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过去的2020年,在线教育成为关注的焦点。
“不管你当初是否认可在线教育,这已经成为事实,至少有一种可能。”萧也音乐教育创始人叶斌表示,回望2020年,“空中学课堂”的火爆也加速了家长和学生对在线素质教育的认知。“这是最大的变化,也打开了一扇大门。”

在更名为“小叶子音乐教育”之前,“The ONE智能音乐教育”已经是这家公司七年的对外名片,也是当时其旗舰产品The ONE智能钢琴的名字。
基于硬件的音乐启蒙是人们长久以来的印象之一。2019年2月,公司正式更名,推出AI陪练产品,打开了另一扇门。目前,萧也的主要业务是智能钢琴、真人一对一陪练和AI陪练,其中陪练约占总业务的三分之二。
叶斌用“逆风翻盘”来形容小叶子的2020年:11月,公司月营收突破1亿元,低成本课程转化率从5%提升到30%,公司团队规模翻倍,已实现首次盈利,单位营业利润为正。回到2019年初,当以智能硬件起家的萧也决定实践All in AI时,没有人知道这场“赌博”的结果会是什么。
从学琴到练琴
“一家是在线教育公司。”叶斌从创作之初就介绍了自己。在他看来,智能钢琴是音乐启蒙教育的载体,而不是核心。当时,陈向东刚刚离开新东方,向谁学习。作为互联网巨头,在线作业帮开始测试,在线教育市场方兴未艾。
2014年,首款The ONE智能钢琴推向市场,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不断推陈出新。通过与钢琴匹配的APP,可以满足从智能弹奏、自由练习到线上课程的学习需求。
The ONE智能钢琴针对的人群多为零基础的“入门级小白”,处理学琴问题。据《经济学人》报道,中国大约有4000万儿童在学习钢琴。学钢琴的孩子,正是练琴的刚需。未来董事长张邦信谈素质教育的拓展边界。他曾以钢琴陪练的发展潜力为例。“钢琴教学的市场假设是100亿,陪练市场可能是1000亿。”
叶斌也意识到,练习钢琴就像做作业一样,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成为下一个郎朗或狄云需要数年时间练习,钢琴陪练的需求巨大。相应的,家长陪练音乐专业程度不足,线下真人陪练成本过高。一节课往往在80元-100元左右,对于很多长期练琴的家庭来说是很大的负担。
相比英语、数学等科目的培训,在线钢琴教育对音视频传输速度要求更高,学生和家长的教育成本相对较高。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在线音乐陪练的可能性已经浮出水面。2018年,线上陪练赛道迎来高光时刻,过亿美元融资涌入,K12玩家入局,关注度骤然提升。
The ONE还推出了真人在线钢琴陪练平台熊猫陪练,提供一对一的师生双向视频。到2018年9月,熊猫陪练的月收入已经达到1000万元。当时,The ONE智能钢琴年销售额超过4亿元,线下钢琴教室超过5000个。一个人给外界的印象更多的是在钢琴硬件上。
The ONE智能钢琴教室/摄于广东开平
回顾和反思当时的布局,叶斌提到了两个问题:一是ONE提供的服务难以拉开与对手的差距。相对于过去单向的视频或音频陪练,双向交流的示范作用无法被家长和用户充分感知,难以体现差异化;其次,在一对一的真正陪练业务中,市场竞争已经非常激烈,与其强行突破,不如另辟蹊径。
转向AI陪练,打破同质化
2019年2月,叶斌宣布将品牌升级为萧也音乐教育。谈及更名的初衷,叶斌说,“我只是希望大家知道,我们做的是音乐教育”。熊猫陪练也于2019年6月升级为萧也陪练。“2019年,我们都在做人工智能陪练。”叶斌说。“两年前,我们实际上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从无到有,没有人跑过这件事,也不知道家长有没有买单...真的跳了。”

