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世简介:用开放对抗封闭是整个互联网的必要选择。
刘国华
位于南半球的塔斯马尼亚岛距离澳大利亚约200公里，面积几乎相当于中国的两个海南岛。据考证，人类登岛的时间至少在42000年前。但大约一万年前，因为巴斯海峡的出现，塔斯马尼亚岛与澳大利亚大陆失去了联系，成为一个孤岛。
当人类在18世纪再次发现这个孤岛时，人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岛上的人们仍然过着最原始的生活，甚至连制造工具的能力都已经丧失。他们不会织衣服，只能用最简单的石头和棍子做工具。与世隔绝的生活环境，不仅让这个岛上的土著没能保持原有的文明，甚至在一万年的时间里，让文明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这就是人类学研究史上著名的塔斯马尼亚效应的原型。对于人类社会应该是开放的还是合作的问题，它给出了最清晰的注脚。
正如塔斯马尼亚效应向我们展示的那样，缺乏与外部世界的联系会成为社会进步的巨大障碍。人类文明的不断升级迭代，就是在一次次突破封闭，建立连接中实现的。
一个
从未连接到联网的网络世界。
从水上到陆地，再到空中空，从步行到马车、汽车、高铁，再到飞机，人类社会正在走向更新的连接方式，向更快的连接效率进化，从而驱动空之间的资源高效流动。可以说，人类社会进步的历史，本质上就是一部从封闭走向合作、开放的历史。
伴随着人类对空封闭的不断打破，是人类社会打破信息封闭的努力。无论是早期通过口头交流传播信息，还是不断向书籍、报纸、电话、广播、电视、传真、计算机等领域演进，都加速了信息在“孤岛”间的流动，从而让文明的种子在各处生根发芽。
在互联网诞生之前，人类生产、储存和传播信息的能力极其有限。随着万维网的诞生，分布在空之间的零散信息可以在不受空限制的互联网世界中自由流动，这为突破信息节点之间的隔离提供了技术条件。但是，这个时候对互联网的分发还是比较分散的。可以说只有网站，没有有效的互联互通。
中国企业家杨致远创立雅虎！网站最早建立了网站之间的互联网，也就是建立了类似今天的网址导航，成为世界领先的互联网公司。
这种手工分类、手工录入、手工收集的分类搜索目录网站，可以让用户最快速地发现当时互联网上出现了哪些新网站。此后，新浪、搜狐、网易等都做了雅虎！国内版，中国互联网的门户时代由此而来。
但是门户时代信息的连接依然效率低下，雅虎！这个网站目录的承载能力也是极其有限的。以Google为代表的搜索引擎的出现，瞬间让门户网站黯然失色，实现了互联网信息连接和扩散的重大升级。
詹姆斯·格雷克在《信息简史》中对搜索有着深刻的见解。他认为，每个时代的人都想尽可能降低信息获取的成本，人类发明了两种不同的对策:搜索和推荐。无论媒体形态如何变化，其实都是这两种策略的变异。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搜索是人们寻找信息，而推荐是信息寻求，是一种反向搜索。因此，可以认为詹姆斯·格雷克在情报学的发展中将搜索作为核心内容。
谷歌等搜索引擎的出现，使得人们的信息获取方式和成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使得互联网的内容呈几何数量级膨胀，人们对信息的视野急剧扩大。Google等搜索引擎出现后，每一个网站，只要不是孤岛，都有机会面对大量的用户。用户、企业、信息都通过搜索工具流动，信息的利用变得更加充分，信息源的数量越来越多。
2
搜索的出现:互联网开放性的重要升级
搜索的出现，相对于原来的网址导航，对互联网站有了更高效的连接，本质上是打通各种信息孤岛的开放高效的互联网信息聚合和分发平台。
2001年8月，独立搜索引擎Baidu.com正式推出。为了与谷歌竞争，内部启动了“闪电计划”，组建了“小天才”技术突击队，立志在9个月内“让引擎在技术上全面与谷歌竞争”。此后，一系列产品陆续推出，迅速聚集了大量中文内容。
2003年6月，当时的《中国计算机教育报》举办了名为“百度VS谷歌”的万人公测。组织者要求用户投票选出他们心目中更好的搜索。最终，55%的人选择了“比谷歌好”，而只有35%的人支持谷歌。
2005年8月，谷歌在纳斯达克上市一年后，也登陆纳斯达克。当日发行价定为27美元，开盘后股价一路飙升，最终收盘价定格在122.54美元，成为当年全球资本市场最耀眼的新星。
