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的突然爆发给教育领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疫情爆发后,教育部连续下发多份通知,提出利用网络平台确保疫情防控期间中小学“停课、教学、学习”,有序推进教育工作。
如何保质保量地构建教师家教、学生家学、家校联网、师生联网的“应急新课堂”,成为“战乱与疫情”时期教育领域的重要任务。各级教育管理部门和各类学校积极制定网上教学计划,响应教育部“停课学习”的号召,形成了“课程超市”、“中学课堂”空和“IPTV同步网上课堂”、“网上直播课堂”等多种实施模式,掀起了所有网络教育参与者的“实践热”。

北京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等高校的教育信息化研究人员针对网络教育的实施,推出了一系列全国性的网络教育公开课,掀起了一股网络教育的“培训热”。腾讯、阿里、田文数媒、学而思等企业都提出了自己的在线教学方案,从平台、资源、工具等方面保障了在线课堂的实施,掀起了在线教学的“行业热”。
一时间,学校实践百花齐放,专家领衔百家争鸣,行业方案争鸣,在线教育人气飙升。在各方“火热行动”的背后,也显示出在线教育的诸多隐忧,比如:在线教育很容易填满课时,但质量如何才能达标?疫情过后,在线教育的“狂欢”如何继续?行业竞争加剧的背后,如何从学校的角度整合后疫情时代的教育信息化新生态?经过这一轮在线教育的洗礼,我们的学校、老师、学生、家长如何从在线教育主导的“应急状态”走向整合在线教育的“新状态”?这就需要我们的“冷思考”。
在线教育行业在“战争流行病”中的“热动作”
相比线下教育,在线教育突破了空的限制,成为疫情下“非接触式”教学的首选。在线教育的浪潮正在兴起。指数显示,截至2月26日的近30天内,“在线教育”一词在PC端和移动端的搜索量同比增长480%,环比增长571%,在线教育热度翻倍。
疫情的另一个显著变化是,服务基础教育信息化的企业类型和角色发生了变化。除了传统的教育信息化企业,互联网头部企业、在线教育企业也通过提供免费课程、免费直播平台、免费交流平台等方式,加速进入基础教育领域。,并抢占了用户和入口。由于C端的先天优势,这些公司更容易进入家庭式教学服务场景,短时间内曝光率更高。
图:疫情加速改变基础教育信息化领域的行业布局
目前中小学在线教学呈现以下四种主要实现形式:直播课堂,即根据教学安排,将传统课堂直接改造为在线直播课堂。录播课堂式社交工具,即直接使用QQ、微信等社交工具进行教学,不需要专门的平台和直播工具。平台式,即异步教学和同步教学的混合。
四种方法的主要比较如下表所示:
网络教学的主要实现形式
直播课堂风格:从传统课堂与“网上课堂”空的对应关系来看,“把课堂搬到网上”的直播课堂是目前各级学校比较流行的方式。在这方面,以内容见长的K12教育企业行动非常迅速。在线教育企业如Ape题库、学而思网校、作业帮、新东方、网易有道精品课程等。纷纷在疫情期间推出免费直播课,并通过与媒体、视频平台合作增加曝光率。另一方面,各类直播工具也从传统的会议、娱乐等领域广泛应用于直播课堂领域,被师生大量下载使用。以中小学经常使用的“腾讯课堂”和“钉钉课堂”为例。指数显示,截至2月26日,近30天内,“腾讯课堂”一词在PC端和移动端的搜索量翻了一番,整体同比增长541%,环比增长534%,其中移动端分别增长1062%和1065%。“钉钉”整体搜索量同比增长989%,移动端同比增长1228%。整体人气惊人。疫情刺激了大规模的直播课堂应用,甚至很多学校把“停课学习”等同于直播课堂。
录播课:相对于直播课的实时表现,录播课是提前准备好课程视频,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随时随地”观看。一种是网络点播,典型代表是上海的“空中学课堂”。上海市按照“同一个课段、同一个课表、同一个授课老师”的原则,组织全市各班级、各学科1000多名优秀骨干教师按照课程标准录制相关课程,每节课20分钟左右录播,推送至全市中小学生。学生可以通过访问指定的在线学习平台获取大量免费的优质课程。另一类是电视录播类,如长沙教科院根据课程教学计划安排课程,组织名师、骨干教师根据教材录制课程,通过湖南有线电视推送给学生。与此同时,上海、南京等城市也采取了类似的做法。