AI陪练的难度在哪里?叶斌介绍,在智能钢琴时期,识别琴音的技术难度相对较低。智能钢琴通过数据线与移动设备连接,可以直接判断琴键是否正确。如果你拔掉这根线会怎么样?如果用家里的普通钢琴呢?在常见的英语启蒙AI课堂中,对话练习的评价是基于成熟的语音识别技术,而AI陪练却没有类似的技术支持。
也就是说,AI陪练首先要解决的是听音和辨别底部位置的技术问题。AI陪练的准确率极高,语音识别中个别单词的错误不一定会影响整个句子的判断。然而,在钢琴声音识别方面,任何错误的声音都需要找到并纠正。
小爷团队遇到的另一个问题是,之前没有AI陪练的课程体系,动画互动的形式一度是替代方案之一。但是陪练没有数学和英语启蒙那么规范。每个孩子的钢琴水平不一样,对陪练的需求也不一样。AI陪练产品需要能够针对不同用户的不同问题进行修正和反馈,这样才能保证陪练真正有效。
如果降低对AI技术的要求,练习后以真正导师的形式统一点评钢琴练习中的错误和改进会怎样?叶斌很快拒绝了这一计划,“这不仅成本高,而且毫无价值”。弹出来的琴声不像画出来的图,可以方便的保留到评论时间。这种反馈必须是实时的和示范性的。
从2017年开始投入研发,直到2019年12月才正式销售出第一单小叶子智能陪练。产品形式被反复探索,在这个过程中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比叶斌想象的要多得多。
“虽然我们在核心算法上有所突破,但不知道离用户还有多远。”叶斌说。陪练需要更多考虑实际学习场景的差异。比如每个家庭的钢琴音高会略有不同,或者音乐自动调音要用什么速度,录音时可能会遇到环境噪音等等。
在叶斌看来,AI陪练的高科技壁垒是萧也智能陪练的最大优势。解决上述问题后,萧也钢琴陪练低价课的转化率从2020年初的5%上升到年底的30%。目前,萧也钢琴陪练可以实现AI精准纠错、评测打分、演示视频、重难点分析、照片搜索等功能。
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重要因素是,疫情带来了在线教育的大发展,优质在线课程的接受度也在逐渐提高。萧也钢琴陪练的推出正好赶上了同步提速的流量红利期,顺风顺水。
但是现阶段AI陪练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比如AI陪练,代替不了真正老师的陪练作用,威慑力几乎为零。练琴的难度可能会因为孩子的主观意愿而降低。叶斌坦言:“从长远来看,艺术还是要靠人来引导。其实19年的时候我们内部讨论过以后要不要和真人一起练。当业务开始的时候,我们自然发现真正的一对一老师其实是有他的价值的。”
截至目前,萧也钢琴陪练已进入107个国家和地区。每个用户平均每周使用4次左右,单次使用时长接近40分钟。
音乐教育越来越受欢迎。
“乔布斯没有想到电脑有一天会在全社会普及,智能钢琴也是。如果能解决学琴的痛点,也许以后钢琴会像电视和空曲子一样必不可少。”在2015年的一次采访中,叶斌曾经这样描述未来。
音乐潮流席卷而来。据新音乐产业观察统计,2020年,“音乐”是mainland China综艺领域最火的品类。2020年,卫视和网景共推出31档音乐综艺节目,在所有类别中排名第一。随着育儿观念的升级,新一代父母普遍注重孩子兴趣的培养。《2020年中国音乐教育培训行业分析报告》显示,艺术课程是家长选择最多的素质教育课程,占71.8%,其中音乐培训项目占比最高,占50.4%。
“音乐教育”是叶斌对萧也的定位。无论是智能钢琴还是陪练业务,都是为了满足音乐人不断阶段的需求而推出的。"我们坚信钢琴或键盘是最好的启蒙乐器."围绕ONE智能钢琴,叶斌希望推出更多在线课程,解决儿童启蒙和成人入门的需求。

他向Mustard Dui透露,从2019年开始,萧也也开始尝试建设线下门店。目前线下门店主要作为产品展示和磨课的平台,也有一些线下1v6的小班教学课程。在叶斌看来,钢琴教育离不开线下,他会对线下保持持续的关注。
虽然关注度越来越高,但就整个赛道而言,音乐教育仍处于分散状态,没有绝对领先的巨头选手。世界上以雅马哈为代表的传统音乐公司在互联网的浪潮中相对保守,这为新兴企业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叶斌提到:“我们在整个行业看到的一个趋势是,其实音乐教育的普及越来越迅速。其实现在的钢琴成本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高不可攀了,尤其是电钢琴。越来越多的人在三四线城市学习。”
事实上,近两年来,关于音乐教育“去专业化”的讨论越来越热烈。叶斌也非常看好音乐的普及。“所以总的来说,音乐是大众娱乐的一部分。其实它的受众绝对比训练量大。”
面对千亿音乐教育市场,陪练或许是线上最容易变现的一步。或许就像郎朗和漫威漫画在2021年初的跨年晚会上带来的钢琴组曲《漫威英雄永无止境》一样,在“高山流水”的专业领域之外,音乐可以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