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魏
来源|未夕指北方是时代的互联网，还是互联网时代？最近互联网行业风雨飘摇，暴跌、裁员、亏损笼罩着中国互联网公司。这个行业似乎正在失去活力。基于这样的背景，很多读者不禁思考这个问题:互联网会成为传统行业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很多人未来的职业走向和天花板。如果互联网会成为传统行业，这个期限还有多久？如果互联网不会成为传统行业，支持这个结论的依据是什么？有一句话很流行，不同的行业有过不同的辉煌时期，但最终都会归于平静，互联网也离不开这个规律。1.80年代建设时期，土木工程和机械工程是非常热门的专业。80年代流行一句话——“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2.在固话和2G时代，曾经的电信行业是无数大学生向往的行业。广东移动等公司对优秀毕业生的吸引力，几乎可以和任何顶级单位相提并论。3.在那个电视主导娱乐市场的年代，成为一个电视人是很多年轻人的梦想，而央视就是在皇宫级别存在的。央视主持人是那个年代批量生产的国民偶像。4.在90年代市场经济高歌猛进的年代，外资正在迅速消失，传统广告是一代大学精英的竞争行业。许多优等生以加入宝洁和奥美为荣。现在这些行业谈不上衰退，但风平浪静是事实。他们显然没有那个时候的意气风发。从更远的角度看，19世纪，以蒸汽机为代表的机械工业迎来了大发展，是那个时代的计算机；接下来，电力成为了一个绝对新的行业，像互联网一样席卷了很多行业。是的，曾经波澜壮阔的行业，如今已经稀疏平凡，风平浪静，不再酷炫，变得极其传统。所以很多人很容易开始推断互联网会很平静，最终成为下一代眼中的传统行业。这个结论对吗？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看看什么是传统行业？其实很难有一个明确的行业定义。有些行业一直属于传统行业，比如餐饮、医疗、服装等；有的曾经是新兴产业，后来成为传统产业，比如电视、机械、石油、电力、铁路、燃油车；我在这里做一个简单的定义，就是所谓的传统行业。行业进入高度成熟阶段，行业核心逻辑趋于稳定，基本不变；行业增长通常不会超过GDP本身的增长；行业内大部分从业者获得技能回报，不存在超额回报。对比这三个标准，基本可以发现大家普遍认可的机械、石油、电力、铁路、燃油车、电视基本符合这三个标准；那我们来看看互联网。我们很容易发现，至少现在的互联网根本不符合上述三个要求。行业远没有高度成熟，核心逻辑还在变化；行业增长只是放缓，但增速必然高于GDP增速；与其他行业相比，行业内大部分从业者的收入高于其技能收入，存在超额收益。这并不奇怪，因为当然，今天的互联网已经不是传统行业了。但我们说的是未来，即未来互联网会成为符合上述三个特征的传统行业吗？我的结论是——不，请继续往下看。其实互联网是一个很大的概念。目前我们狭义的互联网通常只是“消费互联网”，即与普通消费者直接相关的互联网。事实上，大互联网实际上包括工业互联网、万物互联等更广泛的概念。从这个意义上说，互联网才刚刚开始。另外，必须指出的是，互联网本身有很多细分的领域和赛道。有些赛道注定会衰落，被淘汰，其结局不仅仅是传统行业，更有可能是消亡。你什么意思？让我们看一些例子。互联网早期，门户网站的主编是互联网界的香饽饽，《Sina.com》的主编老沈是一代人的偶像。但是，很明显，随着门户网站的没落，这个位置在规模上已经变得很小了。在搜索时代，SEO和SEM是非常热门的职业。那时候无论是大PC站还是小站，找到一个优秀的SEO对流量来说都是极其关键的。然而时至今日，SEO早已没落，成为一门传统手艺。