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思想易编辑|石灿
涞源刺猬公社
热搜榜成为一种时尚和仪式后，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一些偶像崇拜的粉丝会问:“为什么周杰伦和微博的数据这么差，就这么难买到演唱会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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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狗得到了一个流量明星的吻，它登上了微博热搜榜的榜首。“中产阶级，中产阶级，遥遥领先”这句话已经成为Tik Tok的热门话题。它是一个每天有超过3.2亿人生活的产品平台，几乎相当于整个美国的人口规模；“肛裂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在号称“国内最大问答社区”的知乎热搜榜排名第七；《民谣》长期在网易云音乐热搜榜上，可能是国内最人性化的在线音乐社区。
这就是热搜的万花筒世界。被视为草根向上进攻，明星号召力倒映，网络名人试图苟延残喘的名利场，但这只是一部分。
热搜不仅仅表示点击量和流量，在某种程度上，它更能说明问题。
10月11日，各热搜榜部分数据/截图来自热搜神器。
在内容生产去中心化、分发推荐算法为王的“长尾”时代，热搜已经不合时宜。这是前互联网时代的典型产物:20%的内容产生80%的用户吸引力。
大部分互联网平台的态度表明，内容的新旧并不是衡量一个热搜功能的关键。机制很大程度上可以决定内容消费的模式和格局，热搜功能只是这个机制中的一个环节。在互联网巨头眼中，它是强大的，不可或缺的。
9月中旬，淘宝上线；6月，网易云音乐开通；此外，去年7月，Tik Tok开放了。此外，热搜功能还可以提供数据图支持，甚至微信、QQ、今日头条、腾讯新闻...都覆盖了热搜功能。
我花了一段时间专门体验了一下淘宝的热搜。虽然顶着“全网热搜”的头衔，但几乎所有的热点都指向该站。比如10月10日，前三名分别是“又冷了空”、“秋天极易搭的复古披肩”和“李荣浩的减肥秘籍”。点开后链接到了淘宝天猫，有股小贩的味道。
网易音乐推出“热搜”功能后，下架一个月，也未能兴风作浪。其“热搜榜”以歌曲为主，每首歌曲简介都带有灰色字体logo，如第一首《民谣》，第二首《树轮论》，第三首《我的人民，我的祖国》，自上线以来一直排名前三。
10月10日网易云音乐热搜榜/截图来自网易云音乐
当然，网易云音乐的“热搜榜”和“热门歌曲榜”也有所不同。比如狼迪厅，前者排名第四，但后者第一。
每一个热搜数据都不会重叠太多。在中国这个拥有8.54亿互联网用户和61.2%互联网普及率的国家，每一个存活下来的互联网平台都有自己的护城河产品和核心用户群体，他们的关注点分布在不同的渠道和领域。
以10月10日14:00-15:00为例。几个平台的热搜榜略有不同:
Tik Tok的用户明显年轻化，90%在35岁以下，年轻人渗透特征明显。男女比例为4: 6，多为女性。10月10日下午14: 00，位列热搜榜第二或第三名，分别是“杰克森·易登上帝国大厦名人墙”和“杨·古边”。
微博热搜更贵，“雷和杨天振解约”排在第一位，“苹果清除香港打手App的好帮手”“IG联名限量战车”排在第二或第三位。其用户画像显示，23至30岁用户多为男性，占比57%，三四线城市渗透率为56%。
热搜榜和前两个差别很大，比如前四年吉祥物穿唐装，中国第一个人破产，香港苹果应用，11月近8亿人出行。十一假期已经过去三天了，苹果的App已经下架，登上微博热搜，在这个所谓“信息千变万化”的时代，有点慢。
与2016年的Tik Tok和2009年成立于2000年的微博相比，大人物需要小步快跑。
10月10日，Tik Tok、微博、中国同时出现的热点榜单/截图来自官网。
专注于问答和兴趣的知乎和豆瓣，显然与上述平台的关注点略有不同。在知乎的“热榜”上，第二第三名是“综艺节目都是表演的吗？”以及“2019年诺贝尔化学奖颁给了锂电池。这项技术如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豆瓣看起来是一个“天堂”，充分显示了其“文艺”和“趣味”的特点。其“24小时话题趋势”显示，排名前三的分别是豆瓣VLOG大赛圣地之旅、如何优雅地度过长假和那些需要时间的美食。
