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原标题:查处去除短视频水印第一案背后:始于一条有利可图的“搬运”利益链
近日，首例去除短视频水印纠纷案在北京宣判。上海互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通过“视频水印大师”APP在Aauto快消平台提供短视频水印服务，被法院判决构成不正当竞争，赔偿Aauto快消公司11万元。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发现，目前市场上仍有大量软件和商家提供视频水印服务。巨大的需求背后，是视频处理侵权带来的暴利。
目前，已有多家短视频平台发布公告打击处理行为，并封禁违规账号、下架视频。除了直接处理，音乐侵权、二次剪辑、字体侵权、网络主播带来的商品侵权等短视频侵权也受到了相当的关注。随着行业的呼吁、国家的治理以及短视频侵权各领域“第一案”的出现，短视频版权会逐渐合规。
“水印”构成不正当竞争。
海淀法院近日通报称，因认为互盾公司开发运营的APP提供的去除Aauto quicket平台短视频水印的服务构成不正当竞争，Aauto quicket将互盾公司诉至法院。
据了解，涉案APP“视频水印大师”由互盾公司开发运营，可通过复制视频链接，自动解析内容并保存到本地，支持从Aauto Quicker、Tik Tok、皮皮虾、小红书等20多个平台导入视频。
Aauto quickent宣称“Aauto quickent”作为其产品名称和品牌名称，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用户从Aauto quickless下载的短视频，在右下角和左上角分别显示Aauto quickless的图形logo和作者Aauto quickless的水印，可以让用户了解视频来源，增加市场竞争力。涉案APP删除了属于a auto quickless的水印，损害了a auto quickless的竞争力，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
对此，互盾公司辩称，涉案APP的视频水印删除功能并非针对Aauto更快的视频，而是实际上可以删除用户需要删除的任何视频内容。盾安公司不是水印去除的实施者，其开发运营涉案APP的行为本身并不侵权。
法院认为，涉案水印包括Aauto Quicker的图形标识和作者的Aauto Quicker的水印，Aauto Quicker的图形标识可以促进Aauto Quicker用户流量的吸引，增强其影响力。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Aauto Quicker的水印可以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者签名，在一定程度上保留原有短视频用户，吸引潜在用户。Aauto Quicker有权决定所涉及水印的标记方法和位置，其他运营商在无合理理由的情况下不得更改此标记。
由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APP的视频水印服务存在正当使用的场景，因此具有实质性的不侵权功能。作为一款去除视频水印的软件，大大降低了短视频侵权的成本，助长了短视频运输等侵权行为。
因此，法院认定互盾公司不仅侵犯了Aauto Quicker作为经营者的利益，而且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没有正当理由促进消费者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最终，法院判决互盾公司赔偿阿奥特快11万元。
目前，该案仍处于一审上诉期。
视频“搬运”利益链
虽然涉案APP已经下架，但互盾公司官网上另一款名为“新鲜视频剪辑”的视频水印软件仍然可以下载。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了解到，视频水印服务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市场，存在于电商平台、二手平台、网络社区等平台。除了单笔支付服务，还有出售软件和教程的服务。
例如，安卓和苹果应用商店中有大量提供视频水印服务的App，最高下载次数达到537万次。以下载量达到2.2万次的《水印大师》为例。该软件提供了切割、镶嵌、着色等手段来去除视频水印。用户可以通过充值VIP保存处理后的视频。收费标准分为一月18元，一季50元，半年88元。
此外，在某电商平台上以“短视频水印”为关键词进行搜索，还可以获得多家提供视频水印服务的店铺。买家可以发视频链接让店铺运营，也可以买教程和软件自己运营。有些店还提供批量处理视频，降低视频重复率的服务。
视频水印服务的巨大需求背后，是视频处理带来的巨大利润。
在几位短视频运营博主分享的文章中，“视频办理”几乎成了新手常用的捷径，“成本低，起步快”。一位哔哩哔哩Up主在视频中提到，其处理皮皮虾的APP上的视频已是今日头条账号，三个月内获得2417万元播放量，总收入3000元。
甚至国内的原创视频都被输送到国外平台赚取收入。比如美国视频网站YouTube上的账号“天天Tik Tok排行”，其所有视频内容都是抖音视频的集合，都做了水印处理。
根据SocialBlade网站提供的数据，视频总播放次数约为4700万次。按照YouTube广告分成的一般估算方法，每千次的收入在一美元左右，总收入47万多美元，折合人民币三百多万。账户创建38个月，月均收入8万元左右。据统计，该网站预计年收入在1.5万至240.5万美元之间，约合9.7万至1556万人民币。
2019年，聚美优品公司旗下刷机APP通过技术手段或人工手段“处理”了5万余条抖音短视频和用户评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判赔偿Tik Tok公司500万元。
在低成本和暴利空之间，视频运输逐渐泛滥。《2021年中国短视频版权保护白皮书》显示，仅2019年1月至2021年5月，12426版权监测中心就发现盗版原创短视频416.31万条。其中，92.2%的独家作者和63.7%的非独家原创作者被侵权，平均每个原创短视频被移动5次。
但是，原作者的维权之路还很长。《白皮书》总结称，短视频版权维权还存在一些难点，如确权机制不完善、平台治理过滤审核机制不均衡、维权难度大、二次元短视频版权问题复杂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