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债爆发

核心提示可转债新规将结束“妖债”暴涨暴跌的历史,但涨幅限制仍比较宽松。作者 | 赵普来源 | 债市观察自从2020年开始疯狂炒作后,可转债凭借一己之力,在债券市场上创造出一个新词:“妖债”。短线小盘、“无限涨幅”、日内可反复交易等特点,让可转债一度

可转债新规将结束“妖债”暴涨暴跌的历史,但涨幅限制仍较为宽松。

作者|赵普

来源|债券市场观察

自2020年开始疯狂炒作以来,可转债凭借自身努力在债券市场创造了一个新词:“妖债”。短期、“无限增”和日内反复交易的特点,使得可转债一度成为资金炒作的最佳炒作标的。

短短两年,可转债中出现了不少“妖债”,单日涨幅超过30%的不胜枚举。最疯狂的时候,一天能飙升2到3次。

暴涨的基本逻辑是,上市公司发行的可转债可以按照约定的条件转换为本公司的股份。在债转股的过程中,有一个利差收益。同时,由于可转债不受国内股市10%涨跌的限制,与股票投资者相比,可转债“妖股”的投机者往往能在股票涨跌时享受到3倍甚至更多的快乐。

但这种快乐恐怕会在今年8月后消失。

8月1日起,沪深交易所将实施新的可转债实施细则和自律准则,明确规定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可转债上市次日起设置20%的涨跌幅限制,并增加了可转债异常波动和严重异常波动的标准。根据异常波动程度和监管需要,交易所将要求上市公司进行停牌核查并披露核查公告,对可转债实施强制盘中停牌等措施。

最大涨跌幅标准出炉,“妖债”单日炒作时代终结。

今年5月17日,永济转债上市当天飙升至376.16元/张,次日继续上涨至390.96元/张。短短两天涨幅接近300%,盘中最高甚至达到436元/枚。

这波投资者点火拉升操作被监管层严控,要求永济转债停牌自查,停牌期间参与抬高债券价格的个人投资者受到处罚。

但很明显,打地鼠式的管制并不能完全规范可转债的投机行为。近两年来,虽然交易所增加了20%、30%的临时停盘机制,但仍然无法杜绝过度投机。

除了永基转债,历史上还有其他债券,如集合转债、宝来转债、银河转债、智能转债,单日涨幅在100%~300%。

有大涨就有大跌。一度飙升至420元/张的妖股债券“泰景转债”,出现了单日超48%的惨剧,其他日子超20%、超30%的情况也比较多。

为了防止这些大起大落,本所发布的可转债实施细则对单日涨跌幅进行了更为严格的限制,规定可转债上市首日实行57.3%和43.3%的涨跌幅限制,上市次日起实行20%的涨跌幅限制。

此前,虽然交易所实行了20%和30%的盘中临时停盘机制,但并未设定最高涨幅比例,因此当天可转债仍出现大幅上涨。

此外,交易规则中增加了异常波动和严重异常波动的标准,其中“连续三个交易日日收盘价偏离度累计达到30%”为异常波动;连续10个交易日内出现3次同方向异常波动符合上述要求的,视为严重异常波动。

此外,严重异常波动的标准还包括,“连续10个交易日日收盘价偏离值累计达到+100%”;或者“连续30个交易日日收盘价偏离度累计达到+200%”。

这也意味着监管层将可转债涨跌幅限制由单日延长至连续30个交易日,收益空将进一步受限。

此前,几只可转债的价格已经在短时间内上涨了3-5倍。比如2020年,横河的可转债涨到了603元/张,比发行时上涨了503%。

上交所的起草思路中表示,可转债结构复杂,市场波动较大,在防止过度投机的同时,需要维护正常的交易秩序。因此,实施细则将引入投资者适当性制度,设置相对较宽的涨跌幅限制,调整日内价格申报范围等相应的机制安排。

