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夜话,每天都是胡侃的屁,鬼,和游戏有关的新鲜事。
我们坐在高高的摩天轮下。

生活中,我们总是围绕着衣食住行这四样东西忙碌。其中,“吃”是一个绝对不能错过的固定任务。
吃的问题,就像一块口香糖,粘在人类进化史的脊梁上,扔不掉。在原始社会,没有完全开化的先民用长矛追逐野兽。在农耕工具完备,畜牧业相对发达的情况下,骑士大师还得穿上铠甲,为桌上的辣椒拼死一战。现在科技发达,只要按一下手机,热腾腾的饭菜就送到楼下了。就算方便了,问题还是没有结束。
“我们吃什么?”
中午,“在外面吃得开心”党的领袖陈静会折磨她的追随者。这个时候,大家都会陷入苦恼和纠结。我们几乎参观了周围所有的餐馆。只要新开一家餐厅,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尝试。这些只能解决一时之需。因为选择太少,在烈日下觅食的成员越来越少。
在外面吃饭的纠结,比在家里好不了多少。作为一个经常在“外卖党”和“外卖党”之间“反复跳跃”的“骑墙派”,我深知“外卖党”的痛苦。吃的太贵,根本不划算;不算太好吃,往往还有最美的图片可以展示。每当有老师惊呼找到吃的了,就会有人默默掏出手机记下店名。不幸的是,在分享食物的过程中存在掺假现象。曾经兴致勃勃的点了一个被一些老师高度赞扬的炸串串,然后彻底失去了自己积攒了一个夏天的对孜然的向往。
看看这个表情...
古城,一个美丽而荒凉的特殊区域,常常被四九城市的人遗忘。如果把北京比作“美食沙漠”,那它可以称得上是沙漠里鸟粪最少的文明示范区。但在忙碌的工作中,我们没有机会去发现隐藏在“沙漠”深处的美味,只能抱怨接受它无私的馈赠。
当然,在每一个辛酸艰难的时刻,都会有一个老前辈出来分享一些美好的故事,让我们重新燃起对人类未来的憧憬,重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美好世界的轮廓。在触乐中,扮演这个角色的人通常是陈老师。当我们围着篝火,搓着沾满冻疮的手,看着木棒上的烤鱼整个变黑的时候,陈老师会和舍友分享他做菜的经验。那些按斤称的羊肉火锅、羊肉串、麻辣小龙虾,仿佛徜徉在蒙古包空里,对着我们微笑。看着这么美的风景,有时候烤鱼的味道会变得更咸更鲜。那是留在我眼里的泪水,顺着我的脸流到我的嘴里。
火灾现场来自《地铁:离家出走》。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很困惑。既然你觉得外面不好吃,为什么不自己做饭,像陈老师一样做一个快乐的厨师呢?其实很久以前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小时候,到了伸手拿食物的年纪,去厨房只为了一件事,就是从冰箱里偷食物。爷爷的绿色旧冰箱里总是装满了宝贝。撕下一只鸡腿,吃一口晶莹剔透的汤。我抻了抻胳膊肘,咬了一大口,夹着香脆的油炸馒头片,还有用来包饺子的豆沙馅,等着塞进面团的炒鸡蛋...即使知道这些东西端上桌后会更美味,但还是被这种莫名的满足感抓住了,经常偷偷打开翠绿色的美食门。
我想这可能是我后来沉浸在拆包中的原因之一。
沉迷于不劳而获的副作用是极度缺乏自我制造能力。有时候家里没人,剩饭剩菜都很难叫,只能希望方便面,五颜六色的包装,味道很好,但是时间久了,总觉得自己是避难所的幸存者,只能从调料上怀念大虾牛肉应有的味道。
学做饭!我曾经在心里默默喊出这句话。
学习烹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二次加工。在多次失败的剩菜DIY后,我终于总结出最安全的做法——下一个鸡蛋,在剩菜里倒点酱油。只要食材本身卖的好,我就能做出一份相当出彩又好吃的酱油炒饭。有肉有菜,省时省力。有时候甚至不需要洗碗,技术水平也不高。
酱油炒饭曾经是我最拿手的“厨艺”。但是,要想吃,首先冰箱里要有剩菜。当你一个人住的时候,这个先决条件几乎消失了。
当冰箱里只剩下紫米、玉米罐头和紫薯的时候,很难做出一道观赏性的酱油炒饭。
为了摆脱方便面和垃圾外卖,我曾经求助于一个学服装设计的年轻人,毕业后做过皮条客,卖过老人保健品,在多家高档餐厅做过餐饮行业,最后成为一家洗衣店的经理...他当时是一家烧驴肉店的未来经理。
两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小伙子,圆圆的寸寸可以看到头皮,并肩去菜市场买食材。他当着摊贩的面告诉我哪些菜不好,哪些菜买回来做不好,哪些肉难吃,是他当初加盟的餐厅的首选。
有经验的人做事不一样。刚开始做饭没几分钟,我就被挤出了厨房。他一边在案板和煎锅之间旋转跳跃,一边念着一些完全看不懂的公式,抱怨我家厨具太少。

那天我们做了整整一桌家常菜,围着桌子吃饭,像刚从监狱放出来的犯人。这是一个失败的学徒,因为吃过之后,我完全不记得跟他学过什么烹饪技巧。我只记得那天我们聊了很多,从人类进化的可能性到国际局势的变化,再到城市的变化,年轻人的迷茫。剩下的饭,我吃了好几天的酱油炒饭。
即使对于厨师来说,味道也是一个难题。
我在学车的时候,曾经通过赛车手巡回赛练习过真车的手感,所以把希望放在了游戏上,希望能有同样的效果。这又是一次彻底失败的尝试。我在游戏里还是笨手笨脚的,每次都以“学做饭”为借口进入游戏,结果就是玩得太开心了。一抬头发现饭快吃完了,只能点外卖应急。
它叫做烹饪模拟器...
可能......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今天中午,我又一次抛弃了“外出就餐党”伸出的橄榄枝,点了一份难以形容的馅饼,含着眼泪嚼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