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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能充当台海危机的“调停者”吗?
很多外媒把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尔的这句话放在了今日头条。
但无论是博雷尔当天所谈的完整信息,还是台海问题的实质,都可以看得很清楚:这其实是一个话语陷阱,是这位欧盟高官在台湾省问题上歪屁股的又一表现。
这种提法是将台湾省问题国际化。
从历史和法理上讲,台湾省问题是中国的内政和“家事”,不需要外人插手。外人没有这个资格和权力。博雷尔,你以为你是谁?
包括美国在内的外部势力不断打台湾省牌,试图“以台制华”,都是对中国内政的粗暴干涉。这种本质是不能被博雷尔的话所愚弄的。
一个
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当地时间22日在西班牙北部桑坦德市出席一场名为“欧洲向何处去”的论坛时,向记者抛出了欧盟的这一“自我定位”。
这一提法立即被一些媒体搬上了头条。
据《南华早报》报道,博雷尔当天的谈话始于本月初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通灵台湾的事件。他对这一事件在台湾海峡引起的动荡“深表关切”。当被问及是否计划去台湾省时,欧洲“外交部长”明确表示他不会去,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也不会去。
乍一看,这部分陈述似乎还过得去。
但随后,他开始背诵关于台湾省问题的歪理邪说。
一是为佩洛西正名,称她“有权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博雷尔还假装“反省”,说对是一回事,对的时间对不对又是另一回事。他说,他已经看到美国因为这次访问变得多么“不舒服”,导致美国与中国的关系“极其微妙”。
然而,总结起来,他得出的“教训”是对中国大陆进行诬告,声称“要避免给中国加剧局势升级的借口”。
其实想想8月3日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尔和七国集团外长发表的联合声明,就可以知道欧盟最高外交官对佩洛西过境台湾的态度了。当时声明指出了中国的合理反制措施,并指责我们“加剧紧张,造成地区不稳定”。
第二,当被问及如果中国大陆攻击台湾,欧盟会怎么做时,博雷尔开始挑起关于台湾的“战略模糊”。
他说,西方国家“捍卫台湾省发展自己政治制度的权利,但他们的行动极其谨慎,试图避免与中国大陆直接对抗。”博雷尔补充说,这正是美国一直试图小心避免的。
更有甚者,他当天称台湾省为“国家”。博雷尔用西班牙语发表了这一声明,但《南华早报》报道称,它“验证了”这一说法。但后来欧盟高官提到“台湾省不是联合国成员,不被承认是一个国家”,所以西方只能对台湾保持“战略模糊”。
说白了,博雷尔“战略模糊”的意图越来越明显。其实就是学华盛顿空模糊欧盟自己承诺的一个中国政策。
博雷尔本人谈话的完整内容已经暴露了他伪装成“调解人”背后的真实立场和意图。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研究所所长崔洪建对卜义道表示,如果欧盟认为中美关系紧张对各方都不好,想做第三方发挥建设性作用,这也可以理解。但问题是,它想把所谓的“调停”扩大到台湾省问题,这显然是不恰当的。
2

博雷尔说出这样的话并不奇怪。
自2019年12月成为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以来,博雷尔在许多与中国有关的问题上持强硬立场。
他一上任就强调,欧洲是捍卫人权的强大力量,欧盟将继续表达对所谓新疆人权问题的关切。
在疫情肆虐全球的2020年5月,博雷尔在媒体上撰文称,应对疫情起源进行独立的科学调查,中国应采取“与其地位相称”的态度,负责任地处理疫情,参与疫苗研发,提振全球经济。
今年5月,博雷尔公开诋毁特区的选举制度和结果,抹黑中央政府对香港的政策。
……
这还不是全部。
博雷尔一直呼吁欧盟需要一个“更强硬”的中国政策。
2020年,博雷尔的理由是,面对日益自信和强大的中国,欧盟必须找到一个“更强大的战略”。
到2021年,博雷尔的观点将会改变。
在给欧洲理事会的一封信中,他说,“现实是,欧洲和中国之间存在根本差异,无论是在经济制度和应对全球化、民主和人权方面,还是在处理第三国问题上。这些差异在可预见的未来将继续存在,不可低估。”因此,“欧盟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力量……并在中国问题上与其盟友和伙伴密切合作。”
到2021年底,博雷尔已经公开承认中国是“一个挑战,一个战略和意识形态的挑战”。
虽然半个月后,他在官方网站EU发文时仍然用“伙伴、竞争对手、系统性对手”的官方口吻来形容中国,但他对中国的评论立刻就有些过火了。他说,中国国内人权状况“恶化”,立陶宛“愤愤不平”。
三
除了人权和立陶宛,欧盟近年来对台湾省事务的关注度不断增加,负面声音的“分贝”明显提高。最近,欧洲议会副主席甚至访问了台湾省。
这一姿态,以及博雷尔关于“调停者”的话,也有凸显欧盟在亚太地区存在的意图。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研究所所长崔洪建表示,对于欧盟来说,所谓的“印太”已经成为欧盟和欧盟国家调整政策的新“战略视角”。
“黑暗2022”17国军事演习正在澳大利亚举行,英国、法国和德国这三个欧洲大国参加,它们都想加强自己在亚太地区的安全作用。
其中,德国最受关注。它之前的对外形象主要是经济,在安全问题上的表现相对谨慎。现在它已经取得了一些突破。参加“黑暗2022”军演是二战后德国军机首次出现在亚太地区。
崔健认为,英国、法国、德国等欧洲国家的长期目标是在大国博弈的集中地区和热点地区保持军事和安全存在,无论是利用欧盟的框架,还是通过自己的行动。
亚太地区有确保其存在的双重必要性。
第一,亚太地区越来越重要,世界经济的中心正在向亚太地区转移,亚太地区也正在成为大国博弈的主要场所。这些欧洲国家认为,让自己保持在世界舞台中心的主要标志之一,就是在大国博弈集中的地区不能缺席。
二是在热点地区保持存在感。他们认为,亚太地区的地缘政治形势正在发生变化,地缘政治冲突的可能性正在上升。

崔健说,从殖民时代开始,欧洲国家就有一种心态,认为自己的影响范围和利益获取不能局限于国内或地区。他们认为欧洲财富的主要来源反映在欧洲以外的地区。
这并不奇怪。博雷尔在阐述他对所谓南海“航行自由”的担忧时,说“因为欧盟40%的出口都经过这些水域”,他由此推断“世界的这一部分是欧洲经济的主动脉”。
崔健说,欧洲先是寻找亚太地区的繁荣稳定与欧洲密切相关的理由,后来又提出“欧亚安全密不可分”的观点。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认为他们的利益与亚太地区越来越相关。
但欧盟自身实力和影响力有限,不得不在这样做的同时,仔细思考如何不陷入大国博弈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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