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级市场一片沉寂,但高捷资本在一个月内迎来了两宗IPO。
5月21日,AI四小龙之一的从云科技正式登陆科技创新板,高捷资本是投资方之一;随后,互联网医药平台药师向HKEx提交IPO申请,拟在HKEx主板上市。“未来2-3年,我们将迎来近10个IPO项目。”高捷资本创始管理合伙人李满粗略算了一下。

高捷的资本给他的同行留下了很少的印象,他“努力投资”。李漫,掌舵者之一,毕业于中科大,早年一直活跃在华尔街,是中国最早的风险投资人之一。2015年,见证了国内创投市场的剧烈裂变,他与中科大校友王纳新、刘中卿共同创办了高捷资本。七年来,高捷资本不断从海外挖来大批技术巨头和科学家,孵化并投资了从云科技、暗物智能、中兴科技、柯胜纳米、美新生、数联、药师集团、中干威、飞信电子、中星微电子等一批知名公司
如今,高捷资本管理着4只人民币基金,总规模约为30亿元人民币。自2021年下半年以来,高捷资本一直在为新基金的筹集做准备。今天,李曼带着他的团队去各个地方看项目。“在集资端不景气的时候,往往是最好的投资窗口。我们必须抓住机会,弥补上半年失去的时间。”
生在中科大,在VC圈。
这是一个打着中科大牌子的VC团队。
作为高捷资本的领军人物之一,李漫早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国科技大学计算机专业,后赴美攻读纽约大学MBA。毕业后,他进入华尔街,先后在美国富达基金、美国高盛、WEC等国际金融机构工作。
在美中商业合作集团工作期间,李曼开始接触风险投资。当时,他加入了WIECO,这也是第一家进入中国,投资于早期和成长期的技术驱动型企业的国际风险投资机构。WIECO创始人刘玉环曾被誉为中国投资界“四大天王”之一。因此,李曼成为中国最早的风险投资家之一。
凭借金融和理工科的跨学科背景,李漫很快出任中经合董事总经理,管理多只美元跨境投资基金,并主导投资了分众传媒、信威集团、飞塔科技、爱讯、鑫源电子等多家美国明星企业和a股上市公司。
那是2015年,国内创投行业进入VC2.0的裂变期,李漫预见到了中国投资市场的机会,于是找到了中科大校友王纳新和刘中卿,一起成立了高捷资本。
王娜新,李曼在中科大读书期间的同学,美国硅谷连续创业者,活跃的天使投资人。他在硅谷投资了多家知名IT公司,常年往返于中美之间。刘中卿,毕业于中科大少年班,曾任IDG资本深证负责人、副总裁,在互联网、TMT、新能源汽车等领域拥有丰富的投资经验。就这样,一个以中科大科技三人为首的VC团队开始出现在中国风险投资的历史舞台上。
高捷资本在成立之初就坚定地选择了投资科技赛道,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第一期人民币资金募集。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美元基金出身的李漫坦言:“创业之初,我们就意识到团队需要沉下心来了解人民币基金的风格和人民币市场的退出规则。”
很快,高捷资本适应了本土创投的风格,在2018年成立了第二只人民币基金。这一年,国内创投圈风云变幻,以单车共享、P2P为代表的人气开始爆棚,人工智能领域开始火热。一直浸淫于科技投资的高捷资本,更明确了自己的方向,即智慧科技,继续专注于A轮和B轮的早期科技项目。
与当时火热的AI投资不同,高捷资本定义的“智能科技”以AI为核心,系统布局AI基础设施、中间层核心组件、顶层应用等环节,进而覆盖半导体、数据服务、云计算、物联网、机器人、新材料、传感器、智能制造等细分行业,与今天提倡的“硬科技”概念并无区别。现在回过头来看,当大多数同行还在追逐TMT的时候,高捷资本已经开始在硬技术上扎根了。
截至目前,高捷资本积累基金管理规模已超过30亿元,投资了从云科技、中星微电子、暗物智能、睿视科技、利策科技、药师帮、数码通、柯胜纳米、美新生、易维半导体等知名项目。更有意思的是,高捷资本从中科大招聘了一大批创业者,比如从云科技创始人周西、睿视科技CEO汪洋、暗物智能创始人朱松纯等。
