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教育部公布了490门第一批国家级优秀网络开放课程,其中包括10门外语课程。我觉得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空,海量开放在线课程,外语,未来可以大有作为。”24日,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副司长徐庆森在第三届全国高校外语教育改革与发展高端论坛上表示,海量开放网络课程作为互联网与高校结合的产物,深刻推动了教学理念和模式的技术变革,为包括高等外语教学在内的中国高等教育提供了变轨赶超的良机。
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副司长徐庆森致辞。本报见习记者廖

徐庆森说,中国越来越接近世界舞台的中央,迫切需要向外界讲述中国故事。这进一步强化了对外语人才的渴望,也促使高校建设线上线下的外语课程。
北京外国语大学党委书记王定华也认为,中国的国际地位和作用逐渐提高了对人才培养的要求,注重教育,放眼世界,面向未来。这三个因素的共同作用使得大规模开放网络课程教学成为高等外语教育的必然选择。
尽管教育部从2010年就开始关注以海量开放网络课程为代表的视频开放课程和网络开放课程的发展,2013年我国的海量开放网络课程取得了初步成效,但南京大学教师教学发展中心主任王守仁认为,与其他课程相比,我国外语专业海量开放网络课程的发展仍然“滞后”。

“在490门首批国家精品网络开放课程中,海量开放网络课程中计算机专业最多,中文海量开放网络课程也很受学生欢迎,但外语相对较少。”究其原因,据王守仁分析,可能与教师畏难情绪有关,也与投入的时间和研究成本有关。
杭州师范大学教授马尔斯也看到,周围愿意尝试海量开放网络课程的老师相对较少。“不是资金成本,而是人力和精力。海量开放网络课程要做出质量还是很复杂的。”
相比其他课程,玛氏认为外语海量开放在线课程的难点在于其准确性。每个字母都很小,标点符号都要检查和挑选。此外,在与技术团队合作时,有些人对国外地名不熟悉,在寻找图片时,把南半球的地名当成北半球某个同名地名的“乌龙事件”,这对外语海量开放在线课程的内容控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针对大学生的MOOC课程似乎不是很成功。有一段时间很热,但现在又慢慢降温了。”全国政协委员、民进上海市委副主席胡玮炜13日在接受Future.com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互联网教育的一个问题是做教育的人不懂智能化和信息化。很多公司都在做教育软件,开发数码产品,但不懂教育就懂技术。
在将互联网、人工智能等技术应用于海量开放在线课程制作的过程中,火星有她自己的原则。她强调:“技术可以锦上添花,也可以雪中送炭。主要目的是在保证内容的前提下,服务于内容,应用技术。”她认为,如果技术的广泛使用可能只会让在线教育更加花哨,那么不在内容上起作用的技术是没有意义的。
同样,王守仁认为在海量开放网络课程的制作中,教师要发挥主导作用,课程设计很重要,教学内容要重构,要提出想法让科技公司去实现。至于协调和整合,他说,大规模开放网络课程的制作就像“拍电影”,需要有一个“导演”的角色来进行整体指挥。
但是,Mars并没有将新技术排除在课堂教学之外。对于越来越多的校外企业,宣称将人脸识别、表情识别、语音识别等智能技术引入教育。她认为,这些企业的技术是前沿的,他们尝试新技术也不错,但高校也要关注他们,出谋划策。
3月23日,中国高校海量开放在线课程外语平台UMOOCs正式上线。作为国内首个聚焦外语学科特色的海量开放在线课程平台,汇聚了国内多所设有外语学科的高校的综合语言资源。基于该平台,全国高校将共同完善教育模式,优化学科发展,加强科学技术研究,提高教师水平,促进跨校、跨区域、跨境的资源交流与共享,提升科研学术影响力,提升高校核心竞争力;同时,UMOOCs还服务于教师,完善教案,助力科研教学,减轻负担,提高效率;帮助学生构建一个资源共享、体验多元、灵活开放、良性互动的无处不在的外语学习空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