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NVC照明”在业内排名世界第五,赢得了飞利浦的尊重。
曾几何时,NVC照明市值高达160亿港币,折合人民币300多亿!

曾几何时,NVC照明的品牌价值超过320亿人民币!
2022年7月26日,NVC国际在港交所的股价为0.128港元。
适当的10美分奖金。总市值只有5亿港元左右。
不知道2024年就要出狱的吴长江,看到自己被外国人“收养”的“亲生儿子”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会有什么感受。
他会后悔当初应该管住自己的手,没有在那一夜亏了5亿,然后把自己300亿的公司嫁给别人吗?
“我想当老板”
中国老板大致可以分为两大阵营。
一个营地的老板,真的在自己家里有资源。只要他有点野心,就能做出点成绩。
另一阵营的大佬基本都是苦孩子,“穷人想改变”,靠自己的才华和努力,草根逆袭。
我们的英雄吴长江属于后一种阵营。
1965年出生,父母只是重庆铜梁的农民,妥妥的草根。
他还有一个弟弟,一家四口,虽然不算富裕,但是很幸福。
他的父母还是很有远见的让他好好学习,告诉他“学好数理化就不怕走遍天下”。
不得不佩服老两口。20多年后,老吴靠着《数理》中的“数理”,开始了自己的“霸业”。
老吴确实是个读书的好材料。1984年考入现为“双顶”高校的西北工业大学,陕西省高校中的佼佼者。
弟弟后来上了中专,不如哥哥,但在80年代,毕业后成为知识型高级技师。
1988年,飞机制造专业的老吴被分配到汉中航空空公司。
那时候大学生自主择业的机会没有那么多,基本都是分配。老吴就这样直接进了国企,于是有了“金饭碗”,初出茅庐时就达到了常人永远达不到的高度。
但是,老吴天生不是“池中物”,稳定的国企也安抚不了他年轻躁动的心灵。
1992年,我国改革开放进入新阶段,市场经济蓬勃发展,大批体制内人才开始下海。老吴“转龙”的机会终于来了。
8月,副主任吴领导迈出了人生的关键一步,从国企辞职。
他的目的地是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深圳!
他的梦想是自己当老板!
但出发前,都是梦;出发之后,都是挑战。
在中国还需要“用一亿条裤子换一架飞机”的时候,他学的飞机制造在市场经济发达的深圳真的没用。
无奈之下,老吴只好在台湾省一家电子厂凑合着干,成了万金油一样的后备干部。事实上,他主要是客串保安。
差点恶心死的老吴,几个月就跳到广州番禺一个几十人的灯具厂。
理工科出身的老吴,先做技术员。老板看他水平不错,很快提拔他为经理。
其实这种小生意没有什么商业秘密。老吴智商那么高,设计灯泡就跟玩一样,很快就掌握了。而且,产品的销量也是一片光明。老吴发现,照明是个好行业。
10个月后,29岁的老吴带着攒下的1.5万元告别了老板,准备自己当老板。
1994年7月,他在紧挨着深圳的惠州找了5个合伙人,集资10万元开办了自己的灯具厂。
其他合伙人只交钱,不参与工厂的实际运营。老吴自己也忙不过来,干脆把弟弟吴昌永叫到身边。
万事开头难,但当初对老吴来说真的太难了。他一上来就接了一个香港老板的订单,要求2万台变压器,2周内交货。
这个东西,开模一般要一个月,所以没有企业敢拿这个单子。
老吴也是豁出去了,拉着弟弟和几个技术人员几天几夜没睡。他把模具取出来,按时交货,赚了20万。
从这个订单可以看出,老吴是不怕做的,他真的敢赌!
