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鸿资产郑华良:元宇宙产值巨大,可再造一个互联网产业丨“对话投资人”系列()

核心提示编者按“戴上耳机和目镜,找到连接终端,就能够以虚拟分身的方式进入由计算机模拟、与真实世界平行的虚拟空间。”1992年,人们在科幻小说《雪崩》中首次听到元宇宙的概念。当时,谁也想不到,元宇宙这一概念会在30年后的今天,在全球科技界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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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耳机和目镜,找到连接终端,就可以以虚拟分身的方式进入计算机模拟的、与现实世界平行的虚拟空房间。”1992年,人们在科幻小说《雪崩》中第一次听到了元宇宙的概念。当时谁也无法想象,元宇宙的概念会在30年后的全球科技界掀起轩然大波。

从2021年开始,元宇宙逐渐成为全球科技界的热门概念。第一,Robolox上市,开启了超宇宙第一股。然后扎克伯格把脸书的名字改成了元,这点燃了元宇宙的概念。而微软斥资687亿美元收购动视暴雪,更是掀起了科技巨头布局超宇宙产业的高潮。据不完全统计,国内外科技巨头如谷歌、苹果、阿里、腾讯、华为、网易等。都不同程度的布局了超宇宙相关产业。

与此同时,股权投资机构也开始了元宇宙产业的投资布局。去年底,红杉资本、Index Ventures等机构参与大型元宇宙社交平台Recroom 1.45亿美元的战略投资;今年2月,红杉中国独家投资虚拟生活方式公司第二世界文化的A3轮融资;今年5月,红杉印度、北极光创投和GGV ggv资本等机构参与了元宇宙社交平台Bud的3680万美元B轮融资。

宇宙的市场空有多大?目前应用场景处于什么阶段?股权投资机构对于元宇宙行业的布局是怎样的?会不会成为一级市场追捧的新赛道?

对话投资者本期,证券时报记者对话在袁宇股权投资领域布局较早的敦弘资产董事总经理郑华良。从事风险投资行业十余年,投资过汤姆猫、瑞云科技、蔚领时报、泰瑞数码创作、独特艺术等公司其中许多是袁宇细分电路的领先公司。在他看来,随着越来越多的股权投资机构加大布局,元宇宙将成为一级市场追捧的新赛道之一。

元宇宙是互联网的下一个应用,目前还处于初级阶段。

证券时报记者:这两年国内外很多企业都在布局元宇宙。如何看待元宇宙概念的兴起和发展?

郑华良:2020年中国出现了元宇宙的概念。2021年3月Roblox上市,开启了元宇宙第一股。虽然可能不是第一次使用元宇宙的概念,但却带火了这个概念。2021年10月,扎克伯格直接把脸书的公司名字改成了meta,给元宇宙市场加了一把火。

其实更早的时候,腾讯也提出要打造全真互联网,在概念上有点类似于超宇宙。不过“全真”这个名字可能太别扭了,概念还没开始。

很多人会讨论,元宇宙的元概念是什么?宇宙是什么样的?我认为我们不必理解它的字面意思。这更像是一种叙事经济学的状态。一个能引起足够重视的词,就能吸引产业方和资本方,共同推动行业发展。至于超宇宙这几个字的意义,我觉得没多大意义。

至于元宇宙的意义,我们认为更大,说元宇宙是互联网的下一个旅程也不为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视角。有人强调沉浸感和现实主义,有人强调经济制度。实际上,元宇宙是一个没有明确边界的庞大范畴,也处于动态发展的过程中。涵盖了很多技术,包括信息产业最前沿的技术,如AR、VR、脑机接口、超高计算能力、3D引擎等。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目前市场感觉还是瞎子摸象。他们都只知道元宇宙的一部分,而没有看到全貌。有些公司,比如Roblox的招股书,把元宇宙的特征总结为经济性、可编辑性、沉浸性、数字规则等。,但目前没有一家公司能全部满足。目前阶段每个公司只能涉及一部分业务,各走各的路发展,还没有开始合并。目前我们把这些公司归类为元宇宙,因为他们还在逐步进化的过程中,未来可能会逐步发展新的业务或者新的业态。宇宙的概念指导着人们共同建设,未来是什么样子取决于参与其中的人们能做什么。

总的来说,我们理解的超宇宙是下一代互联网,不仅传输纯信息,还传输空等场景。而且metauniverse可以搭配5G。目前5G在互联网上有点大材小用,但在元宇宙时代,5G可以远程传输场景和真实感,自然被纳入元宇宙的基础设施。

证券记者:最近很多网络会议都采用了元宇宙的形式。在你看来,目前超宇宙的应用场景处于什么阶段?未来市场有多大空?

