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关于个体的风险有什么特点

核心提示基于不同风险经历的研究。根据风险经历的来源分类,个体投资者可能会受到以下几方面的风险冲击:宏观层面冲击,主要指来自宏观经济或是金融体系的冲击;企业层面冲击,主要指企业欺诈事件等公司丑闻; 个人层面冲击,主要指投资者自身的投资经历等等;自然灾

基于不同风险经历的研究。根据风险经验的来源分类,个人投资者可能受到以下风险的影响:宏观层面的影响主要指来自宏观经济或金融体系的影响;企业级影响主要指企业造假等企业丑闻;个人影响主要指投资人自身的投资经历等等;自然灾害,如农业灾害、地震等。

首先,经历过宏观经济冲击或金融危机的个人投资者普遍降低了承担风险的意愿。

首先,关于宏观经济冲击背景的研究,MalmendierandNagel分析了1960-2007年美国消费金融的调查数据。研究发现,经历过美国大萧条的人承担风险的意愿较低,往往选择不参与股市,或者参与度很低,只有一小部分流动资产投入股市。

同样,Knupferetal基于90年代芬兰大萧条的研究发现,遭受负面影响的人降低了对风险资产的投资意愿,而这种影响不仅仅是由收入、就业或财富积累的变化引起的。事实上,经历失业,找工作困难,看到其他工人被解雇等。,会导致个人持有更悲观的信念,降低风险偏好,破坏对金融市场的信任。

在金融危机的背景下,Hoffmannetal通过对荷兰1510名个人投资者的交易账户数据以及相应的问卷调查数据,发现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投资者的收益预期和风险承受能力下降,但风险感知增加。

同样,Guisoetal发现,2008年金融危机后,投资者的风险厌恶情绪大幅上升,这促使投资者卖出更多股票。

此外,研究表明,恐惧可能是这一现象背后的潜在机制。恐惧一方面会增加个体效用函数的曲率,另一方面也会增加负面结果的显著性,最终影响个体投资者的风险决策。

其次,企业层面的风险事件也会降低投资者承担风险的意愿,降低其对金融市场的信任和投资热情。GiannettiandWang的研究发现,在某个地区的公司欺诈行为曝光后,人们对该地区股票市场的参与度会降低,他们在欺诈和非欺诈公司中的股份都会减少。

即使投资者没有购买欺诈公司的股票,他们也会降低投资热情,这可能是由于投资者对金融市场的信任大幅下降造成的。同样,Gurunetal在2008年对马多夫庞氏骗局的受害者进行了一项研究,发现经历了这一重大欺诈的居民大多将资金从投资公司取出,存入银行储蓄账户,这大大降低了他们的风险承担水平。

这也证明了信任在金融市场中的重要作用。风险事件对投资者信任的影响会直接影响投资者承担风险的意愿,而这种信任的影响可以通过社交网络迅速传播,最终造成深远的影响。

类似的研究也存在于公司财务领域,主要是指与IPO相关的投资决策。一般来说,IPO中签的概率比较低,但是一旦中签,上市初期会有非常丰厚的回报,因为抑价现象严重。因此,一些学者关注IPO投资经历对投资者风险偏好和风险承担的影响。

例如,KaustiaandKnupfer对芬兰的投资者进行了研究,发现投资者过去的IPO回报与未来的认购之间存在很强的正相关性,这种影响不能简单地用IPO周期或财富效应来解释。事实上,这种行为符合强化学习理论。与理性贝叶斯学习相比,强化学习中个人经验的后果会被高估,从而影响投资者的后续决策。

同样,Chiangetal跟踪了1995年至2000年台湾省所有84次IPO拍卖中所有31,476名个人投资者和1,232名机构投资者的投标历史,发现IPO拍卖的高回报会使个人投资者变得过度乐观,增加他们未来参与拍卖的可能性。这一发现也符合强化学习理论,即个体在获得良好回报后变得过度乐观。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机构投资者几乎没有这种现象。

在资产配置领域,相关研究更加丰富。有学者将相关的个人投资经历定义为“经验”,发现经验会显著影响投资者的决策行为。

其中,Choietal的研究发现,那些从养老金计划中获得高回报的投资者的平均储蓄率高于那些没有高回报的投资者,即前者会向养老金计划中添加更多的资金,这与强化学习理论相一致。

通过对经验的学习,投资者不仅会更加了解自己的能力,还会促使自己正确评价过去的投资业绩,从而变得更擅长投资。

此外,Bucher-KoenenandZiegelmeyer发现,金融素养较低的个人投资者更倾向于在资产贬值时卖出,从而导致实际损失,不再愿意参与股市。这种创伤性的经历会进一步扩散其影响,使得这类家庭长期来看资产回报率水平较低。

