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硅发布微信公众号
作者:杨琳

世界各地往往会同时出现意想不到的原创想法。
8月23日,美国顶级风险投资人之一A16z领投了Ready Player Me的B轮5600万美元投资。还有很多大名鼎鼎的:超宇宙公司Roblox的联合创始人大卫·巴斯祖基(David Baszuki),视频游戏直播公司Twitch的联合创始人贾斯汀·坎(Justin Kan),视频游戏开发商兼发行商King Games的两位联合创始人等等。
PlayerMe主要致力于帮助消费用户制作头像,并允许用户跨平台使用。
与此同时,中国深圳莱华公司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韦伯一直很忙。
8月10日,我来画发布消费数码人,宣布进入元宇宙。然后在8月30日,我来画画正式推出新品——“组装超宇宙空房间”。在一个月左右的内测期内,数字画师与metauniverse 空的累计交易已经达到近千万人民币。
需要注意的是,和Ready Player Me一样,现在绘制新业务涉及到元宇宙中的一个新概念——“虚拟化身系统即服务”,是A16z提出的。
什么是“虚拟化身系统即服务”?“集合元宇宙空房间”要画什么?并且,以动漫起家的莱华,2021年已经连续融资三轮数亿人民币。但在大众眼里,莱华始终是一家工具型公司。最多拥有动画、视频、演示、设计、白板五个产品。韦伯做了什么让一个有五个工具产品的公司突然变成只有一个元宇宙产品的应用场景公司?
要解释什么是“虚拟化身系统即服务”,我们需要先看看大公司的数字人产品。
8月4日,Tik Tok悄悄发布了他的3D头像“Tik Tok·仔仔”。此前,三大互联网公司BAT也曾推出过自己的3D虚拟影像。但是这些虚拟形象有一个问题,就是作为消费者的虚拟化身,我们被限制在大公司的应用上。
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Ready Player Me创始人兼CEO Tim Tok在宣布A16z融资时会这么说:
“我们更大的愿景是通过虚拟化身连接所有的元宇宙。未来可能会有一个由制定所有规则的大公司控制的元宇宙,但肯定会有一个由数百万开发者创造的更开放的愿景,人们可以旅行,没有人可以控制整个事情。就像互联网一样,我们正试图将世界推向那个元宇宙。”
这段话直指超宇宙目前最大的未解难题之一:它的操作系统最终会被一家公司控制吗?我们是不是要像苹果和谷歌一样生活在两个甚至N个宇宙中?
这么多公司建立一个元宇宙的一部分,整合和控制可能是未来元宇宙的核心问题。而这也揭示了现在的元宇宙空是多么的碎片化。
想象一下:你家附近的美甲沙龙。谁来帮美甲沙龙的老板娘和工作人员承担虚拟头像制作的高额费用?我们进美甲沙龙,虚拟头像会从哪里来?
