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抖一抖到什么时候

核心提示1978年带着相机走上街头的比尔·坎宁汉一定想不到,本意是让时尚走上街头的街拍,在当代中国却演变成了一场人间迷惑行为大赏。如果去北京三里屯、成都太古里等街拍胜地逛一逛,一定能看到各种“行为艺术”:有走路走得好好的,忽然来个当街劈叉的;有邪魅

1978年带着相机走上街头的比尔·坎宁安(Bill cunningham)一定没想到,原本是为了让时尚走上街头的街拍,在当代中国却变成了对世界令人困惑的行为的巨大回报。

如果你去北京三里屯、太古里、成都等街拍胜地,你一定会看到各种各样的“行为艺术”:你走得好好的,突然就来大街上劈叉;有一个邪灵,笑着然后把女朋友的头压到腋下唱了一首《腋香》;如果你喝水,你就得变成一个洒水器...

围绕这些“动作艺术”,他们往往是拿着几部手机在拍摄。放眼望去,满大街的手机界面都是一个app——Tik Tok。

Tik Tok APP由今日头条孵化,2016年9月26日正式上线。2017年1月获得融资后,增长迅速,占据短视频APP下载量第一。根据Tik Tok去年发布的运营数据,中国日活跃用户超过1.5亿,月活跃用户超过3亿。

然而,在优秀的形式背后,Tik Tok的内容却越来越低俗和趋同:一个过年地上发红包的视频火了,屏幕上全是跪在地上喊“新年快乐”的人;一段“我是糖果,什么糖果”的音乐火了,十几个视频相继变成了“流行摇滚”...

Tik Tok是像它的口号一样,“记录美好生活”还是驯服大众的审美?

01

资本市场决定愿景

虽然Tik Tok在上线初期邀请了很多大IP公司入驻推广,但总体来说,Tik Tok的运营模式是“去中心化、精英化”。

每个人都可以参与其中,成为自己的导演和编剧,而不仅仅是一个看客,有机会把自己的视频展示给更多的陌生人。

从表面上看,似乎“草根”和“明星”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已经消除,但实际上,Tik Tok毕竟是一个盈利的产品。我们画了一个小时的短视频,以为自己走遍了全世界。其实我们的眼光一直是坚定的。

当我们以为拥有百万粉丝的po主都是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时,我们并不知道他们背后有一整个团队——MCN。

Tik Tok公布五月MCN排行榜

MCN,类似于视频博主的经纪公司,是博主、平台、广告主之间的纽带和桥梁,为博主提供宣传推广等服务,实现流量变现。

大多数Tik Tok关于火的描述,比如禅宗和仙酵,都来自MCN之后。现在MCN已经占领了半个Tik Tok,一半以上的视频都出自他们之手。

他们凭借强大的运营团队和制作能力,可以轻松制作出好评和播放量都相当可观的爆款视频。这些视频虽然没什么内涵,只能给大家带来一些视觉上的冲击,但通过准确把握用户的胃口,还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流量,顺便帮助平台留住用户。

仙女酵母Tik Tok作品

因为用户愿意为这些爆款视频在平台上投入更多的时间;因为流量越来越大,平台也可以增加自己的广告位费。而MCN机构则为平台带来了丰厚的利润,因此从平台获得更大的流量倾斜,从平台获得播放量补贴。

通过这种方式,Tik Tok和MCN享受彼此的需求。

Tik Tok不是一个免费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公益组织。它的核心目标是赚钱。因此,它只会结交越来越多的MCN“朋友”,这些朋友可以让它赚大钱。

据MCN数据白皮书报告显示,截至2018年12月,MCN机构数量已超过5000家,超过90%的头部红人要么被MCN公司收入囊中,要么成立了自己的MCN。

Tik Tok红人“毛毛姐姐”和“口红哥”李佳琪

有了专业团队的支持,红人更受欢迎。数以千万计的粉丝使他们成为Tik Tok的“意见领袖”。他们的视频风格和内容会被广泛传播,会因为粉丝效应和红人效应吸引大量模仿。他们在上风方高调站着,下风方的用户要“闻其香满地”。

