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本文来自“点点汇智库”，作者朱玉洁、王瑞欣、邵雨欣。
疫情来袭，各行各业都受到很大影响，包括教育:线下盈利空，线上短期流量暴涨。用3年左右的时间被在线教育覆盖的用户，会在这个月快速转移到线上。
教育应该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快进模式？
以史为鉴知兴亡，以人为本知得失。中国红点朱老师和他的行业小伙伴们，从投资人的角度分析了教育行业在特殊时期面临的危机和机遇，希望能引起行业伙伴们更多的思考。
2003年SARS:大逃亡和网络学校的开始
新东方:挺过了停学和挤兑危机，迈出了资本化和上市的步伐。2003年春运之后，北京成为非典的重灾区。4月中旬，北京宣布所有教学培训机构停课，以免人群聚集，加剧疫情扩散。此时的新东方刚刚解决了ETS的版权问题，踌躇满志想要大展拳脚，却面临着招不到学生的窘境。惊慌失措的学生和家长争相要求退款，几乎演变成挤兑危机。
2003年非典时期，新东方四环总部的招牌来源:老东方。
受限于当时的互联网基础设施和银行取款限额，向新东方总部退费的长队，高峰时从四楼排到一楼。这时候如果限制学生退款，不仅新东方的品牌受损，而且可能会因为正反馈而加剧挤兑现象。
在余本人向银行提出特别申请后，新东方终于提高了每日取款限额。然而与此同时，公司的现金流也出现了巨大的缺口。在现金流不足一个月的时候，新东方依靠于从朋友那里借来的700万应急资金度过了难关。
这次危机让余真正意识到现金流的重要性。此后，新东方逐渐拥抱资本，并于2005年3月完成老虎基金3000万美元融资，估值3亿美元。当时负责这笔投资的是老虎基金，是在北大任教时带的学生。虎扑在这次投资中获得了10倍的回报，之后继续看准中国教育行业，在2009年Pre-IPO阶段投资学而思。
在获得美元基金背书后，新东方于次年6月7日成功登陆纽交所，成为第一只在美国上市的中国教育股。
学习与思考:非典时期的“奥数网络模型”发展成为一种很好的获客方式。2003年，还没毕业的张邦鑫已经当了一年多的家教。非典过后，刚开业不久的培训机构在要求下倒闭了。张邦信随后用自学的网站技术建立了“奥数网”。北京170万停课中小学生待在家里，在家里就可以通过奥数获得难题的解决方案和答案。这也为学而思积累了又一波忠实用户，学而思在非典风波后正式开业。
数学奥林匹克后来成为学习和思考的流量入口——“e度论坛”。时至今日，各地家长求助和微信官方账号的流量，仍在为学习和思考提供大量的招生线索。
网校:处境艰难，雏形初现。4月中小学停课后，北京市教委正式建立了以北京教育信息“课堂在线”为主体，人大附中、101中、北京四中、北京育才学校、北京五中等6所网校为支撑的在线学习平台。“课堂在线”是北京市教委应对非典的“空中学课堂”计划的一部分。但考虑到当时PC普及率低、网络带宽窄等问题，非典期间大量学生实际上是通过北京市教委组织的电视节目《快乐课堂》在家完成学习的。
2000年初，国内大约有200所由学校和企业联合举办的网校，包括北京四中、101网校、黄冈网校等等。非典期间，北京四中网校和北大附中网校免费开放学习资源，也吸引了大量家长的关注。
受限于带宽和技术瓶颈，当时的网校主要提供录播课程、电子学习资料，以及极少量的直播问答和互动功能。
疫情发生后，北京市教委课堂在线很快停止运营。但是，由于商业模式不清晰、效果不明显等本质问题。，或转型或逃离，网校的市场也在慢慢沉寂，短期的在线教育红利并没有长久留存。
如何让在线教育从疫情中的短期救急走向长期占领用户心智，也是新一代在线教育公司应该认真思考的问题。
2003-2019:技术驱动在线教育的伟大时代
2003年那种熟悉的情况在今天重演。学校停课，线下培训机构压力大，疫情传播甚至超过非典。但是在这17年里，在线教育行业本身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教育行业进化的最大驱动力是技术的迭代，这给教育行业带来了两个层面的影响:
1)改变了教育服务的载体，带来了模式的创新，促进了教育内容和服务的在线化、产品化和数字化:
2)让教育供给侧的部分产能释放出来，为教育企业规模化创造有利前提。
