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IFR发布的《世界机器人2021年工业机器人报告》显示,全球工厂投入使用的工业机器人已达300万台,同比增长10%。IFR预测,疫情后的机器人热潮将在2022年及未来几年保持低增长率。到2024年,全球新增工业机器人安装量将达到50万台/年左右。
“我们相信疫情最终会结束,但在疫情过程中,人们对仓储的认识发生了巨大变化。传统仓库有大量的劳动力,疫情的爆发会对仓库的运营产生重大影响。从长远来看,疫情过去后,基本可以肯定物流自动化的投入会增加。其次,对我们自己来说,这两年的疫情让我们培养了快速配送和无人配送的能力。”近日,沐星智能CEO刘明在接受该报等媒体采访时表示。

疫情发生前,慕星50%到70%的业务来自海外。2020年初在海外爆发后,几乎所有的海外业务活动都停止了,其客户在国内工作,其固定资产投资也停止了。可以说,2020年,慕星几乎失去了所有海外订单。同时,要交付的海外项目,尤其是疫情初期,需要在海外隔离,回来也需要隔离,进度困难。
谈及这段经历,刘明的一句话值得注意:“危机中,有危机就有机会。”虽然是常识,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那么,如何在“危险”中创造“机会”呢?
疫情下如何处理线下调配问题?
物流机器人属于工业机器人范畴。目前,根据应用场景的不同,物流机器人可以分为AGV、码垛机器人、分拣机器人、AMR、RGV、无人配送机器人等。
2013年,德国推出“工业4.0战略”,美国制定“从互联网到机器人——美国机器人路线图”。2014-2015年,韩国提出了智能机器人基本计划,日本发布了机器人新战略,中国也在2016年发布了机器人产业发展规划。
物流科技公司慕星智能成立于2016年。主营业务为物流机器人标准产品和机器人智能仓储解决方案,海外市场份额占比超过50%。近日,慕星在南京江北新区成立了首个全球RD技术中心,并计划与苏州、Xi安、南通、南韩、澳洲五大能力中心形成网格矩阵。
“从慕星成立开始就非常重视软件产品的平台化和模块化,但是整个项目的实施和交付能快速完成吗?疫情之前,我们并没有在这方面花费太多的精力。疫情来了之后,迫使我们思考是否可以更快更简洁地传递。”刘明说。
据刘明介绍,疫情两年内,所有海外项目从进场到交付离开,60天内完成。“去年受东京奥运会影响,日本签证办不下来,迫使慕星第一次通过作业指令进行远程指导,实现了海外无人配送。”
这是怎么做到的?牧业CTO黄志明讲了三点:一是观察,二是标准化,然后是三个持续改进,包括工艺、设备、布局的改进。
“通过这些方法,一步一步往下走,一步一步优化,每一步都是为前一步服务的。这种方法几乎可以保证我们设计的所有项目都击中客户痛点,有效解决客户需求。这是设计层面,还有一些模拟器进一步验证。”黄志明对报纸说。
具体来说,无人送货要看标准化能力,包括标准作业指导书,远程部署的能力,非常方便的模块插入,模块切换和调整。
“通过这些方法,一是硬件处于出厂适配状态,开机即可使用;第二,软件可以远程发布,然后稍加调整。唯一需要时间的是一些软件系统的对接,以及双方多个系统之间的接口对接,这些也可以远程完成。”黄志明继续说道。
这种远程部署和无人配送意味着什么?
据刘明介绍,目前国内仓储物流机器人市场的大部分业务还处于制造运输的阶段。一方面是因为中国制造业搬运工的工资比仓库工人高,投资回报更划算。另一方面,制造业的搬运往往是三班倒或者两班倒。一班省一工资,三班倒省三工资,而仓储业通常只有一班。
“通过无人和远程部署简化部署和实施后,这个行业的门槛会降低,会有更多的人参与其中,共同升级中国的制造业。”刘明说。
根据市场调研机构LogisticsIQ的数据。,仓库自动化市场将在2025年增长到270亿美元,其中AGV/AMR市场份额预计将达到15%。
目前,除了上述问题,受疫情和美股倒挂的影响,资本市场实际上出现了某种寒潮,这必然会在融资上有所体现。据悉,目前为止木兴在这方面进展顺利,具体细节将在未来几个月内公布。
刘明表示,“也许在大趋势下,现阶段的资本市场遇到了一些寒风或者寒潮,但首先行业还是在前进的。其次,优质项目一定是稀缺的,大家一定会找到好项目来投资。”