在前移动时代，SP是一个到处收钱的服务，甚至拯救了当时濒临破产的网易。但现在几乎已经消失在时代的洪流中。在诺基亚大行其道的时代，塞班的发展一度成为不可多得的抢手人才。但随着诺基亚迅速走下神坛，人们已经忘记了塞班岛是什么。在手游成为主流之前，页游是一个极其赚钱的游戏细分赛道。曾经，页游公司年会直接奖励员工车。但是随着手游的兴起，页游已经翻盘了。所以互联网本身就是一个不断变化的行业，其细分的赛道进入衰退期是非常正常的。我们需要注意的是，一些轨道在下降，而另一些轨道在上升。"沉船路过千帆，病树在万木春面前."这是互联网过去发展的写照。目前消费互联网确实进入了一个瓶颈期，这是基于两个逻辑:一是互联网应该覆盖的人群已经基本覆盖。第二，互联网能抓住的时间基本都用完了。为什么这两年基本没有新的爆款app？为什么最近两年大厂增速也在下降？本质是基于以上两个原因。然而，互联网不仅是消费互联网的“时间之战”，也是产业互联网的“效率之战”。就算互联网被消费了，在元宇宙里还有一片星海。虽然目前来看，元宇宙有炒作之嫌，但不可否认，从更长远的角度来看，元宇宙的方向是对的，只是目前的技术拐点尚未到来。当VR和AR技术进一步成熟，消费互联网将会像过去十年的移动互联网一样波澜壮阔。目前，我们不必等待太久。苹果的眼镜已经在路上了。苹果开始进入市场，大概率是一个行业走向大规模应用的前兆。还有工业互联网。过去我们看到两个公式:旧工业+蒸汽机=新工业；旧工业+电力=新工业。今天，这个公式变成了:旧行业+互联网=新行业。这些正在真实上演，医疗、教育、零售、餐饮、物流、金融等很多行业。通过使用互联网，他们的效率大大提高了。接下来，互联网将进一步横向渗透到更多行业，纵向与现有行业更深度融合。
这种横向和纵向才刚刚开始。所以我们也看到了腾讯、阿里等公司已经开始战略拥抱产业互联网。背后的核心逻辑是他们看到了星辰大海to B，没错，对于整个互联网来说，有的细分领域已经停滞，有的还会继续前进。上面我们讲了一个核心概念:互联网有细分的赛道。接下来说另一个重点:互联网也有周期。周期是一个重要的经济学概念，每一次经济动荡都或多或少与经济周期直接相关。互联网的周期由两个因素决定:一是技术，技术决定长期周期；第二是投资，投资决定短期周期；一个一个说吧。先说技术决策的大周期。其实互联网经历了PC互联网时代和移动互联网时代，这就是大周期。曾经在2009年左右，整个行业还以为PC互联网大局已定，很难再有突破，但移动技术的成熟让行业进入了蓬勃发展的新阶段。是的，今天我们处在移动互联网大周期的末端，下一个大周期还是要靠技术突破。这个技术可能是VR/AR，量子计算，物联网，或者其他一些技术。简而言之，技术不会停滞不前，它会继续孕育，下一个计算平台的崛起会带动互联网行业进入一个新的周期，这是绝对肯定的。先说投资决策的小周期。关于投资决策的小周期，著名的Gartner曲线是最好的解释框架。也叫“技术成熟度曲线”，可以用来分析互联网的很多垂直细分领域。一个新的模式或者技术出来，初期会收到很多追捧，甚至炒作。这时候敏锐的资本就会涌入，过多的资本会因为投资过热而造成泡沫。当泡沫破灭时，该领域将进入缓慢发展的低估阶段。但由于确实符合未来的方向，未来还会继续稳步发展，走向成熟。我们见过的无数垂直赛道都经历过这个过程。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今年部分地区的裁员是Gartner曲线底部的裁员。比如社区团购撤退，也就是市场周期进入了挤泡沫阶段。但这并不意味着社区团购赛道本身的死亡。反而会继续从容发展。今天的互联网增长放缓，核心在于技术决策的大周期——移动互联网进入产业末期，投资决策的小周期——部分子赛道经历泡沫挤出过程。两者叠加后形成整体和局部的减速。