今年,高捷资本启动新一期人民币募资,继续聚焦半导体、智能制造、双碳技术、AI在企业级服务中的应用,大力挖掘渴望用技术和创新改变世界的创业者。
挖海外科学家回国创业。
详细解释高捷罕见的发挥。
在过去的几年里,风投圈里似乎没有人致力于硬技术。但众所周知,硬技术投资周期长,风险高,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这就要求投资者不仅要洞察前沿科技的技术原理,避免陷入“伪科学”的陷阱,还要对行业有前瞻性的预测,门槛极高。

“我们在科技领域的投资已经超过20年。我们非常擅长探索前沿科技,甚至入驻电子、物理等基础科学去了解技术。因此,我们的团队可以更敏锐地意识到哪些技术可以带来生产力的变化,哪些技术可以推动社会变革。”谈到这个话题时,李漫有点激动。“正是因为我们知道技术趋势,所以在项目还没有做出产品的时候,我们才敢投资。”
李科技是资本敢于押注新技术的典型案例。Lice科技成立于2013年,产品主要包括两大系列:一是光学相控阵雷达芯片,用于设计车载导航的激光雷达产品;二是机械雷达,针对服务机器人、工业AGV、物流AMR等应用。其中OPA是一个新的芯片流派,其物理原理还在探索中。早些年,很多投资人和行业专家都认为这项技术短期内可能无法攻克,距离实用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而,高捷资本团队从工业角度预测,OPA可能是未来固态激光雷达最理想的解决方案。“虽然这是一项鲜有人探索的前沿技术,但虱子技术团队敢于挑战一个世界难题。作为投资人,我们也愿意支持这样一个敢于尝试的挑战者。”李漫记得,2018年,高捷资本毅然领投了虱子科技的Pre-A轮融资。经过三年的投入,旷视科技的OPA芯片越来越受到业界的关注。2021年9月,小米长江产业基金投资了利策科技。
基于自身对新兴科技赛道的了解,高捷资本也挖掘了不少隐形冠军,如半导体失效检测供应商柯胜纳米、半导体数字芯片检测设备供应商心悦科技、国内最大的医药B2B平台药师帮等。如今,这些公司已经陆续完成多轮融资,甚至开始准备IPO,估值快速增长。
由于在科技投资领域的足够专注,高捷资本团队也有区别于投资同行的能力孵化项目,积极引导部分行业顶尖科学家创业。其中,睿视科技创始人王阳是高捷资本团队用半年时间从国外挖回来的科学家、企业家。
王阳简历很漂亮,毕业于中科大,在新加坡国立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美国利哈伊大学获得硕士和博士学位,拥有20多年国际头部芯片公司半导体光芯片研发、量产和代工管理经验。对于王阳来说,回国创业意味着告别一份稳定高薪的工作,风险不小。
但在高捷资本团队看来,随着人工智能、物联网、传感器技术的普及,光电芯片空有着巨大的市场。“创业机会难得,一旦错过就很难抓住。”经过多次深入交流,汪洋对高捷资本团队印象深刻,并于2018年回到深圳创办了睿视科技。公司成立之初就获得了中科创星和高捷资本数千万元的天使轮投资。截至目前,锐视科技已量产多项高性能VCSEL芯片产品、光学集成光源产品和光模块产品。一路走来,睿石科技也相继完成了五轮融资,投资方为深创投、华润资本等多家知名投资机构。
全球知名的计算机视觉专家、人工智能专家朱松纯也在高捷资本团队的指导下,决定回国成立AI认知平台开发者Hidden Object Intelligence,打造基于强认知的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平台。今年7月,在AI赛道偃旗息鼓之际,暗物智能逆势而上,完成5亿人民币B轮融资。投资方为广州产投、广州城投、广州工控、广州金控和南沙金科控股。
这已成为高捷资本的独特“杀手锏”。它利用投资团队在硅谷积累的丰富人脉,吸引海外优秀科学家回国创业。如今,高捷资本合伙人王纳新的硅谷办公室、李漫为创始董事的华远科协、庞大的中科大校友圈,构建了丰富的项目池,源源不断地向高捷资本输送投资灵感和优质项目。