新规定劝阻了过度投机者,成交量向下波动。

事实上,自2020年可转债“妖债”现象爆发以来,交易所就开始加强对可转债交易的监管,并逐步加强约束。

2020年5月22日,深交所发布《关于可转换公司债券临时停牌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交易价格上涨20%停牌30分钟,上涨30%停牌30分钟。2020年10月30日,停牌规定进一步完善,要求停牌至14: 57交易价格涨跌30%。

上交所已经在上交所交易规则中执行了上述交易规则,深交所属于后期同步。

今年6月17日,沪深交易所公布可转债交易新规,要求个人投资者参与可转债交易。需要参与证券交易24个月以上,证券账户和资金账户资产每日不低于10万元,即符合“2年交易经验+10万元资产”的准入要求,直接提高了个人投资可转债的门槛。

此前,由于可转债比股票限制更少,投资成本更低,许多个人投资者可以用几千元或几万元投资。特别是“T+0”操作规则,可以实现单日多次换手,更方便个人投资者随时退出。目前,连城转债、通广转债、仲达转债的换手率均超过1000%,交易活跃度非常高。

此外,上海证券交易所还将可转换债券的交易费用从一百万提高到四十万。一些投资者认为,这将导致券商的费用上涨,可能会影响下周一的可转债市场。

可转债对市场的影响还有待观察。但在6月17日沪深交易所新增个人投资准入要求后,新开市场可转债成交额约为1245亿元,较6月17日大幅减少约502亿元。进入7月后,可转债成交额震荡下行,一度跌至1000亿元以内。7月29日,交易所公布上述交易实施细则的当天,可转债成交金额约为1176亿元。

随着上述新规的实施,可转债被投机资本过度炒作并牟取暴利的空正在一步步收窄。

海印控股的分析认为,“随着国家对资本市场监管的完善和投资者素质的提高,可转债等金融产品的作用将得到更充分的发挥”。

据Wind统计,今年以来,共有75家上市公司发行了总额为1327.53亿元的可转债。致力于光伏新能源产业的重庆银行和通威股份分别发行了130亿元和120亿元可转债。另一家光伏行业龙头企业晶科控股近日宣布拟发行100亿元可转债进行融资。

据《证券日报》近日报道,今年以来上市公司发行的可转债融资规模已占a股总再融资规模的29%。

从可转债的兴起到疯狂

可转换债券市场的快速发展始于2017年。当年2月,证监会发布再融资新规,增加了定增发行的股本限制,并设定了再融资区间。上市公司定增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可转债融资以“债转股”的特征受到企业和投资者的青睐,成为上市公司再融资的重要工具。2017年3月,光大可转债发行,被业内认为是可转债市场开始扩容的标志性事件。

但可转债被投机资本炒作是在2020年,新《证券法》和《创业板上市公司证券发行管理暂行办法》进一步放宽可转债发行条件。此外,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2020年初疫情概念股暴涨,很多没有及时跟进的投资者开始转投可转债。融资端和投资端在这个重合点相遇。

按照业内的说法,可转债“可攻可退可守”,所以从2020年开始,就进入了疯狂炒作“妖债”的时期。

投机资本特别喜欢炒作发行小规模的可转债,以极低的成本通过点火来抬高或压低可转债的价格,从而创造空的利差。比如天地转债,规模只有1.72亿元,上市一个半月就获得了2.84倍的收益。

投资者清楚地记得,2020年1月22日,Wind数据上的可转债成交额突破100亿元,3月10日,从前一日的191亿元直接跃升至303亿元。到同年10月22日,可转债日成交量突破1000亿元。不到10个月的时间,可转债成交额完成了从100亿到1000亿的飞跃,可见当时可转债炒作的疯狂。

可转债市场的剧烈波动也引起了交易所的关注,导致深交所于2020年10月30日进一步加强了可转债的盘中停牌监管,要求交易价格涨跌幅达到30%。从此停牌由30分钟改为14: 57。

据Wind统计,截至今年7月底,沪深两市可转债总存量余额从2019年末的3779.14亿元增加到7757.57亿元,增加了约4000亿元,存续债券从231只增加到452只,增加了221只,几乎翻倍。未来可转债市场能否进入平稳期?

你如何看待可转债的未来发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友情链接
鄂ICP备19019357号-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