Tik Tok的“去中心化”逐渐暴露出它作为一个伪命题的真面目,这仍然是一场资本的游戏。资本手一挥,想看什么就要看什么。

02

平台算法绑定的茧房

Tik Tok从今日头条孵化而来,也沿袭了今日头条强大的平台算法:可以进行深度用户分析,计算用户兴趣,短时间内完成内容挖掘和推荐。

用过Tik Tok的人一定深有体会:一个小时刷几百个视频,好像都是自己喜欢的,所以会一直刷下去。你对着手机笑,在平台算法眼里就是个透明人。你喜欢什么?它会比你妈妈更了解你。

在Tik Tok随便搜索一个热门话题,底部都有相同主题的模仿视频。

但实际上,平台算法无形中为你编织了一个信息茧房,一个无形中窒息你的温暖牢房。

Tik Tok的这种推荐机制使得用户无法做出自己的选择。唯一空就是刷这个视频,但是你会看到什么,你能看到什么,基本上是由算法决定的。算法只能计算热度,不能评估视频内容。所以,即使内容低俗、土,一旦热度上去,也会提升到优质。

再加上Tik Tok的叠加推荐算法,拥有大量点赞和评论的视频能量会被算法自动投放到更大的流量池中,推送到更多人的手机上,并逐渐扩大和分裂。一个视频可以迅速传播,成为热点,引起人们的极大狂欢。

广州冯刚街在Tik Tok很受欢迎,所以它已经成为许多游客打卡和拍照的热门地点。

而且我们会发现,由于算法分类的限制,平台推送的视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同样的现象。

你刷了一个《我是糖果》的视频,开心的看完,点了个赞。然后就会陆续出来。几个人问你“什么糖果?”

同样的梗重复,直到你被洗脑。最后,你要问,“你是一个充满活力和丰富多彩的流行摇滚吗?”

至于这个梗是搞笑还是优雅,你好像已经懒得去评判了。毕竟,在Tik Tok,存在是不合理的,但火是合理的。

03

虚荣心

在商业化程度还没那么高的时候,Tik Tok大部分用户真的是奔着“记录美好生活”去的。但是随着一大批MCN的到来,颤音发生了变化。

在Tik Tok,能让你红起来的不是优秀的内容,而是冰冷的算法。虽然在发展初期,我们走的是内容中心化的路子,请了很多明星和网络名人制作专业内容,但随着平台的商业化和用户的“流量饥渴”,抖音的“套路中心化”发生了改变。

这些内容生产者更在意的是视频配乐和吸引眼球的片头,因为这些因素在算法的加持下会“热”起来。只要流量负责人是红人,为了实现流量的快速变现,都会采用类似的套路。

游客在重庆轻轨李子坝站外拍照。这里的火车“穿入居民楼”的镜头曾在Tik Tok爆炸。

与“金钱至上”的名人不同,业余爱好者发布视频是为了获得关注,获得赞、评论、转发等社交奖励,满足自己小小的虚荣心。

但普通用户的能力和资源有限,没有专业团队的运作,很难制作出在网络上受欢迎的视频。我该怎么办?最便捷的渠道就是模仿。

看到“意见领袖”的视频火了之后,很多普通用户纷纷模仿套路,渴望通过模仿让自己尝到被关注的甜头。“自古真情留不住,套路得人心。”

由于套路的盛行,大量类似的内容出现。这些同质化很强的作品一次次“洗脑”大众。在碎片化娱乐的批判攻击下,观众慢慢失去了深度思考和审美的能力,大众审美越来越趋同。

素人为红,红人为钱。毕竟一切的源头都是资本的运作。我们已经成为被资本驯化的成功一代。

尼尔·波兹曼(Neil Pozmann)在《娱乐至死》中说:“人类默默无闻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心甘情愿,结果,我们成为娱乐至死的物种。”

美丽不仅仅是“Tik Tok风格”。

我们要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发现生活中的美好,而不是心甘情愿地被热点所困。

从记录美好生活到驯服大众审美,Tik Tok一再被贴上“土气”、“低俗”的标签。这样,Tik Tok还能“动摇”多久?

作者刘思源

来源:南方之窗新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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