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原标题:2025年中国碳管理规模将达千亿个人碳交易或从企业端先行。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李德阳俞实习生陈芬北京报道。
中国“双碳”目标提出两年来,从概念的提出到刺激各行业的变革,中国碳中和的进程不断加速。
根据碳陷阱和燃烧知识咨询联合研究的《中国碳管理市场规模预测》,2025年中国碳管理市场规模将达到1099亿元,2030年达到4504亿元,2060年达到43286亿元。
碳管理是指国家、地区、企业、产品、项目、活动和个人为应对气候变化,实现碳中和目标,计算碳排放量并采取措施减少碳排放的管理行为。
“也许参与碳管理的企业只是冰山一角。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加入到碳管理的大潮中,通过自己的行动管理碳排放,践行低碳措施,最终实现碳中和的目标。”9月23日,在2022GCMC全球碳管理大会上,Carbon Barrier创始人兼CEO严鲁辉表示。
本次大会上,碳障还构想了未来个人碳交易模式,不仅通过“绿色大会”实现个人碳排放中和的目标,还呈现了“低碳产品体验空室”,将个人低碳消费场景融入碳市场,让现场嘉宾第一时间体验个人碳交易。
据21世纪经济报道多方人士透露,目前,地方政府、金融机构和企业依托各自的资源禀赋,一直在扩大碳账户的覆盖范围。大会期间,严鲁辉就企业建立碳账户等问题接受了《21世纪经济报道》的采访。卢辉建议,企业在个人碳账户建设中发挥引导作用。“个人碳交易可能从企业端开始,企业端先建立员工级个人碳交易生态平台,然后带动用户端参与碳减排。”卢辉解释道。
此外,颜鲁辉表示,“运动式”的碳减排并不可取。企业碳管理应采用自动化方式,依托数据平台和SaaS软件,使碳管理更加高效和智能。同时,企业碳管理要基于数据进行精细化判断,拒绝以牺牲经济发展为前提的倒退性碳中和目标,让碳中和服务于企业主业。
从运动减碳到理性减碳的转变。
对于大多数企业来说,碳管理的实践需要大量的前期投资和低碳技术创新。企业应该如何平衡投入成本与收益的关系?
“企业不顾成本和自身经济发展速度,提出不切实际的简单目标,是不可取的。”卢辉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应该更多考虑经济成本,包括技术的可行性。碳中和能够服务于主业,帮助企业更好的发展,这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卢辉认为,碳的数字化是实现碳中和的第一步。没有量化,就没有管理。据他分析,企业数字化碳管理存在四大痛点:一是碳足迹标准缺失,目前仍在借助国际通用标准进行本地化空;二是存在数据的重复计算,即同样的低碳行为在不同平台会得到重复的积分;第三,碳排放因子的来源,在企业因为获取上游数据成本高而不得不采用碳排放因子数据的前提下,如何保证排放因子的科学来源和可追溯性;第四,数据收集难,主要体现在企业收集数据的方式和类型上。
碳的数据管理是指基于碳排放因子数据库,对企业进行碳核算、供应链碳管理和碳数据分析,从而帮助企业科学、准确、便捷地获取碳数据,计算碳排放量和碳减排信息。
“企业数据公开是第一步,公开什么样的数据需要有明确的标准。”颜辉说,“缺乏标准是这个行业的痛点。除了国际通用的标准,国内的一些行业,国内的一个相关行业,比如电子电气行业,可以出台一些行业标准,作为相关企业碳核算的参考。”
他认为,碳核算的核心是从各个维度让企业透明化,企业需要找到切实可行的步骤和路径,在现阶段从最合适的角度向公众披露碳核算指标。"例如,关联企业需要披露范围3中15个指标中的几个."卢辉补充道。
企业也将通过公开相关碳排放数据获得实实在在的利益。据闫鲁辉介绍,有时企业的下游客户会要求企业实施碳管理和披露,企业可以通过碳披露提升档次,从而获得以前无法获得的领域的订单。
如何计算一个产品的碳足迹?从原材料收集数据计算,显然太理想了。颜辉认为,可行的路径是企业根据碳排放因子数据库计算产品的碳足迹,从而迫使上游企业根据自身的行业影响力提供数据。
“如果没有数据库,所有企业都要重复计算上游供应商的碳排放数据,不仅效率低,而且浪费社会资源。建立专业科学的碳排放因子数据库,即使企业没有能力计算清楚之前的数据,也可以计算出企业当前相关产品的碳足迹。”卢辉说。
个人碳账户多平台共建
建立个人碳账户,计算用户端的减排量,意义重大。目前,地方政府、金融机构和企业依靠各自的资源禀赋,已经在扩大碳账户的覆盖范围,并为绿色行为提供激励。
“一方面,用户端的碳排放数据比较分散,但规模不小。中国居民消费端的碳排放约占全国碳排放总量的54%;另一方面,个人碳账户的建立可以增强居民对低碳产品的知情权甚至购买意愿,从而倒逼更多企业提供低碳产品和服务。这是一个C端影响B端甚至G端的过程,所以个人碳账户可以解决一些B端和G端难以解决的问题。”颜回向21世纪经济报道解释道。

个人碳排放因子数据的收集以及如何突破三大平台间的共同数据壁垒,是未来推广个人碳账户的关键点。
颜辉认为,个人碳账户中排放因子的计算主要是指日常生活中的减排场景,比如绿色出行、循环利用等。
“但问题是有些场景很难监控,需要更多的数据平台协同工作。比如互联网公司等技术平台可以监测用户数据进行碳减排计算,地铁平台、公交平台可以监测用户的出行数据等。”卢辉说道。他认为,最理想的情况是政府和企业的数据能够连接起来,这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过程。
此外,企业应在个人碳交易中发挥引导作用。颜辉解释道,“企业可以先在内部员工端实现个人碳交易,获取企业内部的数据,知道每个人会产生多少碳足迹,平均会产生多少碳排放,从而建立基准线,推广到整个用户端。”
同时,也正是因为个人碳账户需要多平台监控用户端的碳排放数据,这也会导致数据的重复计算。针对这一问题,闫鲁辉认为,有效的解决方案是纳入一个具有公信力和数据可信度的第三方平台,可以与其他所有数据平台进行接口,从而达到数据交换的目的。这个平台可以由政府提供,也可以由机构和协会牵头。例如,与交通相关的关联可以建立用户出行数据的共性。当然,当碳账户被用于监控用户数据时,数据安全、用户隐私等问题也不容忽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