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体育|记者李
出现在楼梯口的张晓欢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立刻让人想起一个月前她在布达佩斯泳池边等待运动员上岸时的样子。她的口罩主色也是国旗色，一角印着五星红旗。“当我们穿着球衣为国家出征时，我们有强大的祖国和人民在背后支持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专注于比赛。但也许你不知道，并不是每个国家都能做到这一点。一些运动员不得不到处筹集资金，以便能够正常参加比赛。国家给了我们全方位的支持，让我们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努力就好。”她说，“很多东西，真的只有亲身经历，才能觉得有价值。我们都感受到了我们国家的强大，我们由衷地感到一种荣誉感和自豪感。”
上月在布达佩斯举行的FINA游泳世锦赛上，中国花样游泳队夺得4枚金牌和2枚铜牌，在所有参赛项目中创造了队史最佳纪录，尤其是在集体和双人两个奥运项目上，中国首次夺得金牌。这个默默无闻多年的项目，以及这群默默无闻努力追求目标的人，突然走到了聚光灯下，但世锦赛结束不久，团队回国进入防疫检疫，又一次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张晓欢说:“我们是一群默默努力的人，无论顺境逆境都不会更多的表达自己。就像这个项目的特点，要求表现出‘自始至终的轻松感’。不管花泳者在水中完成自选动作时有多别扭、多累、多不舒服，都要默默承受，尽力让别人觉得这一切看起来都很轻松。”
见证中国花游的奋斗与进步
1993年，张晓欢以“苗子”的身份走进了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的大门。从国家队替补集训队员，到国家队小队员、队长，再到走上教练岗位，她经历了五届奥运会，九届世锦赛。这些年她从未离开过花游，更多的时间是在国家队成长。甚至有人称她为“在国家队大院长大的孩子”。这段经历让她见证了中国花样游泳从积蓄力量到从不同角色大步向前的全过程。
2000年悉尼奥运会花样游泳决赛后，中国队最终在集体项目中排名第七。当时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张晓欢目睹了姐妹们的眼泪。“我们当时就想拿到第六名。那一届我们练得很努力，为第六名奋斗了很多年，就是突破不了‘瓶颈’。”她说，“我的许多姐妹在这届奥运会后都面临退役，所以她们很难过，因为她们没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我当时很难过，不是为了排名，而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眼泪里的失望和遗憾。”
2004年雅典奥运会，中国队最终获得第六名。虽然只是军衔的提升，但张晓欢依然清晰地记得那种幸福的感觉。当时国际上一个知名的致力于花游项目的专栏曾经用傲慢的笔触写道，“中国人特别有耐心。十年了，他们一直在第六和第七地徘徊。”张小环当时看到后很不服气。“中国赏花游客有一股韧性。我们团队的每个人其实都很担心，想着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要实现目标。”
又是四年后，中国队获得北京奥运会集体项目铜牌，首次登上奥运会领奖台。张晓欢无法形容当时心里的那种幸福。到2012年伦敦奥运会时，已经转型为教练的张晓欢看着队员们在泳池边完成整套动作，获得集体项目银牌和双人项目铜牌。他的心不禁激动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同年12月，中国花样游泳队在亚洲锦标赛后移师墨西哥，参加了在墨西哥举行的FINA花样游泳大奖赛。结果在世界大奖赛上获得了金牌。当时张晓欢在自己的微博中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世界冠军，先从大奖赛开始吧！
成功来自各方面的不懈努力。
