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县长父亲》舆论乌龙的背后

核心提示互联网的妖魔化生态真的令人堪忧。山东德州廉洁文化征文一等奖《我的县长父亲》被喷上了热搜第一。很多人看都不看,就以为是电影《夏洛特烦恼》中“我的区长父亲”靠拼爹获奖的情节在现实当中重演。当人们发现这篇征文讲述的是50年代一位焦裕禄似的老县长,

互联网被妖魔化的生态确实令人担忧。

山东德州廉政文化征文一等奖《我的县长之父》被喷上第一热搜。很多人不看,以为是电影《再见,失败者先生》中“我的典狱长的父亲”为父亲而战获奖的情节在现实中重演。

当人们发现这篇杂文讲的是上世纪50年代焦这样一个老县长,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由黑转粉的时候,却发现主办方迫于舆论压力删除了这篇文章。

因为“县长”二字被误解,舆论乌龙事件让人们清楚地看到了网络上舆论的戾气,一种情绪的宣泄,以及这个社会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它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标志性的网络舆论事件,也没有强烈的政治色彩,甚至没有一些故事和娱乐性。然而,这场舆论乌龙背后朴素自然的对立,极端二元论的盘剥,明显的社会撕裂,却不容忽视。

突然想起那个笑话,一个人不小心掉进了水里。有人说这个人是公安局的,路人就散了。还有人说这个人是朝廷的,人们驻足看他沉沦;当我听说这个人是教育局的,人们蜂拥回来,向他扔石头。突然溺水者大喊一声“我是群主”,大家合力施救。

当我看到“我爸,县长”根本没看内容就开始喷,当一个头条就能带来一个群体性的愤怒事件,当官员成为舆论的众矢之的,这个事件的投射不仅没有任何娱乐性的欢乐,反而让人看到了背后的沉重。

可怕的不是这种撕逼和针对,而是背后的秩序危机。可怕的是舆论容易走极端,更可怕的是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征文组织者在舆论潮流面前迅速删除了这篇文章,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让人再一次看到了什么是劣币驱逐良币。

这已经成为一种社会趋势。有没有话语权并不重要。关键是什么都不能发生。当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就无法应对任何舆论,连最起码的沟通都成了最大的问题。

估计从现在开始,凡是有官衔的父亲,都会成为文字上的禁忌。这是不正常的,也不应该是时代的标志。

是网络社会碎片化的直播间。当网络上什么都不信成为一种固化的社会思维,当戾气在这里蔓延聚集,当任何一个“无厘头”事件都能成为社会情绪引爆点,我们必须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何阻止这种事情周而复始地发生。

《我的县长之父》背后的刻板印象和社会信任危机,说明了罗生门式舆论的撕裂。如果不能反思这种矛盾产生的原因,重写不公平的社会规则,就无法缓解网络上抽象的愤怒,也无法根除现实中的官民对立。

在文明史上,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就像草蛇的灰线,永不停歇的基本矛盾就是官民对立。《我的县长父亲》的舆论背后,不是文学问题,甚至不是认知问题,而是社会结构性矛盾的另类反映。

“你是为党说话还是为老百姓说话”这句话,不经意间道出了官员的立场。他们往往下意识地站在老百姓的对立面,在这种意识中逐渐形成自己的伦理观念,拉开与民众的距离,打破共识。

“天道,损有余而力不足;人之道不如此,损不足以供有余。”天道是科学的客观规律。如果不能超越贫富差距,阶级就会固化,官民就会对立,社会思潮就会分裂,思想就会大分流。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在任何社会实践中,如果人性始终得不到改善,而精神却在不断衰退,完全被私欲所控制,那么结局是不会幸福的。

我们正面临着一个精神世界急需填补的时代。面对逆反心理强、解构能力强的网络情绪,必须找到共同的思想基础,恢复社会秩序。

这种情况正在改善。“共同富裕”正在成为中国社会发展的总纲领,成为动员和凝聚社会资源的旗帜。

共同富裕不仅是经济纲领,而且是思想和精神的共同富裕。只有实现这一目标,才能平衡社会主体间复杂的利益博弈,弥合社会裂痕,使各个阶层都能各得其所,拥有真正的共同目标和公共利益。

要真正实现共同富裕,必须让《我的县长之父》中的老县长精神在今天的官员心中复活,让他们从“油水关系”回归到与人民的传统“鱼水关系”。对于那些充满优越心理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挑战。

在这次舆论乌龙事件中,很多人收起了自己的“40米长刀”,开始认真审视“我的县长父亲”。他们走进了老县长的世界,相信并接受了那种精神。

时代呼唤老县长,呼唤一切以人民利益为终身追求的“人民公仆”。如果说这次网络舆论乌龙有什么积极意义的话,那就是它提醒了我们寻找“公仆”的重要性。

《我的县令之父》最后一句“天地之间有杆秤,大秤砣是老百姓”,看似朴实无华,却道出了千百年来的兴衰规律,凝聚了安邦治国的全部智慧。

几十年过去了,在老县长高尚的人格面前,我们看到了自己的卑微和渺小。老县长不需要我们道歉。他希望我们能在精神和感情上超越他们,希望我们能踩在他们的肩膀上更接近新的文明,希望我们能让“周期律”的幽灵彻底死去。

我们欠老县长的不仅仅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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