社交媒体:疫情期间,不少学校还将之前耳熟能详的QQ群、微信群等社交工具应用于在线教育,通过群通知、群分享、群聊天、群视频等方式实施在线教学。QQ是新增加的群课堂功能,试图在社交基础上给它附加一个课堂教学的新属性。
平台型:平台型混合最典型的特点是依托一个“智慧课堂平台”开展在线教育活动,辅以在线课程、直播工具等。,形成一体化的在线教学解决方案。在高等教育领域,典型的是采用近年来逐步搭建的MOOC教学平台和工具系统开展SPOC教学。由于基础教育领域还没有形成系统的MOOC平台,大多是传统的、综合性的教育信息化解决方案提供商。典型的解决方案如田文数媒智慧教学平台重新整合其原有的四大产品,利用AI课堂和AI作业解决线上异步课堂的管理和评价问题,线上直播解决同步课堂的互动和现场体验问题。校邻是学校的云门户,让每一所传统学校瞬间成为“云校”。与前三种模式相比,平台混合是针对“停课不停学”场景的一体化解决方案,既满足了学生“有课”,又保证了学习过程的一站式管理和评价,让老师和学生切换更加顺畅。尤其是对于那些已经利用信息技术开展教学的学校来说,“停课学习”不过是在原有智慧课堂的基础上增加了直播课堂,让师生使用更加流畅,教学管理和评价更加便捷。
在智慧课堂做“加法”,实现“停课学”
“应急新课堂”的“冷思考”
疫情的影响冲击了传统行业,也为“非接触经济”带来了机遇。在疫情影响下,全国51.88万所学校、2.76亿名学生、1672.85万名专任教师中的大部分将加入到在线教育构建的“应急新课堂”实践中。这个用户级别在空之前。很多信息化企业甚至将此次活动视为布局新业务、抢占新地图的契机,想要纵情享受这场在线教育的“饕餮盛宴”。然而,“应急新课堂”也暴露出一系列问题。我们必须认真审视,冷静思考,才能为在线教育的未来发展找到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1.「应急新课堂」的具体目标是什么?
目前,许多中小学在实施在线教育方面非常“被动”,在线教育就像“新冠肺炎”疫情一样是一种“突发事件”。因此,学校对在线教育的准备并不充分,存在目标不明确或目标定位水平较低的情况。
比如有的学校就简单的理解为,通过网络的方式来排满课表的时间,就是我们想要的“在线教育”。这种做法明显有失偏颇,片面追求在线教育时长会导致我们重视在线教育的形式而忽视质量。
“应急新课堂”的目标应该和传统课堂一样,是实现学生有意义的学习。但由于信息传播媒介的不同,两者实现目标的方式存在差异,这就需要“应急新课堂”围绕在线教育的特点重新规划和设计课程。这种规划设计一般和老师、学生关系密切,不是企业能“包办”的。它要求学校在制度设计的基础上深度参与这一过程。
2.「停课学习」和开直播教室一样吗?
疫情爆发以来,直播的应用受到广泛关注。很多学校直接利用直播工具,让师生把家变成教室,打造“空中学教室”。直播平台能否独自支撑起“停课学习”的责任?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目前,照搬课程开展直播课堂已经显现出一系列问题。首先,是技术风险。疫情之前,我国网络应用对大规模直播课堂应用场景准备不足,直播带来的高并发、大流量导致网络拥堵、掉线、卡顿等事故频发,包括DingTalk、腾讯课堂等都在这方面面临巨大挑战。但是,投入更多的资源来解决这样的问题,在经济上是不确定的。
其次,即使解决了技术衔接问题,直播课堂抄袭传统课堂的合理性也存在疑问。一方面受制于教师,另一方面受制于学习者。
同时也受制于教学内容,并不是所有的教学内容都适合直播。从在线教育的发展来看,直播应用成功的案例很多,可以充分保证受众不多的师生互动,但利用直播提升大规模课堂效果的案例很少。正因为如此,教育部相关负责人在回应抄袭直播课堂时,明确指出在线教育“是一种广义的学习,只要是有助于学生成长进步的内容和方法都是可以的。”
3.「应急新课堂」的教学质量应该如何保证?

