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苑丨钱交了课没上、不过没退费参加教育培训你踩过多少雷

核心提示花大价钱“囤课时”、追星族要培养孩子成童星、报的培训班却是个“草台班子”……现如今,许多家长都意识到儿童早期教育的重要性,轻信各类儿童教育培训机构的宣传噱头和口头承诺,无奈陷入恼人的纠纷之中。为此,北京东城法院在选择教育机构、履行教育合同、

花大价钱“攒课时”的培训班,追星的追星族想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童星,本报是“草台班子”...现在很多家长都意识到了幼儿教育的重要性,轻信了各种儿童教育培训机构的宣传噱头和口头承诺,却陷入了恼人的纠纷中。为此,北京东城法院在选择教育机构、履行教育合同、树立维权意识等方面给予家长建议。

谨防高额“班级套餐”

2021年1月,李与一家英语教育培训机构达成培训协议,为女儿购买面授课程。在销售人员“近期将涨价”的鼓励下,李买了一个两年的班套餐,在没有索要发票的情况下,将3万元转入销售人员的个人账户微信。没想到,因为孩子上课不到半年,培训机构被出租人锁住了,很多家长封锁经营场所要求退款。眼看资金链断了,培训机构干脆“跑路”,从此“化为乌有”。

李将培训机构诉至法院,法院缺席审理了该案。李虽未向法院提供缴纳培训费的发票或收据,但仅提交了转账记录至工作人员个人微信。但考虑到李已订立培训协议,在维权时已对培训机构记录课时费用进行了系统截图,并保存了维权视频。故法院根据上述证据支持了李提出的解除合同、退还费用的诉讼请求。

北京东城法院法官龙坤建议,国家对培训机构销售课包的金额上限有严格规定。家长要详细掌握相关政策法规,坚决抵制任何培训机构非法销售高班包的行为。虽然相关部门出“重拳”规范教育市场,但仍有一些“地下”培训机构依托原生源继续积极经营,利用消费者家长的信任,销售高班套餐。这种培训机构没有办学许可证,也没有财务监管,一旦卷了钱就很难找到踪迹。

目前,由于数字支付方式的广泛应用,家长在支付课时费时,为了方便,往往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扫码支付。付款后他们才发现收款码是个人账户。这时,他们一定要树立风险意识和维权意识,及时索要加盖培训机构公章的培训费发票或收据,并长期保存。保险起见,比较稳妥的支付方式是汇款到与营业执照名称一致的培训机构企业账户,并保留培训费发票。

一旦发现培训机构存在不支付培训场地租金、不按时发放员工工资等“苗头”,一定要提高警惕,充分预测和衡量风险,自觉取证。比如要求培训机构出具剩余课时费用清单,要求培训机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如果决定终止培训合同,应积极督促培训机构尽快退费,或至少与培训机构结算,明确退费金额,签订书面终止协议。

包装“童星”要理性。

王从小就是一个“追星族”。自从有了女儿,他就一心想成为“明星妈妈”。孩子一满三岁,他就报名参加各种艺术培训班,比如钢琴、舞蹈、模特和声乐...希望他的孩子能发展成“多生童星”。一次偶然的机会,王了解到一家艺术培训机构可以为童星提供全方位的包装服务,从各类选秀节目、艺术简历制作,到试镜机会、海外演出包装等等。王当即报名,并支付了高额的培训包费。

此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培训机构为王的女儿安排了日常的培训课程,并拍摄了宣传照片,制作了宣传简历,到各个剧组或少儿综艺节目“海选”,但都石沉大海。培训机构还向王推销,最近海外有舞蹈比赛,可以付费参加,积累孩子的表演经验,提升商业价值。王又交了一笔费用,开始为舞蹈比赛做准备。但是王和他女儿的签证没有被批准,而此时正值全球性的疫情,所以舞蹈比赛被推迟了。培训机构也将日常的培训课程从“线下”转移到了“线上”。无论舞蹈、钢琴、声乐、形体等。,他们通过视频链接学习。

王见自己花了不少钱,却没能包下童星。一纸诉状将培训机构告上法庭,认为培训机构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培训服务,未提供境外舞蹈比赛机会,培训质量低,效果差。特别是强行调出不适合“线上”教学的美术科目,无法达到培养目的。培训机构认为,无法参加舞蹈比赛是因为王父女签证被拒,疫情不可抗力,而“在线”授课也是疫情下的无奈之举。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王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不退还任何费用。最终,双方在法院的调解下顺利解决了纠纷,培训机构返还了王的部分培训费。