换句话说,像来花和Ready Player Me一样,提供虚拟化身连接各种元宇宙的ASAS有一个最关键的特点:跨平台使用。
更有甚者,这类公司实际上构建了一个元宇宙间可互操作的身份协议,即元宇宙的通用身份。
但是Ready Player Me提供的思路和产品并不完全相同。
了解Ready Player Me的人都知道:
背后的母公司Wolf3D已经与腾讯、威瑞森、HTC和其他公司合作,为他们的用户建立定制的头像系统。这使得Wolf3D能够收集超过20,000次面部扫描的专有数据库,并建立基于深度学习的平台。Wolf3D的野心是成为metauniverse不同平台的统一头像,以增强用户的认同感。2020年,Wolf3D孵化了Ready Player Me,试图进入消费级虚拟化身市场。根据Ready Player Me自己披露的数据,截至今天,其合作机构已经超过3000家,横跨Web2和Web3环境。
painting和Ready Player Me最大的两个区别是:
第一,Ready Player Me的元宇宙身份只支持脱离现实世界的元宇宙空平台,比如虚拟游戏。
我想把现实世界中各行各业的公司和机构的元宇宙空连接起来。
第二,Ready Player Me只提供人周围的虚拟头像,本身不提供空房间和场景。
动画起家的绘画,涉及到元宇宙中的人和空和场景,因为产品逻辑中有一个“屏”。
具体来说,来花推出的“组装式元宇宙空房间”可以让每一个企业主在来花上购买一个3D空房间,而空房间由四个可组装的工具元素组成:1 .虚拟头像;2.展示视频;3,空场景,4,数码物品。
通过对平台上已有的3D建模进行拖、拉、拽,业主就可以方便快捷地构建自己公司业务活动场景的3D图像。以下视频:
01:43根据韦伯告诉我的信息:这个产品最初是基于工具的观点,所以整个空房间可以自己编辑和修改。比如虚拟人的衣服可以换;空房间内的场景/logo可以换成不同的3D模型;你也可以导入视频,然后点击它们以3D方式播放。
也就是说,要画的元宇宙空甚至是UGC:用户可以在平台上创建3D相关的模板素材获得报酬;业主可以购买这些模板材料。
在这一点上,画的理念和美国的元宇宙公司Roblox非常相似,都属于“创作者经济”。但不同的是,Roblox搭建的是一个封闭的游戏平台,用户需要在里面玩,而drawing鼓励客户走出去——将自己的元宇宙空嵌入到公司品牌的各个渠道,与自己的客户和粉丝互动。
这也是得出希望形成自循环传播的策略:

B端客户带动C端用户,同时这些C端用户可能会转化为B端客户进行绘画;另一方面,他们也可能成为绘图平台上的第三方创作者,他们的3D建模场景可以在绘图平台上出售。
让我惊讶的是:为什么数字人和元宇宙空这么快就落地了?
根据这幅画告诉我的数据:
2008年6月30日至今,全网累计下载量接近5000万,付费用户数十万。画图已经成为国内最成熟的消费数字创作平台。
韦伯指出,主要原因是:第一,成立于2015年的莱华积累了大量的客户。第二,和产品逻辑有关。
最初的付费客户制作了自己的虚拟人后,将这个虚拟形象融入到自己的动画视频中。这时候数字人起到一个辅助的动画效果,可以让原本的动画“故事”更加立体、生动、多样。
据韦伯介绍:目前客户中排名1-4位的行业是:生物医药、金融、政府和媒体。与以往略有不同。以前最大的行业客户是教育。此外,受疫情和经济形势影响,近两年画坛党建、政企客户数量快速上升,已跃居行业第三。
新品“装配式元宇宙空房间”将主要为这些行业的客户提供12个元宇宙应用场景,分别是:元宇宙展厅、元宇宙党建馆、元宇宙大会、元宇宙银行、元宇宙教室、元宇宙直播工作室、元宇宙工作室、元宇宙网站、元宇宙展示馆、元宇宙博物馆、元宇宙博物馆。
来画12个元宇宙场景之一:元宇宙网站根据韦伯告诉我的数据:在一个月的内测期间,画图和metauniverse 空之间的累计成交额已经接近千万人民币。
“相当于用一个逻辑把五个产品串在一起,好处非常明显。”韦伯说:“CAC用户的获取成本也从每人12元降到了现在的近3元。更重要的是,你知道那种‘对’的感觉吗?”