第二年,老吴的小厂被另一个香港老板看中,找他谈收购的事。
其他几个合伙人计划兑现他们的股份。只有老吴自己想把事业做大,所以同意了收购。香港老板投资300万,老吴股份稀释到16%,年薪20万。
但是做着做着,老吴发现不对劲。
香港人只让他的工厂做生产,所有的销售都是香港公司做,利润大头会到香港公司。
老吴拿着20万的死工资,越来越没意思了。他只是和他的香港老板和平分手了。老吴没有动他现有的客户,他的香港老板全部买了他的股份。
吴是有野心的。当时普通家庭年收入不到万元。
于是老吴得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1998年,老吴和早已了解照明行业的弟弟商量再创办一家专门生产照明电器的企业。
与此同时,他还把高中时最要好的两个兄弟胡永红和港督叫到徽州,共商大计。
大家无所不知,一拍即合。老吴出资45万元,占股45%,老胡、老杜共同出资55万元,占股55%。
于是,惠州NVC照明有限公司诞生了。
从老吴的角度来看,这两个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看似合理的股权分配现在。如果老吴花几百块钱找个微信群,上几天股权课,他应该会后悔的。
创业初期,合作比较舒服。老吴捏经理,两个老同学负责营销和销售,老吴的弟弟负责。
2000年前后,珠三角地区的照明企业超过3000家,飞利浦、松下等国际大牌也纷纷进入中国。市场很大,但竞争也可以用残酷来形容。
然而,这个挑战并没有难倒老吴。他的商业天赋真的是顶尖水平,对品牌运营的理解也相当到位。
他要走自己的路,让他的朋友和商人无路可走。
老吴打广告不一样。他不寻求代言或上电视。相反,他在高速公路、机场和车身上做广告。谁的人多,谁就有NVC。
而且他是灯饰行业第一个在产品不满足于一面墙的展示柜的情况下实行专卖店模式的,而且在宣传和销售补贴上对加盟商大力支持,真的是和大家合作共赢。
口口相传,口口相传,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老吴也是经过两年的辛苦投入,才开始从专卖店模式盈利。
2000年下半年,来自NVC的一批200万件商品出现质量问题。被别人换掉了,直接换了包装。等杂牌处理完了,就完了,或者公司干脆倒闭另起炉灶。
但是老吴把200万的产品全部召回了!开了行业先河!在他之前,大家连汽车召回是什么都不知道。
此举极大地提高了NVC品牌的美誉度和知名度。老吴相当于花200万做了一个大广告,年底销售额直接达到7000多万。
在老吴的天才经营下,NVC在业界杀出一条血路。到2005年,其销售额达到15亿元,成为行业内的龙头企业。
曾经共患难的老兄弟,此时能否同甘共苦?
他看到高楼平地而起。
随着业绩的上升,NVC三位创始人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吴越来越独断专行,这也是民营企业家的通病。他什么事都忍不住和别人商量,所以自己不会当老板。
更有甚者,在更多的钱之后,老吴拥抱了博彩业,大步流星地成为了澳门各大档口的VIP。

那两兄弟呢?看到老吴分红比自己多,没事还玩钱,什么事都自己说了算。他心里越来越不平衡了。
于是,三人之间累积的矛盾在2005年达到了高潮。
11月,老胡和老杜利用股权优势,在董事会上对老吴展开了“逼宫”。老吴一气之下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带着8000万元离开了NVC。
但三天后,NVC的供应商和200多家加盟商全都反目成仇。这些人都是跟老吴混过的,感情很深。在保护利益方面,他们只信任老吴。
这些供应商和经销商从全国各地跑到NVC,和老胡、老杜从下午到半夜开“战略研讨会”。
会后,三个老同学达成协议,老吴回NVC,每人拿8000万元退出NVC。
虽然“以退为进”完成了“反杀”,但老吴也是忧心忡忡。
那两个想马上拿一亿,剩下的六千万半年内付清。当时NVC总共只有1亿左右的现金,都给了两兄弟,所以公司玩不下去。另外,如果半年内不交钱,老吴的股票将被拍卖。
我该怎么办?
