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男子杀害女友

核心提示仙洞山是厦门市近郊的一处山路崎岖、杂草丛生、树木茂密、闹中取静的好地方。往年,由于人们只重视特区的建设,对这块风水宝地还没有来得及认真地利用其休闲旅游资源,所以此地显得比较冷清,仅有一些为了避开熟人目光的情人会来到这块偏离市区的地方来幽会。

是厦门郊区山路崎岖,杂草丛生,树木茂密的好地方,仙东山。前些年,由于人们只关注经济特区的建设,还没来得及充分利用其休闲旅游资源,这里显得冷清,只有一些想避开熟人目光的情侣才会来这个远离市区的地方幽会。直到1998年初,城市规划部门才把这个地方开发成国家森林公园,让市民在闲暇之余有一个游玩和放松的好去处。

1998年3月18日上午9点左右。袁先生老张冒着连绵的雨水在仙洞山森林公园北面的山坡上清理森林枝叶。大概是因为这里坡度大,行人少,道路已经被荆棘和高高的草丛封闭了。他设法穿过荆棘一路把枯枝败叶拖走,来到一处平坦的凹地平地时,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块花布,被一些枯枝败叶遮住了一半。当他走近时,他看到一件褪色的花衣服盖着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老张不小心用长柄刀轻轻一弹:一具令人生畏的白森森的骷髅出现在眼前。

老张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啐了几口水,连说“见鬼,见鬼”,然后心怦怦地跑了。没想到,他还没走远,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差点摔倒!他下定决心一看,脚踝上缠着的是一根布条吊带,当他踩到另一根骨头和骨架时,他惊恐地大叫起来。此时,老张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丢下工具,双手抱头逃跑了...

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接报后,立即派出刑警和法医技术人员赶赴案发现场。法医技术人员经过调查,基本认定这是两个女人的骨头,都是二十多七岁。为方便起见,警方将这两块骨头分别称为“女一号”和“女二号”。

“女一号”的骨架位于山坡低洼处。骨架下的颈骨处有一条黄色的丝袜,颈骨用一个死结系在丝袜上。附近的地上有化妆盒等东西。

“女二号”的颈骨被其裙子的吊带用肩带打了一个死结。在尸骨的腰部有一个摩托罗拉数字传呼机,尸骨旁边有一个女式小手提包。手提包里面是一张看不清名字的身份证,还有一块锈迹斑斑走不动的女式手表,一包烂“雪茄”香烟,还有一支化妆眉笔和口红。旁边还发现了一个破的。

从调查的内容来看,刑警马上断定这是一起命案。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两具尸体,华颂,是在他们的骨头被掩埋后才被发现的,这在厦门成为经济特区以来从未发生过。湖里分局刑警立即向厦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详细汇报了此事。于是成立了由厦门市局刑警支队、湖里分局刑警大队组成的“3.18”专案组,由蒋建国同志任专案组长。

一场为尸骨报仇的战役已经打响!

经法医和刑侦技术人员分析鉴定,这两名女子大约在一年前死亡,死因是勒颈窒息死亡。由于死者的尸体已经完全腐烂,能留下的只有一堆骨头和一点点吃剩的生活用品。凶手的作案痕迹和线索都消失了。调查工作应该从哪里开始?专案组的刑警还找不到缺口。

从死者留下的化妆品和雪茄以及她们的衣服来看,我们都认为这两个女人很可能从事的是服务行业的“不正当交易”,尤其是她们抽的雪茄,尤其是女主人和酒吧小姐经常抽的那种;再者,如果是正规职业女性,穿的衣服比较正统,不可能穿得这么暴露;另外,如果他们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以去环境好一点的地方玩。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来游客不会踏足的地方?