技术改变教育载体，推动形态创新，王瑞新出品。
移动互联网:加速释放供给侧产能过去10年，网络带宽逐渐增加，在线教育从起步阶段逐渐发展起来。早期的在线教育以简单的在线内容为主，其模式体现在不需要高频交互的成人领域的录播网校。其中，最突出的就是确保远程教育在2008年成功上市。
与此同时，主流的K12几乎都是线下，一些线下地区的小龙头培训机构不断扩张，探索跨区域、异地复制的玩法。以后经历了2005-08年海淀向北京其他地区的扩张。2008-13年曾尝试大后台小前台的方式进行并购和跨区域复制，后者被成功验证。当时它的好未来成为了一家具备全国拓展能力的线下培训机构。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及其在教育行业的逐渐渗透，2013年后，基于智能手机的教育应用越来越多。从早期的题库工具、线上1对1、线下双师课堂，到近两年的大型直播网校、线上小班、微信轻课、AI互动课。在线教育迎来了产品和服务多元化的阶段。
互联网打破了教育行业供给空分配的桎梏，也打开了服务全国乃至全球学生的天花板。同时，供给侧产能的释放，使得在线教育公司更容易规模化，吸引大量早期资本押注，在一级市场形成资本-成长-新资本的强化循环。每年都有上百起投融资事件。
线上线下:多种形式长期共存。另一方面，在线教育行业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回归教育行业服务行业的本质。当我们从服务商和用户体验的角度看问题时，不难得出一个结论:线上渗透率的快慢取决于培训机构和学生家长的双边接受程度。学而思网校早在10年前就发布了，但根据未来官网上的投资人演示，直播正式开始于其2017财年的Q2。
同时，近年来，线下场景虽然受到线上场景一定程度的挤压，但仍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其中很大一部分构成了教育行业万亿级的市场规模。无论是在线教育相对成熟的一二线城市，还是大小机构逐渐竞相下沉布局的三四五线小城，都有相当一部分用户更注重线下学习互动的沉浸式体验，用脚投票，支撑起国内几十万中小线下培训机构的现金流。
从中长期来看，一旦形成口碑，老学员的转换成本会很高。中小型机构、大型连锁培训机构和快速增长的在线教育将并存。回顾2020年，与2003年相比，教育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目前很多教育机构都采取了特殊时期策略。自2020年初，各地区纷纷发出延迟开学、关闭课外培训机构的通知后，数万家教育培训机构、数千万行业上下游人员迅速行动起来，直面国家教育的特殊时期挑战。
疫情影响下的教育政策，生产:蓝象资本
线下组织:春节期间，几个月的工作量，几天就完成了，比如解决延长期学员之间的沟通；线下线上部分退款，线下老师线上培训等。;
线上机构:线下打不开，学生都在线上，各地城村封闭。哪里可以快速调动正在回家的讲师和运营老师处理突然激增的流量？
通过分类分析，各机构的应对措施主要如下图所示:
对策分类，制图:朱玉杰
各流量巨头迅速行动。继春晚豪掷10亿红包后，Aauto quickless于大年初七率先联合首批42家优质在线教育机构，在Aauto quickless推出低调的在线学习平台，将Aauto quickless教育的入口提升至与春晚活动相当的水平。之后，Tik Tok、哔哩哔哩、爱奇艺、学习力、中央视频等也打通了在家上学的一级入口。
来源:a auto faster
教育巨头的动作也非常快。学而思网校、猿辅导、作业帮三大在线课堂都推出了免费课，短短几天就给了700万、500万、400万的免费课。但这一措施也对原来的正价生造成了一定影响，很多家长在退费后选择报名免费班。同时，如此大规模的增量免费课程学员，客观上导致几家公司只能以零服务的形式开设课程。在这种状态下，学生的留存，以及未来常规课程的转型，都需要通过课程效果来检验。
来源:学而思网校
很多中小型线下教育机构都选择了拥抱线上，巨大的流量涌入从各种线上直播工具频繁的断线、停滞、报错可见一斑。教育领域的线上玩家主要是大班一对一和双师。小班选手因为师资培养压力大，编班难度大，很难规模化，话语权一直不强。
