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超1000亿!亚马逊封号5万中国商家,有人一夜破产

核心提示亚马逊“封店”风波尚未平息,深圳政府层面已及时出手。几天前,深圳商务局召开了一次跨境电商企业座谈会,就近期深圳亚马逊卖家“封店”事件听取企业意见,为进一步制定解决措施提供决策参考。据媒体报道,此次会议主要是收集企业信息,既包括企业店铺被封情

亚马逊“关店”风波尚未平息,深圳政府又适时出招。

日前,深圳市商务局召开跨境电商企业座谈会,就近期亚马逊卖家在深圳“关店”事件听取企业意见,为进一步制定解决方案提供决策参考。据媒体报道,这次会议主要是收集有关企业的信息,包括企业的商店关闭,他们遇到的困难,以及政府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今年4月以来,尤其是近一两个月,亚马逊以“不当使用评论”、“向消费者索取虚假评论”、“通过礼品卡操纵评论”为由,掀起了大规模的“关店”行动。数据显示,截至目前,已有超5万家中国卖家“店铺”被封。其中,深圳企业受到的影响尤为明显。

深圳跨境电商的沉浮也已显露。

一片哀嚎中,“莆田五虎”中“四虎”受影响,“华南城四节”中“三虎”受影响的说法,让深圳两大跨境电商聚集地迅速“出圈”;时尚SheIn的故事,电子配件公司Anker的故事,手机品牌的传声等等。,已经被一遍又一遍的谈论。

事实上,自去年疫情以来,深圳跨境电商进入新一轮爆发式增长,迎来发展的“第二春”。最新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深圳跨境电商货值突破1000亿元,超过去年全年,拉动深圳今年上半年进出口总额同比增长19.3%。

然而,“去年多美好,今年就多惨”。面对眼前的冲击,一个问题随之而来:特殊情况下跨境电商的快速增长能否成为深圳的又一个长期增长点?

第三次转变

一种观点认为,特区成立以来,深圳进出口经历了三次转型——前30年,关键词是做工厂;前20年,关键词是做外贸;过去10年是跨境电商。

在过去的十年里,当平台经济席卷全国,造就了繁荣的电商市场的时候,以外贸为特色的广州、深圳的平台转型几乎是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的。在外界,每当提到电商新经济,广深总是被冠以“缺席”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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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业内的另一种声音揭示了一种拓宽和深化的新可能性:

“如果跨境电商像今天的电商这么火,广州深圳肯定会有头部公司。甚至可以说,头部公司只会出现在广州和深圳。”

聚集效应在深圳已经出现。2019年的数据显示,中国70%的跨境电商集中在华南地区,而华南地区80%的跨境电商集中在深圳。深圳超过15万家中小跨境电商卖家在阿里巴巴国际站、全球速卖通、Lazada、亚马逊、易贝等平台开店,几乎占据了中国跨境电商的半壁江山。

深圳跨境电商在等一阵风。现在,风来了。

去年年初,疫情冲击传统外贸,迫使更多企业“上线”。数据显示,去年1-5月,即使在疫情影响最严重的时期,深圳海关监管码下跨境电商进出口额也达到52.67亿元,同比增长50.15%。

深圳一达通公司联合创始人、APEC跨境电商创新发展研究中心粤港澳大湾区分中心主任冯晓,在深圳从事跨境电商相关工作20余年。据他观察,疫情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网上订单的增长,这尤其体现在大量跨境电商进入该行业,正在稀释过去某些行业少数头部商家所拥有的高额利润。

为什么跨境电商逆势增长?

有分析指出,疫情一方面导致海外线下超市关店,另一方面导致消费者更青睐高性价比产品的“口红效应”。通过跨境电商触达海外消费者的中国商品,不仅可以满足疫情下的生活需求,国内商家灵敏的嗅觉也能第一时间满足最新的市场需求,大大提升了中国商品的竞争力。

反过来,对于深圳来说,这是对跨境电商行业的一次考验。正如国家外汇管理局深圳分局局长邢玉静所说,“如果说突然爆发是一次压力测试,那么跨境电商的测试结果显然是‘非常好’。”跨境电商显示出重塑生产、消费和服务模式的能力,迅速成为推动消费升级、提升服务质量、创新生产模式的重要力量。

相比后非典时期电子商务的迅速崛起,一些业内人士开始期待跨境电商行业的机会,经历了前期积累的深圳即将迎来跨境电商发展的“第二春”。

平台“饥饿”

