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各国资助机构在提出自己的预算时,也要适当估计国际合作所需的资金能换来多少权益。这一切都需要制定、评估和反复测试符合实际情况的行业会计准则。如果没有战略规划和名称检查,公共财政管理有名不副实的缺点:研究人员越开放和共享,他们获得的奖励和声誉就越少;越是要求别人公开,但决策不透明,权利不共享,利益不共享,就越能以公开科学的名义要求公共财政的支持。信息不对称经常导致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问题。有些财政支出并没有惠及目标群体,而是惠及了非目标群体。

其他科学金融方案提供的资金比例微乎其微。美国是个例外,最初依靠个人捐赠和私人基金会支持,后发展为PPP模式。因为美国有三个制度:第一,捐赠是免税的;二是经营主体严格遵循合同条款,充分尊重知识产权;第三,明确会计核算和财务管理。东亚和南美开放的科学基础设施主要是“政府无偿提供”,而其他欧美国家采用的是“政府投资、商业运作”的模式,尚未完全实行“政策性金融投融资”的模式。这不同于公共财政的其他领域。
2.公开、科学的会计和审计变得越来越重要。
与其他重大公共项目相比,单个科学项目涉及的公共财政总支出并不多,但如果组合起来,不仅花费巨大,而且近年来还会不断增加。因此,尽管开放科学涉及科学学会、研究所、高等教育机构、科学资助机构、出版机构等组织,但其事务的关键仍在于公共财政会计、财务管理和审计的支持。如果未来科技体制改革,开放科学极有可能是改革的核心引擎,那么在实践过程中,必须有明确的行为主体、权责划分、详细的运行账本。如果临时财政拨款的涓涓细流缺乏对具体得失数字的准确核对和计算,那么汇成江河的财政资源对外输出,反过来又会阻碍国内科技事业的正常发展。此时谈开放科学,虽然有可能越努力越乱,但国际形势和外部环境要求我们继续前进。所以首先要明确会计规则。
3.支持开放科学发展的公共财政需要符合经济规律。
如果信息由公共财政付费,成为互联网上免费、不受限制的知识资源,将打破知识获取的壁垒,有利于科技成果的全球推广和再利用。因此,国外一些学者将非排他性、非竞争性的数字资源视为“公共产品”,认为许多国家存在“搭便车”行为。然而,如果我们看看现实,就会发现,虽然作者和读者很多,但资源掌握在少数数据集成商和出版集团手中,与作者签订的版权协议和提供给图书馆的合同内容并没有达到公开信息的完全透明。因此,市场失灵的原因不是个别国家“搭便车”全球公共产品,而是市场机制的有效条件不存在。事实上,目前只有少数从事“开放科学事业”的账册被“开放”进行探索性研究。
4.开放、科学的金融支持应逐步扩大和转移战略目标。
在开放科学发展的早期,由于缺乏必要的信息基础设施,公共投资在信息建设中往往占有很高的比例。因此,在具备一定基础后,要朝着纠正、补充、完善市场机制缺陷的方向发展,例如,解决优秀稿源向国外期刊集中投稿、优质数据资产外流、基础研究缺乏长期可持续支持、应用研究与国外理论的因地制宜比较等比例问题。在开放成熟阶段,应增加以科学素养教育、知识产权保护和合理利用、公众参与监督科研项目为重点的参与式科研比重;充分利用现有基础设施,更新服务体系,确保其比重大于新建体系;购买外界使用权的支出相对减少,而转让支出相对增加。特别是在多次评估当前实施方案具有实际能力的基础上,不会过多重复类似工作,而是制定国际标准,得到产业应用和回报。