龙坤说,随着娱乐圈年轻化的趋势,社会上有王力可这样的父母不在少数。父母希望孩子能尽快掌握“一技之长”,寻求各种上镜机会,达到“一蹴而就”的目的,却忽视了本该快乐成长的童年生活。为了迎合娱乐圈“造星”和父母“急功近利”的需求,很多“包装童星”公司看到了父母提供的“一桶金”。然而,各公司的培训能力、运营资源和行业声誉参差不齐。一些“包装”公司没有资质或资源,“草平台团队”提供艺术摄影、海报制作和艺术培训等服务,这些服务不仅包括培训内容。因此,有培养“童星”需求的家长必须从多方面考察和精心选择培训机构,如通过工商和教育管理网站查询培训机构的资质, 通过征信系统和裁判文书查询系统评估培训机构的履约风险,通过实地调查、走访家长等方式考察培训机构的信誉和社会评价。

培训形式是培训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直接影响培训目的的实现。无论是学科培训还是艺术培训,培训机构都无权单方面改变培训形式,否则将构成违约。因此,即使在疫情情况下,培训机构如果从“线下”面授改为“线上”授课,也必须征得学员同意。尤其是美术教育培训课程对培训形式的依赖性更强,王有理由拒绝培训机构变更培训方式的要求。

一般培训机构提供的协议都是标准合同,学员调整合同内容的可能性很小。因此,在订立合同之前,他们应该充分了解合同的内容。除了关注培训内容,课时,费用,时限等。在合同中规定,还应注意培训形式、教师资格、效果承诺、合同终止条件等。如果明显对现有一方不利,就应该协商以补充协议的形式变更相关条款,不要轻信业务员的口头承诺。一旦纠纷进入诉讼,应重点关注格式条款是否存在法律效力,积极提出抗辩,维护自身权益。

“有保证”的承诺化为乌有。

李的儿子在一家私立幼儿园上学,幼儿园给孩子们分发课外兴趣班课程表,并在课后提供兴趣培训课程。李给儿子报了围棋兴趣班,因承诺“保底晋级或退款”,费用不菲。出于对幼儿园的信任,李未就该培训班签订任何合同,并按照课程设置中载明的课程价格,通过微信将费用转给幼儿园园长。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李发现该指导老师只在兴趣班上课时间来幼儿园,于是对其教师资格提出质疑,但幼儿园称该指导老师为特级教师。合同履行一年后,兴趣班组织参加围棋晋级考试,李的儿子顺利晋级并获得证书。后来,李继续为他的儿子更新课程,但当课程没有结束时,幼儿园被关闭。李某要求幼儿园退还培训费,幼儿园却说培训班隶属于幼儿园。培训费转给了培训班的实际经营者,但他与经营者失去了联系。当李接着把儿子转到其他围棋培训机构时,发现自己拿到的晋级证书是几家培训机构组织的考试,并不是全国普遍认可的。因此,李的儿子需要重新参加晋升考试。

李一气之下将幼儿园告上法庭。法院认为,李虽未与幼儿园就兴趣班另行签订培训合同,但兴趣班依托幼儿园。李根据幼儿园发给家长的兴趣班课表报名缴费,并将费用转给幼儿园园长。幼儿园从未向李透露与兴趣班实际经营者的隶属关系,随后兴趣班利用幼儿园场地进行培训。李有理由相信他与幼儿园之间存在培训合同关系。至于幼儿园关于其与兴趣班实际经营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辩护意见,不能与李对抗,可另案处理。最后,法院判决幼儿园按照剩余课时退还剩余培训费。

龙坤建议,家长在参加课后付费培训班时,一定要明确提供培训的主体,在付费前与培训主体订立书面合同,这样发生纠纷后就不会有投诉。同时注意保留付款凭证、演出时聊天记录、课时消耗等。日常生活中强烈的证据意识是赢得维权之路的法宝。

虽然教育市场上有很多教学经验丰富、资金支持雄厚的培训机构,对“保证”培训效果的承诺更有信心,但更多的“保证”课只是作为宣传噱头。家长认为“不退费”降低了自己的风险,就盲目报班交费。但是,他们不知道培训机构就是利用这种心理来提高培训费的额度。一些培训机构担心培训质量,甚至在无法兑现承诺的情况下,有人上楼。/[/K0

家长在报名参加“保底班”时,一定要仔细查看“保底班”的具体条款,提前做好考试调研,不要像案例中的家长一样,为孩子报名参加“曹太班”。但由于没有合同明确约定“保底班”的具体考试等级和主办单位,维权变得被动。此外,还应警惕保修协议中“因培训机构以外的原因未通过考试不予退款”的条款。什么是“非因培训机构原因”模糊不清,容易导致维权障碍。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宋霞

编辑/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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