这种“对”的感觉当然也包括——被提升为元宇宙应用后,商业模式更有想象空间。
在过去的几年里,画原的商业模式是以付费订阅为主,创意服务定制为辅。现在突然多了“广告”的元素——因为它的虚拟人身上的衣服是有针对性的。
或许,广告的商业模式并不奇怪。毕竟韩国最大的3D虚拟人应用Zepeto在虚拟人服装方面已经和大公司品牌合作很久了。但是下面这个案例很有想象力。
根据韦伯告诉我的信息:原本业务与未来涂装无关的新能源汽车,突然和未来涂装扯上了关系。
国内某头部新能源汽车公司突然找上门来,想买一套消费级数字人系统,想把这套系统的API安装在车载系统的大屏幕上。这样,每个车主上车后,都可以制作自己的虚拟形象,放入车载系统。同时,他可以通过这个虚拟人做虚拟助理的所有事情——播报天气情况、查询高铁车票等等。
更有意思的是:这款新能源车也因此赚了钱——因为另一家家用清洁品牌公司一直想在新能源车上打广告,但是车载系统不允许打广告。现在有了虚拟助手,可以把广告植入虚拟人的衣服里,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我有一种预感,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的商业模式,因为客户自己会不断提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画画就相当于扩大了自己的边界。”韦伯告诉我的。
而广告商业模式之所以能够成立,与解决“数字人快速生产”的需要密切相关。否则企业实际上是无法批量销售衣服的。
而这也是绘画敢于挑战元宇宙的核心原因之一。根据韦伯的介绍,绘画进入元宇宙有三大优势:
首先是在平台上绘制了近1700万个素材。这是韦伯2015年创业的时候,从美院的学生那里批量收购的。一幅画几毛钱,他已经画了3-4年了。这也让莱华成为中国头部的动画素材库平台。
二是AI技术,包括AI识别生成人物,绘制更早的AI语音、AI绘画、AI抠图、AI字幕等。
从技术角度来说,虚拟数字人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现实驱动,一种是计算驱动,比如最近很火的gel,画画也属于这种。
这两派说不上好坏,各有各的特点,但相对来说,计算驱动派更容易普及,更符合互联网标准化的本质,能快速做出虚拟人。但缺点是:早期RD的投资必须非常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吸引那些可以消费数码的人,并在研发上花很多钱。
此外,根据韦伯的介绍,莱花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在浏览器上支持Unity的设计工具,这也使得莱花的用户能够非常轻便快捷地创作和分享作品。
值得一提的是,海外画其实有个英文产品叫Doratoon。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背后有一家中国公司。
来画的海外产品Doratoon的官网首页根据韦伯的介绍:该产品于去年推出,目前用户数量已超过150万。用户主要来自美国、欧洲和东南亚,以美国为主。
这也决定了Doratoon的定价并不便宜:个人用户每月5美元,企业版每月49美元。
当我问韦伯如何看待卡通的未来发展时,他和我谈到了他对Web3的想法和看法。
以下是一些大背景:
Ready Player Me的下一步将是创建一个可以买卖和交易的数字资产商店,专注于通过允许第三方开发者出售游戏内资产和NFT可穿戴设备和虚拟服装,使Ready Player Me平台成为区块链的“开发者收入来源”,以便艺术家、品牌和开发者可以出售其中化身的定制选项。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韩国最大的3D虚拟人应用Zepeto去年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虚拟时装市场:Zepeto的用户可以在上面设计和销售虚拟服装,以换取现实世界中的金钱。
“海外市场的优势在于有很强的C端付费用户属性,海外市场可以做数字收藏交易。”韦伯说:“像Genies一样,这个产品在创建和交易虚拟人图像的数字集合方面非常成功。但现在,即使在海外,更多的数字收藏NFT主要是静态的,很少是动态的,绘画软件实际上可以制作出更立体和动态的NFT艺术品。”
韦伯还谈到了他眼中的创作者经济和Web3的关系。
“其实我觉得Web3没有找到很靠谱的应用,也和没有做好创作者经济有关。现在世界上比较好的创作者经济平台可能是ROBLOX和日本的Donsen,包括电影《Ready Player One》或者《暴走玩家》,都在说让每个人创造自己的世界,但问题是:现在创作者的平台很少。”
“绘画最重要的元素之一是创作者经济。先把平台做好,提供工具、模型、模块化内容,把大家创作的门槛和成本降到最低,让大家可以用我们的工具做动漫、视频、空和数字人。不然你连工具都没有,连材料都没有,连模型都没有。你怎么能谈论每个人都可以创造,你怎么能谈论Web3?”韦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