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将教育学作为大学学科课程的教育家

核心提示前言相较于清末,民初关于高师学科课程的认识有两大特点:一是开始强调基于教育者立场来认识和构建为师之学科智识;二是在课程实施上注重对师范生自动能力的培养。这一变化与师范教育思想与实践的发展,以及美国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导入有密切的关系。课程内容

与清末民初相比,对高师学科课程的理解有两个特点:一是开始强调基于教育者立场的教师对学科知识的理解和建构;第二,在课程实施中注重师范生自动能力的培养。这一变化与师范教育思想和实践的发展以及美国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传入密切相关。

课程的内容应该基于教育者的洞察力。

以常乃德、惠、余家驹等人的观点为代表,从教育者的角度认识和安排师范大学的学科课程,是民初关注师范教育的学者的一种倾向。

常乃德是独立师范学院的坚定倡导者,这主要是基于他认为师范教育及其课程应基于教育者的洞察力。常乃德关于高师学科课程的思想主要有两点:第一,高师学生对学科智能的学习重在学习发现智能的方法。常乃德认为,社会在不断变化,社会的需求也在不断变化。师范生在师范学校学了几年的东西,再丰富完整也是不够的。所以“师范生的学习不在于学多少,而在于如何找到自己的智慧”。

虽然其他教育也应该如此,但因为师范教育培养出来的学生将来都是教师,所以要特别注意培养他们在学科智能方面的研究精神,学会自己寻找智能的方法。常乃德指出,现在的师范生被诟病不贴近普通文化,不是因为他们学到的智慧太少,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学到寻找智慧的方法。“这些是他们上学时的书,但他们离开学校后还是这些书;五十年过去了,社会的潮流已经走到了某个地方,师范学生还保留着他的书。这就是我们不能跟随社会潮流的原因。”

因此,师范教育致力于帮助师范生学会寻找智慧的方法是非常重要的。第二,师范生的学术知识必须基于教育者的洞察力。常乃德认为,师范生对智力的态度应该和普通学生不同,因为他们的使命不同。“普通学生的学习智慧是给自己用的,而师范生的学习智慧却不能不时刻记住,我的学习智慧是用来传授给他人的。”借用许崇清的观点,他说,中学教师的岗位不仅是向学生传递专业学科知识,还要了解现代文化,引导学生转化。

因此,中学教师不仅要有一定的知识,还要有研究的精神,而且这种研究不是纯粹的科学研究,应该是教育研究,也就是说基于教育者的真知灼见的科学研究。因此,师范教育应该致力于帮助学生“发展一种愿意站在教育者的角度从事研究的工具和方法的自信,并且应该懂得如何站在教育者的角度”。站在教育者的立场上看待和建构学科知识,是师范大学学科课程与普通学校的根本区别。

云提倡高师学科课程的“通俗化”,即注重学科知识的基础和各学科之间的联系。他批评说,今天的高等师范学校和其他分校或分校专科学校没什么区别。“课程要深,水平要高,免得学生出去,不要被别人引用,让那些有耳朵但没有学习目的的人大吃一惊。怕学生走出去,不能深入学习,以至于不能成为专门的学者”。在慧看来,这样的人可能有大学老师,但没有好的中学老师。云认为,“师范大学生,在一切学科中,应注意其普及性,应着眼于一切学科的理论、心理、实践关系,这比其深造程度更重要”。

这是因为,在未来,师范大学的学生大部分是中学教师,而中学生作为比小学高一个层次的学生,在能力和要求上并不需要太多的专业知识。因此,作为未来的中学教师,师范大学生“除了更多地了解他的相当多的教科书之外,与这种目的的高级研究无关。”云还强调,中学教师在教学中最重要的是注意各科教材的联系,所以首先要知道各科之间的关系。因此,师范院校的学生有必要“普及”他们的学科知识。

余家驹的高师学科课程观与惠和常乃德的相近,但也有各自的差异。第一,师范学校的学科课程要注重广泛性和与生活的联系。在《我对师范学校的希望》一文中,余家驹提出“师范学校的课程要注意未来职业所必需的东西”。基于这种认识,他认为师范大学的学科课程应该注重广泛性和与生活的联系,而不是某一方面的深刻性。“就我个人而言,师范学校的课程应该少关注直线升学,多关注平面学习。”这是因为未来师范类大学生要教的学生,并不需要他们所学的很多高深的理论,而是需要他们来解释他所接触到的日常经验。

现在很多老师失去了学生的信仰,不是因为不懂高深的学术理论,而是因为不会回答学生的日常问题。既然教育要关注学生的经验,师范学校就要帮助师范生做好利用学生经验的能力准备,在学科知识上“更注重扁平化学习”。第二,师范学校的学科课程必须以教育者的洞察力为基础。在《论师范学校制度》中,余家驹强调,与其他大学生相比,师范大学生在学科学习上的特殊性是基于教育者的看法。

因为师范大学的目的是培养好的教育人才,所以师范生学习所有课程的立足点与大学生完全不同。师范大学生所具备的专业知识的某些组成部分不同于大学生。不同的是“师范大学生要立足于教育者的真知灼见”。因此,师范院校的课程与教学“不仅要给学生一些专业知识的成分,而且要从教育者的立场给他们一些专业知识的成分;但不要让学生搞科研,是让学生站在教育工作者的视野里搞科研。”

尽管上述学者对师范院校学科课程的具体看法不尽相同,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强调,要从师范院校的目标是培养教师的角度来理解其特殊性。强调从教育者的角度解读和安排高师学科课程,开启了高师学科课程的内在探索。虽然这种探索并不系统和充分,其观点也有许多感性的成分,但它对近代中国高等师范教育专业化发展的积极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课程的实施应注重自动化能力的培养。

在民初崇尚民主共和的社会氛围下,特别是在五四新文化运动和美国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影响下,教育界提出了培养学生的自动能力,师范大学教育领域也不例外,这一点因其肩负着培养教师的使命而具有特殊的意义。这种思潮在各师范大学的实践探索中都有明显的体现,尤其是“领头牛”的南师大、北师大,更是用实践的方式表达这种思想。

汇集了众多留美归国留学生的南师大,是一所注重培养学生自动能力的深度收费。南师大在1915年初成立时,就在教授们身上确立了重视学生自动能力的主要思想,并列出了实施方法。

“和教授有关系的人,最重要的目的是养成独立研究的习惯”。具体方法有:“指导阅读,多准备参考书作为独立研究的辅助”;“其研究的成果都集中在重点上,当务之急是多记大意,少记单词;用你的理想来说明你所得到的,用你的判断来选择要点,或者互相讨论比较,或者自己弥补,这样就能记住。还规定这样的笔记要由总教导员随时阅读,笔记的结果要计入分数。”郭秉文出任校长后,延续并发展了南师大对培养学生自动能力的重视。一是各科教授,“以培养独立思考能力为目的,重启头发而非注射,专注自学而非听课。”因此,在原有方法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了促进学生自动能力发展的措施。

比如扩建图书馆,增加各科可用的参考书,满足学生的需求;成立教育研究所,寻求教学方法的统一和改进。第二,智育中加入“研究”。研究是锻炼思想独立性的重要途径。正因如此,南师大除了各类研究所外,每个系的每个专科都有一个“研究”项,就是学科中的各种重要问题,让学生认一两个问题,详细研究,写报告留校。

北师大作为民初师范院校的领头羊,自然不会落后。学生自动能力的培养不仅在规定中有所规定,而且落实到各门课程的实际教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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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学中注重帮助学生获取知识,是当时北师大部分教师的自觉意识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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