郑华良:超宇宙大会就是应用场景之一。元宇宙的应用还处于比较初级的阶段。以元宇宙会议场景为例,目前还存在很多问题:一是交互图像真实感不强,这与3D引擎的技术有关。所有场景都在云中渲染,非常昂贵,难以普及。现在只能用,远没有让用户觉得很沉浸,数据传输速度达不到,所以会出现卡顿的情况。

二是交互终端设备普及率低,用户还是用手机界面看,对现实世界还是有一种疏离感。如果使用AR或者VR设备,沉浸感会更强。要达到强烈的沉浸感,需要终端设备的支持、配合和普及,这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今年第一季度,中国VR出货量只有20万台,渗透率远远不够,ar就更不用说了。今年海外VR出货量将达到1000万台,有几千万台的库存,渗透率很高。

第三,C端用户少,开会或者展览都是B端行为。B端的行为是有目的的,会后就走,不会在元宇宙停留太久。所谓的元宇宙,应该说是和现实社会平行的。如果是C端场景空,那宇宙就算你走了也依然存在。比如超宇宙的KTV,拿着VR设备和朋友唱歌,和现实没什么区别。你离开KTV,别人就会走进这个虚拟空的房间。

至于未来的市场空,我们都知道它很大,但是它到底有多大,就像90年代说的互联网行业空是,很难说。今天回头看,互联网驱动的产业产值是非常大的。对于metauniverse来说,至少可以再造一个互联网行业,因为它需要更多的基础设施,更强的性能,更强的带宽和计算能力,甚至连地图都要三维高精度,这就需要增加工作量。如果用工作量来计算工业产值,肯定大于之前单纯的互联网或者移动互联网带来的产值。

以3D引擎为例。现在很多3D引擎都用在工业设计领域,比如服装设计。以前服装厂做板的流程很长,不知道效果如何。现在用3D视觉引擎做板,可以立刻看到成衣的效果,甚至知道不同面料、不同人穿的效果,既能提高效果又能节约成本。3D引擎也可以用在营销领域。有些公司做整体橱柜。顾客光看图片是不知道家里安装的橱柜效果的。这时候他们就可以用图形来渲染虚拟空房间里的橱柜,这样就可以看到整体的效果了。市面上已经有公司这么做了,让客户戴上VR眼镜,在数字空之间选择。消费的转化率更高。训练场也差不多。如何驾驶一些重型机械不能每次都让人在设备上驾驶。但利用相关技术模拟产品,可以提供相应的培训。今年有VR学车的公司会获得几千万的股权投资,就是这个新业态。

元宇宙可以应用的场景有很多。除了工业应用,在城市数字化方面也有一些应用。比如我们投资的一家公司,泰瑞数字创造,专注于城市数字结对,1: 1复制一个城市,可以提高城市治理的科学性。

目前有对元宇宙的需求,其发展的最大障碍是技术。比如前段时间数字人很火,现在降温了,主要是超现实的技术很难实现,还没到技术的拐点。

多家股权投资机构布局元宇宙,成为一级市场追捧的新赛道。

证券时报记者:很多股权投资机构都在关注超空间领域的投资机会。如何看待机构对超宇宙回路的关注?就你的观察,元宇宙行业一级市场的投资布局是怎样的?

郑华良:元宇宙在一级市场的投资还是比较火的。目前大部分股权投资机构都在关注。今年一级市场投资热点不多。前几年的热轨目前已经降温,碳中和、元宇宙都属于今年的热轨。虽然这两个领域可以算是一个篮子,很多行业都可以放进去,但确实是目前一级市场的两个热门赛道。红杉、高轩、GGV和经纬等头部股权机构已经开始对元宇宙进行大规模股权投资。

图片:图虫创意

早在2017年,我们公司就开始专注于AR和VR的股权投资。当时是一波VR行业热潮,后来逐渐关注云游戏。前年,我们投资了蔚领时代,它属于一家云游戏技术公司。从2020年开始,我们加大了公司在超宇宙领域的投资布局。当时我们坚信,元宇宙代表了信息产业的先进生产力,我们国家在国际上争夺科技前沿,国家当然会鼓励其发展。所以我们属于较早关注超空间投资机会的一批股权机构

公司最初布局这个方向的时候,并没有元宇宙的概念,所以认为虚拟世界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和趋势。潜在的逻辑非常简单,社会正沿着用更少的能量传递更多信息的逻辑发展。从古代的飞鸽传书或者驿站,到电报、互联网等方式,还有很多信息是目前无法传递的,比如交互空场景、身体感知等。,以后肯定会传。

