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翁凯在上课。浙江大学提供
新华社杭州9月10日电一提到全世界的桃李，人们总会想到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老师坐在书案上挑灯夜战。但是浙大有一个年轻的老师，在全国有一百多万学生。他的“学徒”方式与专业有关，具有明显的时代特征。
他就是被誉为“中国第一门海量开放网络课程”的浙江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教师翁凯。今年教师节，他拿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证书，永平杰出教学贡献奖，奖金100万人民币。这也是继2017年空短缺之后，浙大永平奖奖学金第二次颁发杰出教学贡献奖。
1995年，Java语言horizontal 空诞生，在当时的计算机领域引起了震动。那一年，翁凯从浙江大学计算机学院毕业。作为一名技术控制员，翁凯的职业理想一直是软件工程师，但因为当年考研失利，他留在了学校当老师。
三年后，浙大要开Java语言课了。当时国内高校还没有老师系统的学习过这门刚刚诞生三年的编程语言。最后，翁凯和另一位老师成了第一批“吃螃蟹者”。从零开始既是一个困难，也是一个挑战，翁凯说，这符合他的创作个性。“一张白纸正好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创作空。课程怎么设计，说什么，怎么说，语境是什么，一切都是新的。”
图为翁凯在上课。浙江大学提供
现在，他每年要上10门左右的课，一年将近600个课时，这在一个以课多著称的计算机学院里，已经相当“可观”了。
换句话说，翁凯是浙大的老师，也是全国很多人的老师。如此高的评价源于海量的开放网络课程。
2014年，翁凯作为第一批教师，在教育部海量开放网络课程中，在中国大学的平台上开设了《C语言程序设计》等课程。一开始他预测会有几千人报名，没想到还没开课报名人数就已经过万了。他的五门课程广受网友好评，单期最高注册人数超过10万，累计注册人数超过180万。
这些海量的开放网络课程，大部分都是翁凯在家里录制的，一个人，一个镜头，一台电脑对着书墙。“这样我就可以利用我零碎的时间。比如晚饭前还有二十分钟，我就用十分钟录个节目。”在这个60分钟的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中，翁凯需要120分钟进行录制，另外120分钟进行编辑。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发言不尽如人意，就会再录一遍。
翁凯的意图远远超出了技术层面。仔细听他的海量开放线上课程，会发现它和线下教学是不一样的。
“在学校上课，学生被‘锁’在教室里，不能随意走动。老师讲课也是不断的。但是在网络课程中，电脑在学生面前只占很小的空空间，学生听课比较随意，可以随时打断课程。“翁凯非常清楚，如果你想上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并让学生安静地坐着，你必须重新设计它。
翁凯称自己的方法为“不合理”的方法。一上课，他就直接打代码，边打边解释。但是学生们非常喜欢它。不仅全班认真对待，讨论区也互动踊跃，回答问题。
一开始，翁凯一直投身于讨论区，并立即“熄灭”任何问题。慢慢的，他发现即使自己不出面，也有人回答的很好。这下，翁凯心里又想到了。会不会都是“陀”在说话？于是他做了一个清单，统计谁发帖最多，谁回复最多，然后清单前十名送了一个有浙大logo的小礼物。这样从学生留下的快递地址就能看出这些是不是“真粉”。
这个结果让翁凯非常高兴。学生中有小学老师和偏远农村的村民。翁凯说，这就是大规模开放网络课程的魅力所在。“这些学生非常努力，不容易。他们给我留下了很多感触，让我们觉得这样做是值得的。”
你也可以在课堂上成为“网络名人”，这是翁凯从未想过的。他说，“不一定是我是最优秀的学生，而是浙大的品牌效应。”翁凯说，海量开放的网络课程可以让更多的人足不出户学习知识，而且课程可以随时反复阅读的特点非常有利于学习，我今后会继续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