5.国际财政的分配应基于国内公共财政的支出能力。
国际学术组织或跨国采购联盟习惯于使用国际金融的概念,将全球金融支持的总量设计为世界金融或全球金融,然后按照文件发放或使用的比例分配资金。此时,在国际财政中,单个国家的资金被视为国际关系中各国政府财政行为的相互作用,因此要求该国的公共财政支出配合开放科学和全球本土化的理念。其实这种做法有失偏颇。根据各国公共财政的支出,换算出各国相互交流的实际比例,再用总额及其比例来划分标的物的权益进行分配。
6.开放科学,生产资料应该交付给人民,而不是集中在知识精英和国际寡头手中。
资源配置效率低主要是因为数据、文献、代码、人力等生产要素流动不足。国际学术出版、世界数据共享和学科标准都将受到少数串通一气的大企业所控制的市场的影响。目前,公共财政支持的开放科学尽可能地打破了获取科技信息的壁垒,但也逐渐走向了受经费渠道和选择标准约束的寡头垄断分配机制,尚未完全扩展到数据权利合理分配的重新集中化。
7.开放的科学事业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公共财政绩效管理体系。
我国政府预算管理制度改革的方向和要求是,以提高财政资金使用效率为重点,将绩效理念和方法深度融入预算编制、执行和监督的全过程,注重成本效益分析,注重支出结果和政策目标的实现程度。早期开放的科学访问基础设施和数据共享基础设施是静态的财政支出,通过预算安排和控制资金。而开放科学时代更依赖于按需设计支出,这就要求开放科学主体采用动态财政支出的方式,即在一个预算年度内持续分配预算资金的活动过程。静态公共财政向动态公共财政的转变,对会计能力和财务管理能力提出了更高的专业要求。按照“谁投资、谁拥有、谁受益”的原则,国家对依法取得并通过财政支出形成的国有资产拥有完全的所有权。
8.开放科学需要根据社会公共利益分配资源。
公共财政一般支出的会计准则有两个关键点。第一,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需要绩效评估,投资能否逐步盈利,或者能否用于公益性免费服务。所以效果如何,如何评价,如何测量,如何验证等等都需要提前规划和制定。二是购买服务,主要是弥补市场缺陷,为公众提供公共产品和服务。为了评价和改善资源的配置,所购买的产品是否拥有所有权,所购买的服务是否拥有使用权,这些权利的内容和边界都应有明确的规定和数量,以供核查。没有根植于科研人员和公众需求的实际情况,没有合理的会计和审计的评价方法和方案,只有开放思想的口号、跨国集团的方案和国际组织的建议,这是不现实的开放科学的“技术路线图”和“会议共识”。
9.开放科学事业的财务标准不是其自身经济利益的最大化而是整个社会利益的最大化。

即使项目的财务效益很差甚至亏损,但如果有社会效益、经济效益甚至国际影响,财政也要继续支持。对于数据中心、数据期刊、数字资源长期保存、软件代码长期保存、机构知识库、预印本平台、开放资源整合平台、探索发现平台、开放同行评议平台、科技资源存储与管理平台、科技资源注册平台、学术期刊等项目,,国外只有少数案例可以实现自负盈亏和国际经营,大多数国家的许多配套项目都必须依靠公共财政投入。目前,所有国家都在制定一套新的审计准则。德国和日本的会计制度和审计制度已经能够对资金和事项进行比较,通过资金比例的增加和世界各地类似案例的比较,计算出大概的收益,补充实地调查工作,最后交付给没有利益关系的专家进行解读。这种做法值得借鉴。
10.开放科学需要纠正外部性,而不是制造外部性。
公共资源的配置主要取决于三点:公共产品的供给、外部性的矫正和自然垄断的控制。其中,外部性是指一个项目影响了其他人或其他主体,但没有承担相应的成本或得到相应的补偿。如果一个国家收集全球开放的科学资源,不管其质量和权利,只做数量越来越多的“面子工程”,并以此为基础推定自己开放的科学资源量增加了,从而增加和扩大这类工作的成效,使公共财政资金挤压其他建设,不仅对实际劳动生产率有害,而且对国际水平也有实质性的负面影响。这种情况虽然不能问责,但这种财政支出不仅无法通过开放科学扩大国际话语权,还会引起全球开放科学从业者和研究者的鄙视,对中国的国际声誉造成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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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科学监管,有效治理,就不能忽视一些“掩耳盗铃”的问题。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发挥市场经济体制的优势,更好地处理那些市场做不到、做不好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