作为一种基于网络的教学系统,网络教育的质量受到教学系统各组成部分,即教师、学生、数字资源、数字媒体等的共同影响。其整体结构和关系如下所示:
网络教育系统及其质量影响因素
从上图可以看出,影响在线教育系统的主要因素有:协作包容的社会环境、能够进行灵活有效教学的教师、高水平和可持续学习投入的学生、拥有同步优质产品的数字资源以及保障便捷智能学习支持和评价的数字媒体。尤其是数字媒体,它是保障网络教育的基础条件,包含了四个密切相关的要素,即高速流畅的网络传播、灵活便捷的教学工具、成熟稳定的教学平台和全面精细的教学数据。
在上述要素中,最容易被忽视的是“全面精细的教学数据”,这是师生分离空领域教学质量监控、学习过程回溯、实施量化教学评价的前提。目前实践中暴露出的一个最大问题是,在线教育无法有效“监督”,教务处的很多老师需要在每个老师的直播课堂上扮演学生的角色进行“云巡”,显然效率非常低。而“全面而精细的教学数据”正是有效监控教学质量的重要依据。
目前的几个在线教育节目,无论是直播课堂,还是录制课堂,还是社交媒体,更多的是着眼于如何借助互联网让课堂“在线化”。但在教学数据的留存、同步教学活动与异步教学活动的有效衔接、师生评价等方面存在先天不足,难以支撑。相比较而言,平台混合的在线教学方案,由于智能教学平台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数据可以很好地驻留在平台中,课程管理、学生管理、师生评价更加有效。以田文数媒的“全场景智慧教学解决方案”为例,由于采用了“平台+内容+工具”的平台混合,用户可以轻松获取覆盖课前、课中、课后全教学流程的应用,并采用生态云生态平台,汇聚分布在各种应用和工具中的伴随教学数据,从而可能满足疫情期间学校管理、教师教学、学生学习、家校互动等多层次需求。
4.“应急新课堂”如何保障优质教学资源的供给?
同步数字资源是影响在线教育系统质量的重要因素。因为疫情来得突然,大部分师生连准备纸质教材的时间都没有,数字资源的重要性更加凸显。然而,尽管经过多年的教育信息化建设,数字资源的数量已经达到相当规模,但仍然缺乏与课程同步、面向学生自主学习的教学资源。国家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无法满足所有教师对优质资源的需求,网络教育资源的备课任务只能落在教师肩上,直接导致疫情期间教师备课工作量增加。
如何从“供给侧”解决这个问题,是疫情期间影响在线教育质量的重要因素。我们也看到各方在一致行动:出版社协调数字教材的投放,在线教育企业提供免费课程,传统教育信息化企业开放资源。
但从长远来看,免费和优质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但规模化是降低资源使用成本的重要途径。以共赢、生态的合作方式构建面向用户的透明的全国精品同步资源网络,提高在线教育在特殊时期的应急能力,应该是下一步的重要方向。
5.教师如何快速适应“应急新课堂”,重塑教学模式?
教师实施灵活有效的教学方法是关键。在线教育带来的教育场景变化,对很多老师来说是颠覆性的,同时留给老师自我学习和适应的时间也很短,导致很多老师无所适从或者盲目跟随在线教育,难以推动有效的在线教学,甚至出现了“主播”一哄而上的乱象。在线教育最大的优势就是优质教育资源的跨期空共享。因此,教师快速适应新变化的第一个关键,应该是如何快速分享优秀的课程和课例供自己使用,同时注重为学生设计个性化的学习活动和学习支持服务。
“平台混合”从资源共享最大化的角度出发,以智能课堂教学平台为基础,可以通过找课、换课或录课等多种方式,利用或修改共享资源完成“网上课”的准备。同时,通过调整“异步课”和“同步课”的比例和关系,教师有可能实现多样化的教学方式。
混合平台下教师上好网络课的路线图
6.过去的学校教育信息化建设有哪些不足?
