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实施的监听计划中,存在着美国政府和企业的合作

核心提示网络安全是一项全球性议题,只有国际社会加强合作才能有效加以应对。美国作为全球网络能力强国,一方面高调宣称自己遭受了大量网络攻击,同时,却又不断的从事危害其他国家的网络行为。美国不仅没有为全球网络安全承担应当的责任,而且成为了全球网络安全合作

网络安全是一个全球性问题,只有加强国际合作才能有效应对。美国作为全球网络强国,一方面声称遭受了大量网络攻击,但同时又不断从事危害他国的网络行为。美国不仅没有对全球网络安全承担应有的责任,反而成为全球网络安全合作的破坏者。

美国政府一直以“情报搜集”、“维护国家安全”、“打击恐怖主义”为由,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大规模网络监听活动,甚至直接监听包括其盟国在内的多国领导人以及联合国等国际组织领导人的通信设备。美国的做法严重侵犯了其他国家的网络安全和国家安全,遭到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和抵触。然而,“棱镜门”爆发十多年来,美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凭借技术优势在全球范围内加紧监控活动,以所谓国家安全、网络安全为由大肆排挤、打压他国企业。

在“棱镜门”爆发后短暂的“避风头”后,美国继续采取典型的现实主义做法推进其全球监控计划。根据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公布的数据,2018年,美国政府用于情报活动的总支出达到805亿美元,比2007年增长近30%。但其窃密手段不仅五花八门,而且对网间接入路径、终端设备、软件服务的危害也越来越大空,包括利用模拟手机基站信号接入手机窃取数据、操纵手机应用、入侵云服务器、通过海底光缆窃密等。此外,在近100个美国驻外使领馆安装了监控设备,窃取驻在国机密。2021年5月,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承认美国国家安全局利用丹麦情报机构监控盟国领导人,再次揭开了美国监控世界的恶劣行径。面对美国政府肆无忌惮的网络监控和窃密活动,国际社会也是苦不堪言。但另一方面也反映了现行国际法和全球治理机制的“失灵”,无法完全有效应对逐渐融合的网络空安全问题。

回顾“棱镜门”后全球网络安全形势的发展,国际社会对美国“全球网络监控”和创建网络安全公共产品缺乏有效应对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美国利用其在网络空中的“单极霸权”来分化国际社会在网络空中的凝聚力。起源于美国的全球互联网赋予了美国独一无二的网络话语权空:一是全球网络技术标准主要由美国制定,各国只能被动采用;其次,各国严重依赖美国提供的关键网络技术、设备和产品,有时还面临各种形式的技术封锁。在此基础上,美国政府采取分类应对的策略,诬指中国和俄罗斯是网络安全的破坏者,以此构建网络空中的“铁幕”,分化国际社会的统一立场。例如,2021年7月19日,美国政府与欧洲和亚太盟友一起,共同指责中国雇佣黑客对美国和许多盟友的私营企业和其他机构进行网络攻击,包括通过敲诈勒索寻求经济利益。事实上,美国是在全球范围内实施大规模网络攻击、网络间谍和窃听的主力,是全球网络空之间技术和客观形势的最大威胁和麻烦制造者。

第二,美国依靠其技术优势,对其他国家进行长期的网络窃密活动,而不怕报复。美国凭借在产业链关键环节的主导地位,在network 空中拥有绝对的监控优势,这使得美国政府在network 空中采取相关行动时,无需担心其他国家的压力和报复措施。例如,中国网络安全企业360在2022年3月发布报告称,发现美国国家安全局十多年来一直在攻击一系列行业的龙头企业,重点是中国企业。随后,360单独编号NSA及其关联公司APT-C-40,这是继2020年360实际上被CIA攻击中国11年后的又一次公开声讨。2022年6月28日,中国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和360分别发布报告,再次披露了美国一种名为“酸狐平台”的网络攻击武器。该报告发现,中国数百个信息系统遭受了此类攻击。但近年来,中国通信企业的崛起挑战了美国在网络空方面的技术和市场优势。华为、中兴、Tik Tok、微信等非美企业成为其产业链上的“异己”,受到美国政府以“网络安全”、“情报安全”、“国家安全”为由的打压和制裁。

第三,现行国际法和治理机制的失效,为美国的全球监控活动留下了“后门”。“大规模网络监控”依赖于网络空。先进的技术手段让被监控人很难察觉,即使发现也很难“取证”,更别说起诉了。因此,从实践能力和制度层面来看,各国很难通过技术手段来发现、抵制和反制美国的监听活动,更不用说通过国际法和相关的全球治理机制空来维权了。国际法律和机制在全球层面的失效,使得各种地区性和国家性措施成为各国应对“大规模网络监控”的主要手段。第一,加强国家层面的网络安全和数据保护立法。“棱镜门”之后,各国政府都面临着在网络空中保护国家安全、公民隐私、企业知识产权的巨大压力。然而,在网络自由主义的影响下,大多数国家的政府选择了网络带来的效率和便利,却忽视了网络之间的边界意识空,为棱镜计划的发展留下了机会。

毋庸置疑,美国持续的全球监听活动对各国造成了极大的安全威胁:一是美国政府在别国网络中如入无人之境空;二是美国跨国企业在将东道国用户数据发回美国的过程中被美国政府截获;第三,很多美国互联网公司与美国情报机构私下合作,为情报机构的监控预留后门。网络空国际行为准则的缺失,不仅纵容了美国政府对全球网络安全的破坏,也进一步迫使各国政府从立法和执法层面规范外部行为者在本国网络空中的行为准则。以德国为例,“棱镜门”后默克尔政府加强了数据保护的立法和执法。《信息保护基本条例》设置了信息安全官,加大了对企业跨境数据传输的监管力度,并要求大型企业在德国设立数据中心。此外,2015年10月6日,在欧盟国家的推动下,欧洲法院裁定避风港无效。裁决中指出,由于美国未能有效保护来自欧盟的用户数据,欧美签署的安全港(safeharbor)无效。面对欧盟、中国、俄罗斯等地缘政治力量在网络安全事务上的日益觉醒,美国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通过遍布全球的信息网络控制全球信息流动,以扭转不可避免的颓势。通过监控全球来准确跟踪人们的思想,正成为美国在全球竞争中最重要的资源。

不仅如此,美国还在不遗余力地推动网络军事化空。早在12年前,美军就建立了网络司令部,2017年,它升级为最高级别的联合作战司令部之一。2018年,美国国防部的网络战略报告强调,要“先发制人”网络空。在美国威胁的影响下,俄罗斯相继更新军事学说,增加信息空安全内容,推出俄联邦网络安全战略构想,通过网络隐私保护法,还要求互联网公司在俄罗斯设立数据中心。此外,欧盟、OSCE、英国、巴西、印、澳等地区组织和国家加大了网络军事力量的建设,推动了网络空的军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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