老吴想到了引进外来投资。
NVC的业绩非常出色,所以联系战略投资者并不困难。
但是,老吴灿在三人分配股权的时候给自己挖了一个坑,遇到一个“趁你有病杀你”的职业投资人,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2006年6月,软银赛富的“风险投资教父”闫妍给NVC估值4.4亿元。老吴很满意,但是签协议的时候傻了眼。闫妍斥资2200万美元收购了NVC 35.71%的股份。
吴应该是太缺钱了,也没找专业的顾问团队。他把4.4亿的估值当成了实际投资。没办法,老吴只好硬着头皮签了协议。
这一次,老吴的持股比例已经降到了41.79%,他已经没有主动权了。
但老吴依然乐观。
自信是个好东西,但是当它发展成自负的时候,就很容易自欺欺人。
有钱的老吴为了大踏步扩张,开始和资本紧密合作,还把高盛拉进了公司。先后在惠州、重庆、临沂建设了三个工业园,收购了从事节能灯的世通投资。
但他的持股比例已经降至29.33%。软银赛富成为第一大股东,老吴排名第二,高盛排名第三。
2010年,在老吴人生的巅峰,NVC照明在港上市,市值高达160亿港元,约合人民币300亿元!他本人也身价29亿,福布斯排名第390位。
NVC照明还跻身世界照明行业的前五名,并赢得了飞利浦的尊重。
但上市后,软银赛富并没有按照常规套路套现。
闫妍要吞下NVC的节奏。
2011年,闫妍将照明行业巨头施耐德引入NVC,占股9.22%,成为第三大股东。
此时,NVC看似繁荣的表面已经暗流涌动。
老吴一直没有改变他的专制作风。尽管他不是大股东,但他仍然把NVC视为自己的私人企业。在没有董事会决议的情况下,他把总部搬到了家乡重庆,在那里他得到了荣誉。
而且,老吴在澳门各大大排档的贵宾身份也让闫妍头疼。
老吴,闲来无事就带着公司高层跑到澳门,前呼后拥。关于他挪用公司资金玩钱的传言不绝于耳。
但是,为了业绩和股价,闫妍忍了。
2012年5月,老吴的一个朋友有情况,因为涉及一些财务问题,老吴被请到公安机关“喝茶”。
这个大雷声导致NVC照明的股价下跌。闫妍终于怒不可遏,开始了换人计划。
5月25日,海内外的老吴不得不辞去董事长兼CEO职务,闫妍接任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和其他高级职位由施耐德的人担任。
结果过了一个多月,老吴什么都没查出来,风平浪静。
但老吴想回董事会,却做不到。
老吴又祭出了他的“法宝”,而且是加强版。
真的是“方便别人,方便自己”。老吴平时对合作伙伴和员工都很照顾,关键时刻,大家都投桃报李。
供应商停止供应,经销商停止购买。
员工们甚至在办公室里贴出横幅要求老吴复职,并举行了大规模的总罢工。
更有甚者,老吴在媒体上也是火力全开,大打悲情牌:资本绑架民族企业!
这压力真的太大了,施耐德派来的高官都走了。
但是,老吴重返董事会无望!
此时,老吴仍持有15.34%的股份。如果他能从二级市场吸收足够多的零散股份,他就有机会反击!
他会成功吗?
看到他给别人做婚纱。
为了拿回NVC的控制权,老吴不惜找来了竞争对手,广东德豪润达的王冬雷。
王冬雷以家用面包机起家,德豪润达位列行业第二,并于2004年在深交所上市。
此时,王冬雷看好LED照明,但自己的产品既没有品牌,也没有优质的销售渠道。
但是,这两点是NVC的强项!
于是他们两个属于一个要睡觉的,一个给枕头的,一拍即合,结成了秘密同盟。
老吴用自己的NVC股份换得了德豪润达的股份,成为德豪润达的第二大股东。
不差钱的王冬雷将从二级市场买入NVC的股份,成为NVC的第一大股东,让老吴重新掌控NVC。
两个人互不干涉对方的商业运作。
完美!
2012年12月,王冬雷按计划持有NVC 20.24%的股份,成为NVC第一大股东。
2013年1月,老吴再次出山,被董事会任命为CEO。三月,闫妍停止比赛并退出董事会。
老吴“赶狼”的举动确实有效果。然而,他的股份只剩下6.79%,是第六大股东。
然而,他可曾想过,对NVC的品牌和渠道垂涎三尺的王冬雷,愿意花100亿元成为NVC的“吉祥物”?
两个人在外面的时候,是“你侬我侬”的温馨一幕,但私下里,对NVC的争夺愈演愈烈。王冬雷从小家电起家,拉拢加盟商、安抚员工的水平不比老吴差。
而老吴是真的绝望到要去医院。他已经在赌博了,现在他想通过赌场大赚一笔,这样他就可以从NVC翻身了。
结果他欠下的赌债越来越多,只能转让NVC的股份变现。根据协议,王冬雷有优先购买权!
最后老吴只剩下1.7%,NVC的前10大股东都没了影子。
与此同时,王冬雷的持股比例达到27.03%,占据榜首。
2014年8月8日,王冬雷控制的董事会将老吴踢出了NVC。
这个时候,员工和加盟商已经让王冬雷赢了,老吴的“法宝”和“伤心牌”都失效了。

最后因为老吴不肯交出公章,双方动了“全武行”,老吴的助手和司机受伤。
随后,两家公司都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互相辱骂空,成为红极一时的“媒体盛宴”。
王冬雷爆出大雷霆,透露老吴曾向自己坦白,一夜之间欠下5亿赌债,每天利息1000多万。他天天被债主的打手堵!
双方的战争使NVC陷入了停产的境地。
王冬雷做出了一个致命的举动,
10月22日,王冬雷让手下把
实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