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科学的教育评价体系直接关系到高等教育的内涵发展和新时期教育评价改革宏伟目标的实现。

在此背景下,积极构建新时期中国特色的高等教育评估体系势在必行。因此,从教育的政治性、教育性和社会性出发,围绕“培养谁、培养谁、怎样培养”这一根本问题,构建了由政治标准、专业标准和效益标准三个维度构成的“三位一体”的高等教育评价体系。
政治标准维度是“三位一体”高等教育评价体系的关键,决定着育人方向。主要包括办学方向、课程思想政治建设、人才培养质量和师资队伍建设四个要素。业务维度是“三位一体”高等教育评估体系的核心,反映了高校职能的履行情况。主要包括教育教学、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三个要素。
效益标准维度是“三位一体”高等教育评价体系的基础,反映了高校社会服务的有效性,主要包括学术影响力、经济影响力和社会影响力。高等教育“三位一体”评价体系是由诸多相关要素构成的概念整合体,这些要素相互促进、相互作用,形成一个要素众多、层次复杂、功能具体的有机整体,呈现出整体性、层次性和开放性的特征。
“三位一体”高等教育评估体系的构建,有助于克服“五唯”顽疾,引领高校回归本质;有助于落实德育的根本任务,引导高校的办学方向;有助于全面提高教育质量,促进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
教育评价关系到教育发展的方向。有什么样的评价指挥棒,就有什么样的办学定位。深化高等教育评估改革是推动高校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和以德育人根本任务的重要举措,是引导社会树立科学的教育质量观、人才成长观、选人用人观的迫切需要,是加快推进高等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必然要求。
当前,我国高等教育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实现高质量内涵式发展成为时代命题。但是,由于教育内外各种原因,教育功利化、短视化等不正之风尚未得到根本扭转,“唯论文”、“唯职称”、“唯帽子”等顽疾依然存在,严重制约着我国高等教育健康有序发展。
高等教育评估兴起于20世纪初的欧美等主要国家,是现代高等教育快速发展的产物。与欧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高等教育评估起步较晚,但发展迅速。纵观国内外关于高等教育评价的研究,学术界主要集中在科研评价、教学评价、学科评价和教师评价上。
在科研评价方面,为提升高校科研的国际竞争力,澳大利亚的卓越科研评价体系和英国的“科研卓越框架”重点关注科研的质量、活动、数量、应用和影响,强调科研成果的质量创新。
我国学者积极开展高校科技竞争力、科研能力、科技创新和科研成果等领域评价指标的构建研究,涵盖科研条件、论文与著作、科研项目、成果奖、人才培养和社会影响力等方面。
然而,在教育评价实践中,教育科研评价方法的简单化表现为对数字和指标的崇拜。学术期刊或出版社的水平,科研项目的水平,经费的多少,仍然作为判断科研水平的依据。
在我国高校教师评价体系中,还存在着评价指标"唯论文"、"唯项目"、"唯奖项"的倾向,评价标准同质化,评价主体多样性不足,评价程序不完善等突出问题。

要摆脱“五唯”顽疾,必须进一步完善师德、教学、科研、社会服务综合评价指标,建立学校、部门、个人评价标准,完善专家、学生、教师、同行多元评价主体体系,采取奖惩性评价与发展性评价相结合的评价方式。
从现有文献来看,关于高等教育评价的研究呈现出两个特点:从研究层面来看,关于高等教育评价的研究大多是按子课题展开的,如科研评价、教学评价、学科评价和教师评价等。,但很少有从高等教育评估体系的整体层面进行系统构建的;
从研究内容看,国外高等教育评价强调质量和过程,突出评价内容的全面性和评价方法的多样性。然而,我国高等教育评估制度实践中仍存在“唯论文”、“唯职称”、“唯奖项”、“唯项目”等不正之风,亟待克服和纠正。
针对当前我国教育评价面临的突出问题和挑战,构建新时代高等教育评价体系,有助于克服“五唯”顽疾,落实以德育人根本任务,全面提升教育质量,对推动我国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价值和意义。
学校里的“五唯一”是指只有论文、只有项目、只有奖项、只有职称、只有帽子。近年来,“五草”之风愈演愈烈,其工具化、片面性和逐利性造成了高校学术价值追求扭曲、学风浮躁浮夸、急功近利等诸多问题。,导致了人们爱商而不务实,败坏了学术风气,破坏了学术土壤,偏离了育人路线。
虽然人们普遍认识到“五种杂草”造成的严重后果,但要摆脱“五种杂草”的顽疾并不容易。因为在破与立之间,不是简单的工具和技术是否适用的问题,比如指标设置是否合理,衡量方法是否恰当,而是很多涉及概念和理论的深层次问题,需要进行根本性的改革。
那么,我们如何追踪源头呢?从教育哲学的层面看,这意味着教育评价必须回归“教育本体”,或者更通俗地说,回归“教育本身”。对于高校来说,教育评估应该反映高校的本质特征。
按照我国普遍的看法,高校的本质是教学、科研和社会服务的统一,统一在“以德育人”的核心任务上,特指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有鉴于此,回归高等教育本质,紧紧围绕高校的教育、教学、科研、社会服务等方面构建新时期高等教育评价体系,将有助于纠正“五杂草”的狭隘性,引领高校回归学术初衷。
有助于落实德育的根本任务,引导高校的办学方向。教育是一种培养人的社会实践活动,育人是其本质属性。我国高校肩负着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重任,必须时刻牢记为党和国家育人的定位。
近年来论文数、项目数、项目经费数等科研量化指标。都与教师的认可、聘用、考核、奖励直接挂钩,导致以发表SCI论文、申请各种项目为根本目标的大学工作异化,高等教育的教育属性逐渐弱化甚至边缘化。
主要原因是我们的教育评价取向出了问题,偏离了德育的根本任务。事实上,教育发展的最终目的和原因是满足人的需要,提高人的素质,促进社会、经济、政治、技术和文化的发展,而不是为了教育而教育,为了知识而获取知识。
虽然经济社会发展赋予学校很多使命和功能,但最根本的还是培养人才,任何时候都不能偏离。构建新时期高等教育评估体系,有助于及时纠正教育评估的偏差方向,引导高校始终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

有助于全面提高教育质量,推动高校高质量发展。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高等教育快速发展,办学规模持续扩大,毛入学率快速提高,教育资源迅速扩大,办学效益明显提高。高等教育的改革和发展实现了历史性跨越。
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发生了深刻变化,人民群众对素质教育的需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的建议》,部署了“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的重大任务。
可以说,高质量发展既是高等教育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客观要求,也是高等教育自身发展的必然趋势。目前,我国高等教育规模位居世界第一,但规模的扩大并不意味着质量和效益的提高。走内涵式发展道路已经成为高等教育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
如果说初级阶段的高等教育发展重在看得见的数量和规模,那么高质量发展阶段的高等教育发展则重在质量和贡献。然而,现阶段对高等教育的评价仍然热衷于考察高校所拥有的各种资源和条件,而较少关注德育的有效性、职能的履行和社会贡献。
事实上,那些基于测量的评价揭示或显示的只是“片面真实”、“主观真实”甚至“人为真实”,而不是事实真实。因此,我们需要加快新时期高等教育评估体系的建设,全面、准确、客观地反映高等教育的发展状况,及时有效地诊断和改进,促进高等教育的内涵式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