所以互联网行业经历一个周期是非常正常的现象。下一个新周期正在孕育，放缓是暂时的，信息技术进步的大逻辑不会改变。没错，互联网的发展不是连续的，它总是跳跃式发展，整个行业都在等待下一次飞跃。所以互联网整体不会成为传统行业，相反会不断引领新的变革。要从更广阔、更长远的角度理解这一逻辑，首先看两个结论:从长期来看，技术是推动经济进步的唯一宏观力量；如今，技术进步更有可能发生在比特领域，而不是原子领域。我们来看第一点。有经济学家计算过，公元元年世界人均GDP为445美元，1820年接近667美元，1800年仅增长50%左右。然而，仅仅200年后，在2001年，世界人均GDP实际上增加到6049美元。中间发生了什么？两次工业革命。是的，从长远来看，技术是推动经济进步的唯一宏观力量。正是基于这一本质逻辑，经济学家索洛、卢卡斯和罗默将技术作为关键变量引入经济增长模型，得到了业界的广泛认可。再看第二点，技术进步在今天更容易发生在比特领域，而不是原子领域；历史学家总结过，世界历史的发展有两条主线——能源和信息。能量来自原子世界，信息来自比特世界；无可辩驳的事实是，今天的原子世界已经接近停滞。近几十年来，物理世界从未诞生过蒸汽机、火车、飞机、汽车、电灯、电话、电视、冰箱、原子弹、元素周期表、疫苗、青霉素、避孕套等真正改变人类社会面貌、定义现代生活的伟大发明。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人类科技的发展集中在信息领域。我们正在根据摩尔定律发展我们的计算能力。一部iPhone的计算能力早就超过了登陆月球时的电脑。我们发明了伟大的互联网，我们利用信息的能力超过了以往任何时代。这时候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们的进步不再以原子世界为中心，而是以比特世界为中心？经济学家解释，经济增长模式中除了技术这个核心要素，还有一个要素:投资，两者其实是相互促进的。上述问题的答案是:比特世界的指数回报通常大于原子世界的线性回报，因此资本投入比特世界。你什么意思？是今天的资本发现信息技术有一个特点，就是边际成本接近于零，这是原子世界不具备的一个重要特点。多一瓶可口可乐多花一点钱，但是多一个互联网用户基本没有额外的费用。因此，它的资本回报率自然更高。这两张图可以说明问题。毫无疑问，这一趋势将继续下去，源源不断的资本将继续投入信息技术。这不是废话。今年全球市值最高的十大公司中有七家是“硅基科技公司”，追求回报的资本已经用金钱投下了最真实的一票。所以，锁住原子世界进步的，不是三体人的“智慧孩子”，而是我们用脚投票的资本。所以从这个底层逻辑来看，没有证据表明未来信息技术会停滞不前。在这里，我们来总结一下。1.互联网分垂直领域。有些垂直领域必然会衰落枯萎，但总有其他的会继续发展，大的互联网行业整体会继续发展。2.互联网是循环的。技术决策的大周期和投资决策的小周期会让行业出现波动，这也是正常现象。3.从大的范围来看，以互联网为代表的信息技术在投资回报上的优越性，保证了它将继续蓬勃发展。所以，结论是互联网不会成为传统行业。在充分理解了上述逻辑后，作为互联网从业者，无论经历怎样的动荡和低估，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默默练好内功和技巧。通过做产品改进来提高自己对用户的了解，通过做技术来练习自己的代码水平，通过做运营来学习如何真正打动用户，通过做销售来思考如何真正为客户创造价值。
此外，我们实际上别无选择。互联网确实浩如烟海，但你以为其他行业不是吗？认清现实，互联网行业的生命力客观上超越了几乎所有其他行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