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网络欺凌是大学生中常见且隐秘的欺凌形式。大学生虽然认知发展水平高,自律性强,但也难逃社会环境中各种不良因素的影响。网络的匿名性和虚拟性为大学生欺凌提供了隐蔽的“利器”,而高校环境的开放性给大学生网络欺凌的防控带来了一定的困难。

网络欺凌作为欺凌的一种形式,也具备这三个要素。但是,网络欺凌的概念还没有统一。人们对网络欺凌有各种类似的定义,比如通过数字手段故意进行攻击性活动,通过电子媒体故意重复伤害,通过电子媒体故意羞辱他人、发送攻击性文字、图片或视频等网络行为。
简而言之,网络欺凌与传统欺凌最大的区别在于其匿名的电子交流。结合前人研究和社会现实,本文将大学生网络欺凌定义为发生在大学校园辐射范围内,大学生及其相关人员反复利用互联网、手机或其他电子设备,以文字、图片、音视频等形式发送旨在伤害、侮辱、骚扰他人的信息的行为。
与中小学生相比,大学生接触和使用网络的时间更多,能力更高,传统欺凌和网络欺凌的界限更加模糊。在高校的管理规定中,大多是关于人身财产安全、宿舍管理安全等。,但是关于校园欺凌的部分很少看到。
在大众的潜意识里,大学生是一个高度自律的群体。暴力、欺凌和侵犯等行为可以有意识地避免,而无需明确禁止。
然而,现实并不尽如人意。网络欺凌时有发生,在大学生中非常隐蔽,使他们情绪化,失去自信,甚至自杀,影响他们的社会适应能力。而且大学生一般都在18岁及以上。当他们到了独立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他们的欺凌行为很容易涉及违法犯罪,而这些事件的起点往往是校园欺凌,一个容易被人们忽视的大学。
关注高校网络欺凌是破解大学生欺凌现象的重要突破口。审视大学生网络欺凌问题:社会文化理论的视角。社会文化理论是苏联心理学家维果茨基提出的。它关注个体认知、情感、社会和情境的变化,强调社会文化因素在人的成长和发展中的作用。
这一理论强调个人行为与其在特定社会文化环境中的经历密切相关。人们对一个事件的认识是建立在社会存在的基础上的,只有在其经历的文化背景下,才能理解其发展才有意义。
社会理论更关注事件的情境和社会构成。文化实践渗透在人们的日常活动中,与身份认同、道德表达和归属感紧密相连。一些研究者认为,社会文化理论不仅提供了理解互动中认知发展的机制,而且通过与同伴和教师共享school 空提供了社会情绪学习的机会。
如今,社交网络已经成为大学生交友和日常交流的必然媒介,也是建立和维持同伴关系的重要方式之一。
从这个角度来看,大学生网络欺凌是基于网络时代和高校校园环境的一种欺凌形式。网络世界和社会环境通过其文化对象、语言、社会机构等“工具”影响大学生对欺凌的认知和实施,同时影响破解欺凌的难度。
大学生网络欺凌的特点网络社会的信息化不仅使人际交往趋于虚拟和抽象,也削弱了传统的权威和人际关系之间的纽带。

