI。

2017年底,OPPO召开了未来五年战略会议。会上,CEO陈明永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我们要成为研发的技术型企业”,随即,OPPO研究院成立的消息传出,常陆出任研究院院长。

当得知研究所成立后,鲁伸出双手表示支持。第一,前沿科技要有专人探索;二是研究院与产品开发分离,产品开发有自己的专家团队,不需要分散精力解决产品开发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三是消除工程师短时间出成果的焦虑。

创新者的春天来了。但是技术人员应该在这个春风培养什么呢?

常陆记得,在研究院成立前夕,陈明永与另一位高管曾交谈,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常陆于2008年加入OPPO,先后担任硬件技术部和手机软件部负责人。严格来说,常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科学家,因为他有硬件技术、软件技术和产品研发的经验,对前沿技术的方向有自己的看法。

在科研规划中,他从两个方面解释了自己的作用:一是保证研究所在每个阶段都有一到两个具有战略前瞻性的研究方向。二是营造前沿的研究环境,找到合适的技术人员,让技术人员自由探索探索。

起初,OPPO研究院提出了AI、IoT、图像、标准、新形态五大方向。2019年升级为“3+N+X”,其中“3”是指硬件、软件、服务三大基础技术。“N”是多个历史悠久的能力中心,包括人工智能、安全与隐私、多媒体、互联等。,而“X”指的是OPPO的差异化技术,比如成像、闪充、新形态等。

在院内自由探索的氛围下,很多与OPPO目前主业无关的科研课题都得到了自由发展,比如XR,甚至机器人,自动驾驶。

但OPPO研究院的终极目标不是成为技术的拥有者,而是搭建技术货架,成为最佳用户体验的解决方案提供者。

为支撑这一目标,OPPO研究院成立了“实验室、STG、平台”三大创新组织。

实验室是最小的研究实体组织单位,每个实验室从几个人到十几个人不等,但每个人都是这个领域的技术专家,瞄准一个技术方向攻关;STT g专项技术组,面向未来新机遇,聚焦特定场景,通过技术先行探索战略新业务方向布局,孵化创新原型或解决方案;平台是工程技术平台,面向实验室和STG,创造创新原型,实现技术转化。

整个组织专注于未来3-5年的技术研发,不必背太多短期KPI。

没有短期KPI,工程师generate有了更多灵感,滚动屏概念机、曲奇充电器、AirGlass等具有行业颠覆性和创新性的产品都是研究院的工程师做出来的。

让尖端技术脱离产品,但牵引线没有褪去,只是主体从产品变成了OPPO。

4.空闲时间:工程师的天堂

在学院的管理上,常陆强调“长期主义”,取消了半年一次的考核,改为年终综合评价。这听起来很吸引人。毕竟这两年,就算是科学家也要在互联网大公司“学习赚钱”。

另一方面,常陆嘲笑雷锋网:“我现在唯一的KPI是我必须花钱。」

关于技术人员的“管理”,常陆谈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自由探索”:“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负责对接资源,为他们创造自由探索、积极创新的环境。」

除了给予足够的资源,建设工程师天堂的关键是:决策充分基于对技术诀窍的尊重,工程师的好奇心和创新力充分融合。

OPPO研究院对工程师的创新项目给予了更大的容错和宽容。既要权衡一个课题的研究价值是高是低,又要保护工程师科研创新的热情和好奇心。

负责“人参果算法”的谢宏斌于2018年11月加入OPPO研究院。此前在上海陶氏化学工作,对OPPO的了解也曾是一家“擅长营销”的公司。

一个中秋节晚上,他接到了张嘉良的电话,邀请他去深圳面试。谢鸿宾很惊讶。没想到业内领军人物亲自找他。于是,他精心准备了十几页的技术文档,从上海飞到深圳。

在咖啡馆见面后,张嘉良没有看这份文件,和谢鸿宾聊了许多诗词和遥远的话题。过去,谢宏斌仍然被张嘉良的谦虚和不摆架子深深打动。

谢宏斌加入张嘉良领导的电源研究实验室,担任材料应用工程师。他加入团队后,一直负责研究电池材料和算法。这个题目虽然属于电源技术的范畴,但它不同于OPPO众所周知的闪充技术,是一个完全未知的全新方向,因为它在算法层面和电池内部大做文章。

“人参果算法”是谢宏斌三年多研究的成果。它的神奇之处在于可以实时监控电池的状态,并根据每块电池的状态自动调整充电进度。充放电循环由800次提高到1600次后,电池容量仍在80%以上,大大提高了电池寿命。

事实上,延长手机电池寿命并不是谢宏斌最初探索电池算法的目的。只是在研究过程中,可以用来延长电池寿命,有用户价值才会投入商用。

人参果算法的成功,证明了坚持长期原则做前沿技术研发是可行的。在通往目的地的路上,一路上总会有惊喜。

倡导长期研究的风格,尽可能的减少工程师的创新压力。“在研究所里,每个人都是自己研究领域的专家,你做什么研究都没有人会妨碍你。谢宏斌总结道。

2020年9月加入OPPO研究院担任热设计工程师的胡元林认为OPPO研究院是“工程师的天堂”。他这样总结自己在OPPO研究院的工作经验:相比科研机构,更贴近技术的应用,远离产品短期KPI的压力。

这也是OPPO研究院吸引科学家和年轻人的法宝。在常陆看来,OPPO在产品和工程上十几年的积累,保证了从创意到产品的完整交付能力,让科研人员的想法更好地落地;但前沿探索还有很多没有基础的新领域,所以研究院愿意给年轻人更多自主探索的机会。

在这一理念的指导下,OPPO研究院将年轻人的文化打造到了极致。相比于开外企,这里的年轻人更多,更有激情,做事也更直接纯粹。雷锋网

作为一家崇尚技术的公司,OPPO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无论你担任什么职务,同事都默认你是“X工作者”。雷锋网

优秀的硬件基因,稳定的营收支持,免费的科研环境,为OPPO研究院吸引了大量的科研人才。四年来,OPPO研究院的规模从最初的不到50人,增长到近千人。公开资料显示,如今OPPO研究院在闪充、5G标准、计算机视觉、语音语义、电致变色材料应用等技术领域已经处于世界第一梯队。

“不要让人在考生进来后灰心丧气。”常陆最后总结道。在他看来,未来研究院可以持续输出像SuperVOOC闪充这样的超级技术,并应用于地面,不仅仅是靠高管指示的方向,而是靠工程师自发的、自下而上的推动。这些激情和活力与适当的自主和自由机制和氛围相匹配。假以时日,OPPO可能会在国内率先打造出真正具有可持续创新能力的工程师天堂。雷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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