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孙陶艺，神州数码国际银行创始人，支付领域连续创业者
作者/李曌编辑/李苗苗来源/捕手报成为继微信、支付宝之后的第三大支付公司，这是我们不可能实现的。
我想过CBiBank可能有几个风险，比如我们跑得太慢，陷入新老竞争对手的交叉火力中——后来的竞争对手超越了我们，同时传统银行创新之后，以品牌和客户优势切入这个赛道。
也有可能是市场需求增长没有我们判断的那么快。如果行业不成长，即使我们是行业老大，也不可能成为超大规模的企业。今天，我们只迈出了一小步。我们能做的就是做自己坚信的事。我们没有水晶球，很难预测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从备战和平的角度来看，在保证现有业务稳定增长的同时，也要加大对潜力业务的投入。比如今年将尝试利用移动互联网技术覆盖其他国家的金融服务，切入当地市场机会；我们也在积极准备中产阶级的全球资产配置业务。
李曌:如果你想在未来将业务翻倍或成倍增长，你认为什么是关键？
孙:现在有两个要点。一是打磨产品，为客户提供更极致的体验；二是做好市场教育，让这150万分散在各行各业的潜在客户知道我们的存在。
李曌:去年，你说你重新理解了“聚焦”。以前你以为自己很专注，其实并没有形成强大的核心竞争力。你这次执掌CBiBank，打算如何利用“专注”形成强大的核心竞争力？
孙晓涛:专注做好这个银行，夯实基础。银行原来的业务顺序是存贷汇付，存款是核心，然后低风险放贷产生利差，最后是汇付。我们从支付的角度切入银行业务，业务的顺序是汇款、存款、贷款。第一，我们代收代付，帮助企业解决结算问题。
我们是互联网银行，也需要思考流量入口在哪里。汇款和收款服务是我们目标用户的刚需。只要服务好这个需求，用户的数量和粘性就会提高，然后延伸产品就会更顺畅。
三
因为我相信。
李曌:你曾经说过你想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你如何定义一个公司是否伟大？
孙巧涛: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人总想突破自己的历史，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我理解，一个伟大的企业是在历史的某一点上，你在某一方面承担了时代的责任。虽然很多公司的伟大不会持续很久，但是你即使三年两年一年甚至半年都是伟大的。
比如蚂蚁金服，虽然IPO受阻甚至可能因反垄断而拆分，但无疑是一家不平凡的公司。它改变了这个时代一批年轻人的生活和消费模式，也提供了一些全新的就业机会。
李曌:五元资本合伙人张飞曾经跟我分享过一个有趣的观点。围棋是一个19×19的有限棋盘，所以下棋的策略是先把棋盘铺好，再捞地。但是，如果棋盘变得无限，你就得不停地布局棋盘，无限期地拖延捞地。要长期做一个伟大的公司，感觉道理都差不多。如果你用无限棋盘的想法去思考你现在的事业，你的心态会怎样？
孙江涛: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玩法。棋盘有限的时候，你要先占领关键位置。在某种程度上，我没有勇气去争取这么大的事情，这和创始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我还需要更进一步，看自己有没有机会承担更大的使命，比如在人民币全球化的视野中发挥自己的价值，或者说力所能及。
李曌:这让我想起了盈利和有价值的公司。有没有可能把一个盈利的公司变成一个有价值的公司？
孙巧涛:肯定有矛盾。棋手的思维方式不同，最后的结果也会大相径庭。但有时候时代的突变会把一个使命强加在一个匠人身上，他承担了这个使命就可能成为一个伟大的公司。
前年我去美国的时候，和Zoom的创始人郑源有过一次交流。他想把产品做得一丝不苟，和团队愉快合作，但最近的疫情可能会让Zoom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而有些人，比如王兴和黄征，从一开始就用无限棋盘思维做事。出发点不同，但殊途同归。如果非要打个比方，我会觉得自己有点像Zoom的创始人。我认真尽职地做好我的工作。如果有可以让公司实现爆发式增长的机会，我会抓住。如果没有，我就做我在细分领域的匠人。
李曌:我越来越相信，时势造英雄。我们曾经认为伟大的人给我们开启了一个新时代，比如科学家、思想家、革命家。但仔细想想，你会发现他们解决了那个时代最重要的问题。如果他不解决，总会有其他人来解决。如果这个时候没来，这个人就不会出现。
孙巧涛:我也很赞同一句话，“每个人的个人努力在时代的大潮面前都会显得微不足道。”跟风就顺风顺水，逆势就永远一事无成。
李曌:你在学佛，也在修行。这对你控制自己的欲望和商业管理有什么影响或启发？
孙巧涛:把佛教和禅修的原理与生活和工作结合起来是非常困难的，但我自己没有做得那么好。看得出来稻盛和夫是融合得比较好的那个，他也讲了融合的过程。国内有很多企业推崇稻盛和夫管理企业的理念，但我研究了几遍，认为稻盛和夫是对的。但是应用到企业管理上很难，也不是所有类型的企业都能运用自如，所以我在管理上会比较务实。
