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科技大学基础与前沿研究所2014级博士生童欣表示:“当你战斗在科学前沿,将最新的学术理论转化为实际应用时,这真的是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每发表一篇论文,我都会告诉自己,哪怕微薄,我也为这个领域做出了贡献,留下了足迹。”
在基础所直接从事研究的4年间,童欣发表了21篇SCI论文,总影响因子为183.5,总引用次数为290次,其中有9篇论文发表在研究领域的高影响力期刊上。一步一个脚印,他在学科前沿茂密的材料森林中踩出了一条通向真理的道路。

第四,申请直接读博,成为基础所第一个博士生。
童欣在大学三年级时通过全面导师制结识了王志明教授。那时候王志明刚从国外回来,他雄心勃勃要在电子科技大学发力。师徒当时就有缘分。
当童欣大四站在科研的门槛上时,一向胆大的王志明挥了挥手说:“来,跟我来。没有问题。”于是,童欣加入了王志明刚刚成立的基础与前沿研究所,成为该所的第一位博士生。
研究所的基础是新成立的,一切还在摸索中。暂时没有条件为童欣提供优越的科研环境。王志明选择了独特的“自上而下”的训练方法,要求童阅读并作出评论,争取在一流刊物上发表。综合性的文章往往是由在专业领域有成就的专家写的,这很难打破童欣。王志明有自己的理由:“我们想做世界一流的研究,但暂时不具备配套的环境和设备。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地做最简单的工作,我们永远也不会成为一流的。”
童欣不敢懈怠,啃了半年这方面的高级论文。“这样的经历培养了我在科研方面的逻辑思维能力,也让我以后的旅程更加轻松。”2015年12月,他在SCI一区顶级期刊《高级科学》(Advanced Science)上成功发表了题为《高性能钙钛矿太阳能电池》的论文,两年内被引用25次。这是他在科研领域的第一个深深足迹,也成为他打开海外联训大门的一把金钥匙。
童欣一到基础学院,王志明就联系海外丹尼尔导师进行联合培训。王志明说,“他的导师是欧洲科学院院士、加拿大皇家科学院院士、加拿大工程院院士费德里科·罗塞。他的学术成就就不用说了,每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他飞遍世界各地参加学术前沿会议。”于是,在中外导师的共同努力下,童欣成功申请了国家公派,去加拿大国家研究院联合培养。如果说第一年的培养让他建立了对科研的初步认知和宏观体验,那么留学之路则帮助童欣进一步明确了自己的科研方向,真正“上路”。
丹尼尔教授国内外联合培养,获得电子大学生最高荣誉。
我刚到加拿大的时候,是一个冬天。13个小时的时差,零下40℃的气温,没有烧开的凉水,没有辣椒的西式快餐,凉拌蔬菜沙拉,让这个土生土长的四川男孩从作息到生活习惯都不习惯,更别提全英文的工作氛围和不同种族的工作伙伴了...面对他从书本上学到但从未感受过的西方文化,童欣硬着头皮开始了他的异国求学。王志明觉得挺好的:“让他们也自己做饭,体验一下。”

