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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专家:交叉培养人才是当务之急，交叉学科不是简单的学科叠加。
会议现场。北京大学供图
在国内外对交叉学科意义达成共识的大环境下，如何才能真正打破壁垒，搞好交叉学科组织建设，促进交叉学科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
2021年9月25日，国家前沿交叉研究院院长年会暨交叉学术研讨会在北京大学博雅国际会议中心举行。会上，来自40余所高校的150余名前沿交叉学科研究所负责人和从事交叉学科研究的专家学者就上述问题展开讨论。
与会专家认为，交叉学科绝不是原有学科的简单叠加，而是一门与以往学科完全不同的新学科，是通过综合研究进行深度交叉和掌握后产生的。
在我国当前的科技形势下，培养和造就跨学科人才势在必行，这将有助于挖掘学科间的共性问题，打破学科间的语言障碍，促进学科间的深度融合。而研究生培养是跨学科机构发展的关键。另外，培养良好的创新和交叉研究的生态非常重要。
交叉学科不是原有学科的简单叠加。
会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科学院院士陆建华指出，当前，一方面学科分化的趋势仍在加剧，另一方面学科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交叉已成为学科知识新的增长点和科学前沿。
陆建华强调，交叉学科绝不是原有学科的简单叠加，而是一门与以前的学科有着完全不同特点的新学科，它是通过综合研究进行深度交叉和掌握后产生的。他举例说，氢和氧可以通过化学反应生成水。两者结合产生的水既不是氢也不是氧，但水既有氢又有氧，可以认为是交叉。
他还指出，从今年交叉科学部的申请来看，中国确实有一些科学家已经在从事交叉科学研究。他们有相当的能力整合不同学科的知识，从多个学科分析问题，用多学科的思维和方法解决问题。
“但同时我们也看到，真正跨领域的比例并不太高。有些项目只是不同学科知识的简单拼凑，没有实质性的交叉，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申请项目。”陆建华说。
跨学科和跨专业有什么区别？
教育部学位管理与研究生教育司学位管理处处长栾宗涛在会上指出，学科既是客观的，也是主观的——学科和专业是知识体系的一种主观划分。
交叉学科是在现有体系无法分类，而新名称又没有所有人的共识时的一种分类，是知识滞后于实践的必然结果。而且中国学科有中国特色，当现有的管理模式和管理资源配置模式无法覆盖时，就会有设立交叉学科的需要。
栾涛指出，在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的背景下，学科之间有很大的差异。在学科现有技术方法的情况下，为了解决问题，需要跨学科，但只有在研究对象、研究群体和知识沉淀形成稳定状态时，才能称之为学科。另外，要注意厘清学科本体与工具方法的区别，甚至学科本体与应用领域的区别。他认为，跨学科或跨领域研究必须着眼于创造环境，这是推动跨学科研究发展的核心问题。
会上，北京大学前沿交叉学科研究院院长、中国科学院院士韩启德从科学发展史的角度强调了交叉学科与交叉学科的区别。他认为，要有一定的公认范式才能称之为学科，交叉学科也是如此。教育部对跨学科的定义需要严谨。但在科学研究的语境下，跨学科研究仍然是以科学问题解决得好不好来评判的。
如何跨学科，重点在哪里？
在大会的学术报告中，北京大学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程和平、国家纳米科学中心主任、中国科学院院士赵、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傅、北京大数据研究院院长、中国科学院院士鄂渭南分别分享了对交叉研究新范式的思考。
他们认为，多学科交叉源于关键科学问题的整合，交叉学科的关键在于找到其核心的新模式，而不是“各得其所”。在推进跨学科研究时，既要有独特独立的学术思想，又要善于相互分享和借鉴，在交流中构建互通的语言。另外，科学探索过程中的一些错误也要容忍。因为发现和纠正错误也是科学发展的自然过程之一，在此基础上，仍然可以推动技术的进步、改进甚至创新。在组织形式上，通过一体化的设施，提供跨研究服务的大平台，也是一种思路。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跨学科部常务副主任陈勇军指出，培养和造就跨学科人才是中国科技现实的当务之急，因为这将有助于挖掘学科间的共性问题，打破学科间的语言障碍，促进学科间的深度融合。
陈勇军提醒科学家，科研行为不应该过于依赖传统的研究路径，因为“问题不可能在出现的同一认知水平上得到解决”。此外，多学科工具和方法的简单应用对于交叉研究没有明显的好处。
研究生和博士后培养是跨机构发展的关键。
会上，韩启德对交叉研究的发展提出了七点建议。他认为，要抓跨学科研究，首先要有一批核心成员。这是少数骨干和优秀人士在科研合作中自然凝聚而成的交集。
其次，只有在高校领导的重视下，才能突破院系各自为政的体制和机制局限。第三，发展跨学科研究，需要建立有效的学术评价机制。比如北京大学的人事制度改革，极大地支持了跨学科研究。第四，要合理结合实际，在成果分配上更加开明，处理好高校内部部门之间的关系。第五，研究生和博士后的培养是跨院校发展的关键。合理分配研究生名额是调动院系合作实践的有效途径。另外，应该给研究生通过轮岗选择的机会。第六，要长期坚持，动态稳定。应该定期评估虚拟机构和实体。不能急功近利，不能放任自流，只能在机制上求进步，求进步。
此外，韩启德认为，做跨学科研究最重要的是培养良好的创新和跨学科研究生态。他认为，交叉研究机构和生命一样，是一个连续动态、不平衡的生命系统，具有复杂的内部自组织。管理要行政化、扁平化，文化至上。我们应该贯彻现代教育家蔡元培所说的:“遵循思想自由的原则，采纳兼容并蓄的教义”——建设自由探索、宽容、容错、合作的文化。
根据北京大学的论文，这次会议是联席会议秘书处北京大学在第一次联席会议成立近一年后举行的第一次年会。经本次大会讨论表决，2022年国家前沿交叉研究院院长年会将由上海交通大学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