目前我们在元宇宙投资了10多家公司,分为基础层、技术层、应用层。基础层投入更多,包括计算能力、存储、AR眼镜、区块链、3D引擎、脑机接口等。元宇宙将推动现有信息产业的发展。

三个子赛道方面,我们最看好算力和人机交互,算力是基础。目前我们在计算能力和人机交互上投入最多,分别是两个和四个。基础层主要是云游戏技术和底层渲染平台,然后上游的GPU和CPU算是半导体行业,在这个领域涉及不太多。在袁宇投资的公司中,有三家可能会在明年申报IPO材料。

当然,我们也漏掉了一些公司,比如某VR眼镜设备厂商,之前一直在沟通,但是当他们决定要投的时候,对方已经在跟Bytes沟通了。

证券时报记者:近两年硬科技概念备受追捧。在你看来,超宇宙能否成为一级市场追捧的又一新赛道?

郑华良:从去年开始,股权投资机构开始积极布局元宇宙,现在正在加大布局。例如,某知名股权投资机构表示,今年下半年将投资10多家元宇宙公司。上海疫情期间,我们公司的投资节奏并没有放缓。我们投资了两家公司,过了两次会,看了更多的项目。

元宇宙在一级市场只有一年多的需求。去年我们和别人聊到元宇宙股权投资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元宇宙是个噱头。今年他们会说,我们一起学,一级市场的元宇宙投资理念明显不一样了,尤其是很多地方都出台了扶持政策。比如上海把超宇宙写进了数字经济发展“十四五”规划,而且是四大一线赛道之一,所以很多人就放心了。

说实话,超宇宙行业的估值已经炒起来了。我们投过的项目估值大多翻倍,最高可能快30倍,也就是两年多一点。即便如此,一些热门项目还是很难投资,比如某超宇宙公司。顶级股权机构的老板直接飞来谈,承诺了很多资源,中小基金根本抢不到。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目前市场上越来越难找到特别合适的目标公司。有的赛道不错,营收不高,但估值已经被炒高,而有的细分行业公司还潜伏在水下。如果不是长期在赛马场被调查的股权机构,可能不会被发现。

各地都加大了对元宇宙产业的布局,要防范不法分子蹭热点。

证券时报记者:目前很多地方政府都在加大对超空间的布局,设立超空间产业基金。你认为这种现象能对超宇宙产业的发展起到什么推动作用?

郑华良:每个地方政府的资源禀赋不一样。从企业数量来看,现有的元宇宙产业在北上广深杭资源较好,各城市会略有侧重。杭州的一些公司偏爱交互和区块链,而上海则偏爱计算能力。由于metauniverse还处于行业初期,一些行业龙头企业可能并不为大众所知。

元宇宙包含了很多信息产业的技术。就地方政府而言,在其他地方还在观望的时候,大力扶持这个行业,可以让行业内的企业通过市场化的方式进行流通。重庆错过了Web1.0,现在正在积极布局Web3.0和元宇宙;上海错过了Web2.0,却抓住了硬技术的机会。由于硬技术的良好基础,它提出了建设元宇宙的基础设施。此外,上海还提出设立超空间产业基金,可以更精准地聚集超空间企业,快速形成产业集群。

证券时报记者:根据互联网金融和区块链的发展进程,有一些不法分子蹭热点,进行非法集资、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在超宇宙的发展过程中,如何才能避免这些行为?尤其是发展初期,各方应该如何构建健康的生态环境?

郑华良:元宇宙行业肯定存在欺诈行为,比如热点、非法集资等。数字馆藏目前属于元宇宙行业中最成熟的一类,存在很多乱象。一些数字催收平台炒作交易量,这是国家不希望看到的。比如多年前的邮币卡炒作,最终导致国家整顿。

几个月前,我们非常担心行业的发展。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出现了数千家甚至上万家数字采集平台公司。幸运的是,最近这种过热的情况有所降温,一些投机行为开始离开市场。真正想做好行业的人,可以有时间慢慢打磨,少受噪音市场的干扰。

数字收藏是一种确认虚拟资产权利的方式,可以视为虚拟资产的凭证。本质上是一种技术,因为电子画也是有价值的,这为版权保护提供了很好的途径。以前,你必须在版权局注册,但现在你可以通过直接链接它们来降低盗版的风险。但确实会引发市场猜测。希望相关部门能出台相关政策,规范数字收藏市场。

编辑:岳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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