至于搜索，一个普遍的共识是，无论是Google还是Google，其搜索技术的基石都是开放的互联网环境。也就是说，每个网站必须允许搜索引擎抓取内容建立索引，然后搜索引擎才能利用技术手段对内容进行处理和展示，进行排名。通过搜索公司的筛选机制，用户可以更容易地找到有价值的信息。
此外，搜索引擎除了连接和查找有价值的信息外，还用于验证用户自己的内部知识。这意味着谷歌和其他搜索工具是学习过程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信息的来源。
抛开谷歌因政策原因离开中国不谈，客观来说，作为此后在中国占据绝对份额的搜索工具，其为打通中文互联网站之间的链接，维护中文互联网的开放性所做的贡献是值得充分肯定的。
面对越来越多的海量信息，真的是因为存在，人们才能更加平等的获取知识。这一点从我们的日常口语中自然可以理解。
三
越来越多封闭的信息孤岛:让搜索难以链接
在PC互联网阶段，甚至在移动互联网初期，无疑是幸运的，BAT已经成为中国互联网的代名词。但是，今天的移动互联网时代造就了封闭性，对中国互联网的开放性提出了挑战。
进入移动互联网后，中国的搜索市场与美国大不相同:超级平台逐渐成为孤岛。
最直观的感受就发生在淘宝和微信之间。如果在微信上发一个淘宝链接，微信不能直接打开链接，需要复制后再打开淘宝App才能完成浏览过程。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首先限制别人链接的不是微信，而是淘宝本身。原因很简单。当淘宝越来越多的链接来自微信时，淘宝作为流量入口的价值就会直线下降。
除了国内最大的两家互联网公司，其他公司的分离越来越明显。可以说，当今移动互联网上的每一个App都是一座城堡，彼此之间没有建立起通道。每一个互联网巨头都竭尽全力将流量保持在自己的领地内，这使得整个互联网处于越来越封闭的状态，使得这类搜索平台很难建立连接。
似乎我们每天收到越来越多的互联网信息。但与此同时，互联网公司正在打造最好的自我隔离工具。一方面，它们允许用户在自己的城墙内毫无阻力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信息，放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不喜欢的东西移出视野。
用户从各种“城堡”中获取越来越多的新闻，并在兴趣相似的社区中发表自己的观点。这种情况就像进入了一个“信息隧道”:你看着看着，看到的都是有趣的、认同的、高度相似的内容和观点，隧道里没有嘈杂的声音。
实质上，各大互联网公司的封闭状态为用户制造了一个“信息茧房”，这是哈佛大学教授基思·r·桑斯坦(Keith R. Sunstein)在其著作《信息乌托邦:人们如何生产知识》中提出的。在公共茧房里关注你选择的东西和取悦你的信息领域。于是，人变得更加孤立和极端，人与人之间的包容度越来越差。
哲学家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将这种状态描述为“部落的呼唤”:回归封闭、自足、自我保护的内心欲望，进入自我封闭的堡垒。
在开放的PC互联网中，人们可能还需要通过谷歌等搜索工具主动寻求知识。然而，在机器算法盛行、智能推荐无处不在的移动互联网时代，用户实际上成了“被喂”的，群体很容易成为被机器控制的程序化消费动物，失去思维能力。
很多互联网巨头都在互联网海洋中不断构建自己的“信息孤岛”，却切断了连接孤岛的高速公路。当我们抱怨搜索结果匮乏时，其实应该意识到，除了社交平台，我们很少在可搜索的网站上上传任何内容。
由于大部分内容平台都会对搜索工具设置反抓取，搜索引擎很难起到一般出入口和集散地的作用。在互联网的一次次技术迭代中，技术的盈利能力变得越来越强。而一些国际国内的互联网巨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人们的意识形态有一定的负面影响，进而开始审视产品与社会的关系，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不断回归互联网的“开放”本质。
四
回到互联网的初心:开放对抗封闭
虽然互联网给我们带来了一个信息传播的新时代，但我们不能忘记互联网成立的初衷:开放对抗封闭。
面对互联网巨头日益封闭的状态，公司于2019年5月正式宣布战略转型为移动生态事业群。这个生态事业群的重要目标是建立对抗封闭的三大支柱:百家号、智能小程序和托管页面。
百家号的出发点是维护互联网内容的开放性，试图将原本封闭在各大超级app中的内容引入一个开放的环境，作为大众搜索连接一切的角色，希望用户可以通过一个简单的搜索或者在app中看到全网内容。