网络建立了一个新的象征世界。与传统的"在场"和"有形"的欺凌方式相比,在这种新的社交媒体中,大学生更多地参与了一种"缺席"和"隐形"的欺凌,这种欺凌打破了物理区域的限制,扩大了欺凌的范围。
欺凌者的身份可以通过网络渠道隐藏。欺凌者使用匿名或虚假身份在网上保护自己,轻松传递信息实施欺凌,有时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对受害者的影响。物理位置曾经是限制场景的重要决定因素。网络虚拟场景的出现打破了物理场景的束缚,带来了虚拟、隐形、模糊的欺凌。
传统欺负要求双方立即在同一生活领域欺负,通常是在客观可见的地方,如宿舍、操场、教室、厕所等。但是,网络欺凌不受任何时间、地点、人员的限制,甚至会有很长的后效,所以被欺凌者不一定能及时发现被欺凌的迹象。
并且媒体场景的转换会给人一种界限在逐渐消失的错觉,同时会丢失一些有意义的非语言线索,从而动摇人的自我定位,导致一些不良行为。在网络平台上,大学生可以随意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不管真实与否,只是想用这样的表达方式传达一些对受害者的负面印象;同时在现实生活中以完全不同的形象出现来保护自己。
网络新媒体的出现为跨距离的虚拟联系提供了便利,给人际交往模式带来了新的面貌,也造成了交往过程中的一些间接因素。
科技的进步带来了一种新的社会模式。从显性的身体接触到隐性的精神碰撞,对于线下面对面互动尴尬或不方便真实表达渠道的大学生来说,通过社交媒体建立人际关系相对容易,尤其是那些不吸引人、害羞或被同龄人排斥的大学生。社交媒体提供了比面对面交流更少焦虑的环境来与朋友互动,但也为不方便面对面对抗的情况提供了网络渠道。
广泛的虚拟联系使得网络霸凌被转发和传播,吸引了无数不知名和不熟悉的围观者。由于统计标准不同,网络欺凌中旁观者的比例不一,一般在20%到50%之间,远高于欺凌者和被欺凌者的15%左右。对于被欺负的人来说,这比传统的欺负更可怕。网络传播与面对面传播最明显的区别在于网络传播的匿名性和伪装性。网民身份的数字化、多重性和多变性,都增强了网络社会的匿名性。在社交媒体和公共论坛上,辱骂性语言、随意发泄等不负责任的话语随处可见。
在其影响下,一些大学生容易迷失自我,促使他们在社交平台上释放心中的恶意想法。互联网时代的信息千变万化,形成了“来去匆匆”的景象。欺凌者可能会很快忘记他们的行为,但对受害者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
网络新媒体的传播是短期的,网络空之间的舆论载体丰富,可以在短时间内产生强大的话语体系碾压受害者,造成网络欺凌的不可预测性。网络欺凌的危害呈放射性、跳跃式发展,在传播过程中会产生新的欺凌者和受害者。即使是成年人,对于这种通过电子通讯的欺凌,也常常感到无能为力。
大学生网络欺凌问题辨析网络媒体不仅是大学生学习生活的必备工具,也是他们寄托和寻求情感认同的载体。对于大多数大学生来说,他们不仅清楚自己所处的学科网络,也清楚地知道欺凌的代价,所以他们尽可能地在暗地里试图通过网络欺凌来达到目的。
大学生网络欺凌多通过协商、和解、朋友帮助、在社交平台上敲诈或删除等方式处理。几乎没有人向老师或家长求助,也很少采取法律措施。在大学生看来,依靠别人的方法并不能减缓欺凌,反而会造成更多的麻烦,给别人留下软弱无能的负面印象。
此外,一些欺凌者不在乎舆论压力和处罚规定等形式的外部约束,导致一些欺凌行为升级为需要刑事处罚的结果。
很多大学生的校园生活并不是在课堂上进行的,同伴交往更多的是依靠宿舍距离、社团活动等课外因素。他们的人际圈也是从宿舍、教室、小组群、社团活动发展而来,并在此基础上延伸出其他关系,具有内生性特征。大学生是一个自治程度较高的群体,团队合作活动较多,学生自主性强,导致利益冲突多,累积欺凌风险高。

传统欺凌通常有一个或几个主要组织者带头发动欺凌;网络欺凌表现为没有明显的组织者,甚至没有组织者,因为以前网络上“一对一”的信息传播模式,变成了“点对点”的双向交流或者“一对多”的多线互动,网络本身变成了组织者,或者说每个人都可以变成组织者,也就是通过发送信息来扮演组织者的角色。
大学生网络欺凌在初始阶段很难被外人发现。参与者和知情人一般都是圈内人,外人很难知道真相,这也导致受害者很难求助于同辈群体。一方面,学生不愿意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另一方面,学生中关于网络欺凌的传言,真假难辨。
处理高校网络欺凌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学校的一些行为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影响到大学生的欺凌现象,这也是不良社会环境对教育体系侵蚀的一种表现。
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社会不自觉地形成了一种以人与人之间激烈竞争为特征的氛围。在原有核心价值观的指引下,教育迅速从一个充分开发每个人内在禀赋的过程,转变为一个赋予每个人最适合社会竞争的外在特征的过程。
比如学校教育本身就有矛盾。在奖励评价机制和考试结果的压力下,教学生勇于竞争和教学生团结友爱之间的度很难把握。在多种竞争动机下,如果在某一方面落后,一些学生很可能会欺负别人,以便在同龄人中“生存”或成为“班级赢家”。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表现出自己比别人优秀,才能更快地在集体中获得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