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大家面对面|“太极计划”首席科学家吴岳良院士:理论物理只有世界第一

核心提示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郑琳 通讯员 姜旭晨6月30日,“量子-宇宙理论物理中心”在杭州千岛湖宣布成立,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大学国际理论物理中心主任吴岳良亲自为其揭牌。在当天的前沿论坛上,吴岳良以《超统一场论:时空与引力本质和宇宙起源

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郑琳通讯员蒋

6月30日,“量子-宇宙理论物理中心”在杭州千岛湖宣告成立。中科院院士、中科院大学国际理论物理中心主任吴岳良亲自揭幕。在当天的前沿论坛上,吴月良做了题为《超统一场论:时间空与引力本质和宇宙起源》的学术报告。

近日,记者在国科大杭州高院采访了空间引力波探测“太极计划”首席科学家。他回忆了自己的人生经历,如何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成长为顶尖的理论物理学家,冲到世界前沿。

没上过学的父亲。

如何培养一名院士

1962年,吴月亮出生在江苏省宜兴市太华镇太平村。他的父母都不是知识分子,母亲只有小学学历,父亲没上过学。尽管如此,他的家庭非常重视知识和文化。

"虽然我父亲没上过学,但他是自学的。"吴月良说:“他去过农场,修过机器,做过办事员和会计,所以他意识到了知识和文化的重要性。解放前父母没有机会上学。他们特别希望我们能学到更多的知识和技术。”

只要孩子在读书,父母就不会让他干农活。只有假期,我才会去生产队种地,去山上砍竹子。

我父亲认为应该在农村推广机械化,鼓励村大队购买拖拉机和汽车。父亲还会修各种机器,经常带回家拆装。小时候,吴月良也是这样。

初中的时候,物理老师甚至把吴月良的父亲请到了学校,讲解柴油机的工作原理。

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吴月良也对技术产生了兴趣。他从小成绩优异,从初中开始就迷上了物理,对各种物体原理都很感兴趣。

“学学最前沿最前沿的,学物理!”没上过学的爸爸,很超前,因为他天天看人民日报,知道各种国家大事。他还从报纸上了解到“两弹一星”计划,知道李政道和杨正宁获得了诺贝尔奖。

“我爸爸会给我讲这些励志的故事,让我发挥创造力,学习未来最前沿的物理。”吴亮说。

那个时代的父母让孩子学习,目的很简单:读书是为了增长见识,将来为国家多做贡献。

“可能现在的父母有知识,但是会干涉孩子的兴趣。”吴月良说,“他们喜欢给孩子定一个好的方向,他们更倾向于务实。都是为了以后找个好工作而学习。”

但是,要成为真正的科学家,“实用主义”是最大的干扰。

16岁考上南京大学。

理论是最先进的科学。

1977年恢复高考时,吴月良15岁。他回忆说,他在中学学到的知识比现在容易得多。为了高考,我不得不在周末和假期额外上课。因为高考中断了10年,他的老师也陪他一起上了考场。第一年,他只是“试着去考”。1978年,他高中毕业,考入南京大学。

“在大学里,我真正知道了科学的意义。我一直在学习。”吴月良说,除了吃饭睡觉,你可以一整天一动不动,每天看书12个小时,沉浸其中。“主动学习比被动学习好得多。”

当时南京大学一个房间10个人,学生年龄不一。班上年龄最大的32岁,是吴月良的两倍。

“我室友做的事情并不妨碍我学习,因为学习很有趣。你要多问问题,就会吸引自己往前走。”

吴月良总是在老师上课前预习。假期他会预习下学期一半的内容。

南京大学是最早实行学分制的学校之一。它可以学习一些高级课程,如基本粒子物理学和广义相对论,其中一些是研究生课程。吴月良早就带他们去了。

“在大学,我知道理论物理是最前沿的科学。”吴月良说,“1980年,理论物理研究所四个人同时都成了院士。当时的导演是两弹一星荣誉勋章获得者彭焕武。看到这些例子,我也决心走理论物理这条路。”

发挥二星宗主的教导。

理论是世界第一,不是第二。

两星一星创始人周的一句话经常被吴月良提起:“理论物理只有世界第一,没有世界第二。”

吴月良,周,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研究生导师,博士。记得周老师面试的时候没有问物理问题,就问他为什么选理论物理。他能坚持,能吃苦吗?

"周先生的思维方式对我影响很大."吴月良说,“他思考的是自然界本身的问题,从来不是为了发表论文或杂志。我们要解决的是最前沿的问题。”

当时,所有的物理研究所都是洪儒、李政道和杨振宁来研究所讨论,研究所的许多导师也是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学生。“当时我就觉得我们离诺贝尔奖很近了,有一种不得不拿的傲气。”吴良笑道:

1987年博士毕业后,在李政道的推荐信下,吴月良赴德做博士后,到国际舞台锻炼和比赛,冲到研究的最前沿。

后来,吴月良被邀请到卡内基梅隆大学和俄亥俄州立大学工作。

在国外的研究生涯中,吴月良感受到了学术氛围对于学者的重要性。“量子力学和相对论都起源于德国。德国科学家会把一个问题研究到底,深入细致地研究,直到有所突破或碰壁。”

在德国,教授的办公室经常是开放的。“教授告诉我,只要门开着,我随时可以进去讨论问题。有了导师,我们可以很快了解哪些问题是前沿的,哪些问题是研究失败的,少走弯路。”

改革回国的学术氛围

开门沟通。所有的过道都挂着黑板。

1996年,吴月良放弃国外的优厚条件,回到祖国,进入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

经常有人问他,国外的科研氛围和国内的科研氛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国外一所大学的国际会议上,获得菲尔兹奖的科学家来晚了,却没有人给他让座。他没有在意,就静静地坐在台阶上听着。”吴月良说,“一个受人尊敬的学术大咖,可以和普通学生平等交流。”

回国的吴岳良后来担负起了理论物理研究所领导的责任,希望营造更好的学术氛围。

"我们已经建立了一个国际交流平台."吴月良说,“2005年成立了国际顾问委员会,由诺奖得主担任主席,和周先生为成员,让他们把脉。”

吴月良记得,当委员们来到国内科研大楼时,马上就发现了问题。“所有的办公室门基本都是关着的,导师们只和自己的学生讨论,这让那些国际委员们很吃惊。”

事实上,周任主任时就提出了开放、交流、竞争、联盟的方针,后来成为科技部的国家重点建设方针。

“后来物理研究所盖新楼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办公室都在上面贴了亮闪闪的玻璃条,平时也鼓励大家开门。”吴月良说,“所有的过道都挂着黑板,可以随时讨论。英国剑桥大学的牛顿研究了所有著名的词干:厕所里挂着黑板,我们也应该学习这种开放和讨论的氛围。召开研讨会时,学生和老师可以平等提问,尤其应该鼓励学生提问。”

因为中国的访问学者普遍比较害羞,不喜欢提问。“我们国家的孩子习惯了老师上课,学生安静地听,小学生甚至要摆好坐姿。"吴月良说,"这实际上阻碍了学生的创造力。"

建立良好的评价体系,宽松的学术氛围,提供资金支持,实验条件,充分重视人才,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这些是推动我国基础科学研究的必要条件。一旦基础科学研究有所突破,其影响将是革命性的,并将推动一系列社会发展。我希望更多的年轻人加入到基础科学中来。”

本文为钱江晚报原创作品。未经许可,禁止转载、复制、摘抄、改写及在网上传播所有作品,否则,本报将通过司法途径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

 
友情链接
鄂ICP备19019357号-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