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科技板块

核心提示医药板块的下跌行情,足以让大多数投资者绝望。但为什么说:医药在ICU抢救?因为:新一轮的医保谈判即将公布结果,意味着医药行业一整年的利空即将出尽。历来针对创新药的谈判,向来降价降幅比较温和,也成了开启第二年医药板块行情的“所罗门之匙”。即便

医药板块的下跌足以让大部分投资者绝望。

但为什么说:医学在ICU抢救?

因为:新一轮医保谈判即将公布结果,意味着医药行业一整年的利润空即将消耗殆尽。

传统上,创新药的谈判在降价方面相对温和,这也成为第二年打开医药领域市场的“所罗门之钥”。就算换个角度看,如果创新药没有合理利润,药企如何生存?谁将继续在国内市场开发创新药物?

无论是首次进入医保谈判,还是老品种更新,一方面考验药企的谈判策略和准备工作,另一方面也考验药品品种本身创新带来的竞争格局。

进入医保,对于新获批的稀缺、差异化品种来说,无疑是一枚火箭推进器。

肿瘤赛道太拥挤,医保注定带来的精力有限。以17家跨国药企的RD管道为样本统计,抗肿瘤是大型跨国药企最热门的研究领域,占RD管道总数的46%。免疫炎症和神经系统药物在前三位分别占16%和8%,但数量和肿瘤还是有很大差距。

相比肿瘤,自身免疫、中枢神经系统等特色领域的新药很可能是本次医保谈判中预期不佳的黑马。

参与simcere的IPO基石投资,一度让高轩、黑石等顶级机构体验到被“腰斩”的滋味。但那是第一次,一个重度中风药物“必须存在”被踢出医保,还一度入狱。医保谈判扮演了救星的角色,公司中风新药“必新先”接力“必有”医保谈判成功。今年上市第一年,就有望挑战13亿元的销售额,直接超过之前的销售峰值纪录。也正是凭借上半年的“放量”行情,高轩才得以以正收益“撤退”。

“登陆日”并非不可能再次上演。

那么,哪些药品是今年医保谈判差异化的潜在品种呢?

PD-1显然不在其中。宇恒和康方被批准,而乐普和新时代被CDE接受。价格大幅度降低不出意外,要远离这些竞争格局不好的品种。

在国内市场推广自我给药一直是个难题。“药王”阿达木单抗2019年国内销售额仅为3200万人民币。然而,对于自我管理的疾病,如系统性红斑狼疮,一直有巨大的未满足需求,迫切需要医疗保险来救赎。过去全球唯一的SLE治疗药物是GSK的贝立木单抗,荣昌生物的泰泰喜普成为少数突破这一领域的颠覆性品种,上市第一季度销售额2920万元,推广力度仍显不足。作为专利期内有望达到全球销售100亿元峰值的重磅品种,泰泰喜普在医保谈判中以较小的代价获得了快速达到国内销售峰值的机会,这是荣昌生物不可能指望的。Tesip一旦发布,其实力将是惊人的。

很久没有创新药获批了。异丙酚,这个用了几十年的老药,依然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注射痛和呼吸循环抑制一直是很多胃肠镜检查患者难以启齿的“副作用”,但麻醉医生也无能为力。磷丙泊酚二钠的前身是默沙东的“弃儿”,不能很好的解决临床问题。思科、中国、美国都有报道,即将国际化的Ciclophenol是最好的选择。它以更低的剂量和更少的副作用做到了异丙酚没有做到的事情。然而,麻醉剂的替代比想象的更困难。创新药更贵的价格和不纳入医保支付的事实,暂时拉平了环磷酰胺销量的增长曲线。只有进入医保,才能快速替代,抢占丙泊酚国内40亿的市场份额。

我们之所以不看好癌症新药能在医保谈判中大放异彩,是因为研发目标的过度内卷化。药企很容易迷失在快速跟进的浪潮中,最后从我的初衷——更好地落到我的海洋——烦恼。

固守大分子单克隆抗体的“现在”,只能和时间赛跑,但最终可能会输给拥有“前瞻性、颠覆性技术”的同行药企。只有立足当下,洞察未来的技术趋势,才能在瞬息万变的生物医药行业分得一杯羹。