按照这个思路,专案组刑警在厦门各酒店、夜总会、酒吧进行了细致细致的调查,询问最近两年是否有服务行业的女性失踪或不辞而别。但是问了之后,这些地方的人都摇头说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事。十天过去了,大家一无所获。于是专案组再次召开案情分析会,决定从死者遗留的东西中寻找突破口。

经过分析,大家认为“女二号”尸骨旁的摩托罗拉传呼机是现场发现的所有遗骸中最好的线索。虽然这个传呼机经过日晒雨淋没有任何作用,但是稍微有点行家的人都知道,每个传呼机都有自己的号码。那么,能不能查出这个传呼机原机身的号码,然后找出它的主人?“对,这是个好主意!”蒋建国,组长,击掌。于是专案民警去邮电寻呼台求助,邮电寻呼台的同志却把生锈的机器拆开,摇摇头,说没有办法查出原来的机器号。蒋建国听完警察的汇报只能摇头叹息。

可能是那句老话“天无绝人之路”。晚上,蒋建国的朋友厦门分公司的技术员陈明来他家玩。蒋建国看到他,心里一亮,把传呼机的事告诉了他。陈明叫他拿给他看,蒋建国赶紧把机器送到他家。我把陈明的机器拿回公司,经过一天一夜的反复测试,终于在第三天凌晨4点左右查出了这个寻呼机的机身号码,而且从分公司的销售本上也查出了这个号码的机器是两年前批发给全州邮电局的。蒋建国知道这一情况,高兴地抱起陈明,围着它转了三圈!

当天上午,蒋建国带着民警赶到泉州。在全州邮政局同志的配合下,他们查找了近两年数万名摩托罗拉寻呼机用户的名单,终于在销售登记簿上查到了这个号码的寻呼机购买者的姓名和地址。但由于填写人的字迹非常难以辨认,民警勉强认出购买者为“晋江市青阳镇陈翠英”。

当然,有了这样的线索,警察还是很高兴的。青阳镇在晋江市,大家马上开车去青阳镇找陈翠英。然而,当地户籍警察发现在青阳镇没有一个叫陈翠英的人。警察没有气馁。他们连夜搜查晋江市区的娱乐场所,看是否有女服务员失踪。

直到晚上11点左右,一个刚到华丰宾馆当保安的小伙子告诉民警:“前几天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来华丰宾馆找他女儿,说他女儿一年前在这个宾馆工作过,然后就没有消息了。”蒋建国一听,他们精神一振,立即带着警察进酒店问经理。

华丰酒店经理一看是警察,赶紧叫他们坐下,告诉他们一年前有两个女的在这里工作过,他们干得不错。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去年6月初就走了,再也没回来。因为两人都是在外面租房,酒店也没地方找。况且来酒店上班的服务小姐大多是外地临时工,不告而别是常有的事,酒店也不觉得奇怪。

当被问及两名男子的姓名和年龄时,经理说一个叫唐,26岁,另一个叫居,25岁,都是安徽芜湖人。自从他们不辞而别后,再也没有人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他们的家人不久前从安徽来到福建寻找他们。据说他们到现在还没找到。

后来,经理邀请了唐和朱的老乡以及三位仍在这里工作的女士来谈谈唐和朱的情况。当蒋建国等人拿出死者的身份证和遗物让他们辨认时,坐在台上的三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都说身份证上的照片是朱,并确认那些遗物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东西。尤其是传呼机,三个人都说是居的,那块表是其中一个人借给居的。

蒋建国此时看了一眼从泉州邮电寻呼台销售簿上抄下来的单子,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被误认为“陈”字,是因为填表的人潦草地写了“居”字。然而,他们很幸运,仅在一天内就查明了两名受害者的身份。

华丰大酒店的三位女士回忆,去年5月下旬的一个傍晚,她们三人正在和唐和居玩,居的传呼机突然接到唐男友大丽打来的电话。唐没有买过传呼机,所以大李只要找唐就会给朱打电话。唐马上把李叫了回来。她告诉大家,大丽要她马上去厦门,然后她向酒店请假,一个人连夜赶去厦门。5月31日,唐给居打电话,约她第二天去厦门,说大李陪他们玩。菊,唐最好的朋友,一向听话,所以第二天早上她就请假去了厦门。但是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这三个安徽来的女人也说,她们之所以熟悉,是因为大丽经常来华丰宾馆找唐,大家一起吃过饭。去年6月以后,他们遇到了来晋江办事的大李,问他为什么唐和居没有一起来。大丽说,他和唐分手了,现在他不知道她的下落,更不知道菊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专案组民警还了解到,唐与大李相识于1997年初,当时唐在厦门湖畔的一家发廊给人洗头。他们一见钟情,很快就发生了关系,相爱至死。后来唐得知大历有妻,气得大哭大闹。大历向唐发誓要与妻子离婚并娶她为妻。唐此时离不开李,所以他相信了李的话。但后来,李的妻子注意到了,并来到门口,以阻止这两个男人辱骂唐。当唐要求大李当面陈述时,大李拒绝向妻子提出离婚。桂英气得差点晕倒。第二天一早她就离开厦门去晋江工作了。然而,因为对大丽的深情,当大丽追查到她时,她又一次投入了大丽的怀抱...

