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期间,杜威在霍普金斯大学获得博士学位,成为密歇根大学的哲学讲师。就这样,杜威开始了他的大学教师生涯。在密歇根大学任教之初,杜威作为调查委员会的成员,被派往一些中学调查中学教育与大学教育的联系。
当他参观该州的一些中学时,他对普通教育的兴趣被激发了。再加上自己孩子的出生,杜威希望他们能得到更丰富的教育。事实上,在心理学各章节的参考书目中都可以看到杜威的倾向,这些参考书目多引自德国和后赫尔巴特的教育著作。他还在附录中给出了教育哲学理论的最新著作。

然而,在这一时期,杜威除了关注女性健康和教育,参加密歇根教师俱乐部之外,几乎没有投入什么精力在教育上,他的作品也只是表现出心理学与教育之间的微弱联系。在此期间,杜威认为自己是一个缺乏心理学实践的教条主义者。他只强调心理学作为学校课程的重要性,而没有把它作为一种教育教学方法。
在密歇根校长俱乐部的第一次会议上,杜威第一次谈到如何站在后天生活的立场上看待心理学学习,明确指出心理学会对教育的真正目的做出重要贡献。有学者认为,杜威的演讲是他在心理学上“对教育最早的贡献”。
首先,他肯定了心理学课程的价值。一个是直接价值:通过学习,精神可以接受精准的训练;一个是间接价值:通过学习,赋予精神一种扩展的、全新的态度去看待未来一切可能与精神有关的学科。在杜威看来,这种态度和精神是未来大学生活、学习或者更偶然、更广泛的生命教育所需要的。
开设心理学课程的必要性
杜威坚信,只有在受教育者知道自己被训练出来的智力、形成自己行为源泉的情感和自己实践的意志之后,教育才会完美。这种关于自我的智力、情感和意志的知识应该得到足够的重视,而这种自知,在杜威看来,是心理学的责任。
杜威在哲学心理学时期阐述的心理学的一个基本观点是,在自我成长的过程中,与兴趣和智力选择有关的心理活动也在发展。由此可见杜威自我实现理论的现实教学意义。
首先,在高中阶段,14-17岁的学生正在经历身体发育和智力发育两个阶段。在进入这个时期之前,学生处于一种自然的生活状态,天真而客观。在这期间,学生会有类似于自我意识的东西,他们的主观存在开始萌芽,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独特意义,然后开始发展他们的个人智能和道德联系,他们会继续实验这些联系,并把它们作为人类整体存在的方法来不断修正。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期,学生开始对自己进行探索和反思,开始探索事物的意义和人与事物的关系。杜威认为,心理学的学习和教学可以引导学生在这一时期进行探索、反思和探究,这为学生提供了直接的智力帮助,可以帮助他们减少智力甚至道德力量的浪费。
其次,杜威认为,在高中之前,学生更关注孤立的事实,他的精神不会关注联想或关系。在这个时期,孤立的事实需要按照一定的原则组织起来。心理学的研究和教学可以帮助平衡各种研究或孤立事实之间的关系,是各种研究之间的纽带。当然,杜威不希望人们误解学习心理学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途径。其实学生学的每一门课都应该算是可行的方法。
通过心理学的环节,可以引导学生理解学习对其智力的关键作用:学习数学体现了自己的推理规则;几何锻炼他的理解力;历史和语文让他知道自己的意志和聪明。所以心理学的学习可以通过开阔学生的视野,让其他课程取得更大的意义。

心理学教学的目的
杜威认为心理学教学的主要目的是培养学生精神的开放性和可塑性。杜威指出,高中生的主要智力缺陷在于缺乏可塑性,缺乏使精神面对新思想的能力,或者缺乏用新眼光看待旧事物的能力。
他们应付不了习惯性思维以外的事情。因此,如何让学生更好地将已有的思维路径运用到尚未实践的事物中,即如何让普通学生的智力更具可塑性,成为一个重要的教育学课题。
心理学的学习是许多自我革新和自我指导的精神活动。心理学提供了一种观察方法。学生的精神是被观察的对象,学生是自己精神的观察者。这样,学生可以探索真正的学习对象以及如何处理该对象。
所以,心理学教学的检验要看学生精神的觉醒程度和自己行动的能力。杜威认为,心理学教学的目标是:当教师在探究学习对象的过程中激励或刺激学生时,学生愿意带领他们走出权威领域,进入智力领域,他们愿意用自己的智力去寻找答案,而不是拒绝被激励,直接要求答案。
心理学教学的实施方法
杜威用“适当教学”来描述心理学教学应遵循的原则。教学方法是为教学目的服务的,教师的责任是实施必要的教学活动,并精心调整方法以达到教学目的。杜威对教师提出了具体要求:
第一,心理学老师必须是一个充满智慧的精神医生,保证自己对学生的指导不是鼓励不恰当的或病态的自省,通过心理学教学帮助学生使自己的感受和想法独立于学生本身,从而防止其产生不良后果。
第二,类似于物理科学的实验方法所代表的意义,心理学老师必须通过具体的例子来引导学生理解自身规律的意义。这就意味着老师需要提供具体的案例,心理学的真谛学生自己才能理解。杜威认为,只有为学生提供探索的条件和方法,才能实现心理学教学的目标,即智力自由、精神开放和接受不同的观念。

第三,心理指导不应该有预期的教条式的目标,即系统化的指导。在杜威看来,高中生的知识和智力成熟度不允许他理解任何系统的命题,所以如果我们给学生灌输思想,就会犯双重错误。
首先,学生通过心理学学习获得自己的知识一定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是一个只有学生才能经历的成长过程。如果直接给学生系统的关于自己的知识,实际上会剥夺学生自我探索的权利。
其次,在学生精神可塑性最强的时期,灌输一个具有严格特征的思想体系,会关闭学生学习新事物的可能性。当一个新的事实出现,他无法理解的时候,他只会用他已有的标准去衡量这个新的事实,而不会去自我探索和构建新的方法。
最后,最重要的原则是,教师必须与学生的精神保持最密切的联系,以确保通过心理学的指导对学生个体进行研究和理解。在杜威看来,如果不满足这个原则,把心理学引入教学大纲是没有意义的。
事实上,当杜威开始谈论教学心理学的方法时,他已经意识到当时学校教育中使用的方法不符合心理学所倡导的学习过程,他也已经开始将心理学原理与教学方法相结合。这是杜威后来的“教学方法心理学”的萌芽,也代表了杜威建立一种能够调和教育、心理学和哲学的教育理念的信念在未来逐渐传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