当然，作为对抗封闭的另一个重要手段，智能小程序——从2018年第一次宣布开放小程序到今天，已经有几十万个小程序入驻，超过4.14亿个小程序MAU。
与微信、支付宝小程序的逻辑不同，智能小程序的目标仍然是维护全网开放生态。其中一个重要的区别是，智能小程序不仅可以在平台上运行，还可以在其他app和终端上运行。这种开源的方式相当于在各种app之间建立了一个连接，这样一方面信息可以流入大海，更重要的是用户在面对各种信息检索需求时，不必在各种“信息城堡”中来回切换。
正如集团执行副总裁沈绍所说，智能小程序需要做的是打破花园围墙，实现交互。用户无需在不同产品、不同界面之间跳转，在App平台上就能一次性解决复杂连贯的需求。所以希望先建立小程序生态，实现移动互联网app之间的有效连接，而不是追求更大的规模或者数量。
在具体实践中，智能小程序已经在携程、小红书、WI-FI万能钥匙等app中运行。做技术起家的，也更擅长给很多开发者提供内容小程序。作为开发者，他们只需要开发一次就可以在各种产品中运行。换句话说，智能小程序实现了开源技术，开启了一端开发，多端运行的新模式。
以携程上的智能小程序应用为例。当用户有任何出行需求时，可以直接在app中搜索，然后通过携程上的智能小程序，完成买机票、订酒店等流程。，从信息搜索到服务，无需再次打开携程app即可一站式完成，无需在app间来回切换。
Quest Mobile发布的《2020全景生态流量秋季报告》显示，微信小程序在社交场景的优势依然明显，而智能小程序在外卖、快递、城市生活服务方面表现突出。以58同城提供生活服务为例。智能小程序的流量占比10.3%，是58同城之外的第二大流量来源。
同时，智能小程序在旅游服务行业和数字阅读行业表现不俗。以数字阅读行业为例，智能小程序给知乎带来的全景流量占比已经达到26%，智能小程序带来的全景流量占比已经达到98.3%。
虚拟主机，对抗互联网封闭的第三种手段。成立之初，出发点就是帮助用户高效找到官网，进而获取企业官网提供的内容和服务。它经历了目录搜索、文本搜索、链接搜索等不同阶段。托管页是商家的移动商务解决方案:从快速建站、使用营销工具，到用技术和数据管理客户，形成一整套闭环营销体系。
在App中，托管页面相当于企业移动官网，提供的各种组件可以实现营销、内容展示、商品销售、程序优化等多种功能。企业可以做品牌曝光、线索收集、店铺推广、电商交易、App下载等。通过一个网站。
页面托管改变了搜索引擎只能是“中转站”的模式。用户使用搜索功能，跳转到广告主的站点，站点上的所有信息都留在了站点里。这也意味着平台可以不断挖掘和释放流量价值，从而最大化商家自身的商业价值。
数据显示，商家利用行业模板搭建多页面站点，持续优化页面，降低了25%的潜在客户成本，提升了50%的用户停留时长，提升了30%的潜在客户量，有效提升了转化效果。沈增说，“托管页面让用户在网站上的交易更安全，让他们获得更真实的信息”。
对我来说，无论是托管页面还是小程序，都已经超越了内容边界，是在搭建一个平台化商业生态的通道。也就是说，在信息孤岛格局下，移动生态的三足鼎立正逐渐演变为搜索的基础流量，一个更加开放的生态正在不断形成。
正如今年3月23日港交所第二次上市时，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李彦宏在致股东的信中所说:“构建生态环境，开放还是封闭，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和路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公开。”这不仅是做出的选择，也是整个互联网必须做出的选择。
五
标签
在2012年伦敦奥运会开幕式上，万维网的发明者蒂姆·伯纳斯·李爵士出场时打出了“这是给所有人的”字样。言下之意，互联网是大家专用的，不应该是一个封闭的系统。
一个孤立的文明注定要衰落。新技术不可预测。总的来说，更大的群体会更频繁地产生新技术，因此更有可能升级文明。在有限的社会规模中，文明的发展大概是有上限的。如果不扩大规模，保持开放，很可能文明就会停滞，这是人类社会保持开放的重要原因。
互联网公司的类型有很多种，但每个公司总能找到自己倒闭的理由，而搜索公司则不同:一方面，互联网的开放性是搜索公司重要的生存基础；另一方面，如果每个互联网企业都建立自己的信息孤岛，无论是对互联网企业本身还是对用户来说，无疑都是利大于弊的。
虽然近年来中美贸易冲突甚至反全球化思潮不断涌现，但无论是在物理世界还是网络世界，开放都将是最终诉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