经过一段时间的分头侦查,专案组终于查明,这个神秘的“大力”真名叫李在福,一九六六年出生,现住厦门。现任福建省某运输公司厦门分公司调度员。李在福结婚很早,有一个已经上小学的儿子。他的生活很幸福。

自1997年初在发廊认识唐后,陷入唐的情网,无法自拔,于是长期对妻子保密,并与唐发生关系。唐年轻貌美,对男人体贴入微,尤其是对自己心爱男人的生活。日前,专案组办案民警赴安徽芜湖调查死者身份时,唐父母称,女儿自从有了男朋友后,就再也没有给家里汇过钱。这说明唐对没有二心。她还告诉女朋友,如果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她会很绝望。她说她已经把所有挣来的钱都用在李在福上了。

的确,在唐知道有妻子之前,她对李的爱是纯洁的,但自从李的妻子来捣乱后,她觉得受了骗,但她又不能没有。她仍然对李在福抱有幻想,因为李在福答应和他的妻子离婚。唐当然希望能和他的妻子离婚,这样她才能嫁给他。但唐不知道,虽然迷恋她,他根本没有离婚的想法。他只是用要离婚的话来搪塞唐。也怕老婆抓到他大吵大闹后,让老婆知道他和唐还有关系,所以当唐赌气离开厦门去晋江的时候,他觉得这样比较好。

当专案组民警了解到唐曾于当年在厦门“梦”发廊与见过面后,便前往这家发廊询问唐去年5月下旬是否去过他们的发廊。

发廊的主人和唐的好朋友回忆说:唐当年确实来过他们店里,唐来厦的当晚就在他们的发廊里等着。但是李在福打电话回来,说他的妻子那天晚上不能出去,让她找个地方住下,第二天再见面。桂英不得不去旅馆住一晚。第二天,唐在见到后给打电话,说宾馆太贵,住不起,想和在租住的地方住几天。郑媛无法拒绝时就同意了。几天后,唐每天下午都被叫出去,直到晚上近十点才回来。

6月1日,唐告诉,为了让她与的关系有个见证人,她已经把她在晋江的朋友居叫到了厦门。她说菊崔莹早上会到,她要去车站接她,所以她中午不会回来。当唐出门的时候,记得她换上了一件无袖低胸花衬衫和一条蓝色花裙子。从这以后,唐就再也没有回过的住处。郑艾以为她回晋江了,也就不奇怪了。没想到,现在大家都已经死了一年了,她认为唐很可能就是那天遇害的。

所以,唐和鞠的死一定与有关!因此,警方一方面监视李在福,另一方面对李在福在去年5月底至6月初这段时间的行踪进行了仔细的调查和核实。结果证实,去年5月底唐到厦后,连续几天下午没有上班,尤其是6月1日中午12点左右。李在福故意和妻子吵架,然后离开了家,直到晚上9点才回家。在这九个小时里,没有人见过他。后来,当专案组与李在福有了正面接触时,他询问了他在这段时间的不在场证明。李在福说,6月1日中午和妻子吵架后,他去上班午睡。然而,当从他的同事那里取证时,他们都说李在福那天根本没去上班。一个同事还找到了他们单位去年的签到簿,上面写着李在福连续五个下午向单位请假。

有迹象表明,李在福涉嫌犯罪。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刑警大队于1998年6月7日传唤他。然而,李在福大呼冤枉,说他从来没有去过仙洞山,也不会杀人。简而言之,他拒绝承认他杀了人。警方指出有人能证明当年他和受害人在一起后,他否认了,再也没有说话。鉴于其有杀人嫌疑,湖里刑警大队将其移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由经验丰富的预审民警对其进行讯问。然而,无论你如何质问他,李在福拒绝给一个交代,从而拖延了半个多月。