MeyerandPagel的研究发现,个人投资者对账面损失和实际损失的反应不同。他们通过一家德国零售银行所有资产持有和交易的大规模样本数据,探讨了已实现资本损益对个人再投资倾向的影响。

研究发现,如果个人投资者实现了相对于初始投资的收益,个人会将近83%的资金进行再投资。但是,如果出现实际损失,那么个人只会将40%的资金进行再投资,并倾向于将更多的资金转入储蓄账户,风险承担呈下降趋势。

以上大部分个人经历都是投资者亲身经历的,KaustiaandKnupfer的研究发现,当地同行近期的股市投资经历也强烈影响了个人投资者的股市参与决策。这意味着不仅投资者自身的经历会产生影响,周围人的经历也会通过社交网络传播,对投资者的行为决策也会产生影响。

后来,安德森塔尔意识到风险经历的类型可能会对投资者产生不同的影响,因此他将风险经历分为第一手经历、第二手经历和第三手经历。研究发现,只有个人经历才能改变个人投资者的风险承担水平,使其更加保守。而共同的影响不会有显著的影响。

第四,如果投资者经历过自然灾害,也会影响投资者承担风险的意愿。CameronandShah研究发现,近期遭受洪水或地震等自然灾害的人会表现出更强的风险厌恶,这可能是由于人们意识到自己正面临未来灾害的巨大风险。背景风险认知的这种变化导致人们选择承担更少的风险。

后来,Gaoetal与以往的研究不同,将重点放在预期因素上,发现如果受地震影响的实际人数少于预期人数,个体会降低风险感知。只有当灾害程度超出预期时,个体才会增强风险感知。但如果个人亲身经历过一次致命的地震,他的风险感知能力会大大增加。

基于不同机制的研究。同时,我们密切关注投资者风险特征变化背后的根源,即个体投资者在遭受风险冲击后,其风险偏好或行为特征为何会发生上述变化。基于这一视角,对文献进行了进一步的梳理,主要包括以下几种方式:

第一种方式是投资者财富水平的变化。主要由预期效用理论和习惯形成模型提出,因为风险体验直接改变投资者的财富水平,并通过效用函数进一步影响投资者的风险偏好和行为决策。事实上,前景理论也是通过这一机制起作用的。

不同的是,前景理论不考虑财富的最终状态,而是考虑财富的变化,用价值函数代替效用函数。该理论认为投资者具有损失厌恶的特征,损失厌恶的程度取决于之前的投资业绩。

厌恶损失的根源在于投资者对参考点依赖有偏好,面对得失有不同的风险态度。当他们遇到损失时,人们更倾向于寻求风险,即冒险水平增加。

第二种方式是后台风险。这里的背景风险主要包括未来劳动和企业收入的不确定性风险、房地产和健康状况。外部环境的变化会影响个体投资者对未来收益的预期,改变其价值函数的风险厌恶系数,进而通过价值函数影响后续的投资决策行为。

此外,由于外部冲击导致的经济环境的变化,个人投资者对背景风险的暴露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不同,所有这些变化都会潜在地影响个人投资者的风险偏好和风险承担行为。根据研究,那些收入不确定性较高或流动性较差的个人投资者会表现出更高程度的绝对风险厌恶,并降低其投资组合的风险承担水平。

第三种方式是预期收入分配。这主要指的是显著偏差,即人们倾向于根据被回忆的难易程度来扭曲某一事件的概率,比如对更容易回忆的内容赋予更高的概率。在存在这种偏差的情况下,人们会基于重大事件的显著性、邻近性或情绪影响而高估重大事件的风险。

实际上,这一理论与前景理论有两个相似之处:一方面,两者都同样认为投资者在评价风险决策时更重视回报而非绝对财富;

另一方面,这两种理论都认为投资者进行选择所使用的概率权重不同于客观世界中的概率。而显著选择理论创新性地提出,这个概率权重实际上取决于真实的投资回报及其显著性。

第四种方式是投资者情绪。目前,已有的风险或不确定性下的选择理论大多基于认知主义和结果主义。这些理论假设人们评估各种选择结果的合意性和可能性,并通过某种基于期望的计算来整合这些信息,从而得出最终的决策。

虽然这两种反应是相互关联的,认知评估会引起情绪,进而影响评估,但这两种反应的决定因素是不同的,最终导致人们对危险情况的情绪反应往往与其对这些风险的认知评估不同。当这种分歧发生时,情绪反应往往会驱动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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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情绪一方面会改变投资者在遭遇重大外部冲击时效用函数的曲率,另一方面也会增加负面结果的显著性,从而将其效用损失变为负面结果,最终影响个体投资者的风险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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