从市场份额来看,过去基础教育信息化一直由传统教育信息化企业主导,在线教育企业和互联网头部企业在市场份额上并不占优势。然而,在疫情期间,我们惊讶地发现,传统教育信息化企业帮扶的区域教育云、智慧校园,几乎都是“哑巴”。而是互联网头部企业利用直播工具的平台,在线教育企业利用自身固有的课程资源,在基础教育领域突然发力。好像一夜之间就成了为“停课学习”提供支持和服务的主角。这让我们反思,我们过去对教育信息化的投入到底有什么好处?有短板吗?
近年来,随着国家对教育的日益重视,各级政府投入大量资金推进教育信息化的建设和应用。然而,在很多地方,信息化项目在疫情面前仍然“哑口无言”。原因不是建设项目不够,而是建设的价值取向。一是大量资金投入到大型、完整、畸形的应用项目中,性能本来就低;二是建设项目主要围绕“教”展开,对学生自主学习和个性化学习的关注明显不足;三、建设项目服务场景多为服务学校场景,缺乏家校紧密教学互动的方案。也就是说,过去教育的信息化更多的是学校的信息化,缺乏对全场景教学和泛在学习的支持。这应该也是未来教育信息化必须补齐的短板。
后疫情时代教育信息化的发展趋势
疫情的爆发加速了在线教育在基础教育领域的应用,促使全体师生在生动的案例体验中提升信息素养,短时间内催生了教育信息产业的变革。
新冠肺炎疫情对教育信息化的系统性影响
但在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疫情终将过去,后疫情时代教育信息化将如何演进,值得我们深思。考虑到疫情对整个教育信息化生态的影响,可能的趋势有:
1.教育信息化从“紧急状态”回归“新常态”
随着学校逐渐回归正常教学,师生物理分离的教学场景发生了变化,后新冠肺炎时期在线教育的效果会逐渐下降。由于用户体验、学习投入、视力健康等诸多方面的限制,直播课堂将首当其冲受到最大的冲击。资源共享、个性化推送、精准评价的需求将持续受到关注。平台类型将从应急的“智慧课堂教学平台+直播课堂”回归到“智慧课堂教学平台+混合课堂”的“新常态”。疫情后教育信息化的轨迹也会随之改变。
2.全场景的学习支持会被重视和关注。
这次疫情暴露了以往学校教育信息化建设的诸多不足,最典型的就是服务场景未能覆盖紧急状态下的教与学。因此,全场景的学习支持将成为区域教育信息化和学校教育信息化的重点。
3.基于三维大规模开放资源的课程开发。

相对于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高校在线教育在过去几年有MOOC课程开发的基础,课程共享效率远高于中小学。而中小学的资源共享粒度相对较小,缺乏可以普及的大规模数字化课程。疫情期间,上海等地已尝试全市“共一个班”,并取得成效。因此,选择合适的教师和课程来开发基础教育领域的大型在线开放课程将成为一个值得探索的方向。
4.“触云”的学校比例会逐渐增加。
疫情期间,大部分学校的办公和管理模式无奈切换为“云模式”。云管理、云通信和云教学的这种惯性将在很大程度上得以保持。通过紧急测试并体验到新媒体和新技术优势的学校将继续接近信息化以“云”化其相关业务,实体学校和云学校之间的“一对一”孪生关系将得到加强。
5.教育信息化生态平台的价值将日益凸显。
无论是“应急课堂”还是“新常态课堂”,有数据支撑的教育质量监控与评估对于教育质量的保障尤为重要。同时,疫情也凸显了整合不同企业、不同技术路线的应用,突破数据孤岛,为用户提供统一智能服务的重要性。通过生态开放平台实现数据汇聚和应用场景连接,实现生态协作和价值共赢,是一个重要的思路。好在可以看到田文数媒等企业在这方面已经提前布局,实现了全场景的生态聚合。我相信有关的做法可以作为这方面进一步行动的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