“我们可以尽快知道世界最前沿的技术方向,了解科技巨头的产业动向,然后在这个轨道上找到最优秀的人才带回中国,让世界最前沿的创新技术在中国落地生根。”李云淡淡地说,投资人剩下的工作就是帮助科学家尽快适应国内市场,默默陪伴他们度过科技创业的低谷期。
一个科技风险投资家的成就:
端正态度,当好乙方。
2022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但一级市场的焦虑情绪并没有完全消散。经历过多次经济周期的李满贤很平和:“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当好乙方”,高捷资本最新的计划是一方面做好LP的服务,另一方面在投资后为被投项目赋能。
GP的天然使命是为LP赚钱。然而,近一年来,a股、港股、美股市场风云突变,尤其是港股、美股IPO形势急转直下,a股经常陷入新股破发的尴尬境地。最近很多LP都在感叹,很多gp总是拿着漂亮的IRR成绩单说话,却不敢谈DPI。LP看不到真金白银的回归。
李漫也感受到了LP的情绪变化。“他们越来越强调包袋的安全性”。对此,高捷资本在退出策略上做了相应调整,增加DPI权重,适当降低IRR。具体来说,每当被投项目后续估值上升不错的时候,高捷资本都会先退出一小部分。“当然,每个项目还是会保留大量股份等待IPO退出。”
在投资方面,李曼也注意到了投资者和企业家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以前没有那么多专注于科技的投资机构,创业者往往处于弱势一方。但现在,越来越多的投资人在争夺项目,优质创业者成了稀缺资源,VC/PE开始排队拜访。“我们的团队态度很好。放下姿态,当好乙方,更有利于项目投资和赋能。”
尤其是在“好项目扎堆”的当下,越来越多的初创企业开始关注投资机构的投后管理能力,因此更青睐拥有自身产业资源的产业资本。业内人士总结了这样一个规律:很多创业公司的创始人会优先拿产业资本和地方政府的钱,其次是国家队,最后是纯金融资本。

李漫认为,“早期的科技项目不适合接受产业资本。”如果科技项目过早接受产业资本的订单支持,很可能会失去在风暴中搏杀的能力。久而久之,企业的营收表现看似不错,但综合竞争力不够强。
目前,一批不盈利、商业模式不清晰的科技“独角兽”泡沫正在被戳破。其中,一些被产业资本或互联网大战看好的明星项目陷入了两难境地。为什么他们有产业资本做靠山,还是会遇到经营困难?在李漫看来,国内企业可能对产业资本有一些误解。早在美国科技投资盛行的时候,产业资本就越来越活跃。但大部分产业资本是基于集团战略,财务回报并不是核心考核因素。一旦被投企业运营不尽如人意,产业资本可能不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但财务VC的态度更为积极。
“金融投资机构是以赚钱为目的的。当企业出现问题时,他们更有动力帮助解决问题。”这让李漫想起了十几年前他执教的视频编解码技术提供商DivX。当时DivX遇到资金困难,很多投资人甚至产业投资人都无意挽救。然而,李曼的团队花了两周时间帮助联系潜在客户,最终公司得以扭亏为盈。后来在2006年登陆纳斯达克。“这就是财务投资人和CVC的区别。我们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企业。”
如今半导体、SAAS等赛道热度慢慢下降,很多投资人选择离开,一地鸡毛。见证了赛道的跌宕起伏,李漫认为,这些赛道并没有走到尽头,投资人依然可以找到隐形冠军。以芯片赛道为例,低端芯片创业存在过剩问题,但半导体材料、设备、模拟芯片等子赛道的增量市场不容小觑。
毫无疑问,这些有前途的子赛道,门槛更高,对投资人的要求也更高。“只要中国公司有机会,我们就会不遗余力地寻找最可靠的团队。”与过去七年一样,高捷资本团队一直沉浸在做科技独角兽企业一流捕手的简单使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