但由于目前的情况，很多线下机构转线上，会让大量学生第一次体验线上小班课。或许之后线上工种的比例会有所变化。
危机与机遇并存。
如前所述，17年来，在科技进步和需求迭代的驱动下，教育行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面对疫情，许多教育行业的从业者采取了远比2003年更加多样化的措施。
在这一个月里，接连出台的政策，包括逐步将全日制学校开学时间推迟到2月底甚至3月，责令线下培训机构倒闭，大力引导学校开展云课堂，摆在学生和家长面前的已经只剩下在线教育这个选项了。这种政策刺激确实大大加快了在线教育的渗透速度。最近很多媒体和教育从业者甚至喊出了“在线教育元年已经到来”的口号。
站在投资人的角度，我们认真分析了目前的形势，抛开特殊时期吵吵闹闹的口号，从教育培训供应链的组织形式和不同的公司形式和阶段，我们认为有以下几点值得探讨:
短期红利和长期发展:长期发展要注意区分α和β线下培训机构的关闭，导致在线教育覆盖在极短时间内出现井喷，疫情过去后很多用户势必会减少在线教育产品的使用时间。就像前几天口罩生产企业担心生产线临时开放导致未来货物积压一样，教育企业也要关注未来可能出现的产能过剩。有鉴于此，公司一方面要加强服务，提高这笔红利的留存比例；另一方面可以借助兼职老师，轻服务，轻产品内容，在不降低太多服务质量的情况下，以相对较低的成本支撑这一波用户。
用户心智变化的加速，渗透率的提升，带来的是长期的在线教育赛道红利。在这次事件中，很多地区的教育局和学校直接把学校的在线课堂业务交给钉钉或者华数，业务量之大，从App Store上每天上万的新生评论就可以看出来。在大课赛道，学而思网校、猿辅导、作业帮一起给全国各地停课的中小学生免费上课。短短一周，分别增加了500多万节课。在这样的形势下，中小企业如何抓住这一波用户红利，如何提高自己的α，就更值得思考了。
来源:应用商店
供应链待升级:线上线下机构需提高标准化。很多在线教育公司在这次疫情中意识到了“打造标准化教育产品”的重要性。交割机构越规范，难度越低，抗风险能力越强。我们相信线下教育公司也是一样的。连日来，不少线下教育培训机构通过第三方工具开发线上课程，反响不一。在这种参差不齐的口碑背后，公司的内容供应链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组织规范的公司，即使部分员工因特殊情况不能到岗，也依然可以教授质量相对较高的课程。
这样优秀的案例其实给了我们一个提醒，也给了很多为了模式创新而创新的在线教育公司一个提醒:好的内容和好的组织形式，比课程是线上授课还是线下授课重要得多。
对资本更理性的认识:过分吹捧或看空都是不可取的
2012-2019年私募股权市场融资金额和规模
经历了2017-2018年的高歌猛进和2019年的偃旗息鼓，很多教育投资人对赛道的看法逐渐分化，有的根本不看，有的坚定不移。这场疫情让在线教育重新成为资本关注的焦点。过去不可谏，未来仍可追。我们认为过分吹捧或者看空都是不可取的。比如2003年，新东方在熬过非典死亡之后拥抱了资本。这一事件也会让很多之前生存状况良好，不太重视资本的教育机构重新评估投融资的重要性，也会让很多之前融资频繁，靠资本输血生存的机构更加重视自身的运营健康。
综上所述，在线教育经过多年的发展，整个产业链的生态已经逐渐完善。然而，作为一个决策性很强的消费品，用户的高转换成本使得在线教育本身的渗透率只是缓慢上升。
但这一特殊事件导致每个人只有一个选择:在线教育。这相当于按下了快进键，拉进了很多需要1-3年才能慢慢采用早期采用者的用户。
至于这个月短暂的爆发是昙花一现还是在线教育繁荣的起点，还是要看教育机构能不能提供真正好的内容、课程和服务。所以，无论线上线下的教育机构，他们的“教育”都没有丝毫偏离，“优质的内容和服务”仍然是支撑机构发展最重要的两个基本点。
参考
校长孟:“面对疫情，校长们能从2003年非典中学到什么？”》
于，永不言弃
陈静，蓝象之都，教育行业疫情影响统一表，
TAL教育集团投资者演示，2020年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