判断一个新药技术可靠与否的标准只有两个:疗效和授权交易。原因很简单。患者是否真的受益是不会说谎的,巨头药企也不可能真金白银的作秀。

从长期来看,ADC、CAR-T、Protac和mRNA的技术可能不会达到投资者的高期望。

1.特种部队:ADC CAR-T

ADC是在单克隆抗体上安装“导弹”,CAR-T是在T细胞上安装导航。虽然不同,但效果相同,是名副其实的“精确打击”。

2017年12月,传奇生物与让桑达成全球合作及授权协议。双方合作开发和商业化BCMA CAR-T产品。让桑向金士利支付了3.5亿美元的首付款和后续的里程碑付款,创下了当时中国许可证发放的最大记录。

2019年3月,阿斯利康以首付13.5亿美元、里程碑金额55.5亿美元、总金额69亿美元签署DS-8201全球合作开发及商业化协议,震惊世界。此外,2019年罗氏Her2-ADC销售额达到15亿美元。

两个看似唬人的大包裹。这些数字不是随便看的,而是为了双方的KPI。对于巨头来说,买下任何一个管道,都要在未来榨取一倍以上的商业价值,才算是真正在做一笔划算的生意。

疗效毋庸置疑,ADC和CAR-T的药性早已得到验证。

CAR-T疗法在血液肿瘤的治疗中大放异彩。2012年,世界上第一个接受CAR-T疗法的六岁女孩现在已经十五岁了。这种疗法已经让太多患者受益,最大的问题只是适用的疾病区域患者的可及性有限。作为全球第二个获批的产品,传奇BCMA CAR-T的疗效优于国外同类产品,有望成为同类产品中的佼佼者。

至于DS-8201,是目前乳腺癌ADC药物治疗领域的疗效天花板。三线和四线治疗的DCR接近100%,有两位数的患者获得完全缓解数据。这对ADC RD厂商来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国内很多药企成立ADC,都说是对标8201,最后做的是TDM1的me-too或者me-worry产品。

2.超级大脑:Protac mRNA

真正颠覆性的药物技术,不需要考虑“药物靶点”。Protac和mRNA技术显然属于这一类。它们利用人体的内循环生态机制,达到人们想要达到的治疗目的。

新冠肺炎的疫情加速了对mRNA技术成品药的验证。凭借mRNA新冠肺炎疫苗优异的保护率和适应性,Byenteco和Mardner两支疫苗新势力击败了曾经占据全球主要疫苗市场份额的默沙东和葛兰素史克等巨头。马德纳甚至实现了市值弯道超车。下一个问题可能只是mRNA技术的扩展。也许下一个大项目是癌症疫苗?还是艾滋病疫苗?

Arvinas将口服雌激素受体蛋白降解药物ARV-471授予辉瑞,总价24亿美元,吹响了蛋白降解时代的号角。

如果说Arvinas公司在II期临床试验中的pipeline案例还不足以说明成药问题,那么Nurix公司最近宣布,其BTK-普罗塔克pipeline NX-2127不仅可以在I期临床试验中降解90%以上的BTK蛋白,而且在一名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患者中显示出初步的临床活性,进一步验证了靶向蛋白降解策略在临床角度的可行性。

以BTK-Protac为例,国内已经有两家公司处于临床阶段,海思科的HSK29116处于临床一期,百济神州的BGB-16673刚刚被CDE接受。此外,AR-Protac药物的临床进展比预期更快,这正在发展制药行业。

虽然Protac管道还没有得到全世界的认可,但是从它的原理和做药的可能性来预测。一条管道一旦用完,一定会把现有小分子和大分子药物的维度拉下来。

结论:在泥沙俱下的时间窗口,投资者不仅要降低入池率,还要耐心观察可能被误杀或过杀的优秀企业。之所以是医药,是因为人类对健康的需求是无止境的,医药板块已经到了被市场杀死的时刻,估值普遍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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