2019年最后一个长假没了，豆瓣话题趋势榜还在，只能感叹。
10月10日知乎和豆瓣热搜榜/截图来自官网
热搜榜代表了平台的特点。Tik Tok的青春与时尚，微博的八卦与社会，豆瓣的文学与诗歌，贴吧的愚昧与英雄主义。
曾经有人拿微博开玩笑:你永远不知道新浪微博的日子有多苦，直到有一天某个明星离婚或者出轨。
虽然互联网平台之间不时有硝烟，人们也不时抱怨以微博为代表的平台操纵“热搜”，加大其商业推广力度，但平心而论，热搜最能代表草根、老百姓乃至整个社会所关注的问题。
在UGC文化盛行的时代，大量的普通用户可以通过点击、转发、点赞、评论，把一个事件送上热搜。虽然各大平台的标准不一样，但核心不变:用户参与第一。
10月8日晚，NBA总裁亚当肖华飞抵上海，一脸匆忙。他大步走出机场大门。有人拍了这段视频。
此前火箭队主帅莫雷对香港发表不当言论，肖华没有道歉。紧接着，各大与NBA有合作的中国企业和个人纷纷发声，表示暂停相关商业合作。肖华紧急来华寻求解决办法。
然而，愤怒已经蔓延到中国互联网的所有平台。
在Tik Tok，几乎任何一个转发这个视频的账号都会获得数万个爱心和数千条评论。在微博中，它冲上了热搜榜榜首，红色的“沸腾”二字表明了此事引起的广泛关注。知乎上，话题“NBA总裁亚当肖华就莫雷事件再发声明。你想说什么？”热度7000多万，浏览量1300多万。
NBA总裁连夜抵达中国，登上微博、Tik Tok等社交平台。热搜/截图自官网
在贴吧里，“大众贴吧抵制NBA”登上了贴吧的热搜榜。从诞生之初，这个草根气息和草莽气息浓厚的互联网平台就以强大的攻击力著称。
在世界上，人们评论，点击，转发，用脚投票，聚沙成塔，他们的关注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和号召力。
这种影响力和号召力会成为很多内容创作者的内容生产素材。
一个音乐创作者总是盯着热搜榜分析。一旦有了关于人类爱情冷暖的关键词，他立刻推动团队制作流水线歌曲。
也有一直盯着微博热搜榜的短视频创作者；某短视频账号创始人坦言，她的内容灵感来自微博热搜上的分手明星。“谁不向往爱情？”
很多人也会以一个明星上热搜榜的次数来衡量他的流量水平。9月份有人做了一个统计表。在过去的30天里，微博热搜榜前十的男明星分别是肖恩肖、一博、、李淑昕、罗伊等人，而女明星则是安迪、孟美琪、杨幂、郑爽、秦丽等人。
热搜榜成为一种时尚和仪式后，就开始变形了。很多偶像化的粉丝受限于流量导向论，思维变得浮肿浮肿。他们会问“周杰伦和微博的数据那么差，为什么演唱会门票那么难买？”
当然，在这个“一切都会毁了”的名利场“热搜榜”里，有人浮在这里，就有人沉在这里。
孙陈余，一个90年代出生的年轻企业家，被过度营销，炒作“巴菲特的晚餐”，但他的“肾结石”被暂停。去年年初《中国有嘻哈》PGONE被紫光阁批评歌词不当。然后，“紫光阁地沟油”就上了微博话题。疑似PGONE粉丝买热搜，没想到，变成了乌龙球。
普通用户批评微博热搜的原因大多是热搜榜被明星承包了。微博中普通用户嘲讽那些频繁上热搜榜的明星“有自己的热搜体质”。在娱乐圈，买热搜一直是大众讨论的话题。
没有人否认，热搜本来就是一个关注度高、稀缺性强的“生意”。关键是成本很低，用一本赚钱的书来形容也不为过。
以微博热搜榜为例，可以分为实时热点和实时上升热点。前者每分钟更新一次。目前只显示前50个热搜词，有新、热、沸、推荐四种标签，其中“推荐”是微博中的官方广告位。一般在第三第五位。根据刺猬公社以往的报道，目前微博热搜榜发布的价格是60万/天。
由“热搜灰产”衍生出来的微博这个“媒体广场”被一口回绝。央视新闻曾经曝出一个偶像粉丝指责10块钱翻100倍或者买400粉丝。
热搜生意不容易。2018年1月微博被约谈，热搜暂停一周。网友评论“恶臭终于干净了”。
韩剧《请输入搜索词WWW》揭露了热搜的操作，女主裴塔美在质疑公司操纵热搜的法庭上承认，“你看到的实时搜索不是真实的，所谓的真实搜索是为了搜索坐在键盘前的人的手指。”
截图自“请输入搜索词WWW”
也许只是一个推论。
到我写完的时候，微博热搜榜前三已经变成了“张明恩回应恋情被公开”、“台省节目惊叹大陆黑科技”和第三个广告位“美力由我定义”。
又过了一分钟，又变了。漂浮的命运，想酷就酷不了。总会有新的话题来替代它。或许，热搜，本质上，只是一种“冷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