不要忘记你的初心，记住你的使命！一切都源于我从小对花游项目的热爱...张晓欢说:“我们要以‘成功不必在我’的精神境界和‘成功必须在我’的历史担当，接过前辈的接力棒。”前国家花样游泳队主教练王杰和张晓欢在提到他们的老师时，充满了敬意和钦佩。“王莲一路走在教练的位置上。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成绩斐然，几十年如一日的奉献精神令人钦佩和敬仰！”虽然她10岁就和王莲在一起，师徒相伴32年，但张晓欢坦言，真正认识王杰教练是在退役之后。“直到我接过师傅的工作和责任，我才知道有多难。当我是运动员，后来又是助理教练的时候，我根本意识不到。”她说，“王莲的精力是超人的，她严谨的态度和对事业的执着也让我们的年轻教练非常佩服。在备战布达佩斯世锦赛的过程中，王莲一直牵挂着球队。我们定期邀请王莲到队里看训练，给建议，给球队加油，给我们很多无私的帮助。尤其是遇到困难的时候，王莲做了充分的准备。我们这一代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心中充满了感激。”
此外，在张晓欢看来，本次中国花游布达佩斯站的成功，与国家体育总局和游泳管理中心对花游项目的支持力度不断加大密不可分，使得各省市更加重视花游项目的发展。尤其是在花游项目的人才建设上，国家队除了抓一线队，更注重年轻球员的培养。“国少队和国青队获得了比以前更多的比赛机会。2019年第一届世青赛，我们派了13岁的队员参加。这么小就能参加这么高水平的比赛，说明国家对整个项目的重视和支持。这是国家队在东京奥运会后保持相对良好阵容的一个起点，因为我们有更多有才华的新人加入阵容。”张晓举了一个例子。很多年前，中国花游青少年赛的参赛人数屈指可数，但近年来，全国青少年赛的参赛人数每年都在增加，尤其是近几年。现在国内有全国少儿赛，有俱乐部赛，有专业组，有俱乐部组，细分到很多年龄段，都是为了让更多的孩子参与到花样游泳中来。“华友的团队在壮大，后备人才的厚度在增加，选材面更广，项目成果在提升，影响力在增强，项目在推进。”张晓欢说，“也是因为花游项目成绩越来越好，优秀的老队员愿意坚持下去。这样年轻选手快速成长，会给老选手带来冲击，形成良性的实力竞争。”
迎接新变化带来的压力和焦虑
布达佩斯中国花卉巡展大获成功后，对未来的焦虑感也随之而来。“我一直在想，下一届世锦赛怎么再打？我们能有更好的表现吗？”张晓欢说，“我们即将面临花游规则的巨大变化。我们做什么呢压力很大。我总是告诉运动员，当我们走下领奖台时，一切都将从头开始，我们将再次开始与世界抗争。”
今年10月份左右，花样游泳将开始使用新的规则，不仅引入了世界积分排名制度，而且在比赛项目上也有一些变化。比如男单项目将成为世锦赛正式项目，评委的评判和难度的具体划分也会有新的变化。张晓欢说，“自由编舞的时代结束了。以前自由编舞是可以自由选择的。新规则后，必须完成11个规定动作，包括7个腿组合和4个熟练动作。但整套动作的持续时间从4分钟减少到了3.5分钟，这意味着队员们要更多地待在水下，这就对心肺功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对我们的技能和能力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在张晓欢看来，项目规则的改革肯定会对现有格局产生影响，给比赛增加不确定因素。中国队在技术规范、动作统一性、动作力量等方面具有优势，但在动作的表现力、音乐的演绎、托举动作等方面还需要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以后成套动作中要求技能动作的难度，分为四组，详细划分了技能托举的类型、难度和奖励原则。她说:“在新规则下，我们有利也有弊。如何把握新规则的变化，适应新规则的变化，同时突出我们中国队的长处，这是我们特别要动脑筋的事情。”
新规则实施后，所有规定动作将被替换，中国队在世锦赛上的几套作品将退出历史舞台，这意味着在明年的福冈世锦赛上，中国队将在FINA新规则颁布后的首届世锦赛上拿出全新的动作。为了备战巴黎奥运会，国家队会利用剩下的时间不断调整自己的动作。这个要看专业人士和团队的实力。张晓欢表示，国家队未来期待与高水平的专业舞蹈、音乐制作、服装设计师合作，比如编导、音乐制作的专业团队，以及知名编导，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她说:“还包括运动员泳装的设计，甚至妆容的设计，这些都要依靠专业人士的力量。这次世锦赛国家队的新服装制作和妆容设计都是有专业老师帮忙的。同时也帮助团队成员大大提高了表现力。整体思路进行了，结果很上镜，很好看。”
“大家对我们的期待增加，既是动力，也是压力。我们自己也要下台！”张晓欢说，“中国的赏花游客一直都在默默隐忍，努力着。我们相信，只要努力，一切终将在努力的过程中显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