比如稻盛和夫说，所有的人都要敬业利他，努力工作，脚踏实地的尽自己的责任。如果你按照他的想法生活和工作，你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幸福。只要你的运气没那么差，金钱和名望都是自然而然的结果。但现实中，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你很难要求他先付出再收获。很多时候，人们会先拿后给，而不是先给后拿。
李曌:公司的愿景是要求每个人在接受之前先给予。你最近对团队说了什么？
孙巧涛:我经常讲我对CBiBank业务的理解。我赞同服务于离岸企业支付和个人全球资产配置的轨道。如果方向和逻辑是正确的，那么我们会跑得更快，结果也会成功。
过程中肯定有很多艰难险阻。我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我们是否真的认同这个方向和逻辑。如果不认可，我们可以选择离开。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必须克服挑战，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我过去的经验告诉我，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做的。一开始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他们，但是你先做了，你就会相信他们，结果自然就来了。
李曌:我看到它是因为我相信它。
孙巧涛:我一开始不太认同这个，但是这些年来逐渐认同了。我早年比较唯物，现在越来越唯心。我理解的唯心主义不是简单的意识主导，而是心灵主导——更强调意识的强度。只要你足够专注，一切都会因为你的思考而改变。例如，灵感是脑力劳动最表面的表现。当你没有杂念，全神贯注的时候，灵感就会跳出来。
李曌:免疫系统也是如此。往往在你以为自己会生病的时候，真的会生病。
孙巧涛:只要你强大有力的头脑被说服，任何事情都可以马上发生。是你的思想让你变弱或变强。两个拿错病历的人，会因为相信而得到完全不同的结果。一个患有癌症的人得到健康诊断，另一个健康的人得到癌症诊断。一个月后，前者康复，后者死亡。这种事情真的发生过。
李曌:我不明白一件事。有一种佛教的观点，认为一切世间法都是佛教，但如你之前所说，要将佛教与世间法融合是非常困难的。为什么？
孙巧涛:本质上两者是一样的，不冲突。但是佛教讲究过程。如果你的心不确定，你就不能真正在世界上修行。你会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吸引。比如看到一个投资机会，不投资就抑郁。当你投资一些机会的时候，投资少了就觉得沮丧，投资错了赔钱了就沮丧。一切都很纠结，你很难开心。
所以修行者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修行方法，花足够的时间不断修行，在修行上取得一定程度的突破后，再用世间万物来验证自己的修行。这就好比学好武术，然后找对手切磋。那时候，你在世界上做事，就能保持心态平和。你要做生意，炒股，亏钱的时候要冷静。
李曌:你总是能看到事物的本质，而不受外在事物的影响，你能坚持下去。这让我想起了王兴的一句老话，“对未来越有信心，对现在就越有耐心。”这也是你心智的一种表现。
孙巧涛:每个人的出发点都不一样。有些人的心态和思维方式是出身家庭带来的，有些人是在实践中练出来的。王兴两者都有。在早期，前者的作用更大。良好的经济条件让他更倾向于寻找本质的东西，不被生活束缚，不容易被外界牵着鼻子走，这也让他更容易看清事物的本质。
李曌:我不是佛教徒，但这并不妨碍我认同佛教的一些观点。比如痛苦来源于对自我的误解。其实连自我都是虚幻的，你的痛苦也是。
孙巧涛:佛教从另一个维度告诉我们世界的真相，比如一切都是虚幻的，觉醒的力量是巨大的。我也认同这些东西。
我们很可能生活在母体里。如果没有办法帮助我们发现我们的处境，我们将永远生活在其中，就像《黑客帝国》中墨菲斯给尼奥的红色和蓝色药丸一样。只有选择蓝色药丸，你才能回到现实世界，而不是虚拟世界。觉醒的人看我们就像我们看游戏里的NPC一样。
历朝历代突破枷锁的成功人士实在太多了。他们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们同一个普遍真理，而这个真理与我们用肉眼感受和看到的完全不同。这些成功者生活在不同的时代和背景下，很难合谋欺骗我们。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再回头看看那些我们认为坚不可摧的所谓真理。另一个层面，它们是虚幻的，自我包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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