然而,亚马逊的禁令措施犹如一记“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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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综合开发研究院新经济研究所执行所长曹忠雄认为,亚马逊上中国卖家数量的飙升造成了“鱼龙混杂”的局面,部分卖家确实存在将国内互联网平台上的做法延伸到国际平台的行为。

还有一个反思是针对亚马逊的——过度依赖平台让企业陷入被动,平台的动荡牵动着企业的神经。

对平台的“渴求”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深圳跨境电商的发展语境中。

事实上,去年深圳跨境电商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状态。大量传统外贸企业“被迫触网”后,带来了很多棘手的问题。比如,有从业者指出,跨境电商企业由于规模小、组织管理不完善,很难从传统金融机构获得融资。

当时,邢育晶曾呼吁深圳的跨境电商要有“亚马逊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的志向。

政府也注意到了领导人的缺乏。

去年7月发布的《深圳市商业发展“十四五”规划》指出,深圳“缺乏大型综合电商平台,总部经济集聚效应低”;

同年9月,《深圳市加快电子商务发展的若干措施》迅速响应,将“加快发展大型电子商务平台,大力推进电子商务应用,强化跨境电子商务发展优势,构建成熟完善的电子商务支撑服务体系”;

今年发布的《实施细则》进一步明确,经深圳市认定为总部企业并在深圳建设线上平台的电子商务平台企业,在总部企业认定至申报年度之间,按入驻项目实际投资额的10%给予资助,累计最高不超过1000万元。

相信对于深圳来说,跨境电商平台是其主要着力点。

但要打造下一个“亚马逊”,我们面临着多重问题——是触及全球供应链结构,还是触及几十年来建立的消费习惯。

冯晓从卖家方面提出了解决方案:事实上,除了以亚马逊为代表的B2C电商模式,还有大量的B2B交易需求没有被完全激活。跨境品牌卖家背后往往有几十家甚至上百家中小经销商,由于流通成本、采购安全等因素无法实现直接交易。在深圳,外贸综合服务大型平台企业不断涌现。这或许是深圳打造跨境电商平台的一个突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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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新外贸”

这背后对应的问题是,如何真正实现数字化对深圳整个外贸系统的赋能?

中山大学岭南经济学院教授江林指出,由于跨境电商从业者通常属于中小企业,对跨境电商行业的相关法律法规了解不多,缺乏专业团队及时给予建议。如何维护这些企业的合法权益也很重要。借此机会,深圳政府一方面可以加强与企业和平台的合作,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另一方面,更有必要为他们提供建议、指导和支持。

没有政府的有效参与,跨境电商企业的火爆也可能是“昙花一现”。冯晓的担心是,疫情下“催熟”的跨境电商企业还没有形成足够的公信力,正在呈现同质化的趋势。此战过后,跨境电商企业的损失可能会进一步传导到上游厂商,使得跨境电商行业错失难得的发展机遇。

深圳上线后如何进一步精准引导跨境电商行业发展?

在冯晓看来,提供一个有效的系统比建立一个足够大的平台更重要。一种方式是通过政企结合推动贸易数字化转型,推动政府服务和监管的制度创新。具体到跨境电子商务领域,就是将2B和2C业务进行数字化整合,政府将参与提供全面的贸易服务。

从全球来看,这种“系统优先”的策略是有先例的。以新加坡港务局为例,它不仅可以通过数字化手段整合东南亚等地区的港口网络,还可以有效匹配、转换和翻译跨国单证,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贸易行政壁垒。

据冯晓介绍,从深圳到广东,外贸综合服务公共平台正在搭建。通过建立底层数据,并由相关综合服务平台企业将其作为外层嵌入,可以提升系统数据的价值,促进自主贸易的发生,进一步实现自主品牌的建立。

在数字化赋能的基础上,深圳也有望真正建立全球供应链管理中心。

林指出,深圳除了要充分发挥港口、码头、机场等基础设施优势外,还需要与港、莞、穗等城市共同打造全球供应链管理中心。“香港是国际物流中心和基地,东莞是内地物流集散地和制造业基地;广州还拥有立体交通枢纽体系,物流供应链优势明显。如果大湾区上述城市能够携手合作,全球供应链管理中心的建设将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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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机构改革研究院执行院长彭认为,跨境电商成为外贸和经济转型的一个支撑点,这是受疫情推动的,也说明跨境电商前景广阔。但是,和芯片一样,如果跨境电商的平台被别人控制,你随时可能被“套牢”。与芯片需要从基础研究入手不同,跨境电商平台的创建需要世界语。

记者|杨弃飞

编辑|刘艳梅何晓涛王佳琪易启江

校对|孙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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