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领导和专案组民警经过分析,觉得李在福肯定是侥幸心理,以为大家都死了一年多了,公安机关根本拿不出他的犯罪证据,所以不能给他定罪。因此,让李在福开口的关键取决于专案组能否获得确凿的证据。警方专案组绞尽脑汁收集了多日,但仍未能获得能让李在福开口的证据。

后来,蒋建国突然想起现场捡到的断皮带,于是马上让警犬鉴定气味。结果,三只警犬都证实皮带上的气味与李在福的一致!

就这样,在闻的铁证面前,半个多月没有说话的李在福终于知道自己无法再否认了,只好承认了自己去年6月1日在仙洞山森林公园杀人的事实。

其实,在的妻子被抓奸后,与唐的交往已经大大减少,尤其是唐去了晋江之后。1998年5月26日,两个月未见的唐突然给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和妻子离婚。如果他真的不想离婚,她只好向李在福所在单位的领导反映情况,请领导解决问题,因为她已经明确表示,不能这么偷偷摸摸地做他的情人。何况她是一个青春有限的女孩,不可能为了所谓的爱情,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童贞,又失去了一个。

唐对的强硬“最后通牒”对来说还是第一次。他一直受到单位领导的高度重视。如果领导知道他婚外情一年多了,就没事了。所以他一听到电话就忍不住跳了起来。当时他没时间想出妥善的解决办法,只好告诉他好好想想,过两天给她答复。两天后,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办法,就给唐打电话,约她来厦面试。事实上,李在福知道这次采访只是一个借口。事实上,他想用温情来软化唐,这样她就不必用强硬的方式来强迫他了。

但唐来厦后态度一直很强硬,不肯和李重温旧情。他们一见面就开始吵架。李怕他们吵架被熟人听到,约她6月1日下午去郊区仙洞山森林公园。也许是唐早有预感,她竟然呼来好友巨作伴,亲眼目睹了她与李的“谈判”。

6月1日中午,当他们见面时,李在福厌恶地看着身边多了一个鞠崔莹,但他什么也没说。三人在一家饭店吃完饭后,李买了些饮料,和唐、居一起打车到湖里山南路,然后步行到仙洞山。当三个人沿着山坡走到荒凉的北坡中间时,李在福让居在那里等着。他本想去前面跟唐单独说几句话。先是唐拒绝,还是说你去朴刀,我在这里等你。唐一个人陪走到居看不到她的地方,求唐为了他们一年多的感情,不要做伤害他的事。

见他不提和妻子离婚的事,桂英又和他吵了起来,还威胁说要去妇联替她做主,因为她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不知道他有老婆。李福越来越慌,说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我宁愿把青春的损失都给你。桂英听到这些后更加愤怒了。她说钱可以弥补我失去的童贞。再说这一年来你浪费了多少感情,她会走回来说你不离婚我马上去找你领导和妇联。

李在福陷入了恐慌。他觉得这个女人自己的前途会毁在这个世界上。情急之下,他掏出腰间的皮带,系在唐的脖子上。唐只喊了一声,再也喊不出来了。他一怒之下,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勒紧腰带,很快就把唐·桂英勒吞了下去。当他看到唐真的死了,他吓得不知所措。他越想越害怕。他很快开始跑。

这时,听到喊声的朱走来了。当她看到唐躺在地上的时候,她大声喊道:李在福慌了,说:“不要喊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朱·崔莹说你杀了人,让我不要喊。李在福见鞠广大转身要走,便冲上去用皮带将鞠广大勒死。不久,朱·崔莹被勒死了,皮带也断了。李在福明白为打翻的牛奶哭泣是没有用的。他害怕他们醒来后情况会更糟,就用他们自己的长袜和裙子的吊带绑在他们的脖子上,然后折下一些树枝,扯出许多茅草盖在两具尸体上,然后把他们的钱和黄金首饰放进口袋里逃跑了...

至此,震惊厦门的“3.18”湖中仙洞山尸骨案终于水落石出。

 
友情链接
鄂ICP备19019357号-22