中国移动机器人产业联盟数据显示,2021年,中国移动机器人产业应用领域共发生29起融资,总金额超过40亿元人民币,其中超亿元占比38%。
2017年12月,牧智获得瑞信投资天使轮融资,2018年11月第二次获得CDH投资A轮融资。最近的一次是由TCL创投、金拓资本、康佳创投、李诺投资的近亿元A1轮融资。
至于创业公司如何看待融资,刘明的观点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去评估和明确自己的需求。“在商业模式和商业模式还没有磨合好之前,不宜快速扩张。先巩固基础。只有边际收益大于边际成本,产品定型,商业模式定型,才能开始快速扩张。”他认为,工业机器人产业的发展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需要努力把产品做好再扩张。互联网烧钱的“如沐春风,一夜之间上来”的模式并不是到处都适用的。
物流行业发展初期:行业不规范,生态未形成。
根据全球市场研究机构Interact Analysis在2021年发布的《全球移动机器人报告》,2019年至2021年,全球用于物流、仓储和制造的物流机器人出货量翻了一番,达到2.5倍,预计2020年至2025年出货量市场复合增长率将达到78.7%。
在刘明看来,虽然目前物流机器人产业蓬勃发展,但仍处于发展的初级阶段。
从对全球市场的观察出发,刘明分享道,“在今天中国绝大多数的仓库中,97%甚至更多的仓库都没有物流机器人,还在使用传统的人工,甚至没有自动化设备,而是人工搬运。同时,可能有人会觉得海外一些国家和地区的人力成本比较高,可能会怀疑物流机器人的应用是否已经非常广泛了。但根据沐星的全球市场经验,即使在发达的美国和欧洲,物流机器人的应用也是非常非常少的,这充分说明这个市场还有巨大的空空间。”
根据Fairfiel的报告,到2025年,物流机器人市场的预期市值预计为127.391亿美元,而2017年为8.072亿美元。Fairfiel认为,2021-2025年期间,物流机器人市场将以23.7%的复合年增长率增长。
刘明认为,在这个发展的初级阶段,整个行业的生态尚未成熟。在这个阶段,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模式。比如有的公司业务包括从方案设计、交付到实施的全过程,有的公司专注于某个产品,有的公司有各种产品。
刘明将物流机器人领域与已经成熟的机械臂领域进行了对比。其实物流机器人的诞生早于机械臂,但现在机械臂公司已经有了“四大家族”,而物流机器人领域的全球知名企业基本都集中在仓储领域,尚未形成全球或类似的“四大家族”品牌。
这是什么原因呢?刘明提出两点:行业不规范,生态未形成。
刘明分析,“在机械臂领域,有的公司专攻本体,有的专攻夹爪,有的专攻解决方案,有的专攻培训等。,而物流机器人领域基本倾向于做全流程。这种方式可能会阻碍整个物流机器人在行业内的应用速度,我认为未来会逐渐产生细分。通过行业细分,实现行业协作。这是未来发展的第一阶段。这个阶段需要多长时间?我个人的感受可能需要五到十年。”
第二阶段是巨人一代。刘明认为,2B巨头不会被单一公司垄断,而是会被一些在细分领域做得非常好的公司合并成一家公司,最终成为这个行业的巨头。
人口红利后:进入“工程师红利”阶段
“今天在我们国家,我认为已经进入了工程师红利阶段,之前的人口红利和劳动力红利阶段会逐渐远去。在这个过程中,国家必然会升级自己的产业和制造能力,这是大势所趋。”刘明分享了他的判断。
同时,刘明认为,物流机器人领域将是中国第一个真正成熟并进而影响全球的机器人领域。“虽然今天物流机器人领域的很多核心论文都是研究前沿,但可能还是在欧美。而欧美的物流机器人从实验室物品到实验室产品再到样机的发展速度太慢。而在中国,大量的工程师可以快速实现产品化。产品化后,从原型到真正能大规模普及的标准产品,需要无数次的场景迭代。今天全球所有的制造工厂都在亚太地区,没有欧美迭代的场景。”
其次,刘明继续说道,“全球的供应链都在亚太地区,只有亚太地区能做出性价比最高、最可靠的物流机器人,而欧美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觉得物流机器人在中国一定会成熟。我们有大量的工程师和大量的基础产业。”
所以综合以上两点考虑,物流机器人产业在中国已经成熟,在欧美也有大量市场,反过来也能影响全球物流机器人产业。
结论来自经验和观察。在决定回国创业之前,刘明是亚马逊运营中心总经理、韩国Coupang流程创新部负责人。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创业其实机会成本很高,那么他的决策路径是什么?

刘明主要从技术角度论证物流机器人产业的价值:第一,物流机器人对仓储有价值吗,对各行各业的仓储有价值吗?第二,这个价值如何在技术路线和技术方案上实现,或者说在算法层面有没有一些问题的解决方案?
在后来的创业过程中,回顾当时的思维,刘明在纸上分享了一个新的观点。“一个很深的感受是,做技术的人在创业时容易陷入技术自满,只关注产品的技术精益求精。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应该立足于市场,思考市场的需求。”
对于技术与市场的互动关系,经过多年的开拓,刘明认为,不是技术先于市场模式,也不是市场先于技术,而是所有的技术都是为市场服务的。思考的问题变成了,市场有这样的需求,技术能支撑吗?在这种技术的驱动下,我们需要如何打开市场,商业模式如何落地?
问题很具体。比如出海后,是直接成立分公司,还是通过经销商和代理商合作进行配货?如果选择通过海外经销商合作推广的方式,那么所有的技术都要着眼于让合作伙伴快速上手,落地后可以傻瓜式使用。“基于这一切,只有把商业模式和技术结合起来,才能最终取得成功。”刘明对着报纸总结道。
换句话说,对场景和需求的理解,对痛点的把握,对解决方案的设计是核心,而软件和硬件是实现目标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