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研究生开学第一课讲什么国美院长高世名漫谈展览、墨竹图与《陌生天堂》

核心提示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刘玉涵 通讯员 刘杨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又热闹了起来,学生们步履匆匆,路上不时有“小电驴”掠过,他们奔向同一个地方:2号楼,小剧场。开学了!9月8日下午,2022级研究生新生入学教育暨专题报告会在象山校区小剧场举行,

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刘雨涵通讯员刘洋

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又热闹了。学生们很着急。不时有“小电驴”经过。他们冲向同一个地方:2号楼,小剧场。

开学了!

2022年9月8日下午,在象山校区小剧场举行了研究生新生入学教育及专题研讨会。中国美术学院院长高世明为1028名研究生新生带来了“开学第一课”。

为什么是国美?

2003年毕业季和三次校庆。

和很多学校的“第一课”一样,大一新生首先需要了解自己的学校。然后“国美,是什么样的学校?”以此为题,高世明带领学生走进了这个社区。

但国美的开放方式不一样——展览和艺术活动。

每年6月,国美的毕业展总会在全城掀起一场艺术狂欢。青春的思绪跳跃碰撞,为杭城注入新鲜的血液。

开学时,高世明回顾了近三年来国美毕业季的主题,从“一起生活”到“当下历史”,再到“活力”。三个毕业季的主题都是学生提出的,集中了国美学生在疫情中对生命和存在的思考。

2020《共同生活》:回应席卷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下对人类生活方式的重新思考,探讨我们对共同生活的渴望,以及在经历了新冠肺炎疫情和漫长的隔离后,如何重新获得共同生活的能力。

2021《现在的历史》:我们共同生活在这个时代,我们也在共同凝聚着新的历史感悟和现实感受。我们正在经历全球性疫情的失落和危机,以及数字时代生命伦理学的新命题和新挑战。我们应该思考如何重新审视自己的技能和记忆,并将其转化为创造力和重新开始的机会。

2022《活力》:希望千千万万青年艺术家的创作,能在漫长而焦虑的流行岁月里,激发我们每个人对“生命”的理解和对生命的认知,焕发出我们对生命的本真热情和无穷的生命力。

回到2003年。

德黑兰老街的电影院就像柏拉图的“洞穴”。拉三轮车的老人会端一碗午饭进电影院,边看电影边吃;街上的行人会敲下水道旁边的小窗户,放映员会把头伸出地面,告诉行人正在上映什么电影。在这里,电影艺术是底层人民的日常生活,显示了它的公共性。

这是国美成立75周年的一部分。“土地的边缘:当代艺术与亚洲地缘政治的迁移”学术活动经过曼谷、东京/京都、德黑兰、伊斯坦布尔,再回到杭州,展示了当代艺术在亚洲各地区的差异化实践,建构了非西亚文化社群的自我表达功能。

2013年,迎来85周年的国美以“八五:把可能性还给历史”为主题,聚焦1985年“八五新浪潮”发生的“切片”。它以85个视频片段呈现了1985年中国美术学院85年历史中85位艺术家的艺术状态和生活故事,并从历史的角度进行了回望和解读。

在2018年国美成立90周年之际,在斯特拉斯堡举办了“致敬2018: CAA @ Strasbourg”系列活动,与1924年在斯特拉斯堡以林风眠为首的26位中国艺术家首次旅法中国艺术展遥相呼应。一个以“风景”为主题的展览,一个对“未来”的提议,一系列对过去和现在的思考。

“过去和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将是未来的前奏。”启发学生对历史、现在和未来进行思考和行动。

2003年毕业季和三校校庆,高世明和大一新生漫谈主题和背景故事,以此讲述国美的学术关注,回答“国美是一所怎样的学校?”

如何开始?

竹画与奇异乐园

讲座回答了新生的许多问题,但同时也产生了新的困惑——作品可能会崩溃,创作会因为没有出口而停止...在与现场新生交流的过程中,高世明发现,很多困惑都指向一个问题:“青年艺术家普遍存在的一个问题是,通常不知道如何下手。”

艺术家创作的动力在哪里?

墨竹图

一天深夜,高世明被手机的消息惊醒。他打开一看,一个老师连续给他发了50张,都是非常精彩的水墨竹画。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高士明在一次谈话中说:“竹林上半部明,下半部暗,黑得可以看得很远。它的黑暗不是黑暗,而是黑暗、遥远和神秘的气氛。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画家把竹竿之间的光和色的变化表现出来。”

老师看到这个后,深以为然,于是翻出几年前的这些作品,问高世明,看他是否“隐约表达了一二”。的确,高士明认为是“幽奇,风雨可观”。

老师之所以要画这些竹子,是因为他与古人“战斗”,并在郭的雪竹《山谷图》上做了标记。为此,他需要不断地观察竹林,去云起竹径看竹林,在“师古人、学自然、学我心”中反复翻来覆去。

“他不会知道从哪里开始。”

与世隔绝的天堂

第二个故事的主人公是杨福东。在百科全书的介绍中,杨福东是“当代中国最受国际关注的影像艺术家之一”。很多人知道他因为《奇异天堂》而成名,但很少有人知道这部作品的创作过程。

油画专业的杨福东,对影像一窍不通,却有一个电影梦。

没钱怎么办?赚。

他去上海一家动漫公司上班,帮人画原画,赚了第一笔钱。

拍不出电影怎么办?学习。

他去北京一家电影厂学习,但是人家有行业规则,关键时刻被拉去买东西。

学不到东西怎么办?自学。

他用兼职赚的钱租了个电影机,买了过期的片子,直接拍。那时候我连野外笔记都不会做,只能一遍一遍的看。演员也是邀请的同学。

拍完电影没钱发展怎么办?又去上班了。

开发过了没钱编辑怎么办?筹集资金...

历时五年,终于完工。

21世纪初,卡萨尔文学展来到中国,原本打算看一看杨福东的摄影作品,却多了一张光盘——《奇异天堂》无声版。

当我们到达现场时,这位年轻的艺术家战战兢兢地问:“我们可以看另一部电影吗,不要出声?”

那就看一看。

五分钟后,评委们决定,“就是它了。”

此后,杨福东创作了《竹林七贤》等一系列经典作品。

“一个艺术家大于一个美术馆,一个艺术家大于所有展览。”与创作展览或其他什么无关,而是做好自己。这是国美所期待的,也是高世明希望在座的同学们能够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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