刚到加拿大的第一步就是全方位的实验训练,从如何准备材料到如何测量数据,各种细致的实验纪律。童欣拍了所有的照片。“中国没有这样详细的指导和培训,”他说。严谨细致的实验习惯也成了童欣的看家本领。不得不说,老外的第一课不错!
在导师费德里科·罗塞(Federico Rosei)教授及其小组医生的指导和帮助下,他将目光投向了半导体材料的宠儿——量子点。量子点是上世纪为应对能源危机而逐渐发展起来的一种纳米级半导体材料。通过施加一定的光照,可以激发大量的自由电子。由于量子点可以通过其表面含有水的活性基团与生物大分子连接,因此在生物科学中也具有无限的研究前景。但目前量子点的合成大多局限于镉、铅等重金属元素,童欣认为;“量子点在未来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光电器件和生物应用的世界更大,所以必须解决毒性问题”。
得益于前期大量文献的积累,童欣了解到在化学合成领域有一种用无毒金属离子替代重金属元素的方法。为什么不用一种花代替另一种花呢?童欣通过连续的阳离子置换来置换量子点中的重金属。新型无毒量子点在700nm以上的近红外波段具有良好的吸收效应和发射光谱特性,显示了该材料在太阳能和生物领域的潜在应用价值。童新和的研究团队组装了基于这种量子点的光电化学电池,表现出优异的光电转换效率。与水溶液结合,水分解产生氢能的效率也大大提高。由此编译的论文《近红外无毒核壳结构巨型量子点》也已发表在能源材料领域的顶级期刊《高级能源材料》上。
一系列成果像滚雪球一样不断研发,童欣的“科研足迹”被踩得越来越多。童欣也因为出色的科研成果获得了电子大学生的最高荣誉,成为2017年成电十大优秀学生之一。
外籍导师费德里科·罗塞(Federico Rosei)教授对他的评价是,“童欣具备一个成功的科研工作者应该具备的所有素质,是年轻一代研究生中的楷模。”国内导师王志明教授对童欣的赞誉从不吝啬:“我在国内外工作二十多年,能称得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只有两位学生。童欣就是其中之一。”
帮助基础所引进8名教授,回国当“小导师”
国外联合培养是大家等不及的机会,因为我们要想出更好的科研成果,只能依靠国外的先进理念;因为要得到更准确的数据,只能借用国外优秀完整的实验环境;因为要想看到学术前沿的动态,只能走出去,参加国际顶级会议。

凯伦总是想回家。国内有亲戚朋友,国内有老师母校,更重要的是国内基础前沿领域急需发展。今年年初,国务院面向全国有关机构发布的《关于全面加强基础科学研究的若干意见》中提到,“我国基础科学研究短板依然突出,重大原创性成果缺乏,基础研究投入不足,结构不合理,顶尖人才和团队匮乏……”童欣看到文件时拍了拍大腿。“既然国家需要,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我就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我也可以为顶尖人才效力。”
加拿大和中国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国内生活作息黑白颠倒。除了和家人视频熬夜,早起和导师座谈,远程看春晚,童欣还会深夜看党的十九大直播,随时查看科技政策新闻。“做好科研,拼命做科研,也是爱国之道。嗯,我总是要回国的,所以我需要时刻关注国家科技发展的趋势。”
不能只做科研做贡献。早在大学期间,童欣就做了大量工作,向基础学院介绍外国教授。负责20多位外国专家资料的翻译、整理和填写,成功帮助研究所引进8位教授。目前,童欣在实施国内外双导师制和建立国际学术交流特区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还积极担任电子科技大学暑期国际学院外籍教授助理教授,参与国际青年论坛志愿服务。去加拿大时,我主动担任国际能源材料纳米技术会议的会议助理,成为所有与会专家竖起大拇指的“中国佬”。童欣一直在用自己的努力搭建中外之间的桥梁。基础所党总支书记饶建生说,“童欣曾经是我们基础所党支部的组织委员,但他对研究所的贡献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研究生党员的职责范围。”在学院的推荐下,童欣还获得了2016-2018年度校级优秀共产党员的称号。
到童欣回国时,基础与前沿研究所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成为电子科大科研创新领域的一支生力军。作为建校以来的第一位博士生,童欣理所当然地承担起了“大师兄”的责任。根据他的海外学习经历,他建立了一个新能源光电材料实验室。从装饰的细节到乐器的布置,童欣都亲力亲为。利用实验室的平台,他手把手指导实验技能,指明实验方向,解决数据分析问题,带出了一百多位学弟学妹。王志明笑着说,“童欣成了队里的小导师了!”
“我国在基础前沿领域人才缺口很大,科研实力落后于欧美发达国家,”童欣说。“我要踏踏实实做好自己喜欢的研究,踩好每一步,争取为国家多做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